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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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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时,我喜欢在老爹宝贵的华清池抓鱼,容锦看见没有指斥我。他一向与我反着来,倒是有这个好心思。香喷喷的烤鱼,咬一口素香多汁。
“你要一根吗?”我递出一根烤鱼,看着他笑吟吟地说道。
他还是接过了,吃了一口却停下。
“你怎么不吃了。”
“我——”
“你还是对我做的烤鱼有想法,不好吃是吧!”我一把抢过来,自己吃了起来。
“我没有”,听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夜很凉,他把披风披在我身上。“夜深了,你回去吧。”
“我不,烤鱼还没吃完,我还要去南风馆。”他走了,我又吃完一条烤鱼,风风火火地走向南城南风馆。他真的很爱管闲事,还尤其爱管我的闲事。
“哦,这不是凌霄宗的荣废物。”
我一把抽出银丝软鞭,银丝边上闪着电光,“哦,这位小哥,可是在说我?”
那位平平无奇的弟子闭上了嘴,地板上出现一道裂纹。
馆主倒是很欢迎我,我又拿上一大把交子,说:“馆主,你看这够吗?”
“最近可不太平,我这若大的南风馆不好做。”
“你该不是想要套我钱吧。”
“没有的事,荣小姐往里走。”
屋里一位戴着面纱的男子安静地坐在床上,风吹动这面纱,俊美的容颜水润的朱唇,我一把抓住他滑嫩的手,他一把拍开我的手。
“小姐,怎么这么急躁?”
我一把咬住他的下唇,“你过分了”,抱着他睡了。
第二日,我回到宗门见到房间里一张纸条,速去南都。老爹这样做一定有深意,就以我的资质去哪里还不要几个月,这可怎么去。要我找容锦那不行,这不一下山,就有人送上来。
一位脸红直白的小生,我摸了摸他的脸,“小师弟,可否载我一程?”
那人推开我的手,拔出剑来“你竟如此戏弄我”
不知何时银丝软鞭就缠住他,我捏着他的脸“小朋友,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就是修真界那纨绔荣东东。”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还是快快带我去南都。”
一到南都,就听见修真娱乐周刊的叫卖。瞧见那两位弟子跟着我,我抛着刀币,“怎么不一起吗。”
那两位倒是一起出现了,“怎么跟着我有意思”。
“我们只是……”
“可我是个废人,这不可是总所皆知的事情。”
“跟着你安全。”
我坐在一旁,眼见着天色暗了。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老板,一间客房。”
“算了,你们要跟着就跟着。”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倒不是老爹多虑了。
“你们怎么还在这,真要跟我挤一间房间”
“才不是”,那人说着脸就红了,“那小公子是要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我们没钱,还请小姐能够海涵。”
我拿出一袋刀币,“再来一间客房。”
“好的,小姐,这是您的门牌号”,他递给我一张501和一张520。
“少年,你用什么还我人情。”
“我自有办法。”
“可以告诉我名字了。”
“慕生,羡慕的慕,生死的生。”
我拿着牌子走进客房,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叼着不知从哪里的草,思索这一切都挺正常的。哪来的怪事,就听见前方传来一声惊叫。
“小少爷,怎么了。”
“我一醒来,他就这样了。”
身上有抓痕,口吐鲜血,看来是不久前死的。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这可要从何查起,只能判断出拿东西有三爪,且有毒。
“你要不跟我睡一起。”
慕生拉着我的衣角,“好,你不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第二日,“这里的却不太安全,要不你先回去吧。”
“那我走了,那个钱就请你去南阳换。”
“小少爷注意安全”,街上行人好像比昨日少了些许。去别处看看,云雾缭绕看不清路,一整天就是这样,我也呆在迷雾中许久。
一道阳光照进来,我来到小镇上,街上冷冷清清。我进去了客栈,人都没有。
天色暗枯干的树木,乌鸦在枝头叫着,这里前几天不是挺热闹的,怎就变成这样了。
我向前走着,倒是除了乌鸦没见过其他活物。前方一里地,好像有个木屋。
一路走来,倒是没见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木屋倒还算宽敞,就是有点暗需要火折子。小老鼠吱吱地叫,这老鼠不对劲,与其他地方的体型大了一倍。
这东西怎会这么大,难不成是地形优势。想着老鼠身上&印记发光,一群老鼠蜂拥而至,它们混局成庞然大物。我抄起一旁的银丝软鞭,电光乍现,眼见着那怪物上下分体。老鼠又过来,我撒下混天散,这种东西可以致死的。调整软鞭把它绑起来,脚踩着它。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异变成魔物,这就是我那老爹叫我下去的原因。爪牙向我神来,我一脚踩着它,一层电光乍现,它的手已消散。
“小东西,还想伤我”,那家伙张口想说什么,单周身的粘液搞得我很难受,眼见着它的伤口开始愈合。我加大了力度,整个屋中充满电光,给它一口唾沫星子。转身离去,火光乍现,整个屋子就被引爆了。
“这怪物肯定就是伤害同行人的凶手”,小少爷也走了,这段路只能我自己走了。夜很深我躲进小屋,刚刚那是什么,我又抓到一只老鼠,“你知道异动从何而来。”
它甩一下尾巴,我觉得自己很有病去问一只老鼠。
“不知道”
“我操,你会说话。”
“老子是妖”,它又甩了一下尾巴,跳到我身上说道。
“好像是我的朋友友之前吃了一种白面,它们就变成那样了。”
“带我去看看”
我点亮了火折子,“你说的是这儿”,昏暗阴湿的环境下,一摸滑溜溜的。
“这到底荒了多久?”
“肯定有十年,你看那层灰。”
黑色霉菌盘绕在周围,它吹起了一阵风,浮现那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