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灵感随笔》飒茶

4、壳炸（虐） 壹

　　壹

　　壳迈着沉重脚步走回了公寓，还没开灯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炸炸，我们还可以回去吗？”

　　壳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脑海里闪过许多他们曾经快乐的回忆，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眼角里流出了泪水，他用衣袖随便擦了擦。

　　“炸炸，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求别的，只爱我一次，就一次炸炸。你赶紧回来吧，我好想你。”

　　壳子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他不禁想起了和炸炸刚才一起的时候——初中时期。

　　“炸炸，等等我，不就是去食堂吃饭嘛，至于跑这么快嘛，又不是没有饭吃。”

　　“你你你，你管我，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炸炸拽着壳子的衣袖，两个人飞奔到食堂。

　　“壳子你去找位置，都怪你，走那么慢，快没位置啦！我去帮你打饭，今天你吃什么。”

　　壳子犹豫了一会，看了看窗口旁边的菜单，看着炸炸的眼睛说。

　　“还是老样子，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吧。”

　　炸炸去排队了，留下壳子一个人尴尬地站在位子旁边，有两个女生凑了过来。

　　“你喜欢学校的谁啊？”

　　“我喜欢飒飒，飒飒真的好帅！”

　　“我喜欢华壳！作为学弟的他真的好可，有一种霸总的感觉！我现在脑子里已经有一部玛丽苏剧情了！”

　　壳子看着两个女生，手插进裤兜里，又看了看排队打饭的炸炸。

　　“救命！华壳学弟站在我旁边！还看我了！”

　　炸炸打完饭，壳子挥了挥手，炸炸打量了旁边的女生。

　　“你们，不要对华壳动心思，你们不可能，他只能是我的人。”

　　炸炸扭过头来，生气地看着壳子，扯住他的衣领，冰冷的眼神让壳子慌了神。
　　“不要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炸炸猛地一松手，重心没调整好的壳子踉跄了几个，差点摔倒在地上。旁边的女生被吓到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炸炸，你干什么？”

　　“没怎么，就是让你长个记性。”

　　贰

　　“炸，你爱过我吗。”

　　壳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来这句话，他被他自己怔住了，眼神恍惚，不敢看着炸炸。

　　“我爱过你，当然爱过你，很爱很爱你。”

　　“那你为什么不把你之前的事情告诉我，这些不告诉我我不生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胃病的事情。我们是正式的情侣关系，你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现在我的心有多难受吗？”

　　“我……”

　　炸炸欲言又止，嘴角抽搐着，给了壳子一个拥抱。壳子的大脑短暂性空白，下意识伸出手也抱住了壳子。炸炸忍不住了，他哭了，泪水滴在壳子的肩头，壳子用手轻轻拍打着后背。

　　“好啦，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我理解你。”

　　壳子说完之后，炸炸哭的更大声了，不停地抽泣着，壳子的心顿了一下。

　　“不哭啦，乖，我不问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

　　“不不不壳子，你没错，是我对你隐瞒了所有，因为我真的爱你，爱你爱到自私。”

　　公寓里，壳哭了，身体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痛哭，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炸炸的感情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要闹得特别僵，他开始自责，但过了一会，他感觉到门外有声音。他走到了门旁，手不停颤抖着，好一会在打开门，门外并没有人，只有一张方形卡片，他捡起来，关上门，后背倚在门上，小声读着卡片。

　　“壳子你好，我是炸炸，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对象，至少我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尤其是在晚上经常想起你，最后我鼓起勇气写下来这张卡片，但是我没有勇气当面送给你，我就决定把它放进你的门缝。
　　很抱歉我当初私自提出分手，但是感情淡了是没办法强求的，就像昙花只开一次就凋零，短暂且美好。——炸炸”

　　壳子拿着这张卡片，眼泪流了出来，打湿了炸的字迹，晕染了墨水。

　　叁

　　壳子在家里越想越伤心，穿好外套打的去了酒吧。MARS酒吧里灯红酒绿，公司的高层管理都是这里的常客，当然也会有失恋的人去喝酒消愁，喝酒消愁，越喝越愁。没办法，壳子压抑的情绪让他失去了理智，吃完镇静剂就饮用大量的酒，作为精神病医生的他，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

　　“小姐，给我三瓶威士忌，四瓶龙舌兰。”

　　壳子坐在吧台处，一口一口喝着酒，手颤抖到拿不住酒瓶，酒瓶摔在了地上，头晕眼黑，他晕倒在地上。

　　“快！出事了！快打120送医院！”

　　吧台小姐被壳子这样吓了一跳，恰好炸也在酒吧喝酒，跑过去给壳做了心肺复苏。炸看了看飒飒，松开和飒飒紧握的手，跑向壳子。

　　“壳！我是炸炸啊！炸炸！你醒醒！”

　　炸炸不停拍打壳子，壳子好像濒死一样，呼吸逐渐微弱。炸炸看了看飒飒，咬了咬牙给壳子做了人工呼吸。飒飒眯着眼睛，好像是吃醋了，继续喝酒。

　　“壳！你醒醒！都是我的错！我和你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他把手指放在壳的鼻子下面，感受他的气息，可是这一次壳再也没有喘气，他又把手放在壳的脉搏处，没有任何跳动，他哭了，哭的很伤心。可是谁又知道，这是壳精心安排好的呢，但凡得精神病的患者都知道，吃完药之后不能饮酒，更何况壳喝了这么多，他从接到炸的卡片之后就病情复发，不受控制地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自从炸和壳提出分手后，壳就患上了精神病，一个精神病医生患上了精神病，想想是有点心酸。

　　“别打120了，人已经走了，别占用公共资源了，谢谢。”

　　炸走了，走的干净利落，吧台小姐低着头，对他说了四个字。

　　“节哀顺变。”

　　肆

　　炸把壳的遗体放进玻璃冷柜里，改变了皮肤结构，给他注射了一种化学物品，遗体不会散出异味和腐烂。他找出壳的西服，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上。

　　“壳生前最喜欢干净了，不喜欢身体上有任何异物，他还最喜欢栀子花。”

　　炸给壳梳了梳头发，又顺了顺他的发丝，把一束新鲜的栀子花放在壳的身旁。

　　“走吧，该火化了。”

　　飒飒看着悲痛欲绝的炸炸，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好，可是我还想再看一会壳，毕竟我和他十几年感情了。”

　　炸又看了好一会壳，将他的遗物收拾好放在火星红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