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花成霜泪成雪》哇巴因

4、第 4 章 流

　　流水载叶难留住，暮雪千山何处停

　　冰清玉洁似佳人，亦难留，亦难留！

　　正当江凝雪正在有人，突然有一个人用手敲在江凝雪的桃花钿，江凝雪用手揉着前额。

　　“师父，你又这般打我。”江凝雪将头转向天虚长老

　　“我之前要你背的你可背完，为师可要考考你，你说你，自幼就懒，本想着你并无仙缘，便教你弹琴绘画，可到头来，竟还是什么都不会。”张玉峰又开始训话了。

　　“师父，你且考我……”

　　“变大变小咒”

　　“凝神静气，聚物成物”

　　“操物咒又改若何?”

　　“凝气以物，纵想其为，物随心动”江凝雪倒背如流的说。

　　“那瞬移咒呢？”

　　“瞬移咒，瞬移咒……”江凝雪绞尽脑汁，她记得这是在符咒心决的第一章第一册，但是硬是想不来具体是什么，这该死的瞬移咒，师傅也是，硬是叫我在这极短时间背下这几万字的符咒心决，忘记几个也算正常吧。

　　正当此时，不染从正门进来，出了外面一趟，风都吧不染的发带和发丝吹乱了。

　　“师父，你能再说一遍题目吗？这好让我再想想。”江凝雪边说边朝不染眨眼睛，不染染马上就懂了江凝雪的意思。

　　“瞬移咒，快些说出来，不让就算你没过。”天虚长老说到。不染马上用手指了指自己腰间佩戴的香包上的乾坤八位纹绣。

　　“是心想八方遂八方，师父，我可有说错。”江凝雪红唇微张，眼弯的同月牙般，一脸顽皮的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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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都答出来了，那我就不再考察你了。”

　　“太好了，是不是今天之后我就可以下山了。”江凝雪激动的抱着天虚长老，险些把他的胡子扯断。

　　“来，凝雪，今日是你成人之日，今日为师就帮你及?。”江凝雪温顺的把头贴到天虚长老跟前。天虚长老用法术瞬间将江凝雪的青丝打散，那长发如墨般散在她的淡绿翠烟衫上，她那若雪般的脸盘发着红，愈加显得其多了一丝妩媚多姿。在场的男弟子都看带了，他们都惊叹之前怎么没觉得江凝雪有这样美过！很快天虚长老就将手里变来了一条淡绿的丝带，将她那黑发束成朝天髻，最后将那木槿簪斜插在江凝雪头上总算完成了成人礼的所有环节。在内的赠礼的弟子也随礼节的结束一一散去。房间里就剩不染，天虚长老和江凝雪三人。

　　“凝雪，你可知我门立门的宗旨是何？”

　　“师父，是除尽天下所有妖魔。可是，师父，妖魔就一定是十恶不赦吗？难道就没有好妖好魔吗？我们只杀伤人的妖魔不行吗？”

　　“凝雪，师父知道你天生就思想异于常人，但是如果你放过他们，他们定会为非作歹，今日正是你成人之日，为师与你说那么多，就是希望你将来扶匡正义，斩妖除魔。”

　　“可是师父，你与我说我并无仙缘，那我怎能降妖除魔。”

　　“现在魔气正在日益壮大，师父出谷就是为了这件事，你有无仙缘历练了就能知道，我打算派你下山历练，斩妖除魔。”

　　“可是师父，小雪她什么也不会，她要是被妖魔缠身怎么办，如果小雪要下山，师父，那弟子请求让我陪师妹一同下山，让我保护师妹。”不染眉头紧锁，看一来愈发的清冷了。

　　“不染，我知道你担心凝雪，但是有些路终究得凝雪自己一个人走，你不可能护凝雪一辈子。”

　　“师父，我可以护她一辈子。”不染眼神坚毅的看着天虚长老。

　　“不染，每个人生来就有自己的使命，我叫凝雪下山修行，是为了让她早日修道成仙。你且不问凝雪想不想自己下山。”

　　“小雪，你想下山吗？”

　　“嗯嗯，我想像师父说的那样，下山匡扶正道，斩妖除魔。”

　　“那你可愿意让师兄陪着你。”

　　“不染，我已经长大了，我想一个人到外面闯荡，靠自己修成正果，不染，你肯定也不愿我一直这样毫无法力，招师兄师姐们嘲笑对不对。待我历练归来，将来有一天我或许能保护你呢！”江凝雪眼若星辰，看着窗外阵阵纷飞的木槿花瓣。

　　“小雪，那便随你意吧！”不染面色凝结，带着忧伤。

　　天虚天内，弟子在殿内议论纷纷，都在好奇谁将会派去下山清除魔气。天虚长老从殿外走进来，后面跟着不染和江凝雪。

　　“今日，我通过传音符昭大家前来就是为了商议下山除魔这件事，我已经有人选了。”天虚长老坐上宝座看向众多弟子。

　　“会是谁？”“不知道！”“那还用猜，肯定是不染师兄和青云师姐，只有他们有这能力。”

　　“大家都稍安勿躁，江凝雪，为师就派你下山。”

　　“玉峰，你叫她一个连基本的御剑之术都不会的小丫头去除魔卫道岂不是笑话。之前你招收她为内门弟子，我且未说你，但现在是魔气正在动荡之时，等她历练归来，天下恐怕早已大乱。”静瑶长老不满的说到。

　　“静瑶，你我都知道玉柱山的魔气是我们靠都无法靠近的，我们只能通过不断注入灵气，加以封印，却未能将其根除，不染你过来。”天虚长老在不染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随即不染就朝殿外走去了，接着御剑朝天虚洞走去。

　　“大家且等等。”天虚长老说完便闭目养神。很快，不染就回到殿中，手里多了一株紫色闪着阵阵黑气的花，开得好生娇艳，不染将那株花放到江凝雪身前。

　　“小雪，将你的手借我一用。”江凝雪将手递出，不染将指尖在江凝雪的中指间化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晕红的江凝雪那洁白如雪的指尖，一滴血很快落入了那紫色的花瓣上。随即，那开的正娇艳的紫色如雾莲般的花瞬间枯萎。

　　“不染，你也不与我说一声，这好疼的。”江凝雪将滴血的手指放入唇间含着，但看到这奇异之像，也不在与之计较。

　　“魔花竟碰到江凝雪的血竟然枯萎了！”静瑶长老看着这般情景脸上闪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时在场所有人，包括不染和江凝雪也是，看着这副景象眼睛睁大大的，只有天虚长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早已经知道了一切。

　　“没错，每次凝雪去我那天虚洞，乾坤盘中的感应魔气都有所减弱，所以我断定凝雪生来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去除魔气的那个人，今日大家也看到了，凝雪的血能瞬间是魔花枯萎，所以我觉得就应当然凝雪下山历练。现在大家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

　　殿中的人不在说话。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大家就散了吧。”天虚长老朝殿中人说到。

　　“江凝雪，不染，你留下。”

　　“师父，你有什么话想与凝雪说吗？”江凝雪轻移莲步，轻衣带风，来到天虚长老跟前。

　　“你明天就可以下山历练了，不染，你今晚帮凝雪收好衣物和一些防身的东西。”张玉峰将头朝不染看到。

　　“师父，小雪怎么那么早就走，不在山里多待几天？”

　　“不染，现在魔气正在日益增长，形势不等人呀！！所以叫凝雪尽早下山，早日历练回来吧！”太虚长老叹气着说。

　　“师父，我定下山好好修炼，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防身的法宝。”江凝雪挤眉弄眼的看着师父，希望从师父那寻一些法宝，免得在外面被阿猫阿狗都能欺负。

　　“你这丫头，尽想着些歪招，不过为师还真有东西给你。”天虚长老苦笑着说。

　　“什么东西，快些拿来给我看看。”江凝雪好奇的看着师父的袖口。只见天虚长老从袖口取来一些符咒。

　　“我在这些符咒稍加改动，即使没有修为的人也能对它施法，但你省点用，毕竟这符的数量有限，用完就真没了。”天虚长老告诫到。

　　“谢谢师父。”江凝雪欣喜的将那一沓符咒塞到系在她腰间的百纳袋中。

　　“那今天你就好生歇息，明天你就要赶路了。”

　　木槿阁内，江凝雪看着这聚灵山的月亮，这是她头一次那么认真的看这聚灵山的月亮，是那样的皎洁。江凝雪心中泛起了阵阵不舍，她有点舍不得师父，还有不染，但又想到可以下山，有吃不完的冰糖葫芦，见到新的人，心中的不舍也便淡没了，她竟有些乏了，便回到塌上睡了。

　　佳人一心去，奈何留不住

　　心空也，空也

　　隐隐约约，看睁开眼睛，一个模糊的人影浮现在江凝雪眼中，是不染，他正站在江凝雪房内的窗前，眼睛看向窗外的月亮，不住的叹气，接着又转过身，江凝雪连忙将眼睛闭上，假装睡着了。

　　不染轻悄悄的朝江凝雪床前走去，轻轻俯身，然后伸出他那修长白玉般的双手悬在脸部的半空中，欲碰未踫，最后还是将手伸了回去，接着又用他那冷月般的眼睛盯了江凝雪那乖巧的睡姿好一会然后再缓缓离开。

　　江凝雪见不染走后，松了一口气，从枕前掏出不染送她的木槿簪，细细看着。这不染好生奇怪，平时我淘气时他都经常敲我前额，现在我睡着了，咋又不敢碰了。再说，我就是下山历练，又不是不回来了，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不染呀不染，你怎么就对我不放心呢。

　　窗外传来阵阵木槿花香，格外的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