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妈妈》正东

17、十七 今晚，婉

　　今晚，婉儿紧紧地抱着她的菲阳。她怀孕了，这个让她爱让她恨的男人，已经成了她精神世界的主宰。她不是他的附属品，他也不是她的生活中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他是她孩子的父亲。
　　“婉儿！”罗菲阳把一束鲜红的玫瑰举到了婉儿的眼前。
　　婉儿害羞了。她接过花，闻了下，把花插入了花瓶里。
　　“婉儿，那份诊断书呢？”罗菲阳兴奋地问。婉儿是一个人去医院查孕的，她不要他去，动静太大。
　　“你要它干什么？”婉儿难为情了。
　　“给我看看！”
　　“哎呀，有什么好看的！”羞死人了。婉儿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检查报告书，往罗菲阳手里一塞。
　　“你和孩子的一切我都要好好保存下来。”罗菲阳看着那份报告单说：“一定是个儿子！”
　　“想的美！”
　　“一定是的！”罗菲阳一把把婉儿抱起，不肯放下。“男孩就叫罗小阳，女孩就叫罗小婉！好听吗？”
　　婉儿笑了，那笑中，有开心，有满足，有安慰。男人哪，有时候就是个孩子。她不知道，为了她，为了这个孩子，罗菲阳已经准备了几套方案，也让律师准备了大量的资料，早已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她不知道，罗菲阳一旦离婚，会给这个男人带来怎样的灾难，她不知道，一旦罗菲阳离婚，会给罗氏集团旗下的多支股票带来怎样的后果。如果她明白这一切，她早就逃离了这个男人，逃离了这个给她给她全家带来希望的城市了。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去求她，她也不会再回来。
　　“婉儿，今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不想走了，累了。”罗菲阳想找个借口留下来。
　　“不行！”婉儿很少让菲阳留下过夜，他是一个有家庭的人。无论和妻子感情如何，情形如何，可是婉儿觉得，还是应该回家，哪怕已经不能住到一个房间。过去婉儿一直坚持这样做，确实也传达给了王芳兵一个罗菲阳还有所顾忌的信息，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可是今天，婉儿不知道，她的一生都在为今天没能让罗菲阳留下来而痛苦，她的心为了这句话流了一辈子的血。要是今天，她让他留在这里，也许她的菲阳就能躲过劫数，就能躲过一切。
　　“好好好，等一下就走，好了吧。”罗菲阳投降了，他不想让婉儿为难。现在，婉儿的话对于罗菲阳来说，就是一道道甜蜜的圣旨。包括拒绝，都是那么打动罗菲阳的心，让他感到幸福。原因很简单，为了婉儿的不自私。婉儿处处都在为他着想，为别人着想，这是罗菲阳最喜欢的地方。
　　婉儿把煮好的咖啡端给菲阳，自己也倒了一杯。这个时候，多数时候是罗菲阳主讲，婉儿只是一个让人喜欢的听众。
　　“婉儿，我给你买了一件礼物。”罗菲阳神秘地说。
　　“什么礼物？”看他那神秘的样子，婉儿觉得菲阳就是个孩子。
　　“一串项链，钻石项链。不过现在不能给你，我要等到以后正式向你求婚的时候，当众给你戴上。”
　　孩子都有了，还求婚呢，看他那认真劲，婉儿心里一笑。
　　“这可不是一般的项链，这是过去法国王妃戴过的项链，”罗菲阳伸出两个指头，“两千万。”
　　“你疯了？！”婉儿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最反对他这样乱花钱了。
　　“我的婉儿才配戴这样的项链，我们婉儿才是天下最高贵的美女！”罗菲阳在婉儿的脸上亲了一下。
　　“以后不要乱花钱了，你看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我也穿不出去，也不想穿。”婉儿的意思是衣服太贵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买的，她不想让人家说三道四的。
　　“将来跟我在一起，婉儿就要穿天下最贵的衣服，这才配得上我的婉儿。”
　　“我才不穿，我只穿我自己的衣服。”
　　“你不穿，我可要生气了。”罗菲阳逗婉儿，“不穿好衣服，将来怎么带得出去？现在的人好势利的。”
　　“生气我也不穿。”婉儿靠到罗菲阳的身上，“就算将来我们真能天天在一起，你穿最贵的，我穿平常的，这样才有特色。”
　　“也是，这样吧，以后等我们婉儿挣到钱了，婉儿自己买好衣服穿，这总可以吧？”
　　“嗯。”这还差不多，婉儿心说。
　　“不过，项链是一定要戴的，这个得听我的。”
　　婉儿没言语了，她不想让菲阳不高兴。戴一回，就拿下来，藏起来，让你找不到，不就不戴了，婉儿心里说。
　　“我把项链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那里还有我很多的宝贝呢，我用的密码就是你的生日，可不能对别人说啊，那可真的都是宝贝呢。”
　　“我不说，你买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做什么呢。”
　　“那可都是国宝，大多数是我从海外拍来的，祖宗的东西不能落在外国人的手中的。有时间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国宝我还真要看看。是象故宫里的那些宝贝吗？”
　　“有些，比那些还要值钱。”罗菲阳接着说，“这可都是留给我的儿子的！”
　　“坏死了！”婉儿又捶了他一把。罗菲阳顺势拉住婉儿的手，把她带倒在自己的怀里，不停地亲起来。手却轻轻地伸到了婉儿的肚皮上，好象能够摸到儿子的小脸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