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清城》梦的彼方

5、早朝之上 汤明相争 靳辅和于成

　　康熙二十五年，明珠和索额图两党的斗争已经趋于白热化，这也迫使康熙皇帝不得不加快瓦解两党的进程。
　　乾清宫的大殿中。
　　“这于成龙和靳辅竟然为争论治河方案而打了起来，弄的整个京城人人皆知。”康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把奏折狠狠地摔在桌案上。“众位爱卿，你们有什么看法？”
　　“启禀皇上，”明珠给康熙行了个礼。“臣认为靳辅的方法比较新颖，先是挑下游清江浦至云梯关河身淤土，用川字沟法挖深河底；就河心取土筑两岸大堤，用束水刷沙法治理下游，引导黄、淮入海。又疏浚自云梯关至海口百里河道，把浚、筑两事统一起来。虽然说耗时较长，但是一旦成功，可保我大庆黄河沿岸百姓十年安稳。”
　　朝臣中明珠的党羽都依声附和着：“是啊是啊，明相所言极是啊。”
　　于成龙是个出了名的清官，虽受百姓们的爱戴，但是由于自身的清高孤傲，也得罪了不少官员。尽管索额图是明珠的死对头，但此刻他也不想因为于成龙和明珠争辩。索额图一党的人看见索相没说话，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
　　这种局面却不是玄烨想看到的，两党相争，他可以从中得利，但如今这两党却像达成一致似的，玄烨这回可犯了难了。
　　就在这时，江宁巡抚汤斌突然上奏到：“皇上，臣赞同于成龙的治河方案。”
　　其实玄烨自己心中是赞成于成龙的方案的，可是形势却让他无法说出口，听了汤斌的上奏，玄烨心中一片窃喜，但他却未表现在脸上，玄烨漫不经心的说：“你说说看。”
　　汤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玄烨：“臣认为，靳辅的方法虽然新颖，但风险性也很大，耗时，耗财，耗人力，朝廷每年用在治河上的银子不计其数。如今，西北的葛尔丹蠢蠢欲动，北方的沙俄又对我大清虎视眈眈，万一皇上要对西北用兵，户部的银库里可拿不出这么多银两啊！所以臣认为应该按照于成龙的治河方略，加固加高河堤。此法虽旧，但却是稳中求稳的上上策啊！”
　　“大胆，我大清兵强马壮，银两充足，你少在这散布战乱谣言。”明珠瞪了汤斌一眼，呵斥道。
　　汤斌的一席话的确说中了玄烨的心事，西北的葛尔丹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啊。“罢了，罢了，朕今儿累了，就退朝吧。两位爱卿的话朕会再仔细考虑考虑的，明早给你一个答复。”玄烨一甩袖袍，向后殿走去。
　　大臣们也相继散去了。

　　当天夜晚，明珠府中，明珠和几个心腹商议着。
　　“哼，汤斌那个老东西，最近总和我们作对，我上次上奏折参他狂悖不堪，以下犯上，建议圣上罢黜他，可皇上却不予理睬。”明珠的心腹大臣余国柱气愤的说道。
　　“你今天早朝还没看出来吗，皇上是有意偏向于成龙的。索额图那老狐狸按兵不动，咱们也别再轻举妄动了。再说，汤斌那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的冬天。”明珠看了一眼余国柱说到。
　　“可是，明相……”余国柱急道。
　　明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哎，自从去年我儿容若去世后，皇上对我是越来越不信任了。”
　　“这是哪的话，明相您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余国柱大声说道：“再说，这宫里面还有大阿哥和惠妃娘娘给您撑腰，您是国舅爷啊，怕什么？”
　　明珠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我有种不详的预感，高士奇这个人将会是我最大的隐患啊！当年，他投入我门下，我对他不予理睬，还加以羞辱，现在，他投靠索额图，飞黄腾达了。他才是目前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啊……”
　　余国柱和其他几个大臣面面相觑，都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