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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生日 顾辞今年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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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样东西都是一些罕见的配饰,诸如发光的头饰,带着宝珠的腰带,俗气的不行,他没看上,场内热度也不高。
越到后期,东西越好,有极寒之地的草药,鲛人的眼泪,还有悬乎其悬的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药,许修济看不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是他能隐约感受到这些东西上暗含的灵气,觉得是宝贝,不管价多高,都拍下了。
原主小仓库里的都是精品灵石,本该用来提升修为,他也用不着,之前换了很多民间通用的金银,在这里拍下这些也只是九牛一毛。
随着他连续拍下几样,拍卖场上的热情也逐渐高涨,人们报价越来越高,终于到了最后一把宝剑。
揭晓后,许修济一眼就看出了上面浑厚的灵气,比自己的佩剑都要好上许多,确实不可多得。
也因此,二楼那些常客直接用灵石报价,刚开始只是下品灵石,逐渐到了上品灵石,许修济提出精品灵石后,更是让现场气氛炸裂,起初有几人还与他竞价,待他提出五十颗后,对方终于认输。
在如今的世界,精品灵石已然很罕见,更何况他在拍完前面几样宝贝后,居然又一次性能够拿出几十颗,众人对他充满了好奇,奈何他脸上带着口罩,看不出样貌,身上也看不出一丝灵力。
许修济面对众人的目光坦坦荡荡,待交完灵石领完东西,就要走。
小二看他身形如此单薄,特地提醒他要注意,别出门就被人抢了去,许修济很感谢,又问小二最近还有没有其他好一些的拍卖会,小二完全将他当做了败家纨绔,但由于对方态度诚恳,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认真介绍了一二。
于是短短几天,许修济以修爷的身份现身各大拍卖场,只挑传世之宝,不计价格,横扫大片宝贝,令对手望而却步,并且孤身一人数次脱离围追堵截的劫匪,一夜成名。
民间最近讨论最旺的有两位人士,一位是一掷千金的修爷,一位是白衣仙尊许修济,殊不知,竟是同一人。
原先白衣仙尊这个称号只在西北、西南活跃,百姓为他建了很多庙,祈求平安喜乐,但随着时间流逝,消息逐渐传向各地来,再加上许修济活动范围的扩大,并且暴露了身份,一时间风头正旺。
杜谨昔还专门过来说最近想进入风清宗的人越来越多,连他都犹豫是不是要将入宗的时间改一改,还跟许修济商量,能不能让他多收几个弟子,可以像顾辞那样放在授课长老处统一培养,被许修济拒绝。
许修济后来才知道被各峰认下的弟子就该在各峰单独培养,而他大大咧咧的把人丢下后就不管了,他不得不承认,顾辞真的是实力强,心态好。
如果他再收几个弟子这么做,人估计没几天就要跑,说不定还要在心里骂他,于是那把给顾辞买的剑就更满意了,只是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一年后,五大宗再次召开大会,在大会上,他们同意许修济的队伍要求,并将各位长老、弟子带到他面前,由他确认。
看着眼前这些外形从五十多岁到二十几岁不等的人,许修济想起原主二十多岁的容貌,还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他一直没关注过原主的年纪。
主要是怕吓到自己,万一能当顾辞的爷爷,那他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可太丢人了,无知就是最好的底气。
但如今他本人也才26岁,不论如何总是比这些人小的,而且他除了修为什么都看不出来,又不能现场打一架,带着点心虚只能说:“你们选出来的我很放心。”
这些人中最开心的当然要数秦珩,看到许修济后,他那双狐狸眼就一直笑眯眯的。许修济因为这批弟子中就对这一人有印象,未免多看了他几眼,看完之后他觉得秦珩要是有尾巴这会儿就得翘到天上。
人数太多,为了方便,他与秦衍商量能不能每宗安排几位住在天衍宗,方便调动,其他还是在原地驻守,秦衍欣然同意。
几个月后,妖族大举进攻,许修济在每次的作战中,都先将任务中的大妖引到一旁,再让队伍中的其他人对战小妖,这些小妖多是化神初期以下,因此当他打完回来,其他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若是还有富余,他就直接出手,一并解决。
不过他觉得好笑的是,普通百姓一开始看到妖族还会躲避,在经历了众多战斗的洗礼后,发现许修济他们足以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反而会在一旁观望,有时还会加油打气。
就这样一年多过去,原先的队伍中,逐渐出现了一些产生傲气的弟子,开始接受百姓的馈赠,并在宗内耀武扬威,这些许修济并不知道,因为他需要各地来回跑,而大部分弟子只需在规划的地点行动。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八年,许修济遇到了合体期的大妖。在第一场对战中,虽然他做好了准备,对方的修为还是令他猝不及防,导致部分弟子和普通群众受伤。
因此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也逐渐产生。
许修济知道自己尽了力,这些伤害和损失不可避免,但是没有人死亡,他已经很满意了。
于是满脑子想的就是顾辞今年十八岁了,成年了,是个可以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大人了,要帮他好好庆祝一番。
当然,他并不了解顾辞的生日是哪一天,他没问,顾辞也没主动说过,而且他知道就算自己主动问,顾辞也未必说,所以他就把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当做了顾辞的生日。
他提前半年联系了一家酒楼,跟他们讲解了蛋糕和生日蜡烛的样子与要求,经过长时间的磨合,做出来的东西虽然有差距,但勉强能看。
跟系统确认完当天没任务后,他买了几坛当地最出名桂花酿,就给顾辞传声,让他上凌云峰一趟。
他与顾辞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以前他回来的时候,总能碰到顾辞,自从两人因为除妖的事不欢而散,顾辞对他愈发恭敬起来,表现在他布置给顾辞的任务,顾辞完成的都很好,只是两人一次都没有见过面,哪怕他让顾辞上凌云给他做饭,顾辞都能正好掐着他出去又回来的时间,将饭温着放好。
于是今晚他传消息的时候,顾辞问的是:“师尊,我先不上去了,您直接说,我立刻去办。”
孩子话变得多了,就是句句都说不到人心坎里。
许修济觉得顾辞长大了是该有一些自己的空间,不喜欢老父亲也情有可原,代沟就像黄河之水,是个悬河。
但是今天着实是个大日子,既然准备了,总得把人骗过来,于是压着声音道:“我受伤了,不方便告诉别人,你过来一趟。”
话没说多久,顾辞就出现在了他房间门口。
多日不见,许修济看着顾辞已经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能因为着急,还带点喘,个子已经比他还要高,身上有着他送的薄荷叶的冷香,不自觉愣了神。
顾辞看到他就冲了过来,他本来正站着摆蜡烛,被顾辞拉着前后打量,焦急的神色不似作假,他这才有了一丝小时候的熟悉感,笑眯眯道:“逗你呢,没受伤。”
顾辞松了一口气,眼里满是不认同,“师尊,这些事不适合开玩笑。”
许修济道:“我要不这么说你能上来吗?”
顾辞避开这个话题,看着他桌子上摆的这些东西,问:“师尊可是有客?我就不多打扰了。”说罢就要走,被许修济一把拉住袖子。
“着什么急,待的就是你这位客。”
顾辞眼睛瞥向许修济拉着他袖子的手,沉默了一会,还是狠心推开,又向后退了几步,道:“师尊,不必麻烦了,我先去修炼。”
许修济这次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走过去将人按在椅子上,道:“行了,这别扭要闹多久,今天给你过个生日,也庆祝你长大成人,以后就是个大人了,可以闹脾气,但是要少闹点,在我这倒是无所谓。”
顾辞感受着手上冰凉凉的触感,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道:“师尊知道我今日生辰?”
许修济道:“啊?还真是啊,今天不是咱们遇到那天吗,我就按今天来了,不然就你这性格,我问你你能说吗。”
顾辞自知理亏,隔着桌子看许修济的动作,见他将蜡烛点好,又把桂花酿倒上,听他道:“在我们家乡有个习俗,孩子长大的那天,父亲要陪着他测酒量,省得出去了不知深浅,被别人欺负。但是这个不急,你呢,先闭着眼睛许个愿,然后把蜡烛吹了,吹完咱们再喝。”
隔着烛光,看着许修济含笑的眼眸,他着实移不开眼,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许修济了,那日被拒绝后,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埋怨自己实力不够,于是加倍努力。
许修济每次给他传声,他也不敢同对方见面,只怕见了人,就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跟在他的旁边,许修济对他而言有莫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