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魅离（暂名）》HELL ANGEL

8、第八章

　　然后，他抽出了血嗜，一道红光晃过我的眼睛。我也亮出了一柄柳叶弯刀。其实，与其说它是刀，它到更像把匕首，小而轻，薄如蚕翼。
　　再然后，没有约定，我们却在同一时间内出击了。他的进攻果然刚猛。前几回合，我更本毫无反手之力，只能将将躲过他的供给。后来，我忽然发现，他的攻击虽猛，但速度偏慢。尤其是当过于用力时，根本无法将力道收放自如。所以，这会是他致命的缺点，只会用蛮力。
　　于是，我故意将速度放慢，引他上钩，让他全力一击，然后，奋力闪开，以最快的速度条他的背后，对他进行背后猛击。这个策略虽然成功了，可是，绶泞身上肌肉发达，坚如盔甲，又加上他功力不弱，气力足厚，我对他的攻击简直如同九牛一毛。反而，我到险些被他强劲的内力震伤。
　　这么说来……他的后面固若磐石，那么我的着重攻击点就应该在前面了。不论怎样，他胸口的地方总会较为脆弱的，就以那里为突破点吧！我边战边想。可是，说来简单，绶泞对于前面的防护，自然要比后面更加牢靠，该怎样突破呢……
　　就在我分神的一瞬，绶泞已经攻了上来，那把血嗜劈面而来。我问到了一股浓烈的腥风，不由得眼睛一晕，可是手并不敢放松，我抬手以柳叶弯刀相抵，可是，血嗜确实凶狠，没有多长时间，血嗜得刀刃就慢慢地嵌入了我的柳叶弯刀。
　　怎样？绶泞狞笑。
　　我感到自己的身上渗出了微汗。
　　现在认输，大爷尚可饶你一命！绶泞笑得更加狂傲。
　　这是你逼我的……我深吸一口气，沉声说。
　　？绶泞一愣。好机会！我趁他愣神的功夫，迅速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绶泞的心腹刺去。
　　啊——绶泞惨叫一声，握着血嗜的手忽然向上举起，我的柳叶弯刀被带飞！我也由于那股强大的气力而向后退了几步。
　　卑鄙……绶泞咬着牙说出了这几个字。我说过，是你逼我的……我还在微笑。
　　哇呀——绶泞不知发了什么狠，忽然一只手捂着汨汨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竟又重新挥起了血嗜。同归于尽——这是我在强大的风声中依稀听到的几个字。
　　然后。我便觉得胸口、肩膀和手臂一阵湿热。低头一看，竟是一道长而深的刀伤。大概是伤到经脉了吧。血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还好，绶泞在拼尽自己的最后一份力后，终于倒地而亡，不然，今天我俩可能真地会同归于尽了。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我看看了血流不止的伤口，要先把伤口包扎一下。于是，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蒙在脸上，然后紧捂着伤口，走出了绶泞家。
　　街上，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确，一个女子，从一个陌生男人家里出来，浑身鲜血淋淋，是谁都会疑惑。我并不在意这种眼神，只是这里离组织基地路程甚远，我现在这样，也无法施展轻功。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失血过多而亡的。
　　又走了不知多久，我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伤口处的血还在流，快流干了吧。我甚至能听到体内血液流出的声音……动听……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原来……我和死亡这样的接近呢！真好……真得很舒服呢……血液欢快的像小溪一样，那声音清脆美妙。我杀人无数，却不知道死亡的感觉也是这样美妙。
　　我的脚还在走着，漫无目的，甚至不听使唤。我感觉天色似乎稍稍暗了下来，到了晚上吗？那么，我生存的希望更加渺茫了……然后，我感到自己撞上了什么，由于虚弱，我一下坐在了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你、你受伤了！好多血……一个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努力撑着地，不让自己倒下。这、这……那个白衣男子喃喃，这要怎么办好……好多血……
　　我已无力说话。这……姑娘……你、你先将就一下……来，把这个加在腋下！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个圆形的物体。我定睛一看，差点笑出来——那是一个土豆。
　　这家伙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土豆？这个能止血？对，把这个加在腋下，用力！快点！那男子催促道。我无奈，只得照做。不过，这个方法虽然荒唐，但竟真的有效！我手臂上的血竟真的止住了！
　　那个……姑娘……他的声音有点古怪，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方便……这样，我说，你照做，自己来止住胸口的血……
　　迂腐书生！我在心里暗暗地说，但是，还是点了点头。那男子报出一个个穴位，我也逐一点住，血奇迹般的止住了。
　　呼……我感到他舒了口气，这样应该就好了……
　　血是止住了，可我还是一阵阵眩晕，血还是失得太多了吧……
　　然后，我的眼睛开始恍惚，再然后……我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