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魅离（暂名）》HELL ANGEL

6、第六章 你记住。姑

　　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名字，水魅离。传闻此人杀人前总会向对方展露一个迷人的微笑，这也是其杀人的信号。此人杀人一不用剑，二不赤手。且速度极快。可是，关于此人的相貌，却是一大谜团，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样子，或者说，见过她的人已全数死亡。人们知道世间还有这样的一个人，也不过是从那次案件的唯一线索——门前的那颗宝石判定的。有人说他是个妙龄少女，绝色倾城。也有人说他其实是个彪形大汉，残暴异常。
　　姑姑对我杀人的两个习惯都深表疑惑，那次任务后，她问我，你竟真地对那个孩子下的去手。我看了她一眼，你又去监视我了？她不语。那是我的任务。我面无表情。姑姑说，可你还是对他动了心念。我看着她，不语。不然，你杀人为何会不赤手？我又看着她，定定地，因为那会污了我的手。其实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都想冷笑——我的手，何时干净过呢！
　　对于我杀人前必先微笑这一点，姑姑更是奇怪，她从未见过我这样的杀手。为什么？她问我。我摇摇头。真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的，我杀人时会笑，可是那笑并不出自真心，我不由自主，却并不心甘情愿。不过，这样也好。她说。这样一来能迷惑对手，使其不知道你的真正动向与想法，二来……也许对于那么色老头来说，还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甚至，直接就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呢！
　　我回过头看着她，我杀人凭实力。好好好，你不靠出卖色相杀人！姑姑无奈，只能妥协。不过，你好象真的从未笑过呢，除了杀人时。笑吗……我在心里问自己。自己还会笑吗？这十年来，我好像早已不会哭，不会笑。对，我只是一个杀人的机器。没有感情的木偶。其实，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这样是最好的。
　　你记住。姑姑又说，作为一个杀手，无论怎样，你都不能动情。不管是亲情，友情，同情，还是……爱情。都不可以。你动情的那刻，就是你死亡之时。
　　我看着她，心中一阵冷笑，并不说话。
　　姑、不，寒氲啊寒氲，你可知你早已犯此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