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魅离（暂名）》HELL ANGEL

31、第三十一章 然后，我将

　　第二天，馨竹苑。
　　夜晨看到我后，脸上有种着掩不住的惊讶，她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全然不顾自己最骄傲的气质与风度。
　　你……还是要杀我？夜晨垂下头。
　　你也会怕死？我冷笑。
　　只是不甘心。她忽然又抬起头，眼中有种倔强。
　　我明白。我微笑，你的武功被废去了，毒也被化了，现在的你，的确是个毫无反击能力的弱女子。你不甘心。
　　是。那双饱经风霜的眼中有多了一丝恨意。
　　我不会用武功杀你。我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夜晨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放出一种奇异的光，一种对生命的渴求。
　　你想怎样？她颤抖着声音问。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样要把我置于死地的吗？我的笑容里绽放出寒光。
　　逝花信……夜晨似在呓语。
　　对，逝花信。名字很美啊。我眼神幽幽地看着夜晨。
　　……是……夜晨喘着粗气。
　　她的毒性……你应该最清楚啊。我正视她的眼睛。
　　是……夜晨猛抽一口凉气，跌坐在那锦缎铺的床上。
　　我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显出两颗绿莹莹的药丸。
　　魑魇。我笑，这个……是和逝花信齐名的毒药，她的药性，你有所了解吧？
　　魑魇……就是我研制出来的……夜晨的眼神有些呆滞，呵……报应啊……
　　她幽声。她的药性很安静的。我笑着看那两颗药丸。玉色的手衬的那两颗要更加妖娆媚丽，通身散发着一种美丽到可怕的光。
　　拿来吧。她闭了闭眼。
　　不。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我会让你觉得很公平的。我觉得自己像个主宰命运的女神。
　　什么意思？夜晨有气无力，难道在我死前，你还想玩弄我吗？
　　我从未这样想过。我又看了看掌心的药丸，这两颗药丸，有一颗是魑魇，有一颗是无毒的。
　　……夜晨明白了我的意思。
　　命运彻底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多好。我的笑容纯洁无瑕。
　　选吧。我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她的手颤抖着，毕竟，这是抉择生与死的大事。
　　良久，她冰冷的手才捏住了一颗药丸。
　　她猛地吞下，不再犹豫。
　　我看着她，淡淡微笑，笑容如鬼魅。
　　一个时辰后。我扶着夜晨微微发凉的尸体，慢慢地擦掉她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将另一颗药丸抛向窗外，一群飞鸟经过，叽叽喳喳地吃掉了那颗药，没过多久，窗外喧闹的鸟叫声便彻底消失，而窗边，多了几只鸟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