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杀手不过是 ...
-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伤终于痊愈。
飒汐来找我，她笑，走吧，我们到上面去！
我一愣，什么？
飒汐的笑容跨下，果然不记得了……你不是答应的吗？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到上面去！
……有吗？我在脑子里努力的搜寻着关于这句承诺的记忆。
当然！
那……好吧，我们走吧！我起身去拉她。
别！她躲开。
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们好不容易才一起到上面去玩一回……飒汐笑得可爱，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啦！
我这才细细打量起飒汐，今天的她果然不一样——一身桃红色的纱衣轻盈动人，乌黑的、高高盘起的发，弯弯的、精心描画过的眉，红红的，小巧可爱的唇……一切的一切，都把她装扮得那么美丽，那么动人。
你一点都不像杀手。我说。
哦？她抚发，偏头看我，杀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至少，不该是你这个样子。
我这个样子？你是说，杀手就应该是整天冷冷漠漠，没有丝毫的感情，杀人不眨眼？她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难道不是吗？这次换我疑惑。
谁说的？杀手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有喜怒哀乐，当然也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爱了！如果说，杀手不应该有感情，那么，你杀人时，又为何要微笑？
不。杀手……不是人。我低吟，杀手只是杀人的机器，只是机器，没有感情的机器。从成为杀手的那一天，姑姑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既然没有感情，那么，一切表情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哭泣不代表悲伤，微笑也不代表快乐，心里早已麻木，所以，早已无所谓脸上的表情是什么了。
怎么会呢？飒汐笑得更甜了，魅离，你活着，就是人，活生生的人，你有思想，有感情，这就是你和机器的区别啊！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如果不好好珍惜这些年的时光，如果在你弥留之际，竟还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那么，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杀手不过是一个职业罢了，我们杀人，是为了让自己活着，这虽然自私，但是，你既然肯杀人，就证明你有求生的欲望，魅离，难道你活着，只是为了这样做一个不会哭，不会笑的行尸走肉吗？这样活着折磨自己，还不如死了好！飒汐叹气。
我无言以对。应该反驳的啊，可是……为什么在心灵的深处会和飒汐有同感呢……
好啦好啦，我们扯得太远了啦！飒汐笑的灿烂，魅离，我好像从未见过你梳妆呢！
我一愣，我不需要。
为什么会不需要呢？我们都是女人啊，女人不是应该生性爱美的吗？来，魅离，我来帮你，保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飒汐一脸自豪，然后，她不由分说，把我按在了椅子上。
魅离，你真是的，连头发都懒得整理，每次见你，你的头发不是随便一盘，就是完全散开，虽然这样也不难看吧，但是……缺少了几分女人味呢！飒汐边梳着我的头发，边说着。
……我没有时间……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借口！飒汐好像在责怪我。
……我不再接话。
过了一会，只听飒汐说道，好了！
我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柔软的青丝被温柔的盘起，发式并不算复杂，但是却洁净而美丽。部分头发搭在肩头，我竟多了几分少有的女人味。
怎样？飒汐得意地。
很好，谢谢。
好啦，那么，我们就可以上妆啦！飒汐拍拍手。
还要上妆？我疑惑。
当然！飒汐不以为然，魅离，难道这十几年来，你从未化过妆吗。
是。我木然地点点头。除了易容需要外，我从不化妆。
哎……飒汐叹口气。开始动起手来。
半个时辰后。
我惊讶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我从未想过，自己竟可以如此美丽。这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化妆。
铜镜中的女子，秀口微张，眼中透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绝美的面庞上满是冰霜般的冷漠，身上有一种与她此时的妆容不相匹配的英气，可是，她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
飒汐看得几乎呆了，她说，哇，简直可以媲美仙子呢！
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走吧！
可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