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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尹徵风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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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
正欲按照父亲母亲的吩咐去看看我的“妹妹”,忽然听得身后传来母亲的声音,下意识的脚步一顿。
“妈?”你不是应该在房内吗?声音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烟儿,来……”母亲拉着我的手,向刚刚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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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坐定,母亲微笑着看着我,一点也没有刚刚怒气冲天的痕迹。
“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过了这么久,我也终究想明白,母亲根本就没有生气,可是为什么?
母亲冷哼一声,“他尹徵风不就是想看到这样吗?我满足他。”
“父亲?这又关爸什么事?”我一头雾水的望着母亲。
“烟儿,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大人的事,你还不懂……”母亲长叹了一口气,走到梳妆台边,拿起了木梳,如同往常一般为我梳理着不听话四处乱跑的长发。
呆呆的坐着,方才的情景在脑中回放。记得抬起头时,似乎看见父亲急速下楼不见的身影?
爸是在偷听?可是为什么?
“烟儿,知道前些日子公司股价起伏不定的原因吗?”
“不是因为那份收购企划案使得公司周转不灵,一些目光短浅的小股民着急想套现怕被套牢吗?”我不解的问。
“呵,他尹徵风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只能信一半。这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小股民罢了……再说,真要像他说的是那样,几个小虾米能掀起如此大的风浪?”
“那,是因为什么?”我好奇地问,我虽然已经被作为继承人培养,但毕竟资历尚浅,还没有资格接触这等辛秘。
“秦家已经在上月撤资了。”母亲冷笑着说,有种说不出的讽刺之意。
“撤资?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我下意识的尖叫出声。要知道,秦家和尹家为了这桩企划案,已经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一旦一方毁诺,不但会使另一方面临破产的危机,自己也得承担巨额赔偿,这可是得不偿失的。
“烟儿,商场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前一秒还是谈笑风生的同盟,后一刻就可以在背后捅你一刀。”
“那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吧?原因呢?”
“因为尤清……”母亲说到这里,那一脸的冷嘲已经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落寞之色。
“妈,不说了,不用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看着母亲伤感的神色,好奇心早已经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也顾不得头发还在母亲手中,连忙出声打断了母亲的话。
“不,烟儿,乖,让妈说完,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提起了。”母亲平静了下来,继续梳着我的长发,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嗒……嗒……碰……”响起了叩门声,母亲神色一变,眼神复杂的望了我一眼,说:“烟儿,去开门吧。”
门外站的,不正是母亲话中的主角,我的父亲吗?
“爸,”我低着头叫了一声,默不作声杵的在他的跟前,恰巧挡住了他望向房门内的视线。
父亲一脸疲惫的站在门外,手中拿着烟卷,正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
见我前来开门,随手掐灭了香烟,咳嗽着问道:“烟儿,静荷她还好吧?”
想了想,我有些迟疑的回道:“妈……她还好吧……应该……没事儿……”
“哎,罢了,静荷的脾气我也料想的到,这次是我对不起她……咳……但我不能眼看着……这毕竟是…咳……咳…唯一的骨肉啊……”父亲边咳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扶住看似摇摇欲坠的父亲,我小声劝道:“爸,你去休息吧,我会跟妈说的。”
父亲再次从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的吸着。
“咳咳……好……咳……咳……这样也好……你帮我……咳咳……劝劝她,别那么想……不开。”
我刚想应声,可突然身后传来尖锐的声音。
“哦?我明白你的难处?尹徴风,这么多年你的那点破事我说过什么没有?如今这么久了,还把她的孽种也弄了回来,你就那么对尤清那个贱人念念不忘?”
我回头一望,只见母亲站在床边上,盯着父亲双目喷火,仿佛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妈……”看到这样异于往常的陌生母亲,我不安的唤了声。
“静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关清儿的事,你能不能别总拿她说事儿,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父亲随手将半截烟扔在地板上,以手支墙,无奈的说道。
可还没等他说完,母亲表情更加扭曲,似乎跟没听到我的话一般,飞快地打断了他的话,“清儿,尹徴风你叫的可真好听啊……看来你们真是藕断丝连……”
“静荷,够了,孩子还在这儿……别再闹了。”父亲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试图提醒母亲什么。
“无理取闹?我是无理取闹吗?尹徴风,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夫妻了,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静荷,我知道你很苦……但是,小音她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让她就这样过下去……”
“那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帮尤清那个贱人养女儿?莫非,你认为那是你的……”
“够了……静荷,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父亲冲着母亲大吼一声,像极一只暴怒的狮子。
“哈……哈哈……尹徵风你吼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吧?要知道,尤清那个贱人有的可不只你一个……谁知道那个孽种到底是……”
“曲静荷,你够了,不要在那里撒泼……”父亲似乎被捉住了痛脚,勃然大怒的冲到母亲面前。
母亲见此情景,丝毫不惧,只是冷笑一声:“尹徵风,我说到你痛处了吧?恼羞成怒了?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么多年夫妻,你资金短缺我为你补漏,你逢场作戏我眼不见为净,连这次秦家撤资都是我帮你顶着资金缺口,因为这个我受了董事会多少委屈?而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自己说,你对得起我吗?”
父亲哑口无言,望了望怒气未消的母亲,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架吵到这里,基本已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母亲猛地关上房门,父亲转身冲下楼,楼梯被踏的“嘎嘎”作响,而在一开始就缩在墙角的我,似乎已经被吵架的两位主人公一起遗忘。
而才来到家中的第四位主人,仿佛不存在一般,连佣人都三五一群的过来查看情况,而她的房门,却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