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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脱死 第四章 ...
第四章
他偏头向大叔床铺的那个方向看去,江辞想如果他还躺在那里,那就没事。
月光透过窗户,他看清了那个铺位上空空如也,那个拖拽声是大叔弄出来的?
他刚想起身去看看,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和旁边的人绑在一起,并且那个人还得寸进尺十指相扣的牵着他。
江辞长叹一声想把手抽出来,而牵着他的那个人反而把手收紧了。
变态……
于是江辞单手摸黑想解开自己手上的结,然后他失败了。
他抬脚踢在了贺憬的腰上,“sb,起来!”压低声音说。
贺憬朦朦胧胧的睁眼,拉着江辞的手放在刚刚他踢的地方,“疼…”憬哥其实是有起床气的,但这奶声奶气的明显是意识还没恢复。
江辞长叹一声,“疼你妹啊…把手给我松开!”江辞压低声音无奈的说“大叔那里有情况!你给我清醒一点!”
“嗯?”贺憬睁开眼睛,明显的清醒了一点。“什么?”
“你听,大叔在干嘛?”江辞说。
“处理尸体?”贺憬坐了起来说“去看看?”
“嗯…要不你先把我手松开?”
“就这样去。”
“………”变态!
两人缓慢移步,往那个房间靠近,那个房间的门是半关着的。
木屋的地板踩着有时候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的声音,虽然两个人都很小心,但当他们走到离门口还有两米的时候,地板突然吱了一声,门内的拖拽声伴随着地板的响动戛然而止。
江辞脑子里闪过梦里的画面——那个苍老泛黄的眼睛。
他迅速把贺憬拉到了那扇门后面,他紧紧的拉着贺憬的手,另一只手给他打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他透过安装门吸的地方看见了那个身影,梦里的那双眼睛的主人是那个大叔,而他正趴在门缝那里往外看。
那个房间里有一扇窗,窗外的光透了进来,江辞看见了他的手里有个东西在反光,那是一把砍刀,巨大的刀刃拖在地上。
江辞不敢动,他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会劈下来,也不知道那把刀砍下来的时候会将谁的头劈开。
大叔就这样站在那里拿着刀保持着那样向外看的姿势,一直没有动,江辞甚至怀疑大叔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们。
江辞的后背紧贴在墙壁上,背上已经溢出了冷汗,他们要保持绝对的安静才不会在这样三更半夜寂静的环境里被发现。
可是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脏因为紧张在疯狂跳动时发出来的咚咚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锤子敲击他的神经。
他想或许这个杀人犯已经听见了,而他将是他刀下的下一个鬼。
窗外那盏大灯的光照进屋里,那个人就保持窥视门外的姿势像石化了一样。
大概十分钟之后,大叔突然向后退了一步,看着一旁江辞和贺憬站的位置,微微偏了偏头,昏暗的光线下他好像在笑。
江辞心里一紧,呼吸都漏了一拍,他想着“如果大叔突然暴起,一定要先让女孩子躲起来。”
大叔那双苍老泛黄的眼睛盯着门缝,人渐渐向后退去,直至离开江辞的视线。
江辞猛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大叔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微松开贺憬的手,微微深呼吸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时贺憬突然握紧他的手将他用力拉向自己,江辞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剧烈的木板破碎的声音,锋利的刀锋贴着他的后脑勺滑下,卡在了被劈碎的门里。
惯性下扑到了贺憬怀里,撞的俩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贺憬稳住江辞将他推到身后大声说:“快去把他们弄起来,保护好她们,我暂时先制一下他,你也注意。”
江辞立马从刚才的惊恐中脱身,回头开始叫他们起床,对待女孩还敲了敲门,对待小胖胖上去就是一巴掌。
贺憬这边大叔已经把刀从门里拔了出来,他提着刀在黑暗里缓缓走向贺憬,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
那双眼里透露出来的光仿佛夜里紧盯猎物的蛇,和白天的大叔简直判若两人。
贺憬勉强稳住自己,他有些奇怪,看着这个人的眼睛感觉和白天不一样,不只是一点,是完全不一样。
每一个人的无论在什么状态下都应该有相同的特征,绝对不会是如此的……
如此的令人窒息。
大叔并没有直接对贺憬发起攻击,反倒是站在里贺憬两米远的地方开始狂笑,那种像是猫咪抓黑板的尖锐的笑声。
笑得贺憬汗毛直立,心想这大叔果然有病。
当笑声戛然而止,大叔突然暴起,将刀挥向贺憬,贺憬连忙向后躲开,刀锋劈开了木地板,并浅浅的卡在了里面。
贺憬顺势抬脚,踹在了大叔的脸上,一般人应该是吃痛,松开刀向后栽倒在地。
可大叔却没有松开刀,反而借着身体向后倒的惯性把刀从地板里拔了出来,还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便站住了。
这是贺憬没有想到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
大叔的鼻子里流出的血来,鲜血顺着他布满胡渣的下巴滴在地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嘴上的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渍,他笑着口中的说辞开始变得大声。
“杀了你们,我也要把你们的尸体埋在地板里。”他癫狂的说着又将刀再次挥下“啊不,我要把你们的尸体切成一片一片的去喂给外面的那些怪物,你们那么可爱,死了一定也不错……”
md,这大叔果然有病。
贺憬想着开始躲避攻击,大叔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想法,但挥刀速度不减,照平常人一看肯定会觉得这是个练家子。
大叔连续躲过了贺憬的几次进攻,并以十分敏捷的速度回击。
贺憬产生了一个想法,很奇怪又不可信,但感觉非常强烈。
大叔在白天“试”他的时候反应并不快,也不像在装,而现在却如此灵活敏捷,这不正常。
打斗中其它几个人都醒了过来,都拿出了东西想帮忙却插不上手。
贺憬也没想到大叔那么难打,他体力开始跟不上了,动作缓了许多,如此认真迅猛的进攻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
这大叔真的是疯了!贺憬想着,艰难的躲避攻击。
他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和爸爸学过格斗,上了初中之后就是靠打架练了。
他被大叔血腥的念叨扰得心烦意乱,想着快点结束打斗,他着急就容易出错,可这却让大叔找到了机会。
这一次刀尖贴着贺憬脖颈处的大动脉划过,他急忙往后退,刀尖也只是划破了他脖颈处的皮肤带出了一点血迹。
可能大叔觉得这一击足以毙命,动作略微停了一下。
萧溯看准时机对着他拿刀的手腕就是一脚,而刀并没有脱手。
她侧身,腿在空中蓄力又踢向了大叔的侧脸,这下大叔身形不稳向旁边栽去,头重重的磕在了旁边的柜角上。
神经质的念叨声戛然而止,大量鲜血从大叔的头颅处涌出来,流到木地板上。
“这…死了?”小胖有些惊讶。
萧溯蹲下摸了摸他的脉搏,说“没事,还活着。”
“咱要不先把他绑了?”南琳放松下来问。
“绑了吧,天亮我们就走。”江辞说着随手抽了两张纸压在贺憬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贺憬笑了笑将自己的手附在江辞手上微微用力,江辞隔着纸巾就能感觉到贺憬带有温度的皮肤和那微微滚动的喉结……
江辞把手抽了回来,耳朵微微有些泛红,转身去帮他们绑人了。
“要不要给他做止血?血这么流不会死吗?”玉婷躲在人群后面小声的问。
“不了吧,死了算了,他不死估计还要来砍我们。”南琳说着拿了绳子,“而且不是大动脉破损,小擦伤,只要不是颅内出血,就死不了。”
天还有那么三四个小时才亮,于是几个人把大叔绑了,扔进了大叔存放尸体的房间里,有打算再睡一会。
可是刚刚经历了那些事大家多少都是有些紧张的,都没睡得太沉。
苑夕躺在床上,有些心慌,身边的是刚刚把大叔打晕了萧溯,虽然以萧溯的武力值绝对是可以保护她的,可她就是难以入眠,也可能是因为自身的抑郁症的问题,失眠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
她在床上躺着努力强迫自己尽快入睡,结果背都躺麻了,人还是格外清醒。
她叹了口气,打算下床去拿药,她想吃完了赶紧睡觉。
但当她睁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昏暗窗口外一闪而过的影子,以及门外隐隐约约传进来的电器漏电的声音。
她有些奇怪的预感。
窗口外微弱的一点点的月光透过玻璃,落在地上,碎成光点,显得这夜如此的安详。
苑夕却感觉到这不正常,这房子外有一盏巨大的照明灯,一到晚上就会打开,可以驱赶野兽,也可以让在树林里迷路的人发现光亮。
灯灭了?!
苑夕走到床边,将萧溯摇醒,道“门口的灯灭了,外面来东西了。”
“嗯哼…嗯?”萧溯从被叫醒的困倦里脱身,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
“外面的灯灭了,有东西来了。”苑夕又重复了一遍。
萧溯从枕头下把两把刀拿了出来,给了苑夕一把“待在这里,保护好自己,我去看看。”
萧溯压低声音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放心,不会出事的。”
“好…”虽然苑夕很相信萧溯的战斗力也相信她会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的,可她依旧有一种从心里生出的强烈不安。
好像很久很久的记忆里,她丢失了一些什么东西,导致她一直一直脆弱敏感警觉感性,有时她觉得的记忆丢了一些其它的东西,连她自己都找不到,而就是那样东西让她的心理脆弱无比。
她突然觉得好像以前有一个人也如此承诺过,然后她相信了,最后那个人再也没回来。
她开始害怕了,她从包里拿了几片药吞下,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用药物压抑情绪了。
萧溯缓缓走进客厅,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客厅内的场景,乍一看并无什么异常,但不知道哪个角落传出来漏电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透过窗户她看见了一个黑影闪过。
她心一紧,开始缓慢往前一定去,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缓慢落脚,隔着鞋底却感觉到了地上的滑腻感,她低头一看,发现地板上竟有些反光,粘稠的液体从房间一直延伸到客厅的另一端。
她蹲下身子,用手捻了一点地上的液体,闻了一下。
新鲜的血液……
血液反射的光线从关着那个大叔的房间一直延伸到客厅的另一端。
沙发阻挡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客厅的那边有什么,但她感觉可能在几分钟以前,一个东西在黑暗里被拖去了客厅那一端,或者…那是自己爬过去的。
萧溯慢慢往关着大叔的那个房间靠,她实在是不太理解那长长的血迹到底是怎样的流血量搞出来的。
等她走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大叔的影子了,原本绑着大叔的位置只有一摊血迹,一根断掉了的绳子,和一把沾满血的匕首。
血迹从绳子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客厅,浓郁的鲜血的味道充斥在房子里。
这大叔割断绳子离开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他真的只是想逃跑…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了,抓挠木板的声音,相伴随的还有一些类似于野兽的低吼的声音以及癫狂的笑声。
她瞬间明白的,顿时只觉得脊背发凉。
那些怪物同为野兽,自然对血腥味敏感,怪物怕光,门口的大灯是他们每一晚的保护,而现在门外的灯灭了,房子就相当于失去了保护罩。
当人们陷入危险黑暗时,一切阻隔危险的事物将都变成徒劳。
唯有黎明,才是救赎。
房子里的其他人都被这响动吵醒了,萧溯离开了房间,按了按旁边电灯的开关,没有任何光亮产生,萧溯啧了一声直奔电闸那边。
电闸其实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只是没有门而已。
萧溯快步走进去,把大叔拎了出来,那大叔还在发出神经质的笑声,那声音就像是爪子挠过黑板而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刮鸣。
萧溯拧着眉头,说“电闸坏了,灯用不了了。”她对着门外扬了扬下巴,说“怪物现在就和我们隔着一扇门。”
“我c?这什么情况,大叔把灯裁了?”胖子不理解 ,“他这样做好像也活不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打算活着了,他想让我们一起给他陪葬。”萧溯说着松开了拽着大叔后衣领的手,大叔应声摔在了地上,笑声暂时停了下来,可能是失血过多了。
“你又知道?”玉婷可能因为半夜又被吵醒了,有点暴躁,语气并不友好的说。
“我猜的。”萧溯的语气平静,连目光未在玉婷身上停留过,却有些许气场压得玉婷不再做声。
“现在怎么办?怪物会进来吗?”谭南琳问道,她确实有点害怕了,上次差一点被抓住的感觉还是对她有一定的影响的。
胖子微微揽住她的肩,把她往屋里带了一些,远离了那扇门。
“有可能会吧,但它为什么没有直接破门进来?”南琳问。
“不确定里面是否有人或者未触发狩猎条件?”苑夕说,“当时在宿舍里,应该是先触发了狩猎条件,后开始屠杀的,就类似于野兽会想捕捉奔跑的动物一样。”
“那门外那东西的狩猎条件是什么?”南琳问。
“可能,鲜血的味道?或者声音?”胖子说“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
江辞和贺憬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江辞靠着桌子好像若有所思。
一阵玻璃爆裂的声音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门外传来怪物大嚎叫,然后开始撞击那扇门,萧溯的身边又响起了大叔癫狂的笑。
挨着门的那扇窗爆裂,是那个大叔往窗口扔的东西,砸碎了玻璃,也许是触发了狩猎条件,怪物开始破门。
贺憬啧了一声,一边略微大声的说“进房间。”一边开始往之前关大叔的房间里走,顺便提上了在地上发癫的大叔。
江辞离开了桌子,跟着贺憬往房间里走。
几个人犹豫了,他们都不是很愿意和一个想杀了他们浑身是血的疯子大叔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个房间而已。
门外的怪物一次次的撞击,低吼,那薄薄的木板开始不堪重负出现裂痕,仿佛马上就要破门而入了。
其他几个人见此情况也慢慢跟着进了房间里,毕竟和疯子在一起比和怪物在一起要安全得多。
他们进去将门锁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挡住怪物。
“你把他带进来干嘛?让他再尝试杀我们一次?”玉婷双手抱胸质问贺憬,可能气还没消,见谁都怼,连心上人也不放过,“为什么不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怪物会来都是他搞的!”她的声音逐渐放大。
“别喊,他暂时还不能死。”贺憬拧起了眉,看着玉婷,“再喊,你会是第一个死的。”这句很扯的话从贺憬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玩笑。
江辞看着他,心里知道,贺憬他生气了,他一向很讨厌别人质疑他的不愿意说出原因的做法,也很烦对他大喊大叫的人,只是他不会对女孩子动手。
玉婷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却没有再说话了。
门外的怪物暂时还没有破开第一扇门,只是撞击声越来越大。
大叔还在鬼笑,仿佛不知疲倦的破损的收音机,贺憬警告了一次却无用,吵得几个人心烦意乱,最后贺憬直接赠送了他一记手刀,给他劈晕了,吵闹的笑声才停下。
大家在房间里沉默不语,没有人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好像只能等待天亮。
苑夕走到玉婷身后握住她环在胸前的手腕,轻声的贴着她耳边说“你在害怕?你手在抖。”勾人的语气却让人有些紧张“怕谁?怪物还是憬哥?”
“你…干嘛?”玉婷稳住语气问。
“我啊……关心你一下。”苑夕似笑非笑的说“你觉得门外那东西,和憬哥,谁会先杀了你?”
昏暗的场景下,仅有强烈的撞击声和苑夕的言语声,玉婷什么都看不清,只感觉那声音像地狱里魔鬼的低语,苑夕握住她的那只手略微有些许冰冷,在她手里留下了一个东西。
她实在害怕。
“你闭嘴…”玉婷都快哭出来了,强行憋出来三个字,虽然她不是很招人待见,但好歹还是个姑娘,也是会希望被保护的。
“我开玩笑的,别生气。”苑夕少见的笑了出了,虽然没有发声,但笑得还算甜。“吃糖,就不怕了。”说完便松开了手,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玉婷此时才看见自己手里留下来的是一颗糖,她轻笑一声。
其实某些东西也许并没有那么恐怖。
她敏感,机敏,善于观察,能将情绪控制得很好,也许是依靠药物,也许是本身的温柔,所以鬼知道她以前到的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怎么美好,或许不为人知的伤疤?
谁知道呢……
巨响传来伴随着怪物的嘶吼,门被撞开了,这也打断了玉婷的思绪。
怪物直接来到了门前开始扣,几下木门便已经裂开了。
黑色的利爪,锋利的沾着唾液的獠牙,木板破裂的声音与怪物的吼叫就在耳边,黑色的死神与他们近在咫尺。
大家都紧盯这这只怪物,木板的碎片扎进了它的面部的皮肤中,紫色的液体沿着门板滴到地上,也许是刺痛让它更加癫狂。
它的头部已经进入了大半了,距离黎明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了,可它破坏这门应该只需要两三分钟了。
“怎么办!?”玉婷靠在角落里几乎尖叫着说,“这东西要进来了!”面对怪物的恐惧再次淹没了她。
“我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大?!”胖子也开始慌了“这东西怎么打?”
几个高中生在面对未知的具有攻击性的生物本能的只有恐惧,下意识的混乱是正常的,就像人在面对极度恐惧的时候会丧失行动能力一样。
江辞看着那个破门的东西,一瞬间他看见了它的眼睛,而它也盯上了江辞的双眼。
江辞觉得也许这双眼睛他在哪里见过,就像梦境里的手术室以及痛感,恍如隔世又清晰可见。
怪物还在嘶吼,可那嘶吼声仿佛被厚重的东西阻隔了起来,好像隔得非常远,一起就像在梦一样。
他的视线模糊了起来,他好像看见了自己,自己在这个房间里,一点点的往门口走,伸出了手像是要触碰什么东西,而自己的身后是其余的几个同学,他们好像都想往前冲,却又害怕什么东西一样停下来。
只有憬哥,快速上来抓住了他想抓的东西——江辞。
那一瞬间,江辞感觉自己突然被从梦里拉醒,被吓了一嘚瑟,收回了向前伸的手,跟着贺憬的力量向后退,直接靠在了墙上。
“你发什么神经?!”贺憬喊着,这几乎是江辞第一次见到贺憬吼人。
他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刚刚走向的是那只怪物,如果不是及时收手,胳膊可能就没了,伤口粘上怪物唾液上的毒素也将会变异。
“我……”江辞想解释,却被枪响打断。
只见怪物已经破开门板只剩狭小的门框夹着它,萧溯举着房间里的枪对着怪物突击。
也真没想到房间里的这把枪竟然是连发的。
子弹打出在枪口擦出火星,但怪物却仅仅只是擦出了几丝带着紫色的液体的伤口,子弹根本无法一次穿过它如同蜥蜴鳞片一样的外壳。
这种行为虽然拖缓了它的下一步行动,但这也同样激怒了它,锋利的黑色长爪扬起地上破碎的木板朝众人掀了过来。
胖子伴着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
木头杂碎了身后窗上的玻璃,一些则破碎在身后的墙上又砸在地面,而有一根约两三厘米宽的木条却好巧不巧的扎进了胖子的大腿里,登时鲜血便染红了他的裤子流到了木制的地板上。
南琳迅速将南城往里拖了一些,扯下自己的发带系紧在了南城的伤口上方,“没事的,没事的……”她因为恐惧与慌张声音都有些颤抖“还好,还好,没事的…”
那声音像是在末世安慰自己惶恐而绝望的心一样。
只有家人是南琳的软肋,而她只剩下她哥了,南琳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害怕,担心,不甘,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融入鲜血中。
胖子抬手摸在南琳的头上,强行挤出一个微笑,稳着语气说“不疼的,哥没事,南琳不哭。”他哄着妹妹就像捧着自己的全世界一样。
“憬哥!我换弹的时候给它一刀!”萧溯喊着,“扎眼睛!扎完就往后退!”
“好!”贺憬将刀握在手里做好准备。
萧溯刚刚被木刺划破了脸,伤口在左眼下的位置,微微渗血,看起来飒极了。
当枪声停下的那一刻,贺憬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刀扎进了那东西的眼睛了,伴随着尖锐的吼叫,贺憬迅速向后撤,怪物受痛向贺憬伸出了利爪,这种速度他肯定是躲不掉的。
而就在那像刀锋一样的爪子即将触碰到贺憬的时候,萧溯也将子弹上好,直接对着那爪子就开了枪。
怪物怒了,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时窗外终于亮起了旭旭光芒。
在穿透山野的阳光的照射下,怪物的皮肤开始被灼伤,它退出门框转身窜入林中。
迎着晨曦,他们仿佛重获新生。
本来是说七月一定发的,结果迟到了。
对不起!宝子们!
加长了,么么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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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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