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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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空无的世界只有昏沉沉的黑暗，没有实质物体，没有方向，也没有其他意识体，空荡荡的让人心烦。
“这里真像无尽漂泊空间！”
那个充满白色雾气、漫无边际的地方早就成为某灵魂的心理阴影了。
哈利左看右看，上看小看，最后瞅瞅自己细小的胳膊腿儿，顺便手动检查一遍主要器官（尤为重视表示性别差距的某些器官，咳——），然后释然了。
“很好，我还是哈利•波特。”
周围的黑暗并不让人暴躁，反而传来一种亲切感，就像看到自己的思想那样。
也许这里是我的意识空间，那个佛家称作意识海的地方？
哈利把右手伸到胸前，用意识召唤魔杖。冬青木魔杖瞬间出现，落到手心中。哈利试探着扔了几个魔咒，跟在外面一样趁手。
试着召唤接骨木老魔杖，无效。只能召唤出自己有确切印象的东西，看来真是自己的意识海。
尝试脱离，未果。哈利仰天比了个中指，大咧咧地坐在虚空之中，把魔杖当钢笔转着圈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口哨。
那就呆着吧，有无尽漂泊空间在前，并不是很难接受。
一团灰色阴云从右后方慢慢接近他，以电光火石的速度一扑，覆盖了哈利刚才坐着的地方。
出现在一段距离外的哈利嘲弄道，“白痴！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的意识世界？只要有我的灵魂烙印，我在这里就是全知全能的。在别人地盘上埋伏偷袭主人，你的逻辑都被其余魂片分走了是吧？”
救世主在心底自我陶醉，教授的讽刺腔我已经掌握了一些吧。
灰色云团聚集起来，凝成有些朦胧的成年男人身型，从上到下都像被雾罩着，看不太清。两点红光在眼睛位置很招摇地闪烁。
“呵呵，不过是凭别人的保护才活下来的小东西，等我把你的意识全部抹杀、掌握你的身体，看你还怎么猖狂！忒瑞瑟修拉！”
一道灰蒙蒙的攻击一闪而过。
哈利惊魂甫定地看回去，速度很快也就罢了，那道灰色光芒明显带有侵蚀能量，只是轻轻擦过，自己的灵魂就有灼伤的感觉。
如果不是想到这里是意识空间，只要念头一起就能躲开，只怕自己已经被重伤了。那些奇幻玄幻作品没白看啊，灵魂受伤可不是好玩的。
“不错，根本没有学习就知道灵魂躲闪的秘诀，这种天分……”红色的眼眸闪烁了几下，“如果不是你的身体跟我的灵魂太适合，我还真想把你的自我意识留下，只抹去记忆就好。可惜，这么合适的身体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当年知道，我有何必冒险去分割灵魂？”
哈利握紧了拳，周围的一切都是意识产物，自己努力锻炼出来的身体素质根本没有发挥余地，灵魂魔法更是一头雾水，只凭那些小说经验瞎碰，恐怕会死得很惨。
尝试调动周围的精神力量无效，仿佛有什么限制似的。哈利欲哭无泪，这里明明是我的意识空间哎。
“抹去记忆？你在说什么？”哈利表情迷茫，努力拖时间。
“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接受就行了，”红色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别妄想反抗，也别以为你拖时间的意图很隐晦。从你上次触到主魂，我就已经被唤醒，在你不注意时看着你的一切行动。我不得不说，你很出色。”
自认精神强悍的哈利忍不住声音发颤，“你……都看到了？”语气里杀气四溢。
被人窥视到心底的感觉，就像被剥光了放在阳光下，十足的羞恼之后是无尽的愤怒。哈利很想把眼前的灵魂揉碎了再重组一万遍。
“当然，看着你在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面前装乖，在斯内普面前装单纯，还有跟你可爱的朋友小马尔福互许钟情。怎么？想杀了我灭口吗？没想到我们的救世主这么会伪装，居然用爱情诱惑了马尔福的继承人，而卢修斯那个胆小的家伙竟也放任。纯血贵族们也开始堕落了，需要血的清洗。”
“呵呵，”哈利捂住嘴，但是笑声仍然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还以为你足够精明，没想到……别卖弄你的低级欺骗技巧了，你能看到外面根本是最近的事吧。让我猜猜，遇到主魂之后只是有了模糊的自我意识，之后每遇到一个魂片才更清醒一份，直到纳吉尼身体里寄居的那个出现，你才能断断续续地看到外面，对不对？”
所以我对校长的信任背当作装乖（也许确实有点装……），对教授的狗腿粉丝状态被当作装单纯（口胡在本命面前怎么可能一直淡定！），对小龙的~~爱也变成了诱惑（诱惑你个头！那是真爱阿口胡），而去年暑假跟卢爸爸的隐秘合作你就更不知道了。
红色眸子暗了一瞬，依旧昂着头，“没错，你是怎么想到的？”
啧，还真干脆。一有力量就跳出来试图掌控局面，这只魂片也相当焦躁啊。
不过，敌人越笨对自己越有利，只是能有勇气站出来，恐怕他也有时很么底牌吧。
哈利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爱德拉科，你却说我是诱惑。”
魂片君静了一秒，之后爆发了长达一分钟的大笑，“真爱？太可笑了，你是救世主，而他是卢修斯的儿子、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你以为你们有可能？”
哈利清了清嗓子，“身份不是距离，立场不是问题。”唔，这是哪根电线杆上贴的征婚小广告来着？
魂片君呛住了，笑声几乎称得上愉快。
“真是有趣的小东西，我简直不舍得杀你了，但是我确实很需要一个与灵魂匹配的身体，”魂片君伸出笼罩在雾气中的胳膊，“所以，抱歉了。”
随着温柔絮语响起的是发音古怪的咒语，形状各异的暗色调攻击不断闪烁，哈利一再闪躲，但是生硬的灵魂控制力只得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扯成碎片、碾成碎末、腐蚀、融化、消解，间或有极度的恐惧嗜血狂暴的感觉冲击着心灵，哈利不得不奋起全部意志力坚持。与之相比，钻心剜骨这种纯□□折磨是多么人畜无害啊！
消极应战必然失败。哈利被一条灰色绳索紧紧捆住，一种灼烧感从灵魂深处燃起，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再会了，救世主阁下，”魂片君站到他面前，伸手按下去。“咦……”
惊声未定，被绑紧的哈利忽然消失，只剩灰色绳子留在原地。
魂片君收回手，红眸晦暗得闪了一闪，冷哼，“外力作用？邓布利多对灵魂倒有些研究。可惜这个意识空间已经被我融合一大半，你的救世主出去之后，根本不会记得这里面的一切。”
“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吗？邓布利多，让我来告诉你，掌控灵魂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
狂傲的笑声在意识空间里回荡，躺在地上的绳子缓缓漂浮起来，贴到灰色人影身上融入进去。
哈利茫然地对上一双和善的眼睛。“波特先生，感觉怎么样？”
翡翠色的眸子茫然眨动，哈利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好露出笑容，“我很好，夫人。”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看来治疗起了一定作用。唔？似乎有人来探望了？”
女校医去开门，“你来得正好，马尔福先生，哈利刚醒，快进去吧。”
接下来的话忽然模糊了，剧烈地头疼席卷而来，哈利蜷缩着倒在被子之中，痛到极致连声音都发布出来。
奇怪，怎么突然头疼，难道是自己脑海里的魂片？
有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问，“你怎么了？”
哈利用最大的声音喊，“斯内普教授，净化魔药，我快压制不住他了。”
眼前的场景忽然一变，一双诡异的红眸停在哈利面前。
灰色人影伸手卡住少年的脖子，边用力边愉快地说，“你看，哈利，我们很快又见面了。”
（二）
“咳咳，”哈利用尽全力才挣扎出来，被触及的地方灵魂迅速消弱，发抖的胳膊按着地面，几乎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该死的，被掐住的明明是灵魂，为什么会有真实的窒息感？
我对灵魂的了解太少，只能期待霍尔说有效的净化魔药了。把命运交在别人手上真是不爽呢。
“啊，真是柔弱的小东西！”魂片君从容地拍了拍手，好像他不曾残忍得差点虐杀一个灵魂，只是打了场高尔夫。
红艳如血的眸子闪着感兴趣的光，“看看你，在自己的灵魂空间里都这么弱，你怎么可能打败我？如果不是主魂分裂太多失去理智，你大概也会成为他成功路上的踏脚石。对吧？”
“Voldemort，我仍然这么称呼你。别忘了，你所谓强大的主魂已经彻底消失了！”哈利昂着头，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我的自信和勇气来自我的努力，而不是躲在别人身体里苟延残喘！唔——”
难以言喻的疼痛从心脏部位炸开，好像那里被满满一把尖锐的针反复穿刺，灵魂被撕裂的感觉让哈利忍不住战栗。
“别惹我生气，小东西，”红得诡异的眸子紧紧盯住哈利痛苦的表情，举在身前的右手缓缓地握起，好像攥着什么东西似的。
心脏似乎在一下下地敲击，速度越来越慢力量却越来越大，剧烈的心痛让哈利连动都动不成。少年的灵魂慢慢模糊起来，相对的，红眸魔王的身形越来越清晰。似乎有某种能量从哈利身上流出，补充到红眸魔王身上。
U型能量转移？哈利在心底骂了句脏话，魔王会的灵魂魔法果然多，居然能透过保护咒吸收我的灵魂力量！浑身的力量都散开来，好像自己只是虚弱的一团能量体，而不是一个坚实的灵魂，再怎么稳定也只能感觉能量一点一点散开，流失到对方身上去。
魂片君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完美的体型、尊贵张扬的黑色袍子，纤长的手指缓缓收紧，红色眸子已经平静下来，但是刺穿表面的冷静，内里仍然是火山一样的暴烈狂躁。他满含歉意地笑了笑，欣赏的目光在哈利身上流连，“在这个年纪就能如此出色，如果给你足够的发展空间，你未来的成就必然在我之上。可惜，相对于你的灵魂，你的身体才是我最需要的。”
要死了吗？从胸口爆发出强烈的疼痛，敏锐的灵魂体比身体更容易感知，因此也就更容易被疼痛淹没。脑海中闪过德拉科皱眉目光担忧的样子，哈利拼尽全力收拢自己的灵魂力量，却在越来越强的吸引力和疼痛感之下无奈放弃，渐渐失去意识。
德拉科，对不起，我还没说我爱你。
……………………
黑暗的空间和绵连飘渺的白色雾气中，一个少年平躺着浮在空中，凌乱的黑发下是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
哈利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有些熟悉的情境，茫然地四下看了看，才回忆起这个地方。
“无尽空间？”
点击确定键之后，停留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那个空间？还以为这次彻底结束，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唔，当初穿越前似乎有个声音说，这只是个游戏？
哈利忽然慌张起来，如果这只是游戏，那我在那个世界的生活算什么？那些经历、那些友情亲情爱情、我付出过真心也得到过回报的那些人，难道都只是游戏NPC的剧情设计？
不，身体还是哈利的，灵魂……
哈利按了下胸口，苦笑，根本无法接受那些感情那些付出只是游戏，这样的灵魂早就不是什么都无所谓的丁琳了吧。
已经好久没想原来的世界了，现在的我只是哈利·波特。
飘渺又机械化的声音柔和地响起。
“玩家已死亡，游戏失败。请玩家选择。A、回到游戏开头，B、回到现实世界，C、回到当前游戏进度。”
“回到当前游戏进度。”
那些发生过的事对别人或许只是游戏，对我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生，我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生活？
“提示，回到当前游戏进度需要消耗玩家的寿命长度，消耗总量为整体寿命的一半，并且选择此项后B选项将永久消失。您确认选择此项吗？”
“……”
也就是说，之前我能活80年，之后只能在40岁saygoodbay了？不过巫师的生命会长一点，像邓布利多、格林德沃都150+了，75岁其实不短了。
至于回不回得去……
哈利默然站着，目光落在虚空中，眼神飘渺。
不知过了多久，翡翠般的眼眸忽然闪烁了一下，安静站着的少年仰起脸，笑容温暖却又透出隐隐的悲凉。
“回到当前进度，我，确定。”
“由于玩家选择了特殊选项，将获得游戏开发团队对本次选项的解释。请进入游戏轮回，随机穿越祝您游戏愉快！”
看到突然出现的漩涡，哈利莫名感觉有点亲切。
昏沉沉却有些亲切的黑暗空间再次出现在眼前，不远处黑发红眸的魔王霍然转身，脸色大变。
“不可能！你的灵魂力量明明已经被我……呃，力量在流失？”
哈利静静地站着，看着魂片版魔王浑身颤抖，身形越来越模糊，一些看不到却能感觉到的能量从虚空中凝结到自己身上，迅速变成自己的力量。其间某魂片试图反抗，一句句晦涩难懂的咒语和玄奥的手势接连登场，但只让能量流失的速度稍微减慢了一点。
这个，难道是传送完成后的无敌状态时间？一半生命果然没白费。
“魔王殿下的魂片君，很高兴再见到您。”即使被吸收的力量重新回到自己身上，我也只能坚持很短的一段时间，小龙你到底有没有找到教授啊宽面条泪！
“该死！”魂片君眼睛里的红色忽然茂盛起来，脸色一肃举起他的魔杖，“阿斯特根扎阿根啧泰给！”
咒语刚开始就带出一种强烈的威胁，哈利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在海浪中被抛高又落低的小舟，马上就要被层层的巨浪拍毁。强烈的恐惧下，他下意识地念出自己知道的所有防御魔咒，“盔甲护身！盾牌护身！……”
那道炫目的银白色光芒带着强大的死气袭击过来，穿过哈利面前所有防御层速度丝毫不变，却在离哈利鼻尖之前陡然停住，映亮了少年缩成针的瞳孔。
早就模糊不成形的魂片发出凄厉的惨叫，银白色光芒缓缓散去。
哈利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净化魔药。”小龙牧师，你还真是卡着点加状态啊，再晚一点真要说江湖再见了。
等啊等啊等啊等。
哈利从站姿换成坐姿，又从坐姿换成平躺，在cos眸中圆体型动物打了几个滚之后，还是没发现周围环境有任何变化。
“怎么搞的？”急于见情郎的某只毛躁了，闭上眼放开灵魂感应了下周围的情况，立刻凄惨地按上额角。
“凭空出现的灵魂保护膜，不等里面的灵魂彻底凝练就不肯放开约束！净化魔药居然还有这种效果？”哈利咬牙，“霍尔这是什么过期药？不知道刚下战场的人更需要心灵慰藉吗？伤势治疗哪有见到心上人重要？”
该骂的骂够了，还是只能抱着郁闷等恢复。对灵魂伤害完全无概念的某救世主硬生生耗了三天，拥有自动回复功能的灵魂才吸引到足够的灵魂力量。
金发，眼睛似乎是绿色？小龙你想我想到眼睛都绿了吗嘿嘿嘿……
“早上好，孩子。”
图像渐渐清晰，金发绿眸的清秀治疗师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是浓浓的兴趣，仿佛孩子看到糖，狐狸看见鸡。
哈利淡定地把兴奋压回心底，摸了摸枕头边上，眼镜盒果然在。胳膊很酸很沉重，但不用别人帮忙戴上眼镜还算轻松。哈利看着金发治疗师胸前的标志，“早上好。请问，这里是圣芒戈吗？”
声音沙哑，头脑里昏沉一片，跟治疗师的对话几乎完全凭本能。哈利也拿不准自己听到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但是刚刚响起的那句话似乎触动了某条神经。哈利·电脑·波特自动回放音频文件：“啊，对了，有位忠实的朋友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忠实的朋友
实的朋友
的朋友
朋友
友
……
仰躺着的哈利看着一个人出现在身边，从一开始的浅金色头发到精致的脸庞、线条漂亮的脖子、美丽的上半身还有……我勒，下面用半人高度仰躺视角看不到！
来者很珍惜他的容貌，为了减少曝光率始终低着头，忽然跑到门边念锁门咒，动作勇猛得把哈利吓了一跳。却见他又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回自己床边，继续低着头沉默。
哈利努力撑起自己，缓了口气又才竖起枕头放在背后，靠上去才轻轻、轻轻地叫，“德拉科。”
“嗯，”迅速抬起的眸子里有几乎惊慌、更多的自责。哎呀，我可爱的敏感的小傲娇你真是越来越萌了！！
“你又怎么了？”哈利保证自己的语气完全是甜蜜，没有一点质问。
“对不起。”说话的人似乎用了很大勇气。
可是——你在道歉什么啊？
“什么对不……干嘛突然道歉？”哈利想起来了，翡翠色的眼眸更加温和，是因为没握住我的手而自责？当时正在迷莽的我或许有怪你，但是冷静下来就不回了。
占了一手灰尘、污泥、血迹，还要求别人面不改色地握手——这么不讲卫生根本不符合小马尔福先生的风格嘛！（喂喂重点不在于这个吧！）
被摸到额头的德拉科似乎在努力克制，眼睛一闭大声喊，“对不起，哈利！”
“那时候你浑身是血，把我吓坏了，我不是故意放开你的手的！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低着头、声音低弱的某人一定不知道，他说到这些的时候怕得发着抖。
哈利忽然很想对他微笑，用自己的微笑抹去另一个少年浓浓的后怕，“没事的，小龙，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啊。”
是我这个外来者，抱着游戏的态度侵入你的生活、你的情感，一边渴望着被关爱，一边暗中要求远超过自己付出的回报。是我太贪心，看到有些幼稚却仍闪烁着熠熠光辉的那颗铂金与灰蓝的珍宝就想拥有，却在你毫不保留地付出真心时犹豫纠结。是我打乱了你的人生还不承认，你除了对我全心全意，又有过什么错？
哈利伸出手，犹豫地落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对不起，德拉科，我以后再不会犹豫了。你是我的选择了，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如果你会后悔，也请不要现在告诉我，让我试一次全心爱的感觉，好吗？
哈利忽然被用力抱住，略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哈利，哈利！我们再也不要有茅盾好不好？每次都看着你受伤、昏迷，我真的有点怕！”
你一定是认真的吧，准备认真一辈子的，是吧德拉科？
手下是顺滑如丝的铂金直发，哈利按捺住质疑和相信的决斗，用平淡的声音说，“好啊。”
哈利把心底的所有澎湃堵在嗓子里，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哽咽。眼睛里的泪水为何盈眶？窗外的知更鸟飞得真是招摇。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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