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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原来是你 躺在床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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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顾清婉想着前世种种,恨不能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忘恩负义之辈,只是现在她要忍耐,这一世她不能负了自己的家人,想着一桩桩一件件,只是还有些自己到现在都不明白,爹爹和哥哥的兵权已然被夺,可是她一直都知道爹爹的兵不是只听兵符调令,可最后为何只剩零星几对人马闯入宫门!
难道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人,爹爹,哥哥,她的贴身丫鬟,还有,,,,,,一阵头晕目眩,一个女子的模样在脑海里慢慢清晰,她不敢去想,那个人是自己唯一的挚友啊。
是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的朋友不多,可有一人,大学士府二小姐容书汐不管她在京城风评有多差,她都愿与自己结交,开始自己是不喜与她来往的,她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不说舞刀弄枪,但也跟淑女是不太沾边的,她一个大学士府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一起玩的好友,
只是后来容书汐不管谁说自己,她都会不留情面的回过去,倒也不是看着她帮自己,只是觉得她一个大家闺秀为了自己,可以跟他们毫不客气的争执,觉得她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小姐不一样,慢慢的自己就与她相熟了起来,后来还成了自己的嫂嫂,哥哥大婚当日她还曾亲自回来看着婚礼举行,只是现在想来是有些不对的,好像自己看见她哭了,当时以为她是跟自己一样舍不得离家……
所以才会落泪,现在想来她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太对,现下想起来怎么感觉有些隐隐恨意在里面呢,只是顾清婉不明白,难道容书汐喜爱的是叶寒?可自己不曾觉得叶寒跟她有任何联系
不管怎样她都有嫌疑,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要查清事实真相”
想到这里自己一阵冷意,自己竟如此蠢笨,自己轻信于人害了整个将军府 眼泪也不争气的顺眼角流下,自己想告诉爹爹,可是这让她如何开口,只能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房间,漆黑的夜晚让她暂时得到缓息,不知是不是太累还是自己身体还没恢复好,一阵无力感涌了上来,便沉沉睡去。
??雅竹居隔壁,昏暗的烛火下,漆黑柔亮的发丝随意散下,精致绝美的脸庞一脸的认真,静谧无声,只有时不时沙沙的翻书声,白芷在翻看医术,查找可以根治的办法。
晚饭过后她去了顾天风的书房,虽然她相信自己可以治好顾清婉,可是她怕顾天风太过着急,用银针封住顾清婉的穴道,顾天风是知道的,所以才会担心
只是顾清婉不知道自己身体如此虚弱是因为自己并没有完全治愈,顾天风嘱咐她暂时别告诉顾清婉,那她只好照做,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用辞尘宫的百草汇聚成药,可解百毒
就算顾清婉身中奇毒也可解,只是有些心疼,这些百草来之不易,就算每样取一点已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了,既然已经决定用此药,白芷放下了手中的医书,正打算休息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声慌乱的叫喊?
披了外衣就往外走,听声音是柳儿,难不成顾清婉出什么事了,来不及想脚下加快了几步,进了雅竹居就听见柳儿正对着门口叫喊自己,白芷几步走上前去查看。
只见床上的女子,蜷缩成一团,苍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停的颤抖着,好看的睫毛上还挂了未干的泪痕,转身吩咐一旁傻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柳儿,“去打盆热水来”柳儿得了吩咐,慌乱的朝着厨房奔去,
白芷看着床上的女子,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疼,这将军府的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怎么会睡觉都如此害怕,她在怕什么呢,轻轻拍着顾清婉的后背,不一会顾清婉就安静了下来,白芷小心的伸开她紧紧攥紧的拳头
手心里满是深深的指甲印,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手帕,给她擦去因为害怕不住出汗的手心,转身去倒了杯水,喂下自己身上的安神药,刚刚盖好被子,柳儿就端着热水进了屋内,
“白姑娘,我家小姐没事吧,要不要我把老爷叫来” 摇了摇头,对柳儿道 “不必惊慌,顾小姐没事,只是梦魇了” 白芷看着柳儿给顾清婉擦了擦脸颊,就让她退了出来,我喂她吃了安神药,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柳儿想起自己刚才的不知所措,微施一礼,“深更半夜打扰姑娘安睡了,柳儿谢谢白姑娘了,我送您去休息”
白芷微微一笑,分内之事,不用送我了,你回去守着你家小姐吧,有事派人来叫我即可,说完就要往外走去,又想起什么,转过头叫住柳儿,你可知你家小姐有什么害怕的人或者什么事物吗?柳儿疑惑的挠了挠头,说道,我家小姐,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除了······除了很怕黑柳儿说完就跑回去了,还不忘回头请求白芷别告诉她家小姐,说是她说的,白芷摇了摇头,既然没有又为何会梦见都要如此呢,想不明白,眼见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就打算先回去休息,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好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白芷苦笑,这下真睡不成了……
借着刚刚明亮起来的天空,白芷四下望去,雅竹居不大,但是却装点的很是别致,佳木茏葱,一带清流,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白芷看着这个院子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倒是进了一处偏院,白芷看着眼前的梧桐树,在旁边的亭里坐了下来,倒也不着急回去了。
突然想起师傅的院子也有一颗硕大的梧桐树,师傅很喜欢,一坐就是一天,以前她还觉得师傅太过严肃,现在她也不得不也在这梧桐树下待上个一天半天的呢,
闲来无事,她也学着师傅看着这硕大的梧桐树发起呆来,初春的暖风里,梧桐树的枝杆冒出了嫩绿的芽尖,鹅啄一般,沐浴在刚刚升起的朝阳下,洒满地影影绰绰的光影,
隔夜的疲惫也被驱逐开来,心情也轻快了许多,一会,便觉得一夜没睡的困倦袭来,迷迷糊糊的就在亭子里趴着进入了梦乡,只是初春的天气到底是还有些寒意,冻得她有些不舒服的缩了缩自己的衣角,嗯?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好像盖了一层暖暖的被褥一般,或许是一夜的疲惫让她实在不想睁开眼睛看清是什么,也或许是这温暖的感觉让她来不及多想便又进入了梦乡
顾清婉看着昨日给自己诊脉时,一副透人心悬的眸子,清冷的面容,客气又显疏离。现在却在自己的偏院中就这么睡着了,看着白芷身上自己的狐裘大衣,不觉有些好笑,难道自己没有醒来,又或者醒来没有来这院子的话,她就这么一直睡?
明明比自己还大上两岁怎会如此任性,还有些可爱呢~可能是顾清婉的笑声没有掩住,白芷眨了眨自己还不愿睁开的双眼,迷茫的望着正盯着自己的女人,一瞬间就清醒了,赶紧站了起来,还胡乱的擦了擦自己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的口水。
顾清婉看着白芷这么呆,竟然还擦口水,笑意明显更大了,捡起掉在地上的狐裘大衣,白姑娘这么胆小的吗?我又不吃人,只是没想到我将军府的下人竟如此不知礼数,给白姑娘的房间定然是不舒服的。
哦?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不是这样,不然她怎的跑来亭子里睡觉。白芷刚刚清醒一些,就听着顾清婉这样打趣于她,偏偏她又不能说什么,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吧,还不得被这个女人笑话。
正想这要怎么解释呢,就看见顾清婉站的位置正好在梧桐树洒下的光影下,一身青衫,过于单调,挺直的脊背,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显的那么不真实。
顾小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回去的途中,被这院中的梧桐树吸引过来的,看着看着竟睡着了,顾小姐不介意吧,说完也不管顾清婉介不介意,径直就朝外而去。
顾清婉也不生气,就当给了她一个台阶,“白小姐,小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我饿了,就跟我一起用个早膳吧,”正想回绝,肚子却很配合顾清婉的叫了两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这下她真是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顾清婉装作听不见,解了她的尴尬,一起向雅竹居主屋走去,用完早膳,顾清婉看着白芷已经迷糊的眼睛,唤柳儿送她回房间休息去了,白芷也不推脱了,省得自己又跑错,白白闹笑话,不过对于顾清婉的细心,她倒是对顾清婉的好感多了不少,回到房间,敞去外衫,躺进了自己的被窝,一夜未睡的疲倦瞬间全都涌了上来,朦朦胧胧只见好像又看见了师傅院中的梧桐树,只是这次树下坐的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