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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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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简,名言稀,我喜欢这个姓氏,只因我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可这样的姓氏安插在我的身上,真的是一大讽刺。
银门,我的家,可我没去过,它是父亲毕生的心血,可我没见过我的父亲,我从小就生活在父亲生前的一名下属的家,我的母亲不在那,我问过所有我认识的人,有的说她走了,有的说她疯了,有的说他随父亲去了。于是在我幼时的记忆里,我缺少了许许多多该有的温馨,怨恨替代了我的一切,为什么他们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他们都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恨,我怨,而当照顾我的叔叔告诉我,我的家是被人夺去的,我的父亲是被人陷害而死的时候,我很冷静地看着天空,一直看到冷冷的月爬上树梢,然后躲在角落里哭到睡着,我的心好累,我好难受,可我无法说出口,这种痛是无言的,却是最热烈的,我迷茫了。
叔叔要把我送到那个陷害我父亲,夺去我家的人那里去,去报复那个人,可我不懂,我一个孩子,为什么要送我去,我什么也不会,叔叔告诉我,我的父亲生前是那个人的下属,很信任我父亲,但为了利益,不得不陷害他,那个人觉得愧疚,想代替我父亲照顾我,可我不懂那个人不怕我会报复他吗,叔叔笑着对我说,因为我只是个孩子,孩子他是不会心疑的。叔叔让我去接近那个家里最有权最有势的人,取得他的信任,再与叔叔里应外合,可我不懂这些,我不会这些,叔叔告诉我只要我放弃憎恨,充满怨气,便会知道如何去做了,于是我就踏出了第一步。
当我到这个人的家时,我才知道他常年不在家,可这个最有权最有势的人就是他,于是我只好转移了目标,他的长子,佐启恒,至少他是这个家中除了他,第二个有这种权利的人,只是我依然无法做到绝狠,这是一个要复仇的人最不可饶恕的,这时有个人进入了我的世界,我突然感到这是老天在帮我,他,夏川西,一个迷一样的少年,是他,让我知道如何去演绎一出戏,他教会了一切我所需要的东西。
我既恨他又怕他,恨他对我训练方式的残忍,怕他那漫不经心,放荡不羁的背面藏匿的暴唳无常,每当我因训练而流血的时候,他喜欢舔舐我的血,他说我的血只有他才能品尝出香甜的味道。对他嗜血的行为,我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淡然,我只能说他确实把我教导的很好,让我学会了更黑暗的力量。
于是我便一天天更加轻松接近佐启恒,我以为事情都按照我所想的那样发展,我会取得他的信任,然后把一些我从他那里知道的机密告诉叔叔,只是这样而已,而我和他的关系只会是利用,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以为,他说他喜欢我,已经喜欢很久了,久到他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倘若他不说,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会喜欢上我,我想我应该感谢他,否则我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与那爱情有什么关系,可我无法回应他,不是我不能,而是时间错了,那样好的人,我不想伤害他太多太多。后来,他没有再跟我说过这些话,他也没有强求我的回应,他在等我,等我自己跟他说,这些我都感觉到了,他是个愿意等待的男子,他是个如春风一样,温和的人。
可他的弟弟却让我害怕,看似对一切都很淡漠,可那他那幽蓝的眼眸就像时时刻刻盯着我所做的一切事情一样,让我几乎每次见到他,都会被受到一阵冷颤,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他那双于我似能吞噬魔鬼的眼睛在诗歌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宠溺与怜爱。
越诗歌,多么美的名字,人如其名,她就像那白纸上谱写的华丽诗歌一样迷人,使人沉醉。
她娇嫩,却不扭捏,而是善解人意,是在人疲惫时心灵上的良药;她高傲,却不自负,而是让人愿意为其追捧的闪亮明星,是群星中最闪耀的钻石。她那慈爱的伯爵爷爷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全遗传到她的身上,丰富的学识,高雅的气质,令凡夫俗子叹为观止,望而却步,不敢亵渎,也只有他,那样的男子,足以与她相配,,也同样是她寻觅已久的恋人,幸福,那样幸福的女孩,那样美丽的女孩,令其他女孩又爱又恨,爱她的一切美好,也恨她为什么一切美好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就是这样一个人愿意与我做朋友,我和启娴受伤流血时,不是我们哭得最凶,而是她,边哭边安慰我们;我和启娴受人辱骂时,不是我们在还口,而是她用最高傲的一面,将那些人骂得无地自容;我和启娴伤心难过时,不愿理她,还恼她,而她却不会埋怨,依旧待在我们身边,让我们骂,还自己骂自己,只为逗我们开心;我们耀眼时,她就将华丽的羽翼收起,为我们喝彩;我们委屈时,她就打开保护伞为我们遮风挡雨。她的美丽总是为了我们而绽放,这样的朋友怎能让人不爱不敬,这样的女子怎能让男子不爱不怜。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回来了,我和诗歌都准备报警了。”启娴抱着我,紧得我差点窒息。
“是呀,坏东西,启晟告诉我们你不舒服,就先回来了,你不在,我们哪有心情玩得high呀,回来看到你不在,电话又打不通,把我们都急死了。”诗歌也上前来凑热闹。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急了,我就是脚有点痛,走慢了,然后又打错车了,手机也落在那里了,这一连串的倒霉运,所以就回来晚了。”我心里虽是感动,可她们这架势我还没感动完可能就要上西天了,我便尽量温柔地将她们的手从身上拉下。
她们在我的苦苦拉扯之下,终于极其给面子的放开我,但注意力转移到了脚上,探究了好一会,确定我真的没事才肯离开。
目送完她们离开的背影,肚子很合时得叫起,走进厨房便见冰箱上的便签写着:“姐,晚上我帮同学补课,会晚些回家,你一定要先睡,不要等我,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冰箱,一定要热一热才能吃。”署名:简征。冰箱旁边的桌上有一本厚厚的干干静静的便签薄,而桌下面的垃圾桶里是一张张被扔掉的已写了字迹的便签。
这就是我的弟弟,简征,他给我带了来濒临死亡的幸福,来到佐家,我才知道我的弟弟也在这,我不是一个人了,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亲人,一个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我告诉自己,我是姐姐了,我要保护好我的弟弟,我要让他幸福的长大,我不要让他知道这一切的恩恩怨怨,所有的不幸延续有我来承担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