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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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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艺红楼内掌声整整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掌声响彻艺红楼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坐在院内的云寒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是来告诉她有关于一切他的秘密,想带她脱离这个混杂的地方,却不料遇到了这种事,但又没有更多的时间在这里等着她,他的暗杀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天下将要大乱,他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她了。“他想要娶她为妻,”这是坐在圆桌旁等她时突然冒出的念头,想想这几月的相处,嘴角却早已不自禁的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是的,他要娶她为妻,照顾她一辈子。”想及此,云寒心中突然开朗起来,看来他必须尽快解决了宰相,不为别的,只为可以尽快的娶她回家。轻轻一跃,一身白衣消失在了这片小小的天地。
所以那天在紫嫣回屋后,他便已经离开。然而她并不知道他已来过,送走大公子后,她依旧继续挖着那坛埋了近十的佳酿-----女儿红。信心满满的等着云寒来畅饮,却不料等了一夜等来的竟是一场空,无法言语的失落感,拖起僵硬的身体,抱起那坛冰冷的女儿红放进了院中那棵树旁的坑里,把它一点一点的埋藏好。
也是从那天之后艺红楼的最顶端赫然多出了一个名字——红姬,而他的右侧,依然是那个雷打不动的名字——紫嫣。
而民间对于红姬的流传更是如梦如幻,令人如痴如醉。“红瞳美人”这是民间对红姬的一种称呼,有时人们甚至忘记了紫嫣的存在。而红楼公子也是在此后不曾现身于艺红楼内,楼内的大小事基本由红姬一人掌管。对于紫嫣也逐渐被人们抛之脑后。可时不时偶尔几次依然会被人们挂在嘴边,但如此之事却是少之又少。
紫嫣的淡出,红姬的出世,一切都如安排的进行着。成子萧在暗中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一切都如掌握中那么顺利的进行着,顺利得竟无一丝涟漪,甚至在辰子萧以为一切都成大局的时候人间最平凡的谋朝窜位给了他当头一棒,令他更意想不到的是,一直温柔冷静的紫嫣竟会不顾一切的跑到品香阁去,为云寒挡下了那一剑。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算出紫嫣是怎么知道品香阁内所发生的事,而红姬又是怎么知道他所预谋好的一切,并心甘情愿的跳入紫嫣的轮回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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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翻天,轮回中的覆地。一切都显示着这个世间的不太平。
宰相的暗中行动,被云寒的眼线所得知并告诉了他,为了确保天下的太平他决定暗中直接除去宰相,但是宰相身边存在的隐守却不止一两个,而且个个都是高手,这是在他派出第十一个亲队暗杀失败后得知的结果,青石是这个亲队里的掌少,是有名的暗隐,打探消息最准最快并且不会让对方知道,同时武功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放眼整个辰星国能打败青石的人没有几个。而亲队则是在他年少出佂时父皇赐给他的,作为亲信。
所谓亲队,则是每朝皇帝身旁的一个秘密组织,那里专为皇家培养更多忠贞不二的子弟兵,也只有皇上能命令他们。不论是在武林还是在朝廷,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亲队的存在,也没有人不知道从亲队里出来的人都是忠诚,没有情感的,在他们的眼里除了主人便不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而亲队里的人数具体有多少,那是连皇上都不能说清的,每当需要时,皇帝就会把话传给掌主,然后一切都由掌主决定。然而每次由亲队亲自出面的问题至今还没有失败过的,所以亲队无形中也成了皇家权利的象征,前几朝的谋反叛逆者无一不死在亲队的手上。亲队总坛是一个秘密的地方,除了皇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凡是亲队组织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会怀有不轨之心的,他们世代传承,都为君主而生,而云寒身边的亲队则有二十人,这也是历代皇上第一次在没有过世之时将亲队赏人。如此以来,众人也就知道云寒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但其中的种种又怎能凭借赏几个亲队而所能定的呢?
朝中的明挣暗斗,对着权利的虎视眈眈,一切正是因为有了亲队的存在而有所消停,所以宰相的密谋也正因为亲队而有所顾忌,所以至今依旧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近十年,宰相依旧暗中秘密的打探着这个亲队的事情,却一无所获,眼看时间匆匆的从指间流过,一丝丝白发提醒着他他若再不有所行动,那十年的谋划将会成为一场空,如今他培养的隐守也是可以和亲队所抗衡的了,看着那九名亲队的尸体,宰相大人陈寿昂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论怎样也是到了要和那亲队拼上一拼的时候了。
宫中,一间四下灰暗,但却又依稀可见人影的房屋中,两名男子站于其中。身穿白衣的男子负手站于窗前,微微抬头凝视空中那轮明月,黑衣人恭敬的站在身后,很明显,白衣人是主子。
“殿下,此次前去陈寿昂府中查到我们派出的那十一名亲队兄弟是被他身边的隐守所杀害的。”
“隐守?”云寒微微挑眉,呵!这个陈宰相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这么蠢的办法也被他用上了,以为培养几个隐守就可以和皇家的亲队抗衡吗?他太小看亲队的力量了,别以为杀了几个亲队的兄弟就可以沾沾自喜了,他会要他付出代价的。“青石,去把那些隐守的底细查出来,看看这些隐守时有何种能耐,竟取走我亲队十一个兄弟的姓名。”
“是,殿下。”
黑影一闪,屋内恢复平静,烛光闪耀,月光相衬,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美,只可惜那个人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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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内,月光洒下,林中的茅屋门窗紧闭,与世隔绝的天地,这里将会成为最美的回忆,青衫衣角,慢慢划过绿草,走至屋前,“咯吱。。。”推开门,走了进去,桌面上已有淡淡的一层灰了,才几天时间,这里竟已有了灰尘,犹如心中的那一层灰一样。
指间一弹,白光洒下,灰尘瞬间消失无踪,走至桌前,看着那把古琴,轻轻弹奏起来,好听的乐曲从指间流出。
这是他最后一次来这个松林了,换命轮的事也就在这几天了,事事难定,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一种结局,不论失败,还是成功,这里也将会掩埋过往的一切。千年修为只为这一举,“莲,我定会救你脱离轮回。”
这只是一滴露珠对一朵莲花的承诺。
露只为因为莲的存在而存在,露也只因为莲的存在而有意义,这是他生命中的执念,也因这一执念他修成了妖,成了今天的辰子萧。
千年前雪峰山上的朝夕相处,实际上是他和莲,而并非松,他和莲相依相偎,他们才是真实意义上的相依相伴,松只是在他们一米开外的地方。可是她却爱上了他,这是几千年来的一道结,可如今这道结也自动解开了。他们三人也许是注定的相伴,同时也是注定的相离,命运的事甚至连老天都不能定夺,更何况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妖呢?
此事过后,他们又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呵…。。难以想象。
只是连累了红儿,她是无辜的,她本该有一个完美的红尘,单纯而快乐的做一世的莲,然后慢慢修炼,成为天上人间那个独一无二的莲仙,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就这么一直的快乐下去。
可是,他却干涉了她,在她还是一朵莲的时候点化了她,不为助她成仙,只为把她推向一个很深的地狱中,而她却依然对他一如既往的好。
水蒙蒙的眸子中,泛出淡淡忧伤,柔软抒情的曲子流出丝丝不舍,如此深情的辰子萧,定是任何人都无法见到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曾体会到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一股蕴藏着无限深情和无限爱意的气息。
这一刻,他想起了红儿。
而这一刻,她也在想着他。公子离开这里已经有几天了,一次也没有来看过她,连紫嫣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心中浮躁而低落着,不知是该回松林看看还是要继续等下去,突然把她送到这里来,也不知公子现在在哪里。哎…。继续等下去吧。她不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等待吗?几百年来,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一滴泪珠悄然滑下,红姬侧身关上纸窗,挡住了柔和的月光。
这样的夜晚,是惆怅且悲伤的,月宫中的嫦娥似是读懂了人间的思绪,又似是想起与后羿的过往,使这论圆月在淡淡的光晕中透出丝丝凉意,洒向人间,柔美且伤怀着,如同此刻心中有所期盼的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