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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宫宴在即 当然不去, ...

  •   傅悔有两个狐朋好友,一位就是前不久将黎毒送给傅悔的那位,两位感情甚好,是盛家的公子,盛慎。
      另一位则是盛慎介绍给傅悔的,他与盛慎的关系倒是非常好,与傅悔只是老大与小跟班的关系。

      原著中没写,但是傅悔身为书中人,知道的事情比读者多。原著里,路南哲的身份被公之于众,他气愤下去找齐连吐槽,却无意中发现齐连的房间里有着路南哲的画像,而且保管的非常好,追问下,见他不说,便胡乱翻腾了起来,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东西,全是关于路南哲的信息。

      霎时间,他以为齐连背叛了搞国,投奔了路南哲,就把画像撕了,他的屋子连同他家一把火烧了,并向朝廷举报了他。当时正处于两国之间的紧张时刻,像这类情况下是直接处死的。

      原著中齐连被害得家破人亡,最后自己也惨死在了狱中。

      路哲听完,“那他觉醒后你有问过他吗?”

      傅悔:“问过,他说他只是崇拜路南哲,并不是想当叛徒,但觉醒后的他是想当的,我为他当初的事情道歉了,然后我俩就打了一架后,然后就是成了好哥们。”此时他们就已经跟从路南哲一起对抗白莫遣了。
      他们坐在马车里,外面的人多的是富商,但如果离开了这个首都,多的就是为生活奔波的百姓了,强盗横行,卖人,官大的压官小的,民不聊生。
      傅悔突然有些惆怅,“搞国与没国之间的战争若是没打,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加剧坍塌,按路南哲的话来说,天道在赌白莫遣能不能取代他这个气运之子。如果白莫遣赢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他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都注重谁赢谁输,如果是一个合格的君王,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百姓吗?若是对百姓好了,白莫遣会这么容易得到搞国,还不是因为这代君王昏庸无能。”
      ……
      齐家。
      齐连家的下人告诉他们,宫宴在即,齐连并未在府中,而是在牙店里挑选奴隶,但临时又改了主意,现在应该在拍卖所。
      齐连这个人无论觉醒不觉醒他都是路南哲的狂热粉。

      而路南哲爱民如爱自己,所以他非常讨厌这样买卖人口的现状,他作为路南哲的事业粉当如他一样讨厌这样的现状,若不是因为宫宴,他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去买奴隶。

      马车慢慢停下了,路哲重新带好面具准备下去,“路哲,假如这个世界变好了,你会留下吗?”
      路哲淡淡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会因为这个世界怎样决定去留,当然了,世子现在变得如此好,可要好好享受,我大概也会帮你们的。”
      “就这样?”
      “就这样。”
      买卖人口的场所并不多,这样的行为虽然没被明令禁止,但也并不是盛行,当然,仅限于场所,大多都是有钱人家买,老百姓都只有被卖的份。拍卖所被装扮的很豪华,里面的柱子被珠宝所装饰,地板是用上好的杉木铺成,也正因为豪华,经常有小偷来偷东西,不过很快就会被打出去。
      这不,现在就有一个人被抓现行正准备逃呢。
      傅悔拦下他,将他偷的东西拿了过来,交给了刚刚在追捕的打手手上,是被扣下的宝石,傅悔教育了一顿后,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回去。
      打手见过他的画像,认出了他,“您是世子爷吧。”
      傅悔嗯了一声,就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了。
      齐连并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听到下人说他在这里时,一开始是不敢相信的,甚至打算转悠一圈就走了,直到看到远处站在贵宾室的那位貌似是齐连……
      贵宾室?
      齐连?
      傅悔是最震惊的,路哲不了解他,只是稍微感叹了一下。

      服务人员见到是傅悔也没拦着他,毕竟民间传闻,此人脾气暴躁,不学无术,爱杀人,残忍至极。

      不敢得罪。

      但是店员可谓是吓得出一身冷汗,今天这出戏可不适合正主来啊!
      傅悔几乎是飞奔到贵宾室的,因为过于震惊,所以甚至怀疑他被人附体了。其他人见到他可谓是退避三舍。
      去的好像是齐连公子的地方,这人不会对朋友也这么残忍吧?
      傅悔道:“还真是你。”
      齐连倒是不惊讶,“放心,我不是来买奴隶的,你这次醒来的怎么这么晚?”
      傅悔:“那来是干什么的?”
      齐连却是故作神秘道:“别急,等会你就知道了。拍卖会还有些时间呢。”

      路哲:“……”他是后跟了过来。
      他似乎从知道剧情的人变成了局外人。
      齐连的样子应该也是知道前世的事情的,可为何独独我不知道呢?我真的来过这里吗?

      路哲想的有些伤神,但想想家,又觉得没这么重要了。

      楼下正中间的位置,一位肥胖的拍卖师开始了他的开场秀。
      只见他高声喊道:“各位,拍卖会之前让我们来听听今日八卦!”
      路哲一时间被震惊了一下,直中的人到底是有多爱听八卦啊,这地方都有。
      他兴致勃勃地讲着:“话说啊,一只熊买了一只狗,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熊动了情,这熊啊本来是要吃了狗的,可如今啊,竟不舍了!”
      “不过这熊也不是什么好熊,平日竟做些欺负其他动物的事情,而且还极不听劝,不好好与其他动物竞争,辅佐龙先生,却整日游手好闲——”就在他即将说出下一个词时,他看到了正黑着脸的傅悔,此时正在恶狠狠地盯着他。
      还未讲下去的话顷刻间变成了,“世子——”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不自觉的便跪下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像傅悔投去目光,到底是心虚,还好还没来得及拍手叫好。

      齐连打趣他,“怎么样?傅公子,这戏听的有意思吗?”
      傅悔回头看他,“当然有趣,不过比不上我当初骂你骂的如此明目张胆。”
      齐连笑笑:“你的嘴还是像装了暗器一样,只会伤人。”
      路哲自然也是听出了这拍卖官说的狗是他。
      因为傅悔是世子,所以不敢比作其他弱小的动物。

      还真是……
      路哲不禁笑了,也难怪路南哲起兵造反时,百姓会劝降,官家子弟都说傅悔是纨绔子弟,只知玩乐,但他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为官的不为民众着想,却整日沉迷于酒肉。
      至于傅悔,同样的残暴,他当了代表,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身后的那些蛀虫。
      骂他只是出于私心。

      说到底,除了他爹与民众外,官家子弟没一个有资格说道傅悔。

      路哲担心傅悔的性子,虽然比之前强多了,但还是劝道:“罢了,不必与他们计较了,浪费时间。”

      傅悔刚刚回来,还没适应现在的世子身份,上一世因为跟着路南哲做事,可谓是穷的叮当响,他差点就忘了,自己以前是个是个家缠万贯的富贵哥。
      同时自己虽被人骂,但是他也意识到自己是世子了!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若他真计较了,他这店怕是再也开不下去了。

      于是就口头警告了一下,“这次就算了,但别怪本世子没提醒你,议论官家的可是重罪,你也就是碰上我,下次碰上谁可就不一定了。”
      碰上你才是倒了血霉。

      他又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又道:“各位,你们应该都清楚我的性格,我虽未得罪过你们,但是我可不是软柿子,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他们就算被傅悔指着头皮骂,也得笑呵呵的。
      他们讨厌傅悔,多半是小时候因为傅青哭了,原因是那个奴隶把傅青的兔子放走了,傅悔一气之下便打了那个奴隶,结果那个奴隶本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当场死了,当时傅悔也吓个半死,他确实想打他,但没想打死。

      此时传开了,傅悔也落了个声名狼藉的下场。
      小时候啊!他自己都觉得残忍至极!
      这种没脑子的事!我再干,我就是猪!
      …………
      三人走在路上,小厮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走的地方并不是大街,而是一片无人问津的街道,从这里绕过去,可以避免与更多的人见面,引起不必要的惊慌或骚动。
      马车也是停在了不远处的。
      齐连问他:“宫宴你去吗?我打算去,还顺便可以见一下盛慎,好长时间没见了,上辈子死的这么惨,可得好好跟他叙叙旧。”他说的盛慎的时候,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忧郁。
      傅悔:“当然不去。”
      齐连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这么勇!”皇权至上,这个宫宴是自新皇登位就有了的,除了一日仙外,还有个别称,名叫“千乱”
      齐连这一路对路哲倒是很热情,他有前世的记忆,应该是把他当成路南哲了,就算此时路哲不是路南哲,也可以刷个好感度。

      他一直称呼的都是路公子。

      傅悔不耐烦,“你别晃悠了,烦不烦?”

      齐连倒是也没有对他的无礼表示生气,只是说:“那傅公子呢?此次来找我又是什么事情呢?莫非又是跟前几世一样,要我陪你们杀他?不过这次没有好处我可是不会去的……”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不过傅悔马上打破了他的幻想,“不,就是想看看你的记忆有没有出错,看到没有,我就放心了。我这一世就想躺平。”

      “?”
      接着齐连马上明白,是怕到时没一个人是正常的,来找他消遣的对吧?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他了!”他指的是路南哲。
      傅悔无所谓道:“他这一世可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说不定沉睡了呢。”

      齐连无语片刻。

      接着,两人就走了,留在齐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傅悔并不怕他日后不帮他,他是路南哲的事业粉,只要傅悔不跟路南哲闹掰,他就一定不会不帮他,再者,他俩是朋友。齐连也走向了自家的马车,傅悔的马车正在转弯准备行驶。

      齐连作为路南哲的事业粉,肯定不会放弃跟随路南哲的。

      两人上了马车后,傅悔来找他肯定是为了正事的,他拉开车帏,提醒他,“对了,这一世你要不要混个官当当?反正路南哲今世也不一定会出现了。”
      齐连:“滚!我偶像绝对不会死,说不定跟第三世的情况一样呢?”
      坐在马车里的路哲听到了,不由好奇:“第三世是什么意思?”
      “第三世你们不太稳定,有时候是你,有时候是他,不过好在不管是谁主导这具身体都可以看到外面这个情况。”
      这时,路哲发现马车里多了把剑,傅悔拿起剑递给了他,剑身是银白色的,剑柄像是有两只不知名动物盘踞在上面,与剑身相贴合,很漂亮。
      路哲:“我不会用剑。实不相瞒,虽然在现代时,我爸妈都是杀手,但是他们的天赋我是半分都没遗传到。”
      傅悔却道:“放心,你这具身体是路南哲的,他会用剑,你就会用。”
      路南哲从小的时候就开始修习武功了,武功早已练的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就算路哲不会,也会有肌肉记忆。

      眨眼间,路哲往后稍靠,一直箭就从他的旁边划过去了,还未等他细想这支箭是哪里来的,傅悔就解释说:“来了,这就是命运的阻扰,若是我们不按剧本走的话,时间久了,时间线会混乱,当这个世界意识察觉到就会出现各种拦路虎,而拦路虎分为两种,一种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却又合理的刺杀,另一种就是工具人的嘴炮攻击。”

      马车外一时之间聚集了各类不同的人。

      但他们都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死马车里的人。

      傅悔出马车前去应付,“你们是谁?”
      打手也是真的回答他了,“我们是瑛公子派来杀你的,狗东西,你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世子,就残害比自己官小的,简直是无法无天!”
      “所以我是打你们瑛公子了?还是出言侮辱他了?”
      傅悔的纨绔就体现于不学无术,残暴,不听劝。但对于官场上的那些人他是一直瞧不上的,便也不屑于结交,盛慎和齐连也是迫于他们的父亲送来结交的,所以傅悔平日里根本就没机会出言侮辱他们。

      果然,刚才问话的人瞬间就心慌了,好像确实没有?
      傅悔知道,这是主世界意识给他找的麻烦,所以也不想过多计较,让自己的家丁去报案打发走了。

      那些人最后只是判了些银子。
      路哲看呆了,“这样也行?”
      傅悔嗯了声,“也行。不过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除了各种意外之外,最难过去的应该是嘴炮攻击,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工具人应该是我爹。”
      路哲:“那也就是说只有觉醒自我意识的人才不会被天道控制?”
      傅悔:“不是天道,类似天道,这是白莫遣干的,还记得你当时说的是他的异能是精神类控制方面的,非常罕见,可以让人陷入幻境,自己构造一个世界,现在他的异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强大起来了,便能直接控制人了,又或者,可以改变剧情。抱歉啊,我才想起来,不过不用担心,这个对我们造成的伤害不大。”
      “我还挺有用……”
      回去后,傅悔果然遭到了嘴炮攻击,他爹一直说他欺负百姓,于是乎,傅悔让路哲跟他说。
      说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总算有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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