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能少盐》夜小喵

9、竞赛与默契 竞赛那些事

　　公告栏上的物理竞赛通知已经贴了三天，红底黑字像一面小小的战旗，在走廊尽头随风轻拍。每天课间，都会有人围过去看，有人兴奋，有人犹豫，有人只是瞥一眼就走。周泽宇把报名表塞到石岩手里，眼神里带着半分怂恿半分看戏，“岩哥，你报不报？”
　　“报啊，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石岩翻着报名表，笑得吊儿郎当。
　　“你物理行吗？”徐嘉怡抱着书走过来，半分怀疑半分调侃。
　　“物理嘛……有海哥在，我怕啥？”石岩拖长音。
　　“别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程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后，手里夹着一本厚厚的《大学物理》。
　　“我也会努力的，”石岩立刻举手，“我可是努力型选手。”
　　“努力型选手先把作业写完。”程海淡淡道。
　　“哈哈哈哈——”教室里一阵哄笑。
　　“努力型选手先别上课睡觉。”后排的梁文博补刀。
　　“我那是闭目养神。”石岩反驳。
　　“养完了神，今天晚自习后加两个小时。”程海平静地说。
　　“成交！”
　　物理竞赛小组的第一次集训在放学后的实验室。李梦琪推门进来，大家已经各自占好位置，桌上摊满资料。“先别着急做题，竞赛不是题海，是思维的较量。今天我们做基础思维训练。”
　　“老师，有奖励吗？”石岩举手。
　　“省一，奶茶。”李梦琪挑眉。
　　“成交！”
　　题目发下来，第一题就卡住了不少人。
　　“这图怎么画？”周泽宇皱眉。
　　“先找对称点，建立坐标系，分解力。”程海用笔在图上轻点。
　　“哦——”周泽宇恍然大悟。
　　“你看，”徐嘉怡小声对石岩说，“学霸的思路就是不一样。”
　　“我也能想到，只是慢一点。”石岩小声回。
　　“慢一点就是不会。”徐嘉怡无情拆穿。
　　中途休息，林浩端着热水过来，“岩哥，你这几天真的变了，不逃课了。”
　　“人总是要进步的嘛，而且海哥盯得紧。”石岩端起杯子。
　　“海哥对你，那是真爱。”梁文博打趣。
　　“滚蛋。”石岩笑着扔过去一本书。
　　“别闹了，十分钟后继续。”程海看了他们一眼。
　　第二次集训，李梦琪带他们做模拟考试。考场安静得只剩笔尖摩擦声。
　　“岩哥，这题会吗？”周泽宇递来一个眼神。
　　“会啊。”石岩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低头继续苦想。
　　程海已经写到最后一页，神情平静。
　　“海哥，你写完了吗？”徐嘉怡小声问。
　　“嗯。”
　　考试结束，成绩公布——程海第一，徐嘉怡第二，石岩第三。
　　“哇，岩哥进前三了！”周泽宇激动地拍他肩膀。
　　“低调，低调。”石岩嘴角上扬。
　　“别骄傲，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李梦琪提醒。
　　日子被竞赛和学习填满。每天早上七点，图书馆窗边的位置永远是他们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书页上，安静温暖。
　　“海哥，这道题我还是不会。”
　　“哪里不会？”
　　“这里，受力分析我总弄混。”
　　“先别想公式，先画出来。”程海耐心讲解。
　　“哦，原来如此！”石岩恍然大悟。
　　“记住，别硬算。”
　　“好。”
　　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林浩端着餐盘坐下，“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像在备战高考？”
　　“高考算什么，我们这是在备战人生。”石岩说。
　　“你又开始了。”徐嘉怡无奈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努力不仅是为了竞赛，更是为了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
　　“这句话不错，可以写进作文。”周泽宇点头。
　　“那当然，我可是文学天才。”
　　“你物理要是有你文学一半自信就好了。”徐嘉怡补刀。
　　下午，李梦琪给他们做了一次小测。结果出来，石岩的成绩又提高了。
　　“老师，我进步了！”
　　“我看到了，继续保持。”
　　“海哥，我进步了！”
　　“嗯，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一直在看。”
　　傍晚，他们一起走出图书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金黄色。
　　“海哥，等竞赛结束，我们去海边吧。”
　　“好。”
　　“真的？”
　　“嗯。”
　　“太好了！”
　　离竞赛还有一周，最后一次模拟考试—，程海第一，徐嘉怡第二，石岩第三。
　　“岩哥，你进前三了！”周泽宇兴奋地说。
　　“我就说我能行吧。”石岩得意。
　　“别骄傲，真正的比赛还没开始。”徐嘉怡提醒。
　　“我知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相信你。”程海说。
　　“谢谢海哥。”
　　晚上，实验室里灯光柔和。窗外夜色深，校园安静。
　　“海哥，我有点紧张。”
　　“正常。”
　　“你不紧张吗？”
　　“有点。”
　　“真的？”
　　“嗯。”
　　“那我们一起加油。”
　　“好。”
　　离开图书馆时，月光洒在小路上。
　　“海哥，等竞赛结束，你要告诉我‘不止’是什么意思。”
　　“好。”
　　“拉钩。”
　　程海伸出手：“拉钩。”
　　第二天，竞赛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考场外，李梦琪和同学们在等待。
　　“老师，他们能行吗？”周泽宇问。
　　“当然，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李梦琪微笑。
　　铃声响起，比赛开始。
　　“加油，石岩。”
　　“加油，程海。”
　　铃声再次响起，考试结束。同学们陆续走出考场。
　　“海哥！”石岩一眼看到他，“你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我也是！”
　　“那就好。”
　　“我们去海边吧！”
　　“好。”
　　他们并肩走出学校，阳光温暖明亮。
　　“海哥，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赢了。”
　　“嗯。”
　　“因为我们一直在努力。”
　　“对。”
　　“海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喜欢你。”
　　程海停下脚步，看着他。阳光在他眼里闪烁。
　　“我知道，”他说，“我也是。”
　　“那我们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都一起面对，好吗？”
　　“好。”
　　“拉钩。”
　　“嗯。”
　　一周后，竞赛成绩公布。程海省一，石岩省二。虽然不是最高成绩，但石岩的进步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岩哥，你太棒了！”周泽宇第一个冲过来。
　　“我就说我能行吧。”石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别骄傲，继续努力。”李梦琪拍拍他的肩。
　　“是！”
　　“恭喜。”程海说。
　　“谢谢海哥。”石岩小声道，“你答应我的，还没兑现。”
　　“兑现什么？”程海明知故问。
　　“海边啊。”
　　“周末。”
　　“好！”
　　周末，他们坐上了去海边的车。海风咸咸的，带着阳光的味道。站在海边，石岩深吸一口气。
　　“海哥，你看，海是蓝色的。”
　　“嗯。”
　　“你说，我们的未来会不会像海一样广阔？”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在努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哥，”石岩说，“谢谢你。”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相信，努力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我们一起努力。”
　　“好。”
　　他们站在海边，看着海浪一次次拍打着岸边。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烟消云散了。
　　“海哥，”石岩突然说，“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更多的海。”
　　“好。”
　　“真的？”
　　“嗯。”
　　海风拂过，带着他们的笑声，飘向远方。未来很长，但他们知道，只要一起努力，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