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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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叶从小壮得如同一头牛，漫山遍野地跑，几乎很少生病，我猜想可能是黑磨大人大人的庇佑。
如今我照顾的这个女孩，虽然喂了退烧药，但体温仍然反反复复，以为退烧了结果没几个小时又烧了上来，简直叫人心力交瘁。
“所以说直接扔到医院去就好了。”阿叶在那边说着风凉话。
我捏了一把他脸上的肉，没好气地说:“哪有你这样的？你不是说她正在被追杀吗？要是去了医院，岂不是要被人抓到了。”
阿叶不以为意，“可是她在这里，妈妈的处境不是也很危险吗？”
这么一说倒也是，不过目前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道:“当年都差点冻死了，我还不是养了你？今夕不同往日，没道理因为这种原因就弃人不顾……所以说，到底什么会追杀一个小女孩……”
“她可不是小女孩。”阿叶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说:“似乎是吃了某种药，导致身体缩水成了孩童的模样。”
我愣了愣，终于想起了这个套路为什么会那么眼熟了。
灰原哀啊！
《名侦探柯南》的主角之一啊。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空座町？她不是应该在米花町吗？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灰原哀就发出了类似呓语的声音。
“姐姐……”
我停止细想，摸摸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我不知什么时候会再烧起来。
“阿叶，你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学呢。”都已经凌晨了一点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那妈妈呢？要整晚陪着她？”
“我放心不下。”看着灰原哀，我轻声道。
本该在米花町的灰原哀，不知为何出现在了空座町，还倒在了我家旁边的巷子里，这让我怎么也放不下。
至少等她完全好了之后，再问问她的意见，是留在这里，还是去米花町。
“我知道了。”
阿叶沉思片刻，而后就回房了。
一整个晚上灰原哀都在哭，细碎的哭泣声伴随着额头的汗水从身体里沁了出来。我侧着身，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哼着平安时代的歌谣哄着她，一如当年哄淘气的阿叶睡觉那般。
屋外的雨声渐渐停了下来，屋内空调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而我也越来越困。
迷迷糊糊地像是了做了个梦，回到了那年漫山遍野的樱花地。怨狱山是有那么几棵樱花树的，虽然不多，但到了花期，那花呀，就像下雪似的。风一吹，就跑远了，渐渐的，就铺满了大片的山地。
我站在那儿，看到远处的樱花树下站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他穿着的甲胄我倒是眼熟，还有那随风扬起的长马尾。
我用力地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却怎么也听不见，并离我的方向越来越远。
我垂下了手，逐渐反应过来，这应当是在梦里。
只有在梦里，源赖光还活着。
闹钟铃声猛的将我叫醒，我习惯性地去关闹钟。而后想起了灰原哀，便去探她的额头。
手背触及到额头，不再烫了，总算是放心了。
“你是……”
灰原哀睁开了眼睛，略有些警惕的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
“你晕倒在我家旁边的巷子里，昨晚发了一夜的烧。我现在要去做早饭，你可以再休息一下。”我对她这么说，然后就下楼去厨房做早饭。
今天的早餐是鸡蛋粥，撒了些葱花，加上超市里买的冷冻奶黄包蒸熟。因为要上班，所以我很少会在早餐上花心思，基本能吃饱就行了。之前还每天准备了牛奶，结果某日阿叶对我说家里可以减少牛奶的开支了，因为每天会有人上供。
我:……
“早上好，妈妈。”阿叶穿着校服拎着书包走下楼。
“早上好，快吃早餐，上学别迟到了。”
阿叶坐了下来，问道:“她呢？”
我说:“已经退烧了，等会儿我带她去黑崎医生那里再去看看。”
“对了，今天没有便当，中午就小卖部里买点吃吃吧。”我端着粥上楼，走到楼梯上才想起这件事，于是就提醒了阿叶。
阿叶:……
我到房间后，灰原哀正抱着腿坐在床上。
“不管怎么样，先吃点东西吧。吃完后，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把鸡蛋粥放在床头柜上。
“不要去医院！”她情绪激烈地拒绝。
我解释说:“不是那种大医院。是我工作的小医院，放心吧，黑崎医生人很好的。”
她看起来并不怎么信的样子。
我转移话题，“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愣，而后低着头说:“……灰原，灰原哀。”
“是吗，我叫叶婵。这样我们算是认识了。”
——
早上带着灰原哀去上班，拜托黑崎医生给她检查了下身体。不知为何，看到灰原哀的时候，黑崎医生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等再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的眼神极为正常。果然是我的错觉吧。
“有点贫血，不过问题不大。其他都很健康。”黑崎医生将报告递给我。
“那就太好了。”
“婵小姐，她是？”
“是亲戚家的孩子。前段时间福利院的人联系我，我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结果昨天她偷偷跑出来了。”我言简意赅地说着，“那孩子很怕生，所以想着就来这里检查一下身体。”
“原来如此。”黑崎医生抚着下巴点点头，“所以，婵小姐会收养她吗？”
我笑了笑，看了眼低垂着头的灰原哀说，“那得看她的意思。福利院在联系其他远亲，如果有比我条件更好的，可能会到他们那里生活吧。”
“也好，毕竟婵小姐一个人也挺辛苦的。”
“哈哈哈再辛苦不也把阿叶带大了嘛。”
在平安时代带孩子和在现代带孩子可是完全不同的。毕竟前者，连活下去都是极其难的一件事。当初若不是姑获鸟……
姑获鸟……
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婵小姐？婵小姐？”黑崎医生叫我。
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不小心发呆了。”
之后我就先去换了衣服。随后蹲在灰原哀的面前，对她说:“所以，今天就暂时陪着我在医院吧。晚上我再给你去买衣服。”
我正要走的时候，她突然拉住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嗯……”我望了望天，笑着说，“这种事没有理由吧。”
“毕竟当初，也是有人把我这么拉回来的……”
灰原哀看上去仍是有些疑惑。不过看她松下的手臂，想必也能稍微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吧。
——
“一护，过来。”
午休时分，麻仓叶王不由分说地拎起一护的后领直接离开了教室。
“喂——你这家伙！”然而任一护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法从麻仓叶王的手劲中挣开。
“一——护！”见着一护被拖走，浅野扒着门框，就是不敢上前。
“他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小岛水色发出了灵魂的疑问。
露琪亚和茶渡见状也追了上去。之后井上织姬也跟着出去了。
石田雨龙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微微皱了皱眉。麻仓叶王的身份一直是个谜。显然黑崎一护似乎知道什么。
……
“可以了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啊？”黑崎一护挣脱后揉了揉脖子。
麻仓叶王坐在天台的钢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护，整个人都散发不悦的气息。
“喂，麻仓，你究竟……”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麻仓叶王便开口了。
“一护，你母亲怀你妹妹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黑崎一护:？？？
问题太正常反而显得更不正常了。
不过，黑崎一护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回想起母亲告知他即将有弟弟妹妹的时候，他那时的心情……
“很期待吧，因为知道做哥哥了，所以非常期待。”
尤其当母亲将夏梨和游子的手交给他并嘱咐他好好保护妹妹的时候，那种激动的使命感更是油然而生。
“话说，你为什么会这个问题，难道——”你即将有个弟弟妹妹了？
黑崎一护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见他点点头，更是露出了崩坏的表情。
“是谁这么丧心病狂！”阿婵姐现在不是才十八岁吗？！
麻仓叶王:……
一护的脑子，似乎有点不大好使。母亲连个男人都没有，哪来的怀孕？
算了。
而旁听了两个人对话的朽木露琪亚、茶渡泰虎和井上织姬都知道了麻仓叶王即将做哥哥的消息。
“好、好厉害！麻仓同学的爸爸好厉害！”
“高龄产妇……”
麻仓叶王:……
一千岁，是挺高龄的。
——
那天晚上我在黑崎家和游子一起做饭。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护的目光总是瞥向我的小腹。当我发现的时候，他又脸红地撇开了。
我:……
我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嗓音轻柔地问:“一护，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看我的肚子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瞥向了一护。
“一护！”
一护整个人一个激灵。
又是挠头发又是搔脸颊的，十分不好意思。
“阿婵姐不是怀孕了吗……”
我:……
“什、什么？！”黑崎医生和双胞胎姐妹颇为八卦地看着我的小腹。
我看看阿叶，阿叶无辜地看着我。知子莫若母，我大概明白阿叶对一护说了什么。
“没有那种事。”我直接否定他们的猜想。
一护呆呆地说:“可是叶王他说……”
我摸摸灰原哀的头发，微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阿叶指的是她呢？”
一护:……
猛然反应过来后。
“麻仓叶王——！”
阿叶冷笑，“是一护你太蠢了，我可没说母亲怀孕。”
“屁！”
作者有话说第13章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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