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入世红颜---你好韩少 ...
-
戈诺,这是我最后的留恋尘世的愿望,一个我不得不想完成的愿望,我有许多人要感谢,请给我一个回报他们的机会,这完全一个朋友在求另一个朋友的请求,请帮助我,可以吗?
百年高校就是一百年没什么变化。那些建筑还是苍老的脸庞,斑斑点点的脱了漆;遒劲骨干的松树上零零星星的挂着几个松果;爬满教学楼的紫藤,在风中摇摆,在年复一年的凋零重生中展示着时间的轮廓。道路被翻新了一次又一次,改道了又改道,纵横交错的网住了一个又一个花园绿地。
文化的深远就在岁月的痕迹里面体现的,所以校老房老人更老。
牛津圣德鲁学院英语三班,家庭住址在中国上海,父亲:张语良,母亲:耶婉。电话:……,最好的朋友……
已经是大二了。我这个“人”不好装下去。还好张婉儿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这与她的英语专业很不符。
现在我要在走路时要拖着地球引力还要不停的克服摩擦力,习惯了没有重力的世界,突然间又做人真的很累,不过也不错,这样就有了感觉之后,百年之后我终于再次感到累了。
推开教室的门进去,我发现这是一个小班课只有5个人,应该所有的人都认识张婉儿,我微笑向所有投过来目光的一一招手打招呼。有些人看着我就愣在那里了,知道错了,在一句一句“HI”之后我跑到教室的最后一排藏了起来。
课结束之后,我在收拾摆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其实英语课对我来说比较容易,在100多年前我就见过莎士比亚编写英语单词,当英语开始流行时我已经用它在大型购物商场里面都使用了。
一个男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盒酸奶,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后,诧异的眼神马上就换成了微笑!他是婉儿的男朋友,这是从婉儿寝室的照片里面看到的。“有些奇你今天怪,不仅来的比平时来得晚,还很奇怪的打招呼!”
“我……”我怎么说呢!他也是来自上海,不知是普通话说的很好听,还是是声音本来就很好听,我立刻脸觉得烫烫的。我又多了一种脸很热的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让我不敢抬头。
他一手拉起我,把书装进包里,说:“去吃饭吧,公主!我饿了!”公主?上次车祸时你这个骑士在什么位置!我有点愤怒,但没反抗他拉起的手,依旧跟着他走。
我想喊住他,“达令!”我脱口了一个英语,感觉我又不对了。
“什么?”他扭过头来说。用一种惊异而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吞吞吐吐的说,把什么该说的都咽到肚子里了。
“到哪去?”我用一口上海口音问他,用来掩饰自己不纯的动机。我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帅。
看着他静落在额前的刘海,还有似水秋波的眼睛,我有点入了迷。他……
我停下了我所有的动作来欣赏这不是我的男朋友的“男朋友”。
他用手在我眼前突然晃了一下,我回过神了,“小傻瓜,看什么呢?看了多少年了?还没看够?我们去吃饭吧!下午还又一场篮球比赛,我要养足精力,中国人可不能输给法国佬!”他开心的笑了,那么灿烂明亮。
法国佬?法国人?我可是法国人!我在迟疑到底是为中国队加油还是法国队加油。但一想,婉儿肯定只有静静的坐在那里看这位帅哥打球的份。我配合他微笑了一下。“对了,把酸奶喝了,你脸色今天很苍白。”我很听话的把吸管插入酸奶里,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突然想哪一位哲人曾说:人要吃饭,早上要吃饭,中午要吃饭,晚上也要吃饭。呵呵,150多年没吃过饭了!还有一个人是这么说的,一见钟情。
奶香味入口,嘴里有了味觉,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他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揽着我向前走。我的脖子感到他胳膊上的体温如此温暖。和那个170年前一样。
在餐厅里,我点了很多菜,对于我来说,不管它好不好吃,它都值得回忆。在旁边人吃惊的眼光里,我把三个餐盒填的更满,韩少拿着两个,我拿着一个。最后找了一个餐桌坐下。正当我拿着刀叉刚开始动手吃,无数双眼睛用惊疑的眼神刺杀着我。我用严肃的眼神秒杀回去。
“韩少,你吃什么?别看着我,你不去选餐呀!”我抬头看着韩少说。
“Will,Don't you remember自动餐选得过量浪费粮食会被扣掉品质学分的。”他有点为我的任性生气,认为我要创造一个大笑话。Will是我的英文名,不过他那种生气的叫法让我觉得很可爱。
我没有理他,大口大口地吃我的饭,几口咬完一个汉堡,细嚼着一个黄油虾,用叉子叉着一个沾满沙拉的生菜叶往嘴里送。
韩少看着我的吃相咯咯地笑了。“你几百年没吃饭了!”
“150年!不多!”我用玩笑的语气很实在的回答他的问题。
“昨天晚上忙课程没吃饭吧!今天早上又起晚了也没吃吧!”他不紧不慢的猜测着。他一直看着婉儿,他了解她,关注着她,明白她,爱着她。
“嗯……是这样的!”我让他答对吧!其实正确答案我也不知道。从我救这个身体开始,好像就五六七八天了吧!
我花了三天时间在碧海的海底,在极低的温度下,用冰蚕丝将她的身体所有的创伤都缝好使之恢复如初。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求戈诺把源力球借给我。源力球可以维持这个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活力,使细胞能正常的“生活”——吸收营养,释放废物。完全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这个身体不会衰老。我的期限只有10年,戈诺是一个很坚决的人。不过他的决定是对的,一个人10年没有多大的变化已经是极限时间了,20年不衰老会把美国的科学家给引来解剖的。所以只有10年,为了人类不混乱的考虑的。就像我。不能出现在一个地方太多次,不能让人记住我的容貌,要不然,30年之后还见到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吓死的。
接着就是我把我的形体嵌入到这个躯壳里面得虚空之处。能这个样做到的只有异灵以上的魂者。通常是被禁止的,但是戈诺留给我的话是:随叫随到,不准以任何理由耽误公事。我想他默认了,毕竟我们有150多年的友谊呢。
在吃完两个自助餐盒后,又想吃第三个时,他挡住了我的手。“别再吃了,你不怕胖了。我才不要你像那些法国人一样丰满呢!”我停下来看着他把那一盒吃完,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什么叫那些法国人一样丰满,我很胖么!还是他和法国人有仇呀!什么都要和法国人比。
我放下刀子,用叉子叉着一个牛肉片慢慢的嚼着。边吃边看着对面的帅哥消灭掉两个汉堡,鸡翅,鸡腿,陷入沉思。
我从前也是有个家,也有亲人,也有兄弟姐妹,好朋友……她们已经在轮回中透了好几次胎了吧!
我想伸手去抹掉嘴边的沙拉酱,但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不是因为我控制不了这个身体,只是因为这个人离我太远了,太陌生了,他生活在离我现世生活150多年远的历史。他不是我所认识和熟知的人,若没有这身体,我将永远不会和他有任何接触,即使形体在他身边走过,我也不会和他有任何话语。
他是婉儿的,不是索菲娅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一张,他接过来后,接着又消灭了一个汉堡。汉堡这个食物还是比较适合中国人的,特别是不喜欢用刀叉的中国人,韩少从就餐到现在,一直吃汉堡,要不就用叉子叉起一整块食物往嘴里填。
男人在餐桌上真像个小孩。
吃完饭后,我们走到宿舍区门口后,我挥手道别,我跑了一路,不管用“拜拜”还是“再见”都属于汉语,随便跟着他说吧!
但走到宿舍楼下面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再见!”我蒙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婉儿经常说的那个!我可不想又被人认为可疑了。
“再见,下午宿舍门口见!”他也挥手,看来这真是纯正的中国式道别形式。
“下午几点?”我马上回头问。
“傻瓜,2点,不要早到!”他呵呵笑着,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一直看着我走过楼梯,他依旧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才离开。我也看着他,用他看不见,感觉不到,也不知道的有一个灵魂一直在微笑地看着他。
下午的阳光很好,即使在9月份这个雨季伦敦也没有下雨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惊喜,我看出韩少对此很高兴。因为这可是一个天时地利的比赛环境。这个学生组织的小比赛只能在露天广场举行,即使这样,韩少也很开心的认真打,真的把“法国佬”打的落花流水。
每个帅气的投篮和三步上篮赢得各国美女学生的尖叫,还有中国学生爽快出气般的尖叫。看来中国学生和法国学生之间有不少的纠结在里面呀。后来一些别的国家男孩子也加入这个拉拉队。我看到在我正对面高出看台的地方,有一些法国男孩在那里沉默的看着指指点点的。中间有一个高高的很有法国男人味的男生一直看着韩少,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没有说一句话。虽然只露出一点杀气,但冷静的分析准确的判断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来,我知道男人之间的战斗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能看穿韩少的下一个动作,眼球转动总是比韩少要提前一步。
这就是大学男生之间的对决:用篮球击败对方。在我们那个时代只有剑,用决斗来决定胜负。那个时候倒是有足球,我看过那些男孩子玩过。
我替韩少感到危险,那个人看透了他的所有动作。正在我担心时,戈诺传来命令让我立刻到王者魔堡。
我没有办法让身体继续坐在看台上接着看球赛,我立刻闪现在王者魔堡。
“王,什么事?”我单膝跪地,右手抚在胸前,左手扶着象征相权的权杖,低下头。
“你还记得堕天堂吧!”他坐在王座上,右手托着腮。
“恩!”我点了一下头。
“索绪尔,也就是他们的王,明天会访?”他很明确的说。“你去接待一下他。”
“遵命,王。”我点头接受任务。
“可以了!”他在声音中消失。
从前从没有想过一见钟情这个词语,同时一直认为这是男人来哄骗女人的,可是我现在知道,这个词也是女人来解释自己为何很不守舍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