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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感应 被逼自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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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卿王紧接着一阵强大的灵力威压,直接将元子瑶镇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元子瑶身体虚弱尚未恢复,根本抵抗不了这同样是御灵尊师的恭卿王,“你,你们这些禽兽。”
恭卿王不屑“哼,既然被你撞见了,也不妨告诉你,娶你,就是看中你的龙血灵源,可以为我儿锻体,要不是当年因为你,我儿灵脉受损,也轮不到她表妹北辰洛当王位继承人。”
元子瑶不屈的笑笑,“呵,可笑,狼子野心,你手握兵权,却力荐我一个孕妇为前锋,兵临城下,又召来元灵神教制衡各国不予动兵,激怒我一人奋战。”
“对,就是我让你双亲沦为人质,他们不死在你面前,你如何能激发出这神力,你应该谢谢我,这一战,可真是大开眼界啊,精彩,着实精彩,哈哈哈哈……”恭卿王猖狂一笑,连连拍手。
“你……”噗……元子瑶气血攻心欲要反抗这灵力威压,反被逼吐血。
“北辰良,你早知道对不对,你一切都是在利用我,在你眼里一切都是为了争夺帝王之位的工具罢了,亏我以为你真心待我,可以托付终身。”元子瑶肝肠寸断的绝望,眼里净是狠厉的杀气,嘶吼质问。
“不,不是的,子瑶,我是真心的,我自始至终的爱着你。”北辰良颤巍巍的辩解道。
“废话少说,元子瑶,今日本想借他人之手将你剖腹取子,你注定是个弃子罢了,留下你的灵兽和灵脉,补偿我儿。”恭卿王加大阵法威压,压的元子瑶脏腑欲裂,五窍开始流血。
“父亲,你快停手吧,这样子瑶她会死的。”北辰良怯弱在一旁抱着孩子,瑟瑟发抖,一边是自己将死的爱妃,一边是自己不敢忤逆的父亲。
“住口,懦夫,你好好想想我这是在为了谁?快点带孩子走。”恭卿王一声呵斥,吓得他不敢言语。
“你休想。”元子瑶被压迫的喘不过气,尽管如此她还是费力的喊出声来,怒目圆瞪,眼角流着鲜血,死死盯着北辰良和孩子,北辰良吓得后退蜷缩。
恭卿王拿出法器黑枷锁瞬间套在了元子瑶的脖子上,枷锁上的倒钩生生扎进她的后脖颈,直击脊髓灵脉深处。
只见元子瑶身体脊椎处的灵脉发出光亮,撕破脊背,拉扯血肉,像是皮囊之下有万千虫蚁要倾巢而出,元子瑶整条脊椎开裂,灵脉蜈蚣状吸附在脊椎上,一根根末端触须连根拔起,灵脉正在生生被剥离。
灵脉里的六宿戎螈感受到主人的万般痛苦,强行被召唤出,疼的在空中四处乱窜,灵兽一声低吼,眼里布满泪花,四目相望。
就在元子瑶灵脉快要被完全剥离之际,生命垂危,六宿戎螈化通体出现裂纹,裂纹里射出缕缕微光。
“它,它这是要自爆献祭,给它的主人续命。”恭卿王大喊,施法试图禁锢住六宿戎螈不让它献祭。
“不!”元子瑶不顾正在剥离的灵脉,用尽仅剩的灵力,将自己额间与灵兽的缔约结印运于掌中,一掌打入北辰良抱着的孩子的额间,与孩子重新缔约,灵兽不属于自己后,便不能献祭,灵兽身体上的裂缝正在愈合,光源消失,灵兽不舍的看着元子瑶,声声哀嚎化作一缕灵气进入孩子脊椎。
“孩子,为娘,对不起你,六宿,替我照顾好孩子。”元子瑶悲痛欲绝,心如死灰,一滴泪珠滚落,这,是她唯一能为孩子做的了,
“你,竟然能转结缔约?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留下灵兽,好,我就成全你。”恭卿王被元子瑶转结缔约的操作震惊了,这在大陆上还前所未有。
“啊……”一声撕心裂肺划破天际。
“她出事了?”鳞衍正在打坐入定,心间一阵如刀绞,鳞龙神族只有和自己歃血为盟缔结过婚誓的人,才能在濒死之际感应到对方的痛苦。
“是她,一定是她!”鳞衍捂着心口,阵阵痛楚让他汗如雨下。
他单手一挥,一到传送阵出现在眼前,他将一把匕首插入心间,取出心头血,滴入阵法,升起一道光晕,传送阵随着心头血的指引,传送而去。
就在元子瑶脊椎与灵脉触须最后一根剥离之后,一阵耀眼的光芒出现在恭卿王眼前,笼罩在元子瑶身周,刺得他下意识抬手挡住。
鳞衍一袭青衣出现在阵法中,看见元子瑶伤痕累累倒在他的脚下,他心疼的抱起她,轻抚她的脸颊,就在她触碰到她的脸颊之时,他看到了她遭受的一切痛苦。
眼泪止不住的从他那俊秀的面庞划下。
“瑶瑶,我来晚了,我这就带你走。”
说罢,一束光柱印入天际,两人消失。
北辰良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顿时回过神来哭哭啼啼“子瑶,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不顾家族兴衰,这辈子,我顾不了你,我会好好待女儿的。”
“哈哈哈哈,御灵陨落可谓是灰飞烟灭,真是壮观啊,哈哈哈……”恭卿王仰天长笑!
皓月当空,深山瀑布旁一处古宅中传来一束光。
鳞衍抱着元子瑶急切的踢开房门,将元子瑶放在床上,看着她满是血痕的白衣,她开裂的脊背,灵脉生生被剥离,这些伤犹如在自己身上一般痛苦。
他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再次插入心间。
鳞瑾听见哥哥房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踢门声,着急前来查看,看见床上躺着的受伤的女子,哥哥正准备挖取心头血,立马上前止住他的手。
“哥哥,你疯了,你知道你在什么。”
“我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鳞衍试图挣脱她的手。
“这女人是谁?你可知,你取了这心头血一次,就要每天为她续,她若十年不醒,你续十年,这将损耗你多少龙血灵源,可能就恢复不了了。”鳞瑾势不松手。
“不要你管,你滚。”鳞衍看着元子瑶逐渐煞白的脸,一声怒吼,用力甩掉了她的手。
鳞瑾鼻子一酸,眼泪汪汪,哥哥可是从小就宠她的人,如今,却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吼她,瞬间委屈的跑出了房间。
他拿起桌上茶杯,接了满满一杯,看元子瑶脊背正在恢复,可他担心不够,又接了一杯,方才安心。
他痛的紧锁眉头,咬牙切齿,可他知道,这个元子瑶受过的这些伤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鳞衍轻触元子瑶的额间,一到青色龙形印记同时在两人额间析出,“子瑶,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以前我们错过,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他附身轻吻在她的印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