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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葬礼上包藏祸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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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华南别苑。
大雪封山。
钟家人为了钟老的葬礼能够正常举行,特地派了五架直升机来山上铲雪。
旋转螺旋清理的速度十分之快,不一会儿的功夫,被大雪堵住的道路便历历畅通。
来宾的车子都停在了山下,身穿制服的侍者戴着耳机对讲,进行引路接待。
台阶上的雪虽除了,可还残留一层薄冰。馆瓷跟在一行人后头,为了防止摔倒,她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
生怕一个不小心,来个狗啃泥。到时候噱头制造不了,反倒出了洋相。
“小心。”
馆慈一个重心不稳高跟鞋打滑,同行一名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突然伸出手臂去拉馆慈。
他本走在馆慈前面的两个台阶,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好似专门在等馆慈。
“不用了,谢谢!”馆慈不着痕迹的避开,提着裙摆躲到右侧栏杆继续往上走,“我会小心的。”
男人收回手臂又追上。
“你们女生都不怕冷么?腊月的天儿,你就穿这个来参加葬礼......好歹穿一条肉色裤袜。”
肉色裤袜?
馆慈嫌恶的抬眸。
男人仪容端庄,如沐春风的笑容挂在脸上,与这四九寒天截然不同。
“我姓钟,全名钟善言。今天是我爷爷的葬礼,你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便是!”
原来是钟家的长孙。
馆慈松了裙摆笑笑,“这里我不太熟,一会儿可能需要你派个人给我引荐。”
...
钟家家大业大,钟老子孙众多,光是儿子就生了七个,孙子孙女加起来不到三十个。
可钟善言是长孙,再加上由钟老一手带大,他在家族的地位自然不能和其他的弟弟妹妹相提并论。
整个葬礼上,钟家所有的子孙全部披麻戴孝跪在钟老的棺材两旁。唯有钟善言周旋于葬礼的各个来宾之间,大大小小忙着不少事。
“我去那边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钟善言把馆慈交给一个旁支亲戚,便去料理其他的事情。
馆慈不太擅长应对人情世故,可好在钟善言给她找的这个女伴与馆慈的年纪相仿,是娱乐圈新晋小花,俩人同样都是刚进娱乐圈不久,自然有共同话题可聊。
“你别看这一个个孝子慈孙跪在棺材那儿哭的久,可又有几个是真心的。”
馆慈对她的话不知可否,笑笑说:“钟老九十八岁寿终正寝,走的时候没遭罪,算是喜丧。可为子为孙的,不哭几声,难免遭别人扯闲话。”
对方点点头,“话是不错。”
馆慈左手托着右臂,端起酒杯抿了口,“钟善言不也没哭?夸他的人倒不少。”
“这些人都打错了如意算盘,以为哭的厉害,就能多瓜分一些家产。可事实证明,这葬礼离开钟善言就办不成了。”
馆慈听得出对方对钟善言的赞赏,“钟老太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
秦纺来的时候误了车。
昨夜雪下的大,山路不好走,钟家虽然打通了山路,可免不了滚落下几个庞大雪块。
好在钟家的人老早就在各个路段备置了应急车辆和救援部队。
等秦纺从后山路上来的时候,葬礼早就进行到一半儿。
“你若是听我一言劝,何须遭这些罪呦!”
管家在旁边低声絮叨。
“闭嘴。”秦纺接过侍者点燃的三支香火,专心敬拜,“葬礼上要保持安静。”
礼堂的灯光十分充足,映照得秦纺的侧脸极其冷硬。
秦纺敬拜完,亲自将香火插在灵位前,腿上的毛毯伴随着他的动作自然滑落。
管家上前将毯子拽的方正。
秦纺执起右手的小叶紫檀,捻动佛珠,对着灵位闭目念经。
改良版的中山装穿在秦纺身上并不显得老成,袖口以及领口镶嵌金边,为他健康肤色和沉冷的五官平添秋色。
“这是封城秦二爷。”见馆慈一直盯着秦纺看,女伴轻笑了声:“小姑娘淌的水还不深,往后你进娱乐圈日子久了,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的腿怎么了?”
“如你所见。”女伴不愿多说,“秦二爷的事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馆慈觉得他锐利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