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橘外人 是个奇 ...
-
是个奇怪的梦,但是以前做过一模一样的,而且还是在做梦的时候想起来的,所以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做过
前面应该还有很长剧情,但是记不住,能记住的就是,学院集合了我,妹妹(此妹妹仅用于代指,不是我妹),白毛妹子,让我们三个去执行绝密任务,悄咪咪跑去催毁BOSS藏起来的某个东西,那东西是BOSS的力量来源,毁了就能确保世界人民和BOSS全面战争的胜利。
这里补充一下,我一开始还觉得白毛和妹妹是一对,因为她们相处的时候很多比较亲密的小动作和小习惯,互相还叫昵称(后面被打脸的很惨)。哦对,这妹妹还有个姐姐,战争刚开始就死在了BOSS与学院争斗的阴谋中,我们仨刚准备出发时,这位姐姐又突然出现,说助我们一臂之力(我脑子里跟念旁白似的,自我补充姐姐是靠着BOSS的力量才复活的,一开始失忆了,于是为BOSS效力,后面恢复记忆立马弃暗投明),于是我们高高兴兴地接纳了姐姐,向BOSS藏匿东西的地方进发。
路上不知道跑到哪,可能是BOSS方大本营之一,姐姐带着我们在大本营里来去自如,终于找到了准确地点。此时插入一个红毛妹子看着姐姐妹妹的亲密互动,在教科书式傲娇发言的画面(红毛是BOSS派去学院的卧底,跟妹妹朝夕相处,现在离开了学院,回到了大本营),我偏头看了看红毛,突然就觉得她其实喜欢妹妹,然后给她安上了三角大戏的败犬位。
不知道经过了啥,反正还是我劝诱的,把红毛骗来队里了,此时队伍才算真正集结,然后突如其来的战斗,BOSS大本营被袭击,我们几个被冲散,反正就是大混战,各跑各的,约好在目标地集合。我是第一个到集合点的,白毛第二个,妹妹第三,红毛第四,姐姐最后,姐姐刚一来,白毛直接哭着扑进姐姐怀里,说我还以为你又要离开我了。然后我脑子里就又多了一段回忆,是旁观视角的,白毛和姐姐在吵架,说了什么记不清了,大概就是白毛明明喜欢姐姐但是又要把人推开,还违心的说比起姐姐她更喜欢阿鲁(这个阿鲁是谁我也不知道),然后就是姐姐战死的消息,白毛后悔痛哭,再接着就是重逢,白毛和姐姐居然悄咪咪在我们仨眼皮底下“眉来眼去”那么多次我都没发现,最后不知道姐姐怎么哄的白毛敞开心扉,反正就是两人正式在一起了。
然后画面切换,集合点的我心里还在吐槽,白毛居然喜欢姐姐,那我岂不是嗑错cp了。姐姐一边哄着白毛一边调侃她,什么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这样你还说自己喜欢阿鲁?白毛抬头,泪眼朦胧地瞪了姐姐一眼,姐姐笑得很开心。下一秒白毛和姐姐就开始激情拥吻,伸舌头还拉丝那种,围观全程的我在震惊和“我们都在看诶你们不害羞吗”之间反复横跳,两人终于亲完分开之后,我又开始纠结cp问题。
我的内心戏be like:白毛和姐姐一对,妹妹岂不是变成败犬?但是红毛又喜欢妹妹,所以应该也能凑一起?败犬组和破镜重圆组?可恶,但凡我一开始嗑对cp,现在也不会吃个cp糖还要这么纠结了。
后面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其实装潢精美有七层结界的大厅一样的地方,我们要破坏最中间那个玻璃罩里面的东西,这个就是BOSS的力量来源。然后拿着特殊匕首的那对姐妹一人一刀(梦里自动补充设定,两把刀一个是七美德专克,一个是七宗罪专克,结界是一层美德一层罪孽,正好一刀一层破结界),划保鲜膜一样把结界给破了,因为不知道大厅有什么陷阱或者机关,刀就被丢过去当探路石了,果然触发了机关,一个360度旋转着检测的激光红线。
因为红线有一小段会扫过我们在的大门,为了不被扫到,我把在外面找了个废弃铁门挡着,然后观察了一会大厅内的情况,商量了半天也没什么好计划,姐姐就准备硬闯,妹妹也赞同。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已经经历过一次一模一样的事(类似回忆起前世),然后拼命阻止,结果还是没能拉住那姐妹俩,姐姐的脚刚一踏进门,一只戮兽(美漫《RWBY》里面的怪兽名称,梦里的那只有点像神庙逃亡的怪物)就从身后扑过来,我立刻就知道我们已经被BOSS发现,任务失败了,然后就摆烂,准备死了重启世界(这个时候我像是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明白了这是个游戏,摧毁物品只是任务)。
在四个人的惊声大叫里,戮兽一口咬断我脖子,系统音确实是说任务失败准备重启,但是重启之后的进度却是我们刚准备踏进门之前(不得不骂一句,玛德破游戏,真坑)。于是我迫不得已开始大逃杀,到处乱窜躲戮兽的袭击,最后跑进了一栋大楼,然后跑着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戮兽变成人形了,我后面没地方躲了,被一个人形戮兽(是个男性的脸,很有军人的坚毅感)抓住,还以为又要重启,结果这戮兽看到我的脸之后,惊讶了,一副认识我的表情,拉着我指着一个集装箱,让我躲进去。
刚躲好,我队友就来了,哇啦哇啦在外面大喊我名字,又把别的人形戮兽给招来了,结果就是集装箱被锤扁,我连滚带爬在千钧一发之际跑了出来,后面的记忆模糊不清,最后有没有完成任务我也不知道,不过另外四个队友倒是两两成对,在大逃杀时上演各种情侣必备大戏,就我一个孤家寡人被戮兽追的灰头土脸到处乱窜。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逃着逃着,我就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