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Act.5.2 Regr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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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部曲】—
第五部
。二次元衍生同人文。一切人名地名與真實國家無關。
Regret 後悔
Act.5.2
You fell…in blood…
What can I get?
What have you gain?
It’s all OUR fault.
或者，若一開始沒有抓住那絕望中的溫暖，事情會變得很不同。但終究，除了一方倒下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這就是，選擇戰爭的我們的唯一結局麼?
王耀不明白。他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時候，自己開始弄不清弟弟心中的想法。說起來像是普通家庭都會遇到的教育煩惱，實際上，後果卻嚴重得多。
就在他決定與伊萬‧布拉金斯基合作後，那個人，用行動證明了他的不滿。是啊，不滿而已。
當王耀站在那城牆上，世界就已經崩潰了。因為，眼前一切都是紅色。諷刺的是，那並不是喜慶的紅，那是淹沒世界的血紅。
自從那時起，已過了多少時間? 王耀的心中，也數不清。這場戰爭就似是沒完沒了般。甚至，令他產生了一份錯覺，他感覺這段時間簡直可以與以往百年的時間觀比較。
他靜靜的待著，把思緒逐點逐點的收回來。始終，他現在應該做好眼前的工作，而不是沉溺在沒有意義的想法中。
可這刻，他卻感到不耐煩。回首看了看這份令人煩躁不安的來源，那是一個青年。簡單來說，是一個自大狂惘的國家。
背後那一道目光，自出現之後便一直追在他的後背。他知道，那是赤裸裸的打量。沒有欣賞，只有戲虐，帶著一絲嘲弄。那個人意義不明而勾起的嘴角，早已證明了這點。但說穿了，一個自以為是世界英雄的人，這種舉動並不奇怪。
“我就說了。不就是全面合作嘛，HERO我就快不耐煩了。”阿爾弗雷德‧F‧瓊斯還不忘順手抓起隨身攜帶的飽點，以致咬字也是模模糊糊的。
“好吃。啊啊，漢堡放到哪都是極品，王耀你也放漢堡到那些五顏六色的糕點上吧。唔唔，話說這裡有沒有汽水….”
“…這裡是戰場。”
王耀看了看背後早已進人狀態的阿爾，便強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文件上。他不禁嘆氣，雖然是個吃著不明食物與很愛不停碎碎念的年青人，但他的實力可是強橫得很。若是全面合作，那麼這場戰爭就必然傾向我方。
但同一時間，我就會失去他…
王耀緊握著拳，到了這時期，我究竟還在猶豫什麼? 我應該怎麼辦….伊萬…
突然，王耀有點懊惱。怎麼會想起伊萬的。他下意識的搖著頭，想重新把眼前的文件看一遍。眼前，已不允許猶豫與依賴了，不是嗎?
“大人!”
只見一位軍人走進這軍部，劇烈的呼吸著白氣，像是剛剛奔跑過一般。
“是不是有汽水了?” 阿爾一馬當先的問道，讓那人不禁張開口不知所措。就連王耀也有點無言了。
“究竟什麼事了?”
王耀召回那人的注意，讓他免除了軍禮便直接報告。
“是，大人。敵軍已重新整備，以三方南下打算包圍軍部。看情況，似乎是最精銳的部隊。”
“沒有可能!我方才剛獲得大捷※，到現在還不到一週。況且，他們戰線過長，現在又深入山區，他們必定來不及補給的。”
“根據回報，敵軍只稍微補給了裝備，便立即整軍南下了。”
王耀心中大驚，多次張開口卻無法言語。那麼，他們是打算破斧沉舟嗎? 就連軍糧也沒補給就立即南下….
本田菊，你就這麼想趕盡殺絕嗎? 你這是在找死!
“要全面合作嗎?”
不知是什麼時候，阿爾已站到他的身旁，遞出手。臉上的無賴早已變成滿滿的自信，那份自傲，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不過，他的確配得起。
似乎，是時候終結了吧。
伸出手，握上那啡黑色的皮手套。
“祝 合作愉快。”
即使是多年之後，王耀也無法說清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是，他肯定自己的心中已沒有猶豫。雖然如此，他卻無法否認，這個決定是他其中一個後悔一生的決定。
而這件事的終點，就在那一夜。
那一夜，仍舊下著雨。
王耀緊握著手中的長刀。
對。他與菊，兩人還是忠於自己的本源，手上都重新握著刀。就是泄恨般，一刀一刀，毫不留情，直至一方倒下。
其實，早在阿爾用那兩枚炮彈表現他的軍事科技時，大局已定。但是，他們之間的戰爭卻沒有結束。
當兩具殘破不堪的軀體在纏鬥，一方倒下是預料中的事。而這次，仍能站著的，是王耀。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渾身浴血，在無言中對望著。
他明白，他知道對方的不甘。可是，他又感受到對方的一絲解脫。這樣令王耀在無言中，心情變得激動。
他克制不了自己。他跪坐在菊的身上，手上一抖，想觸碰對方的臉龐。
“菊…小菊，是你嗎?”
突然，本來目無表情的菊猙獰一笑 “你贏了，王耀。”
王‧耀
菊，從來都不會這樣叫他。從來也不!這個人，不是他!一把抓起跌在菊身旁的龍紋長刀，刀尖對著對方的咽喉…
“給我去死!”
本田菊的雙眼死一般的剎那睜大。在他們身旁的人都被這變故愣住了，惟有伊萬。到王耀反應過來後，刀身已染上伊萬的血，鮮血仍不斷從他身上的傷口湧出。
“已經夠了，小耀。太陽是不應該沾染鮮血的，已經太多了。”
伊萬說罷，便強行抱走王耀。
“不要!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人!” 王耀不斷掙紮，雖然身體因過份失血而有點無力，他異常的執著卻支持著他。他的雙目早已爬滿血色，滿眼是仇恨。
“他不是我的菊! 都是他，是他毀了我的菊!” 王耀喊著 “把我的小菊還給我!”
看見這情境，身邊的任何一個人也說不出口。本田菊始終是本田菊，王耀愛著的是他，而發起戰爭的，也是他。說到底是同一個人。
他爭脫了束縛，跑到菊的身邊跪下來。不知是什麼時候，本田菊的雙目已閉上。王耀立即抱著對方的手 “菊…”
淚，早已爬滿臉龐。他的髮絲披散著，一下子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
他害怕，他害怕眼前的冰冷。
“已經沒事了，小菊回來我的身邊吧。小菊…小菊回來吧，我們一起回家，好嗎?”
“好嗎? 菊!!!!!!!”
他沒有忘記，伊萬沒有忘記，在場的任何人也沒有忘記，這一天。
這一天下著細雨，一點一滴的洗滌赤紅的大地，疼痛的傷口。
可是，卻無從洗滌這兩人的內心。
因為一切一切，早已破碎。
※長沙三次大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Act.5.2 Regr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