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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各方压力 三日后妙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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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妙兮回府,沧澜熙正在摘星阁等她。
妙兮知道沧澜熙等了她几日,自己回来晚了,于是态度十分乖巧,一进书房,就冲过去给沧澜熙一个大大的拥抱。
“沧澜熙,我回来了,好想你啊!”
沧澜熙本来憋了几日郁闷的心情,因为这句直白的“想你”瞬间被顺毛。
“算你还有良心,去哪玩了?”他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给夏雨和言笑张罗婚事去了。”妙兮搂住沧澜熙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处。
“你倒是忙着别人的婚事,朕和你的祭天大典,就快到了,你可是答应过朕,入宫之后就收心。今后若想出宫,朕陪你一起。”
沧澜熙一边说一边将妙兮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软软糯糯的,沁着女儿香,香透骨,暖流爬满全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缠的人心猿意马。
(OS)果然,是中了这丫头的毒。
“嗯嗯,知道了,哎,沧澜熙你干嘛?”
妙兮刚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整个人就被抱起,朝着卧房走去。
“书房叙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
“书房叙话还不方便?那,那还哪里方便?”妙兮一脸错愕,余光看到门外站着的邱公公,她赶紧鹌鹑的把头埋进沧澜熙怀里。假装看不见。
“床上……”沧澜熙故意压低声音在妙兮耳边吹气。
妙兮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连耳根子都红了。沧澜熙瞬间眉眼如春,整个摘星阁都能感受到春天来了。白日里所有的憋屈只有用肉偿了,他的心里才舒爽。
皇上都多少日子没这般喜笑颜开了,整日都被不厌其烦的奏折压得喘不过气。皇上并不是个随意发脾气的人,但是连日来暗潮涌动的压抑,身边的下人感受最清晰。
果然还是皇后娘娘有办法啊!
床榻上,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妙兮觉得都差不多了,沧澜熙也不来真格的,她有点恼火,撅着嘴巴生闷气,沧澜熙忍不住坏笑,原来,她也有急的时候。
妙兮索性坐起来:“哎呀,我该回彩霞园了。”
她故意慢吞吞的爬过沧澜熙,先是跨过去一条腿,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沧澜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之后又从他胸前甩过一只手臂,撑在枕头边,整个人就跨在沧澜熙正上方。
沧澜熙的笑有些憋不住,却依旧不说话,就看着妙兮的脸越来越黑,居高临下的在他上方瞪了好一会,直到妙兮眼中的挑衅被怒气取代,抬起另一侧手臂准备翻身下床时,沧澜熙一把将人捞回来,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你干吗,我要回去了。”妙兮似嗔似怨。
“嗯,不喜欢这?那朕抱你回彩霞园?”沧澜熙故意听不懂。
“谁要你抱?”
“呵呵,哦,那就背着?可是朕更喜欢抱着。”沧澜熙继续曲解着意思。
妙兮磨牙:“沧澜熙你故意的!你明知道……”
她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这男人憋着坏!
“明知什么?呵呵呵,哈哈哈,”
“你,你……”妙兮气的直接张开嘴在沧澜熙勃颈处咬了一口。
沧澜熙却觉得全身一阵酸麻,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一把将妙兮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平复内心躁动的情绪。
“妙兮,朕真的好想,可是朕还欠你一个十里红妆,欠你的一定要补回来,这是朕给自己的惩罚。你且等等……”
(OS)等你妹啊!
妙兮在心中腹诽,说的好像她有多急切一样,虽然,呃,那个,刚刚,好像,哎呀~是有那么一点,不过此刻当感受到下半身贴着自己的某处……好像也没那么狼狈了。
(OS)这个男人上来一阵还真是,太较真,江湖儿女想那么多干嘛。
算了等等就等等,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贴了好一会,妙兮也没觉得沧澜熙有所收敛,反而越发的剑拔弩张,没办法她只好开口打破暧昧的气氛。
“咳咳,那个,最近说我坏话的特别多哈。”
沧澜熙没说话,继续把头埋在她颈间。
(OS)这个话题起得不太好,换一个。
“那个,好像听说劝你广开后宫的折子也特别多,你打算如何?”
说到这个沧澜熙果然冷静了几分,看着今夜气氛不错,他试探着开口:“后宫一直都是维持权臣关系的纽带,朕在想,或者可以设置一道院墙,将朕和你隔开,其他人该抬便抬进宫来,你觉得如何?”
妙兮完全不认同:“女人抬进来就是是非,更何况有着家族背景的后宫女人。朝中重臣不是傻子,后宫嫔妃也不是傻子。余生的日日夜夜,要如何消磨,人性是贪婪的,早晚出乱子。
即便不出乱子,你娶进门,我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妙兮,只有你才是娶进门的,其他都是抬进来的。”沧澜熙强调。
妙兮摇摇头:“有什么区别,总之这个方法不可行,今日你妥协了,明日也必然会妥协。”
沧澜熙头疼,妙兮在这事上太较真,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折中的法子。
“这只是暂时的,之后朕再想办法?”
“这个没法妥协!”
眼见妙兮又要翻脸,沧澜熙赶紧打住话:“好好,朕再想想。”
“听说曲婉嫣又上门了?你猜她每次固定那个时辰给我送拜帖,到底是为了什么?”妙兮刚回府齐嬷嬷就禀报了这事。
沧澜熙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旋即脑海中浮现出御书房中那双绝望的眼睛,眉心不由一蹙:“妙兮,终究是朕负了她,嫣儿也有很多身不由己。”
听到这句话,妙兮靠着他的身体突然坐直,眸中闪过怒色:“所以呢?沧澜熙曲家的账我可以先放放,可是曲婉嫣的账你打算怎么办?”
“丫头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沧澜熙试探着问。
“那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杀了她?”妙兮反问。
“是朕辜负了她,她欠下的让朕用余生来补偿你?!”
“你本来就是我的,有什么权利替她还?你有什么好欠她的?一个是你媳妇,一个是你旧情人?命运本就不公,她没嫁给你,那是命,是没那缘分,跟你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命运待她不公,她又是曲家女,很多事都不由自主,全当你心善,放过她。朕跟她相识一场,你既然是朕的妻,就当替朕还了旧日情,可好?”
“不好!一个想要弄死我的人,我凭什么跟她讲善良。还有,你爱她时全力以赴,她嫁人后就应当安分守己。这就是命!我为了活命嫁给你,她为了活命离开你,我们都得任命,不能因为她想红杏出墙,你就得觉得欠她的?!”
“只是朕,毕竟答应过她?!”
“那你还答应过我处置曲家呢!你打算说话不算话?!他们干了什么你不知道?!怎么心疼啊!滚,找你的嫣儿去!”
说着腿用力一踹,一脚踹在沧澜熙手臂上,沧澜熙正好用手撑着身子作势要来抱住妙兮,手臂被这一踹失去支撑,身子砸下来,妙兮又是一脚,直接将人踹下了床。
到现在还觉得曲婉嫣只是被人利用、被家族胁迫,就算那女人藏的够深,装的够纯,可是沧澜熙是什么人,在权利厮杀中步步为营,最终取得皇位,这样的人还能被蛊惑,只能说明他心中从未放下那个女人!
沧澜熙狼狈的坐在地上,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
妙兮的话音再次响起:“沧澜熙你用点脑子,曲婉嫣曾是北黎王妃,搅和的北黎内战,在草原十二部族沁淫十年还能全身而退的女人,你觉得她人善纯良?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沧澜熙叹口气,心中有些烦躁,想起之前隐一查出的关于北黎的事。
重新爬回床上,刚刚的那股子燥热总算过去了,两人都没再提起不开心的事,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