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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惊才绝艳美人骨(喜马有声完结) 北黎边境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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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黎边境托森城镇南王府。
一首凤求凰一遍又一遍,已经响了一个下午。
窗前七弦琴上一双白皙的纤纤玉指,整齐的指甲上朱红蔻丹异常鲜艳,一看就是反复染过很多遍。
“姑娘,还是像上次一样,隐一收了东西,只说王爷谢谢姑娘,下次不必这般费心,免得熬坏了眼睛。”念卿在一边小心的回禀。
生怕说多了,主子又伤心。
这些年她近身伺候,亲眼看着主子费尽心思周旋在北黎、东幽和曲家之间,这两年总算获得了家族支持,才盼星星盼月亮的将九王爷盼来。
“让你说的话说了么?”曲婉嫣眉目温婉,说话的声音悦耳,听起来无波无澜。
“奴婢说了,东西是托王爷带给曲丞相的,是姑娘尽的孝心,顺便也给王爷做了双鞋子。”
念卿垂眸,自从九王爷来了上郡,主子每句话都是想了又想,每个举动都是拿捏了又拿捏,生怕走错一步。
就说这次让她送的东西,说是给曲丞相的孝心,她一个外嫁的姑娘,没有给父母尽孝心,却独独给祖父尽孝,为何?
让她传话的时候定要把祖父说成曲丞相,既能守住主子别国王妃的身份,也为了让九王爷明白,为了他,主子还在朝中不遗余力的周旋,帮他笼络家族的支持。
姑娘对九王爷的行事不能太过,生怕被看轻了,可是浅了,又怕对方不明白姑娘的心思。
就连给九王爷送东西的人,主子都是特意安排她去,因为她的名字叫“念卿”……
这是主子来了北黎后重新赐的名,还好镇南王书读的不多,从来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主子从来不让下人唤她王妃,镇南王以为这是小女儿的情趣,其实在主子心里,她还没有嫁人,因为没有嫁给她想嫁的那个人!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出来瞧你一瞧吗?”曲婉嫣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是音调中却带着轻微的颤音。
“叮~”主子的琴弦谈错了个音,但是依旧没有停下来。
念卿眼睛红了,低下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是。”
屋内再无人说话,只有凤求凰还在一遍遍响着。
念卿瞧见,那每日细心呵护的嫩白手指上,已经留下了道道血痕……
她没有劝,而是转身跟着所有人退出屋子,带上房门。
她知道主子心里什么都明白……
第二日,镇南王来了。
镇南王索伦云延如今四十五岁,高大的骨架上一身壮硕的腱子肉,走起路来八字脚一撇,常年穿在身上的盔甲都跟着抖三抖。
他眉毛浓密,白眼仁大,黑眼仁小,瞪起人来有点凶,不过他很少跟曲婉嫣凶。
这个女人他还是满意的,自从把她赢回来,帮着自己赚了不少好处。
她带来的匠人,在自己的驻地托森城交大家建造房子,然后才有了这偌大的镇南王府。
六年前他旗下的草原十二部有两个部落想造反,按照她出的主意,他找人暗中破坏了一门联姻,两个部落没多久自己就打起来了。
同样在她的劝说下,镇南王府跟格鲁家私下合作,几年下来,已经悄悄养了三万私兵,战甲和武器也换了一批。而且还跟东幽大皇子搭上线。
这个女人的确聪明,就是这不冷不热的性子有点磨人。也不像草原上的女人有情趣,每次亲近都要推三阻四,即便是玩也玩不尽兴。
不过上个月自己确实折腾的狠了点,知道她的老相好苍陵九王爷来了上郡,这心里头总有些发虚。
自己的女人心里始终装着那个男人,这次趁他去草原部落视察灾情,竟然偷偷跑出去幽会。
哼!就是欠收拾,不弄到她下不来床,她根本不懂自己的男人才是最强壮的!
镇南王舔着唇边浓密的胡须,似乎在回味。
苍陵的女人虽然不够辣,但越是娇娇弱弱的样子,却越想让人狠狠的抽两巴掌,看着那嫩白皮上的道道红痕,她咬牙隐忍的小模样,身体说不出的舒爽!
“嘶~”,就是这身子太不经打了。
哎,还是得忍忍,万一玩坏了,不划算。
镇南王走进大厅,看到俯在案几上正在刺绣的女子,养了一个月,总算小脸又恢复了粉嫩。
估计身上也恢复白白嫩嫩了吧,这要是掐一把……
想到这,镇南王一把抢过刺绣架,随手一扔,一支秀了一半的血玉玲珑镯就被丢进了案几下,再也看不清上面屡屡缠绕的丝丝血痕。
镇南王盘膝坐下,一把掐住女子的腰肢,轻轻一提将人放在腿上,伸手就去撩裙摆。
“王爷,婉嫣身上的伤还没好!”曲婉嫣声音冷冷的,根本不去看眼前的男人。
镇南王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都一个月了,还没好?本王试试,这次就只干你,不拿鞭子,指定没事!”
“王爷,若是真想,就随意吧,反正婉嫣一副破身子,是怀不上什么子嗣了。”
镇南王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的确很想要个曲婉嫣的孩子。
这女人聪明又好看,他要是能给自己生个儿子,还怕收不住这草原三十六部族,到时候他跟儿子联手,弄死索伦云嘉那个老不死的,自己当北黎皇。
“扫兴!成成,不碰你,身子就是太弱了,本王每次干一半,就哼哼唧唧的喊不行!赶紧养,赶紧养,本王还要抱儿子呢!”
曲婉嫣听着男人口中毫不遮掩的说着房事,袖子中的双拳攥紧,微微颤抖。她垂眸努力维持着温婉的表情,脸色微微泛红。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不过本王可告诉你,这段时间你安分点,别再偷偷跑出去见你那小白脸,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去找他,我就干死你,也干死他!”镇南王用力的捏着曲婉嫣的下巴,强行让她跟自己对视。
曲婉嫣冷冷的抬眸跟他对视,丝毫不在意下巴处传来的痛意:“就凭你?!”
“不要惹怒本王,上次关你一个月看来还不够,怎么嫌弃本王干的还不够生猛啊?!”他手指用力,两道清晰的指痕,出现在曲婉嫣的下巴上。
“呵,你打不过他,你也不如他!”
“你敢再说一遍?!”
“他本就样样都比你强,用兵也好,女人也好,人家能借来粮草让上郡不受灾慌,你……”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曲婉嫣慌忙的用手捂住嘴巴。
“你说什么?粮草?上郡?哪来的?之前不是都运来过,还有,你听谁说的?!”镇南王追问。
曲婉嫣却似打定了主意般,咬住嘴唇,再不肯多说一个字,眼中满是慌乱和焦急。
镇南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嘿嘿的笑了,狠狠在曲婉嫣唇上亲了一口。
“本王正为这个犯愁呢,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等我去跟幕僚们商议一下。”说着又在曲婉嫣唇上啄了一口。
曲婉嫣忍住心中的嫌恶,继续慌乱的说道:“你别去,没有什么都没有,很快就没有了……”
“啥?啥意思啊?到底有没有,要是没了……唉,你怎么也不早点说,上郡如今两位大将,哪个都不好打,若是抢半天又没抢着,索伦云嘉那个老东西又要啰嗦个没完,毕竟沧澜熙的身份有点麻烦。”
镇南王一边摸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边用有些粗糙的大脑琢磨着。
曲婉嫣压下心中的烦躁。
当所有巧夺天工的心思都被那粗糙磨平,必须直白、粗浅的表达才有效果时,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种无力感已经折磨了她很多年。
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对牛弹琴!
“哎呀,你说沧澜熙那小白脸为啥还不走呢?他走了我动起手来也方便?!”
“原来你是怕他!不过,也不必担心,估计等粮食分完了,自然就走了。”
“啥?还没分完?到底完没完啊?你到底知不知啊?!”镇南王疑惑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曲婉嫣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恢复了一派温婉。
“婉嫣一个女人,能知什么?什么都不知,王爷身边不是有很多幕僚?苍陵九王爷是来赈灾的,若是上郡百姓都有粮食,不愁吃穿,当然就该走了。”
“你说的这个对,本王还是去问问幕僚。”
镇南王转身往外走,没两步又停住,从背后一把紧紧抱住曲婉嫣,用胡子狠狠在她后颈上刮了刮。
“下次,本王再来,你可得养好身子,让本王好好爽一把!”
说完将人松开,跨出房门,曲婉嫣颓然的坐在地上。
想她被誉为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却只能委身于这个又蠢又粗的糙汉子!
这让她怎么安心?让她如何不去思念,内心中另一个被念了千遍万遍的男子?
她没有说话,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这个粗人什么都会讲,万一说出去要怎么圆?
可是内心焦急,暗二说这是最后一批物资,九王爷很快就要动身回去了,她必须尽快……
上次见面熙哥哥说,血玉玲珑镯碎了,终究碎梦难圆,他们的感情也早就该断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她想说自己从未过去……
即便梦碎了,那也是她唯一的梦。
就不能再一点点拼起来么?
怎么感觉一下子就变了,自从那个女人进门?!
她始终无法相信,熙哥哥会因为另一个女人不要自己了?!
说什么一定会接她回凌京,到时候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不知么?
想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一辈子,再不分开!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温婉的选择懂事。
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强留是留不住的,越是勉强越会事与愿违。
过去几年他们离着太远了,自己即便有十八般武艺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名不正言不顺。
不过今后不会了。
“念卿,咱们该动身了。”
捡起案几下秀了一半的血玉玲珑镯,拂去灰尘,小心的揣进袖中。曲婉嫣带着念卿慌乱的冲出后院。
“隐二,快,我们出发,熙哥哥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