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的秘密》蛇院的女孩

49、第四章 德姆斯特朗与布斯巴顿 十月在大家

　　十月在大家的期盼中悄然而至，当日历翻到十月二十九日的时候，魔法部的相应工作人员到达了霍格沃茨，令辛西娅吃惊的是，福吉竟然派了珀西·韦斯莱替代自己出面，而魔法部的主派官员，则是卢修斯。
　　“好久不见了，诸位，进来坐吧。”辛西娅道，语气一如平常，侧身让卢修斯和小天狼星走了进来，三人往前走着，卢修斯和小天狼星并排，辛西娅走在他们前面半步的地方，珀西被挤在了后面，一行人在拐角处刚好碰见下了课的萨拉查。
　　“父亲日安。”辛西娅中规中矩地行了一礼。
　　“阁下日安。”卢修斯和小天狼星也行了一礼，虽然小天狼星是格兰芬多出身，但毕竟家族底蕴还是斯莱特林，可以说，小天狼星实际上是一个斯莱特林式的格兰芬多。
　　“不必多礼。”萨拉查点点头算是回应，“是要去找米勒娃吗？”
　　“是的，父亲。”
　　“顺路，一起走吧。”
　　“是，父亲。”辛西娅跟在萨拉查身后半步的位置，卢修斯和小天狼星并排跟在辛西娅身后，但珀西却跑到了和辛西娅同排的位置。
　　“韦斯莱先生，您有什么资格与小阁下同行呢？”卢修斯出言嘲讽道，“要知道就连我们这些家主都不敢和小阁下并肩而行，莫非如今韦斯莱家族是您在当家？那置长子于何地啊？”
　　“卢修斯，小孩子不懂事，莫要同他一般计较。”辛西娅说，“韦斯莱家的长子和次子都在国外，想来也管不了家中大小事宜，这才让三儿子得了空隙。”
　　珀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怎么会知道贵族之间的弯弯绕绕，韦斯莱家族的衰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辛西娅当然没指望亚瑟会教导珀西那些所谓的贵族礼节。
　　辛西娅和萨拉查之间半步的距离是对长辈的尊重，而卢修斯和小天狼星与辛西娅之间半步的距离是对昔日师长和斯莱特林小阁下的尊重。这些门门道道，亚瑟和莫莉都不懂，所以也不能指望珀西能理解这些不成文的礼节规矩。
　　“辛西娅，慎言。”萨拉查说完这句话就走向了戈德里克的办公室。
　　“是，父亲。”辛西娅低头应道。
　　几个人又向楼上走去，卢修斯决定换个话题。
　　“院长，小龙的成绩怎么样？”卢修斯依旧沿用了学生时代对辛西娅的称呼。
　　“卢修斯，我已经和西弗勒斯成婚了，介于我现在是小龙的教母，你也可以称呼我的教名。”辛西娅两句话拉近了与卢修斯的距离，“提到小龙的成绩，我想老师们应该都会赞叹不已的，除了父亲，毕竟独角兽对黑魔法很抗拒。我觉得，小龙更适合从医而不是经商从政，这一点从他的魔杖就能看出来，山楂木和独角兽都是擅长治疗而不是擅长攻击，独角兽所有的攻击都是因为爱。”
　　“可他是一个马尔福。”
　　“也许会成为未来的圣芒戈院长。”辛西娅道，“孩子的路要让孩子自己去选，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需要给他们保驾护航就可以了。”
　　几人说着说着就来到了校长室门口，“甘普基本变形法则。”
　　石兽退到一边，让出了身后的旋转楼梯。
　　“米勒娃，魔法部安排的赛事官员和傲罗司司长已经到了。”
　　“辛苦了，辛西娅，学生那边你还得多留意一下。”
　　“这没什么，米勒娃，今天晚上六点两个学校的代表团大概就要到了。”
　　“怎么不见乌姆里奇女士？”珀西插嘴道。
　　校长室里所有的画像几乎都为不可查地挑了下眉毛，似乎是在惊讶这个年轻人的不知礼数。
　　“估计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吧，”辛西娅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毕竟，她不是霍格沃茨的教职员工，没资格踏入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韦斯莱先生，我建议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们这些校董世家都不敢在校长室大吵大闹。”卢修斯在一旁凉凉地补刀。
　　“既然大家是来谈论本次三强争霸赛的相关事宜，那就坐下讨论一下，不是什么事都要争一个高下的。”麦格教授明面上是在劝辛西娅和卢修斯不要再对珀西发难，实际上是在指责珀西。原本她是很喜欢这个学生的，学习好也上进，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要和魔法部的人一起指认斯内普是食死徒，就算在校期间和斯内普关系不如其他老师那样近一些，但斯内普并未苛责过他，就像纳威说的那样，斯内普经常为学生挡下失败的魔药。斯内普是不好相处了些，但完全没必要诬告。
　　“校长公然雇佣两个黑巫师已经是不把部长放在眼里了。”珀西不服气地反驳道，“难道魔法部还不能查一查了吗？”
　　“很好，很好，很好，珀西·韦斯莱，”辛西娅连说三个“很好”，小天狼星曾在普林斯庄园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是触及了辛西娅底线的标志，“按照你的说法，霍格沃茨里就不应该有斯莱特林学院和拉文克劳学院了，对吗？”
　　“黑巫师本来就不该存在！黑巫师就是巫师界的毒瘤！”
　　“可惜呀，这个世界是彩色的。”辛西娅的魔杖在手里轻轻地敲着，“而我立于混沌之中。黑与白未必相对，光与影终有交融，二者相生相克相辅相成，韦斯莱先生终究还是太年轻。”
　　看着熟悉的动作，卢修斯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自己七年级争夺首席的那一晚。下意识地反应告诉她，辛西娅虽然不至于对这个韦斯莱出手，但必然不会让他好过。
　　“韦斯莱先生，对四巨头最好保持尊敬。”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天狼星突然说道，再怎么说，珀西也算是自己的学弟。
　　“小天狼星，我没生气，你紧张什么？”辛西娅说，“我可没打算对我们这位部长跟前的红人做什么。只要他刚才的话不被德国魔法部听见，我就有把握保全他的性命。”
　　“倘若他们听见了了呢？”
　　“我们今天是来谈论比赛期间的安全布防的，关于第一个项目，后山有一片空地可以作为比赛场地，那些龙可以养在禁林里，海格应该会有办法的。”辛西娅道。“可是因为火焰杯的特殊性，第二个项目中关于勇士的宝物，我们该怎么选？”
　　“摄魂取念？”卢修斯提议道。
　　“不行，伤害太大。”麦格教授一票否决。
　　“火焰杯的圣火和厉火同根同源，也许可以一试。”小天狼星提出了另一种可能的办法。
　　“好办法，我也可以自由控制厉火，我可以点燃厉火。”辛西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下午六点，两个学校的校长及学生代表团准时抵达霍格沃茨。
　　学院院长们正在命令自己的学生排队。
　　“韦斯莱，把帽子戴正，”戈德里克对罗恩说，“佩蒂尔小姐，把头发上东西拿掉。”
　　帕瓦蒂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把一只大蝴蝶头饰从辫梢上取了下来。
　　“请大家跟我来，”麦格教授说，“一年级的同学在前面……不要拥挤……”
　　他们鱼贯走下台阶，排着队站在城堡前面。这是一个寒冷的、空气清新的傍晚，夜幕正在降临，一轮洁白的、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哈利站在罗恩和赫敏中间，在正数第四排。
　　他们看见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朝他们飞来。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带翅膀的马拉着它腾空飞翔，它们都是银鬃马，每匹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马车飞得更低了，正以无比迅疾的速度降落，站在前三排的同学急忙后退——然后，惊天动地的一阵巨响，吓得纳威往后一跳，踩到一个斯莱特林五年级同学的脚——只见那些马蹄砰砰地落在地面上，个个都有菜盘子那么大。眨眼之间，马车也降落到地面，在巨大的轮子上震动着，同时那些金色的马抖动着它们硕大的脑袋，火红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车门上印着一个纹章——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根上都冒出三颗星星——布斯巴顿的校徽，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孩，他打开一个金色的旋梯，毕恭毕敬地向后一跳，马车上便又下来一个人，她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马克西姆夫人。”麦格教授说，大家都开始鼓掌。
　　马克西姆夫人向麦格教授走来，“麦格，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非常好，谢谢您。”麦格教授说。
　　“我的学生。”马克西姆夫人说着，漫不经心地向后挥了挥手。
　　十二三个男女学生已从马车上下来了，此刻正站在马克西姆夫人身后。从他们的模样看，年龄大概都在十四到十八岁左右，一个个都在微微颤抖。这是不奇怪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有几个学生用围巾或头巾证裹住了脑袋。
　　“抱歉，马克西姆夫人，是我们考虑不周了。”辛西娅挥了挥魔杖，一个大范围的保温咒覆盖了整个场地，大家看到这些学生们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海因里希来了吗？”马克西姆夫人夫人问道。
　　“他随时都会来，”麦格教授说，“您是愿意在这里等他，还是愿意先进去暖和暖和？”
　　“还是暖和一下吧。”马克西姆夫人说，“可是那些马——”
　　“斯卡曼德先生在半小时前抵达霍格沃茨，”辛西娅道，“还有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教授，他们可以很好的照顾这些灵动的生物的。”
　　“是那位《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吗？”
　　“正是。”辛西娅微笑着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马克西姆夫人微微鞠了一躬，“能否麻烦您告诉斯卡曼德先生，我的这些马只喝纯麦芽威士忌？”
　　“没问题。”辛西娅也微微鞠了一躬，抬起魔杖召唤守护神传信给了纽特，“您知道的，为了第一个项目，一些场地需要他们去准备一下。”
　　“多谢了。”马克西姆夫人道，转身面对着她的学生们，“来吧。”
　　于是霍格沃茨的人群闪开一条通道，让她和她的学生走上石阶。
　　过了一会儿，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骚动，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冲打着潮湿的湖岸——然后，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大漩涡，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塞子突然从湖底被拔了出来……一个黑黑的长杆似的东西从漩涡中凡慢慢升起……慢慢地，气派非凡地，那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如同一具骷髅，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最后，随着稀里哗啦的一阵溅水声，大船完全冒了出来，在波涛起伏的水面上颠簸着，开始朝着湖岸驶来。片刻之后，他们听见扑通一声，一只铁锚扔进了浅水里，然后又是啪的一声，一块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是海皇号。
　　“麦格！”领头的两个人走了下来，正是海因里希和他的伴侣——德国现任魔法部部长——索伦斯——圣徒之一，“最近可还好？”说话的是海因里希。
　　“好极了，谢谢你，海因里希。”
　　“小阁下。”两人向辛西娅行了一礼，两人都是圣徒，在圣徒眼中，辛西娅的地位仅次于格林德沃。
　　“快进去吧。”辛西娅笑了笑，点点头示意身后的学生们让开通道。
　　“真不敢相信！”罗恩用一种大为震惊的口吻说――这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正跟在德姆斯特姆的代表团后面，排除登上石阶，“是克鲁姆，哈利！威克多尔·克鲁姆！”
　　“看在老天的份上，罗恩，他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赫敏说。
　　“只是个魁地奇球员罢了？”罗恩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敏――他是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啊！真没想到他还是个学生！”
　　他们走到格兰芬多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罗恩特意坐在朝着门口的那一边，因为克鲁姆和他那些德姆斯特朗的校友还聚集在门口，似乎拿不准他们应该坐在哪里。布斯巴顿的同学已经选择了拉文克劳桌子旁的座位。他们坐下后，东张西望地打量着礼堂，脸上带着闷闷不乐的表情。其中三个同学仍然用围巾和头巾紧紧裹着脑袋。
　　辛西娅仍然在和索伦斯讨论着什么，最后，辛西娅安排了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坐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
　　“晚上好，女士们，先生们，鬼魂们，还有――特别是――贵宾们，”麦格教授说，笑眯眯地望着那些外国学生，“我怀着极大的喜悦，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我希望并且相信，你们在这里会感到舒适愉快的。”
　　一个布斯巴顿的女生仍然用围巾紧紧裹着脑袋，发出一声无疑是讥讽的冷笑。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样做。”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道，“看到她身边的副校长了吗？”
　　“怎么了，难道你们的副校长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女儿，也是圣徒的小阁下。”那个拉文克劳压低声音，“你看她的眼睛，她还是血脉觉醒者，我们拉文克劳查证过的，她有羽蛇血脉。”
　　那个布斯巴顿的女生不说话了。
　　羽蛇一族，不是她一个媚娃就能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