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的秘密》蛇院的女孩

44、夜之将尽 自打四巨头

　　自打四巨头宣布回归并镇守霍格沃茨的时候，伏地魔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大势已去，可是对于他而言，没有斯莱特林的血脉又能如何，他是伏地魔，是一定要登临权力之巅的人，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的野心，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统治整个巫师界的步伐，就算是四巨头也不行。
　　巨人族拉拢失败，马尔福一家和斯内普的背叛，伏地魔将目光放到了那个黑黢黢的山洞里，那里有他的阴尸大军，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伏地魔觉得这些阴尸的数量还远远不够，于是他将目光瞄准到了麻瓜和哑炮的身上，哑炮是巫师的弃儿，心中的怨气被激发，在伏地魔的黑魔法引诱下，变成了一具具阴尸，这些阴尸有着极强的感染性，伏地魔放任他们出去感染麻瓜并为己所用，渐渐地，一支庞大的阴尸队伍就初漏端倪。
　　一场决战，已经悄然逼近。
　　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伏地魔显然深谙此理。
　　这一场战争，赌上的，是万千生灵。
　　1994年5月2日，伏地魔率领食死徒以及阴尸大军和摄魂怪进攻霍格沃茨。
　　圣徒和凤凰社成员挡在了小巫师的前面，五年级以下学生被安排从不同的密道撤离校园，但仍然有执意留下的孩子，他们安顿着其他人离开，却在通道即将关闭的时刻返回霍格沃茨，和那些挡在他们前面的前辈们一起，举起了魔杖，大声而又坚定地喊出了他们的普林斯教授教给他们的咒语——“呼神护卫！”
　　四巨头相视一笑，也放出了他们的守护神，老师们欣慰而担忧地也释放了守护神咒，天空中除了各式各样的小动物以外，还有两只凤凰，三条羽蛇，一只袋獾，一只苍鹰，一只黄金血狮。
　　斯内普愣了愣神，三条羽蛇，那是不是意味着，辛西娅回来了？
　　守护神们一起涌向摄魂怪，巨人古戈卡库斯带领着巨人们挥舞着硕大的木棒攻击着进入霍格沃茨范围内的阴尸，守护神撕碎了摄魂怪，巨人们挡住了阴尸，于是伏地魔便带着食死徒攻进了城堡。
　　“石墩出动！”麦格教授小声对旁边的韦斯莱夫人说，“我想用这个咒语很久了。”
　　“八人一组，四人攻击四人防御。”辛西娅立即组织着学生进行团战，扭头却看见罗恩正在指挥着被变形后的棋子和食死徒大战。
　　“四支魁地奇队伍呢？”霍琦夫人大声喊道。
　　“我们在这里！”队长们挥舞着手臂。
　　霍琦夫人挥动魔杖，将教授们准备好的“炸弹”交给他们，“这些水晶球里是失败的魔药，一人一筐，狠狠砸。”
　　小天狼星和卡罗兄妹正在激烈交战，贝拉很快加入战局，“小天狗，怎么连黑魔法都不会了？”
　　一红一黑两道光闪过，卡罗兄妹先后中咒倒地。
　　“这才像布莱克家的人。”姐弟二人背对背，把自己的魔杖挥舞得密不透风，红色和绿色的光交织着，在霍格沃茨的天花板上开出绚丽的烟花。
　　哈利终于对上了伏地魔。
　　也许是因为初出茅庐，哈利很快就落了下风，就在辛西娅举起魔杖准备帮哈利一把时，一道索命咒打进了哈利的胸膛。
　　哈利向后仰倒，伏地魔似乎也收到了什么影响倒在地上。
　　“哈利！”辛西娅跑了过去，伸手探了探哈利的呼吸，还好，虽然呼吸微弱，但还是有呼吸的。低头看了看，哈利脖子上挂着那条镶嵌着复活石的项链。捏了捏哈利的手，辛西娅暂时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自己精心维持了近五个月的“米迦勒”的身份已经败露。
　　斯内普看着飞奔到哈利身边的辛西娅，虽然她顶着米迦勒的脸，但米迦勒对哈利不可能有这样的关怀，而辛西娅刚才的样子，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一般。什么都有可能骗人，唯独眼神不会。
　　再说哈利自打中了一记索命咒后，就掉落到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随着视野的清晰，哈利也逐渐看清楚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是普林斯庄园里辛西娅的书房，但光线似乎更加充足。这让哈利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教母的书房里。
　　一本书被摊开放在桌子上，哈利走过去，好奇心促使他翻动着书页，然而，某个东西不断拍打、摆动和挣扎发出的细小的撞击声却让他没办法集中精神去看这本书。这声音令人心生怜悯，同时又有些猥琐。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在偷听什么隐秘而可耻的事情。
　　那东西的形状是个光身子的小孩，蜷缩在地上，红红的皮肤很粗糙，看着像被剥了一层皮，瑟瑟发抖地躺在书桌下面，像是被人丢弃了胡乱地塞在那里，正在挣扎着呼吸。
　　哈利很害怕。那东西虽然娇小、羸弱，还受了伤，他却不愿意靠近它。不过他还是一点点地挪了过去，随时准备抽身而退。很快，他就近到能碰到它了，但他没有勇气这么做。他觉得自己像个懦夫。他应该去安慰它，可是那东西令他反感。
　　“你救不了他，哈利。”
　　哈利猛地转过身，两个人向他走了过来，一个和他有着近乎一样的面容，另一个人有着红色的头发，哈利意识到，他们有着一样的眼睛。
　　“爸爸妈妈？”
　　“哈利。”他们张开怀抱，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你很优秀，也很勇敢，你是我们的骄傲，哈利。”
　　他们大步离开了躺在那里呜咽的红皮肤小孩，哈利晕头晕脑地跟了上去。
　　“可是……抱歉，我是说……呃……你们不是已经……”哈利感觉自己还是没办法把“死”这个字用在自己的父母身上。
　　“我们的确是死了。”
　　“那么……我也死了？”
　　“事实上，并没有。”莉莉又抱了抱哈利。
　　“可是……”哈利本能地用手去摸那道闪电形伤疤。伤疤似乎不在了。“可是我应该已经死了――我没有抵抗！我就打算让他杀死我！”
　　“你可是把你教母吓坏了，哈利，”詹姆道，“你可是做到了一件尖头叉子、月亮脸和大脚板都没能做到的事！”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正色道，“我想，就因为这个，才使整个事情有了变化。”
　　“说详细些吧。”哈利说。
　　“你已经看过了你教母的记忆了，是不是？”
　　哈利点点头，“正因如此，我才打算让他杀死我。”哈利思索着，一张脸几乎皱成了一个包子，“只有这样，我体内的那一片属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才能彻底消失——”
　　“是的，他把它给毁了。你的灵魂完整了，完全属于你自己了，哈利。”莉莉点点头。
　　哈利低头看着自己洁白无瑕的双手，说道，“我们究竟是在哪儿呢？”
　　“嘿，我正打算问你呢，”詹姆说着，向四周看了看，“你说我们是在哪儿？”
　　“看上去像是教母的书房……可是似乎更加明亮？”
　　书桌下的生命在抽动、呻吟，他们一家人一言不发地坐了很长时间，长时间的沉默让哈利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必须回去，对吗？”
　　“这由你决定，哈利。”詹姆道。
　　“我可以选择？”
　　“是的，你说我们在普林斯教授的书房里，不是吗？如果你不想回去，那你可以选择一本书。它会指引你。”
　　“它会让我去什么地方呢？”
　　“往前。”
　　“你们希望我回去吗？”
　　“我想，”詹姆说，“如果你选择回去，有可能他就永远完蛋了。我不能保证。但我知道，哈利，你没有他那么害怕回到这里。”
　　“不要怜悯死者，哈利。怜悯活人，最重要的是，怜悯那些生活中没有爱的人。你回去可以保证少一些灵魂遭到残害，少一些家庭妻离子散。如果你觉得这是个很有价值的目标，那我们就暂时告别吧。”莉莉又抱了抱哈利，“很遗憾我们没能参与你的成长，记得替我们向普林斯教授说一声谢谢。”
　　“告诉我最后一点，”哈利说，“这是真事吗？还是发生在我脑子里的事？”
　　“它发生在你的脑子里，哈利，可是它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
　　莉莉最后抱了抱哈利，和詹姆一起渐渐消失在了哈利的视野之中。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个瞬间，辛西娅扶着哈利靠着墙角坐着，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魔杖，伏地魔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了小巴蒂伸出的手。
　　斯内普站在楼上的走廊里，魔杖指向了小巴蒂。
　　灵魂伴侣的默契往往体现在一瞬之间，两个人举起魔杖，一支对着伏地魔，一支指着小巴蒂。
　　“阿瓦达索命！”
　　两道绿光瞬间没入伏地魔和小巴蒂体内。只见伏地魔踉跄后退，双臂张开，通红的眼睛里细长的瞳孔往上翻着。汤姆·里德尔倒在地上，像凡人一样死去，他的尸体在瘫软、抽搐，苍白的手里空无一物，那张蛇脸空洞而茫然。伏地魔死了，被真正的斯莱特林杀死了。小巴蒂的脸上还停留着一丝震惊，似乎是在震惊有人从背后攻击了他，又或者是在惊讶他的主人居然也会死在索命咒之下。
　　一瞬间令人战栗的寂静，人们惊恐地怔住了。伏地魔死了，但是被控制的阴尸开始发狂，被感染到的牺牲者成了新的阴尸，他们疯狂的进攻着其他人，巨人的木棒渐渐失去他们的作用，现在所有人几乎都挤在了霍格沃茨破损严重的庭院里。
　　“所有人，都站过来。”辛西娅给自己来了一个“洪亮如钟”，人们自发地走了过去，一个挨一个地挤在一起，“诸位辛苦了，现在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蓝色的厉火围成了一个圈，将试图冲破火焰的阴尸吞噬得一干二净，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也先后放出火焰，红色和蓝色的火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对恋人在乐曲中翩翩起舞。三层厉火将阴尸围攻的局面化解，众人站在废墟中相视而笑。
　　辛西娅找到了斯内普，此时他正在和马尔福一家站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正好你们也在，”辛西娅递给他们俩一人一瓶魔药，“净化药剂，可以消除掉你们手臂上那个愚蠢的标记。”她歪头看了看纳西莎，“我想茜茜应该没有那个标记吧？”
　　“没有，当年卢克因为这件事不知道受了多少钻心咒。”
　　“贝拉在那边，和小天狼星一起，你们姐弟很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吧？”辛西娅弯下腰帮德拉科擦去脸上的灰，“小龙也该去见见自己的姨母呢。”
　　“多谢小阁下。”
　　“叫我教授就行。”辛西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久违的笑意，那是一种真诚的不带有任何算计的微笑。
　　“不知道您战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如果有需要马尔福助力的地方——”
　　“卢修斯，小龙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马尔福家有意竞争魔法部部长一职，普林斯家的一票一定会给你，这句话依然有效。”辛西娅打断了卢修斯的话，“战后的魔法界恢复需要足够的财力支撑，麻瓜界有一句话其实很有道理，叫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如果没有充分的资金支持，恐怕魔法部很难向前发展。”
　　“这笔加隆马尔福家乐意提供。”
　　“别着急，卢修斯，”辛西娅道，“不能让马尔福单独承受损失，普林斯家可以提供一些助力，再加上一些死忠食死徒家族一定会受到审判，有些时候，只要是对巫师界有利，我想我们不必管加隆来自何方，不是吗？”
　　“真是绝妙的主意。”卢修斯点了点头，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辛西娅是打算在废墟之上建立一个新的巫师界。
　　“仅以普林斯之名，愿我们合作愉快。”
　　“荣幸之至，愿我们合作愉快，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