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由子篇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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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由子篇D
（商场）
在商店的导购员带领下，赤司终于找到女生包上的毛绒绒小鸡挂件。可能很受欢迎，有很多种颜色和表情可以挑选，每种颜色的小鸡，都有不同的表情，心形眼睛、开心大笑、可怜兮兮……
赤司捏了两下白色的生气小鸡，笑着放回去，“请给我红色的这种，一个。”
“多谢惠顾，需要袋子装吗？”
“不用了，这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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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家，联谊当天）
明媚的早晨，天气非常好。
吃了早饭，耕太先生打开电视，准备看部电影。里知太太趁天气好的时候，抱被子到阳台去晒。
白木坐在玄关，穿上鞋，“那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耕太先生听儿子要出门，问，“你去哪儿？”
“和朋友约好出去玩。”白木站起身，将速写本装进包里，“晚饭在外面吃饭，不用等我。你们也趁这个机会出去转转吧。”
“这种事不需要你操心。小心车辆。”
“我又不是小孩。”
白木关上门，慢步向车站。
唉~一想到又要女装，根本提不起干劲。为什么今天没有发烧呢？昨天还故意洗冷水澡来着，居然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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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到上次的体验店，店长准备好了装备，正在等他。
店长是好人，工作认真，对自己很耐心，总是脸挂笑容——也可能是金钱的力量，白木不讨厌她，所以即使心里不愿意，还是努力配合。
比照着第一次服装的尺码，店长准备了条白色带小花的连衣纱裙。
白木看到店长笑眯眯地举着裙子时，意识一瞬间飞了。
这XX逐渐逼近自己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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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西洋美术馆，外）
在白木的强烈建议下，店长又借了件浅蓝色衬衫给他，两条袖子像围巾一样系在肩膀上。本来是要穿上的，但夏天太热了。
天气好是好，热也是真的热。电车车厢宛如一个大烤箱，差点把白木闷得想脱口罩，一下车就赶紧买了瓶水。
来到美术馆，白木看到站在雕塑前等自己的赤司，顿时因为天热而烦躁的心情，更糟糕了。
真想一拳打晕当年的自己。
“为什么要来美术馆？今天不是吃烤肉吗？”白木问。
“我最近只有今天比较闲，想来美术馆看看画，散散心。你的父母是动画师，自然对画作有所了解吧？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我已经帮你证明了，你没有说谎，为什么继续扮演由子？”
“啊啦，我的事被队友当梗开玩笑了那么多年，你才扮演了几小时？”
喂喂喂！难不成五、六年都摆脱不了这家伙吗？
赤司把门票递给白木，“你的票，还有……”
“嗯？”
赤司又从包里找出了之前买的红色毛绒小鸡，走近白木，看他吓到后退的表情，淡定地将红色小鸡挂到白色包包上。
白色和红色的毛绒小鸡挨在一起，一个生气，另一个面无表情。白木拎起背包带，“这是？”
“只有一个太可怜了。”赤司没多做解释，转身走向美术馆。
白木跟上他，“等下，这个包要还给店长。”
“你处理吧，扔掉还是送给店长都可以。”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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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西洋美术馆，里）
虽然时间尚早，已经有不少观众了。
赤司和白木在一楼的展馆里慢悠悠地转，一幅幅地欣赏。灰白色的墙面，衬着五颜六色的画作，规整地摆放，巨大的空间，由画作本身的古典美引出一种静穆和高贵感。
赤司看了画作后，会转头观察身后白木的表情，想知道他对这些作品的态度。
“你喜欢西洋画吗？”
“嗯，但看的不多。西洋画有很多让人出乎意料，偶尔会惊讶艺术家是怎么想到这些内容和表现方式的？线条，色彩，一切都那么漂亮。”
“那画派呢？喜欢哪些？”
“巴洛克？印象派？表现主义？没有特别喜欢，看心情，难道你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分清现代、后现代？我又不是专家，那些五花八门的艺术理论，还是留给艺术学校的学生考试和写论文吧。”
“你欣赏画作的时候在想什么？”
“作品展示什么，我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想有心理准备，会破坏我第一眼看到作品的感受。这是哪个画派的哪位大师，在哪个年代创作的……这样会让我过度注意画作之外的抽象概念，而不是作品。”
“但有了介绍，我们才能更了解画家的创作意图不是吗？更加准确地体会画家传达的感情。”
“那干嘛要画画呢？我告诉你我的创作意图是什么，你自己想象出一幅作品完事了，为什么要画下来呢？”
“如果你不能准确理解一幅画想表达什么，看了和没看有什么区别？”
“但如果我事先告诉你了，你再看画，就会下意识寻找我说的东西。你会被抽象概念限制，这个部分是为了表达什么，那个部分是为了表达什么，你会失去自己的判断，忽视其他内容。”
两人争论了许久他们对于艺术的理解，赤司觉得白木的路子太野，白木觉得赤司喜欢的是概念而不是实体。
“你第一眼看到我是什么感觉？”白木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儿上学，家庭情况，但你总有对我的第一印象吧？”
“……”赤司沉默了半分钟，回忆第一次见白木，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这不一样。”
“如果秀实告诉你，我是谁，我的名字，我在哪儿上学，家庭条件如何，你看到我的时候一定会寻找证明这些的地方，比如，我的发型如何表现了我的性格，我的身形一看就是体育不好的学校出来的，我的衣服并不是有钱人家孩子穿的。”
因为白木的话，赤司发觉自己的眼神在白木身上停留太久，有点害羞地说，“只是你自己这么说，不代表你就是对的。”
“你也一样，所以这样的争辩才有意思，没有绝对正确的一方。我才不相信能有一套绝对理论能解释世间万物，世界太大了。”
“……”
“你难道这么想吗？”
“……我希望。”
白木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笑着说，“理想主义者。”
两个人边走边聊，讨论某副作品的风格、内容，或者延伸到更大的话题。对白木不了解的地方，赤司用自己丰富的知识库做科普，然后白木又抛出了一个赤司没想到的问题。
有些问题，是没人问过或教过赤司的，因为他不需要知道。他要学的，是如何利用规则去获得更多的利益，而不是解放思维。
越解放思维，越有危险，不仅会失去既得利益，还会被接下来的改变抛弃。
转了许久，赤司和白木来到那副有名的作品跟前，欣赏画中清亮的一朵朵睡莲。
“你刚才不是说喜欢印象派吗？”赤司问。
“嗯，印象派的光感，本是为了对抗相机，意外创造了一种梦幻的感觉，可以帮助动画创造空间感和画面质感，而且其色彩倾向大都明亮，小孩子很喜欢。在漆黑的电影院里，明亮的色彩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这个角度吗？”
“电影可是综合艺术，可以融入一切艺术形式……也是我未来的工作。”
“征十郎？”一个低沉的女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白木和赤司同时回头，身后站着两个女人，一个年轻，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梳到一侧。一个年龄稍大些，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刚才叫的赤司的似乎就是她。
赤司立刻露出礼貌的笑容，伸出手，“蓝泽阿姨，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到您，失礼了。”
“没关系。”美琴太太回握了赤司的手，“你也来看展啊？如果早点说，就不用我陪小葵了。小葵，快跟征十郎问好。”
蓝泽和赤司握了手，微鞠躬，“你好。”然后别扭地后退。
“你好，小葵。”
美琴太太不是很满意女儿的消极态度，打趣道，“真是的，都约会几次了，还这么害羞，以后结婚了怎么办啊？”
白木吓得猛睁大眼睛。
结、结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由子篇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