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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番外:另类的死亡 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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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会为任何人所停留,但是有些时候无论过多少时间,有些事情也不是说习惯就能习惯的。
羂索沉默的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第n次陷入了沉默。
其实离千幸夏花歇菜已经过了一年了,他得到这具身体也已经小半年了,高专一年级的学生们已经入学了,“宝贝儿子”也已经入学有些日子了,但是他,或者说是她……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具身体。
想他羂索千年前也是个特级咒术师,这千年间也换了不少身体,亲自下场生过孩子的他还有什么是适应不了的?但是这具身体…果然……适应不了。
千幸夏花,特级咒术师的她无愧于特级的评级,身体素质相当不错,更何况还有可以做到控制咒灵思维的术式,更不要说千幸夏花死前还会领域!这具身体对他而言说是顶配也不为过!
但是果然,这具身体……不适应。
偷走少女的“遗产”的羂索第n次胃疼了。
和夏油杰比千幸夏花的术式并不是那么好用,但是也有很大的优势,它可以从根本改变思想。
而他之所以不在执着夏油杰的身体也是被迫的。
千幸夏花的术式最可怕的就是它可以从根本改变思想,他无疑是中招了,还是潜移默化的那种,要不是抱着报复的心情挖了坟,钻了头,术式被其主人的身体压制,他可能会傻到五条悟面前。
想到这里羂索就又双叒叕沉默了,他当年立的束缚果然还是有太多漏洞了。
“不过用不了多久了,涩谷之战,快要开始了。”
身在甜点店的羂索面无表情的吞下甜腻的蛋糕,再次重复,“千幸夏花,垃圾。”
……垃圾好像是那个垃圾的口头禅来着。
“……”,羂索再次沉默。
千幸夏花神经病啊!!!
而就在羂索激情辱骂千幸夏花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不由自主走进甜点店,痛并快乐着吃着蛋糕的羂索遇到了他余生的最大危机。
“哇!真是吓到我了!”
一个小女孩路过他的位置,又倒了回来,确定了什么后满脸嫌弃,“好恶心。”
什么?认真说这到底是什么?
面前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纯白的和服,外套蓝色羽织,及肩的长发,一双熟悉的鸢色眼睛给羂索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女孩手腕脚腕都有漂亮灵巧的银铃,踩着二齿木屐,神气的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羂索。”
明明才丁点大,却硬生生做出了一副睥睨的表情。
羂索双眼失去了高光,“你谁。”
“……你这一副“没救了”的表情好恶心,脑子坏掉了吗。”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比喻。”
羂索面无表情,虽然很想无视,也很想将人阴死,但是没用的,这个家伙从不听人话,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完全没法预料。
女孩稍有迟疑,像是吞了苍蝇,“没想到你喜欢被人骂吗。”
“不,没有那回事。“羂索侧开脸,一脸冷漠,虚假的祝福道,“你还活着可真是太好了。”
“啊!这个?”女孩露出了一副双眼无神的样子,“阿犬你知道吧,我们有定下束缚,本来我以为是不可伤害彼此的束缚,结果是同生共死的束缚,但是我忘记了,嘛,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对吧,为了达成某种目的所以列出的条件之一“忘记束缚”之类的,所以死了但没完全死,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有了新身体。”
羂索表情狰狞,“你的新人生未免来的太简单了吧?!死人复生?”
“还好吧。”千幸夏花仰着头看着脑袋上有缝合线、一米七的“自己”的沉默了,和善的微笑,“给本小姐蹲下来。”
羂索:……千幸夏花,垃圾。
还是蹲下来了。
千幸夏花沧桑叹气,“其实还好,虽然副作用是失忆,但是我觉得还不错,普通人的感觉相当好。”
羂索真诚询问,“我现在能杀了你吗?”
“……”
千幸夏花一时噎住,没有想到对方怨念会这么大,但还是勉强好心提醒,“但是你超弱啊,而且因为我们有束缚的原因,我还记得你啊。”
但是你超弱啊。
你超弱啊。
超弱啊。
羂索沉默,质疑的看着面前小不点的千幸夏花,“这具身体可是你的,还在巅峰期,无论是术式还是剑术我都很好的融合了。”
“……啊,抱歉,忘记了。”才想起来的千幸夏花猫猫瞪眼,“虽然你很弱,但是我超强来着。”
“可是你不能伤害我。”
羂索:……
“你忘记了吗?我们的束缚。”千幸夏花看sb一般看向羂索,“果然是脑子坏掉了吧。”
羂索:……
世界回到十一年前的横滨。
『少女蹲下身,笑眯眯道,“来吧,我的“管家”,与我定下束缚吧,你不会想经历无数次的死亡体验的。”
羂索勉强微笑询问,“是想定下什么样的束缚呢?”
千幸夏花竖起第一根手指,“1、不可以对我造成物理或精神上的伤害。”』
羂索:……
千幸夏花,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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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咒术界的事情你只记得我?”
给千幸夏花点了一桌蛋糕的羂索满脸疲惫,就像是被二哈拆了家的铲屎官。
千幸夏花否认,“不,还有宗直。”
“……那家伙在你那里啊,我还以为它解咒了。”
千幸夏花再次否认,“不,他不在我这里,应该是成佛了吧。”
“……那你”
“从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多少了,阿犬说的同伴什么的我也不想见到。”
千幸夏花鸢眼中倒影着“自己”曾经的样子,没有迷茫,没有迟疑,也没有伤感,“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啊!就算我不是咒术师了也是千幸家的家主唉!”
她笑了一下,“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都和我没关系啦!”
羂索冷笑,“那还真是可怜。”
也不知道到底在说谁。
千幸夏花噗嗤一声哈哈大笑,“没关系吧?因为我已经死了。”
“你这样可是一点信服力也没有。”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难道说你是舍不得我吗?”
“我快吐了。”
“哈哈哈,这不是很有我说话的风格吗?”
羂索很想说“没有记忆的你已经不是你了,你还是千幸夏花,但已经不是其他人认识的千幸夏花了。”但他没有说,因为没有意义,面前的女孩不会在意的。
羂索忽然想到了自己被奴役的日子,隐约有一天,依然坐在庭廊的女性懒洋洋的撑着脑袋,眯缝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太阳晒的晕乎乎的猫。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恍然发现少女就像是一只猫,任性妄为、目中无人,还有三分钟热度,本该如此。
但是猫把自己当成了狐狸,所以耐心等待,狡猾又愚蠢。
面前的女孩不同,她没有记忆,有关他的记忆大概也是纪录片一般的存在,毫无参与感,所以她的眼中没有迷茫,也没有等待与迟疑。
千幸夏花已经死了,哪怕还记得他,面前的人也不是他认识的千幸夏花,“她们”有些相似,但终归不是。
结果还是死的透透的啊。
就连你现在的自己,都否认了“自己”的曾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