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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铃兰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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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年用他那双四只红色的眼睛狠狠的看着千幸夏花,至少有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杀掉她的。
得知那小小的身体里面掺了什么家伙的千幸夏花微妙的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相比于自杀,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
但哪怕这样千幸夏花也是打算想“示弱”的,但当她看到千幸宗直的脖子后瞳孔一缩,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羂索呢!你脖子上的咒力抑制器呢!”
在出乎意料的生气后,千幸夏花反应了过来,这是个岔开话题的好机会!(猫猫狂喜.jpg)
她瞪大了眼睛,佯装炸毛,“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没把你的身体当回事吗?!”
千幸宗直沉默的看着一脸谴责看他的女性,无所谓的收回了手中的火焰。
他果然还是不了解面前的人。
她可以为了他杀死一村的人,也可以随意的将他抛给别人。
女性的视线从来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她喜欢乖孩子,他知道的,但是他也知道乖孩子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他很重要,但女性只有在他受到威胁时才猛然想起她需要保护他。
正因为如此,他总有一种违和感,他对她好像很重要,但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
“你真的在意我吗?”
看着少年的表情,千幸夏花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千幸宗直对她而言当然很重要啊,她当然很在意小宗直啊,为什么会这么问?
与谢也晶子啧了一声,带了些谴责的看着千幸夏花,“因为在你之前我给他治疗了,身体的一切刷新,所以先不带咒力抑制器也可以。”
“唉?!”千幸夏花眨眼,显然有些懵逼,“这样也可以吗?”
“我说。”与谢也晶子皱眉,“你也太不关心宗直了吧?”
千幸夏花蔫蔫哒哒的缩回被窝,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大人,她无比清楚这一点,无论是惠还是宗直她都是上心又不上心的样子。
惠讨厌抛弃,但她抛弃了他。
宗直想让她陪着他,但她把人丢给了福泽社长。
就在她自我谴责的时候,千幸宗直再次问了刚刚的问题,“你真的在意我吗?”
千幸夏花掀起被子坐起身,认认真真的坐好,看着千幸宗直,“当然啊!”
她与千幸宗直六目相对,毫不犹豫的说,“我当然在意小宗直啊!小宗直对我而言当然是很重要的存在!”
千幸宗直看着千幸夏花真诚且笃定的眼神,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傲娇表示被直球攻击到了。
“小宗直。”她张开双臂,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这么久不见,不来个抱抱吗?我超想小宗直的!”
千幸宗直:……
千幸宗直:……可、可恶!太狡猾了!心脏的大人!
与谢也晶子:……太好哄了吧?!
江户川乱步:果然会变成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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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幸夏花养了一株铃兰花,种在一个绿色的小花盆里,它长的很快,长长的叶片很快的抽出,隐约能看到藏在叶片中间,还未抽条的花。
会是什么颜色的花呢?一定是非常漂亮的花吧?
千幸夏花期待的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花盆里的小苗。
但是很好的朋友很想养她的花,千幸夏花扁扁嘴将已经有了花苞苞的铃兰送了出去,但还是经常去看她的花。
然后她又养了一株铃兰花,那是一株快要死掉的铃兰花,千幸夏花为了小铃兰离开了校园。
但是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养的小铃兰是嫁接的,她好不容易接受回来后发现小铃兰和她闹脾气了,她只好跑过去和小铃兰贴贴。
千幸夏花觉得还是狐狸好,因为狐狸不用她养,狐狸是要养她的,比如杰,比如森欧外,比如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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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所有的好人都能活下去就好了,年幼的千幸夏花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是夏花对好人的概念是什么呢?”』有着模糊面容的男人温柔的问着说出自己想法的千幸夏花。
『“善良温柔的人!”』
稚嫩的小女孩理所当然的这么说。
『“这样啊。”』
男人摸了摸千幸夏花的头,无奈的笑了笑,『“正是因为那些人善良,所以他们才会为他人而前进,为守护他人而杀人,他们将温柔给了自己所守护的一切,将所有残忍对准敌人,而那些敌人也许也只是想守护他们想守护的”』
男人看看呆呆的千幸夏花叹了口气,『“没关系的,因为夏花是小笨蛋,所以没关系的,这些事情交给其他人就好,夏花只要发自内心的微笑就好了。”』
她也说过想消灭世界上所有恶的话。
但那是理由,千幸夏花清楚的明白这一点,那只是她脱离咒术界的理由而已。
千幸夏花讨厌死亡,非常讨厌,伏黑甚尔的死也罢了,那是伏黑甚尔他自己的选择,她没有插手的理由,但是灰原雄的死亡是千幸夏花无法容忍的,只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
那个会在她快迟到时在窗台下接住她,会为她买甜品,会欢快的跟着她很开心的叫她夏花,有着灿烂微笑的人,就会死!
那是怎样令人绝望的场景?!
破败的神社中,黑发妹妹头的少年胸口被洞穿,口中吐出了刺眼的鲜血,大概是看到鸢眼少女的神情,他艰难的笑了一下。
像是安慰,又像是道别。
当幻化出的火焰将咒灵燃烧的干净,她走到了灰原雄的面前。
是没有呼吸了的,那时候的少年是真的死掉了的,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只有身体还留有点温度,灰原雄是真的死去过的。
无法容忍。
那群烂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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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日常黑泥后,接过照顾小宗直重担的千幸夏花穿着狩衣,苦逼的摊在公园长椅上,身后规规矩矩站在她身后的羂索微笑着拎着大包小包。
看着给自己排队买可丽饼的小少年,千幸夏花无辜的叹了口气,“真贴心啊,对吧,羂索。”
羂索微笑回应少女的话,“宗直少爷一向懂事。”
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刚刚少女和千幸宗直黏黏糊糊的撒娇一样。
听到羂索的回应千幸夏花更愉快了,赞赏的看了一眼羂索老头,“已经很有管家的风范了嘛。”
羂索微笑:“荣幸之至。 ”
千幸夏花微笑:呵,虚伪的老头。
羂.虚伪的老头.索,“千幸大人把少爷支开,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千幸夏花撑下巴沉思,像是没有在看他,表情冷淡,“你和宗直说了什么吧。”
羂索挑眉,“要阻止我吗。”
千幸夏花会阻止?羂索虚伪笑,表示一点都不信。
真要上心面前的少女在他们定下束缚的时候就会带上千幸宗直。
而不是在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的情况下还定下‘不可以对她造成物理或精神上的伤害,和调理千幸宗直的身体,让他活过五年。’的束缚。
这种束缚可钻的漏洞太多了,他不信千幸夏花不知道。
“嘛,阻止当然是不会的,因为我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千幸宿傩,哪个是千幸宗直啊。”
掏了根烟刁在嘴里,千幸夏花抬手示意羂索点烟。
羂索也相当自然的为其点燃。
浓郁的尼古丁弥散在空气中,千幸夏花缓缓将烟气吐出,咂咂嘴,发出了嫌弃的声音,“果然,我欣赏不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烟刁在了嘴里。
“如果只是分不清两者,千幸大人应该会干脆保证两人的安全吧?”羂索默默将很可能要偏离到香烟上的话题拉了回来。
千幸夏花干脆的点头,“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那个啊,因为我保不下他,我保不下他们任何一个,说到底那是他们的争夺战。,”
翘起二郎腿,她满不在乎的拖长了自己的语调,“他——开——心——就——好——了——。”反正都活不下去。
“不过,说起来羂索。”
千幸夏花忽然之间打起了精神,“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羂索低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的少女,她并不是在嘲讽什么,那双鸢色眼睛中只有单纯的好奇,她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为什么会执着于活着。
这让羂索有些感叹,这个在咒术上被称为天才也不过分的孩子,有的时候真的像是个笨蛋,也许不能说是像,千幸夏花的确是个笨蛋。
“千幸果然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他的话中带了些无奈,又像是在纵容她,“不过你就当做我是为了宿傩的手指也不错。”
“啧,真是令人不爽。”
千幸夏花阴沉的看着游刃有余的羂索更加不爽了,语气中带了些幽怨,“聪明人就是好啊,像我这种笨蛋想不通的东西你们总能一眼道破。”
“别这么说,千幸你在幻觉咒术上的天赋大概是无人能及的。”羂索真心实意的赞扬着。
千幸夏花面无表情,变脸速度极快,“给我带上敬称啊,垃圾。”
羂索:……这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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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乱步知道的,千幸夏花是个笨蛋。
她搞不懂游戏规则,搞不懂关东关西的语音差别到底在哪里,搞不懂剑道的动作,搞不懂为什么别人会嘲笑她,就连话语她曾经都会问上第二遍才听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千幸夏花是个笨蛋,她讨厌交友,但是又讨厌孤独。
江户川乱步见证了十几岁堪称黑暗时期的千幸夏花,也见证着她从黑暗中爬出来。
他比千幸夏花想象中的还要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