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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师尊登场 十点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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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传说中灵界第一美人的出现。作为一个颜狗,哪怕我已心有所属,心还是止不住地骚动。
朱月明和日月仙尊到底哪个好看呢?话说好看的人都喜欢月亮吗?我改名叫月亮可以吗?
全班有些骚动起来了,我看到遥远的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然后它迅速飞近,可以认出那是一张床。
我单知道日月仙尊有一张床,但我不知道他会跟床一起飞过来啊!灵界第一高手这样的出场方式不太对吧?他不会还没起床吧?
玄玉床飞近了,一下子飞过了头,随后很有灵性地刹车,转了个头重新飞回来。
万:它为什么要掉头啊!它的头和尾没有区别的吧?
床经过镜子的时候有一只床腿撞到了镜子,而这面不吐槽会死的镜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仙尊的床腿好直啊!”
神他妈床腿好直。
万一个人继续在群里刷:我发现这个镜子每次说话都有一个“好”字,我决定叫它好好。你们觉得怎么样?零分同学和九毛同学?
。。。
玄玉床飞到了讲台前,但是完全看不清师尊长什么样,因为他还在睡觉。
有一个碧玉雕的人头骨在躺着的师尊身上飞上飞下,骨头里有一团红红的火在燃烧。
她开口了,是个尖细的女声:“死猪死猪起床了!你要上课了,你已经是个老师了!为人师表在课堂上睡觉成何体统!”
死猪是在叫师尊吗?
这个声音简直可以去叫魂了。
躺着的师尊果然也没能忍耐多久,他从床上炸起来,一甩袖子把头骨闹钟拍飞出去。
我总算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个灵界第一美人果然长得十分好看,跟我的男神完全不相上下。
可不嘛,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我能够感觉到我后面的朱月明几乎是把桌子掀翻了,他站了起来,冲口而出:“你是谁?!”
师尊揉了揉眼睛,双眼迷离的样子,他没理朱月明,顾自拍了拍他身边的空气,一张很高级的水幕在他后面显示出来。我猜这是黑板。
水幕上显出三个大字:朱月明。
“自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名字。但是我希望你们叫我师尊,不要随随便便就直呼我的名字。首先这不礼貌,其次,我会很烦。因为无论你在灵界的哪个地方叫我,我都能听到。除非你快要没命了。不然如果你吵到我睡觉,我保证你会比没命更加惨。”
“你叫朱月明,那我叫什么?”我后面的可以说提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你也叫朱月明喽。”师尊回答。
这个回答没有解决任何疑惑。
“那别人叫我的时候,不也是在叫你?”
师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这是什么展开啊?不是第一高手吗?为什么突然就吐血啊!全班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师尊抹了口血,随即鲜红的血化成了一片白雾。他突然大笑起来:“不好意思,被二十岁的自己给蠢到了。叫一个二十岁的弱鸡和叫大乘巅峰的高手,是有本质区别的。你坐下吧。”
???
万:什么意思啊?朱月明你是师尊的二十岁吗?这还能这样精分的吗?妈呀我打了朱月明师尊不会知道吧?要不我以后叫你小明明吧?
我要是“小明明”,我一定当场把万千山拍死。
师尊放眼望了全班一眼,非常突兀地说:“你们当中会出两个天帝。”
???
随即他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天帝这件事时,又非常突兀地问:“谁是夜流光?”
万:就是那个死娘炮!
我也发现了他是坐在男神后面的后面的那位,就是抢座位四人组里的其中之一,因为他站了起来。
师尊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长相:“怎么这次是个女的?”
夜流光非常愤怒,简直十分不尊师重道:“你才女的呢!”
“好吧,不管你女的还是男的。我给各位一句忠告:不要相信他!行啦,就从夜流光开始,一个个上来做自我介绍。”他的玄玉床自动飞远了一些,空出了讲台前的位置。
夜流光气势汹汹地上台:“我的使命是:毁灭这个世界!第一步:弄死朱月明!还有,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得罪我,因为我很记仇。竹闻风,你好样的,敢抢我的座位,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啊?你对朱月明一见钟情,可人朱月明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信息过大槽多无口。毁灭世界?哪个毁灭世界的反派一上来就到处嚷嚷他要毁灭世界的啊?弄死朱月明?弄死哪个朱月明啊?你知道第一高手的朱月明就飘在你后面吗?人抢你座位你至于这样记仇吗?我要是竹闻风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
不过总的来说,这家伙还是非常可怕的,我可不想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我暗恋朱月明的事情。
他急匆匆地上去,飞快地就下来了。
然后,事情发生地非常快。一根竹子从他的前座竹闻风的袖子里像金箍棒一样迅速伸长变粗,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上一刻还在讲台上说要毁灭世界的牛逼大反派给顶出了教室——夜流光从白纸的边缘掉了下去,不出意外他会掉进有龙湖里。
“哈哈哈哈哈!”师尊在床上笑得打滚,“你们应该向竹闻风好好学习,如何让傻叉闭嘴。下一个就是你吧。”
竹闻风红着脸上了台,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好听,声如其名,像是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大家好,我叫竹闻风。是的,没错,另外还有一个竹闻风,我是这二十年新生的一根竹子,但我才是本体。”
精分怪这么多的吗?你们灵界动不动把自己分裂吗?所以朱月明只是师尊的一个分身?还是说师尊才是分身?我的脑子里挤了好多的问号。
我迅速千问了一下竹闻风,发现她是一只大乘期老怪,而且是非常罕见极其强大的灵植类精怪,绝招是竹影分身。关于竹影分身的介绍是:理论上讲,如果你不一次性弄死她全部的分身,她是死不了的。而她有多少分身,你只要去数清灵界有多少竹子和多少埋在地下的竹鞭就可以了。
看上去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结果是个弄不死的老怪物!这个班还有多少这种深藏不漏的家伙啊!
竹闻风下来后,万千山后面的大美女主动上台。
“大家好,我叫鸦千千。朱月明我看上了,我奉劝大家不要跟我抢男人。”
一出口就语惊四座,但说实话,她也不是第一个看上朱月明的,大家惊讶也有限,顶多感叹一下朱月明有多受欢迎。而她接下来的动作才真正惊吓到了所有人。
只见她抬了抬手,从空气里化出一根黑色的羽毛。她的手一摸羽毛,黑羽顿时燃烧起来。
这是在干嘛?
“我诅咒:竹闻风今天摔断腿。”
???!!!当场做法?烧根羽毛诅咒你?
我擦擦擦这是一只乌鸦精啊!这种能力也太变态了吧?谁敢跟你抢朱月明啊!大家纷纷转过头去同情地看了眼竹闻风,这个小姑娘兼老不死今天真是受到了太多的恶意。
我顺带着瞧了眼朱月明,发现他脸色非常不好。好吧,他今天也是经受了太多。
万千山简直要在群里炸了:我居然跟她抢座位还抢赢了!
随即温吞上台了,他的介绍平平无奇就是非常应景:“我希望大家还是尽量和平共处。”
他一下来,冲我点了下头,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台了。
“大家好,我叫毛九妹。我是外界遗孤,昨天才从一个叫银河系的地方来到灵界,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相比于前三位,我觉得我的介绍显得我可可爱爱人畜无害。
随后朱月明上台了,他的自我介绍非常凌乱:“我妈妈是一只黑天鹅,我的成长过程因为她的存在总是充满各种意外。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也是我当前人生中遇到的最大的一只黑天鹅,它把我前面的二十年全部颠覆掉了。我现在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诈骗。不管怎样,谢谢你们成为我的同学。”
除了外貌,朱月明和躺在玄玉床上的师尊比起来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再接着朱月明左边的大女主上台了,她叫凤瑶池,名字也很大女主。
“我既不是来谈恋爱的,也不想整天打打杀杀。认真学习专注修炼,我希望我会是你们当中的第一名。”
万:吹牛精,大姐你不过考了个第四名,你让前三名作何感想?
我也附和了:同意。
朱:倒数前三嘲讽第四名。。。。。。
万:最后一名嘲讽他的前两名?你不会喜欢她吧?我觉得还是鸦千千好看一点!
朱:我觉得我自己最好看
我:无话可说。
万:师尊的话还是算了吧,他太可怕了。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会支持你的!
???师尊?
神他妈支持!
朱月明没有再回。
接着厉无边上台了,就是那位人形皮卡丘。他的自我介绍十分简单粗暴:“我叫厉无边,我会打败你们所有人。”
大哥你好狂啊!谁要跟你打了呀?你不莫名其妙嘛!
他的发言似乎激起了另一位好斗之士,一脸正气考了第二名的那位张横川同学紧接着上台应战了。
“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也想当第一名。”
万千山作为一个标准学渣终于被一个个第一名刺激到了,他大咧咧地上台,吊不浪当地发言:“我叫万千山,我的志向就比第一名更加伟大了:我一定能够成为最后一名!——”
他话没说完,旁边躺床的师尊一甩袖子,讲台上的万千山就飞了出去。
“在我这里,不思进取,等着你们的就是一个死字!我对你们全班所有人的要求都是至少大乘期。”
。。。。。。
好凶啊!我默默吞了口口水,我还记得我的入学考试只得了两分,未来的学习生涯怎一个惨淡了得啊!在地球不学习大不了站超市,在这里不学习就死啊!
接下来的同学又一个个上去自我介绍。我左面的很凶的女的叫做田蜜蜜,名字跟本人反差非常大。厉无边前面的小美女叫做上柔,奇怪的名字。
当中夜流光和万千山一起湿漉漉地互相搀扶着回来了,镜子说:“你们两个好配啊!”
我差点笑出猪叫。
有一个同学叫刀,全班最奇怪的名字,我合理怀疑他是一把刀成精的。
最后我到底是没有忍住我的猪叫。因为那个翡翠绿的头骨回来了。对的,她最先被拍出去,却最后回来。我猜测是因为师尊拍它的力气最大。
当然这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回来的时候一边飞一边着火一边漏水,镜子说:“你看起来好拉风啊!”
当然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骨头立马就疯了,不停地撞镜子,在撞了几次后,她从镜子当中穿了过去。
最重要的来了,镜子说:“你好硬啊!”
我当然没有忍住我的猪叫,然后就眼前一白,飞了出去。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飞,后面我还会飞很多次。第一次的感觉总是格外强烈,我在半空中发出了我灵魂的呐喊:“我不会游泳啊!”
有什么东西听到了我的呐喊,我感觉有一条鞭子抽了我一下。万幸我没被拦腰劈断,而是改变了我原来的飞行路线,从掉进湖里,变成了正好落在湖中心的小岛上。
小岛上有一个草庐,我成功把它当成了一个气垫,就是它本身被我搞出一个大洞。我走到小岛边上,正烦恼我要怎么回到岸边时,湖里的鱼儿组合成了一条银白的小路。
哇塞!好神奇啊!我踏着大大小小的鱼儿,像踩着云一样回到岸边,暗暗发誓饿死也不能打这湖里的鱼的主意。
然而考验才刚刚开始,我望着长长的天梯欲哭无泪。
千辛万苦回到白纸上,又被镜子无情吐槽:“你好像一只草鸡啊!”
我控制住一头撞向镜子的冲动,总算避免了被它说好硬然后被拍飞再接着被说草鸡的恶性循环。
在我回到我的座位前,温吞不知道为啥一言难尽意味不明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