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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婚前的晚上被同性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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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又觉得不对劲,“你不是厌恶和别人接触吗?”,这句话听着有点怪异呢,想想还是想不通,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呢。过了一会真的睡着了,毕竟这几天赶路再加上布置这些都是挺辛苦的事情,而且明天还有更好的的戏会上演呢,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第二日纪君宁等人一大早就去祭拜了,回来时果然好戏就开演了。
郭春风带着二十几个扈随在院子里排列在两面,人坐在厅里敲着二郎腿喝茶呢,旁边站的是战战兢兢的管家。
“青衣,你看有人来看我们了,喜欢吗?”纪君宁故意搂住青衣,嘴贴近他的耳朵恶意的说。
“你故意的?”
“是啊,这不是一起解决了吗?”纪君宁故作情挑的在腰间掐了两把。
“把手放开!”郭春风气得恨不得跳脚,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调戏自己的未婚妻呢,还是自己喜欢了三四年的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哦?你是谁啊,我老婆我爱搂着就搂着”,吧唧一口亲在青衣脸颊上,“我还可以亲呢,我老婆我乐意!”得意洋洋的笑起来,把一个地主俗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郭春风心一冷,这人不见棺材不落泪,看看你能张狂到几时,手中的细长针已经出手了,哼哼,这是我的绝招,看你还死不死。
“啊?”纪君宁一声惊呼,表情痛苦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青衣身上,捂着心脏的位置,身体滑了下去,这人心思过于狠毒,居然先射向青衣,料定我必会救青衣,之后又一根射向我,留不得。
“君宁,你怎么了——”青衣心脏一疼,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栽在郭春风手里呢,可是看她痛苦的样子,额头沁出的汗珠,好像不是假的,这人怎么能这样呢,自己这又算是什么?
那二十几个扈随都哈哈大笑起来。
“老婆,好痛啊!”纪君宁痛苦的偎在青衣怀里,小声说。
“哪痛?”青衣担心的问,露出了为数不多的表情。
“都痛,心口更痛,揉揉!”纪君宁拉过青衣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青衣只觉得按住心口的手很热,一股气流顺着手掌传了出来,掌心还有东西有点咯手,并且还变化着。
“喜欢吗?”纪君宁摊开青衣的手,两个针已经变成了圆圈,泛着绿色的光芒。
青衣愣着了,这针上有毒啊,这人难道是中毒了,可是好像不是啊,还能把针变成圆圈?
“喜欢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就收着吧,别让人看见了。”纪君宁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拉起青衣把他搂在怀里。
“郭春风,你就这点能耐吗?真是不好玩,我告诉你,青衣以往受你的纠缠之苦今日我都会还给你的,以往那些对不起青衣的我也都不会放过的,你说呢,老婆?”
“洛离!”纪君宁只看了青衣一眼不等他回答就说出这两个字,瞬间原本就有点拥挤的院子又添了八个人,那二十几个扈随随即也不能动弹了。
“少主!”
“你知道怎么办吧,把他们带走吧,我不想再看见。”
瞬间原本略显拥挤的院子空荡起来,纪君宁依旧半压在青衣身上,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连成宇华身上。
“母亲大人,这下您的担忧就解除了,但是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你可别忘记啊,以往那些欺负我们家青衣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别以为我不知道,所以请母亲大人去打理吧,我们先回屋了。”纪君宁面带微笑的客气说到。
“是,是!”连成宇华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这以往数自己和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小五对青衣最不好了,这下可怎么办啊?
“准备洗澡水,洗洗身上的晦气!”纪君宁拉着青衣往西院回去。
屏风后热气腾腾的冒着热气,纪君宁额上也渗出豆大的汗珠,心口处的的针眼正一点点流出血来,一会儿,澡盆的水就变成了淡淡的绿色。这人用针的手法确实怪异,就连自己也有一根针没接住,幸好离心脉有点距离,刚才仗着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和内力才控制住,把八成毒通过手掌逼到了另外的两个针上,剩下的这两成怎么都逼不出来。
“青衣,你过来给妻主我擦后背可好?”纪君宁调侃的说。
接着就是脚步近又远,远又近的声音。
“怎么,害羞啊?没关系,明天我们洞房花烛的时候也不迟,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当你是愿意和我先洞房了。”
青衣看着那屏风,这人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什么事,所以才来调侃自己。
“我先出去了,午饭时我再来。”
“不用了,午饭就不用了,晚饭别忘了叫我!”纪君宁听见了门开又关的声音才体力不支的身子斜斜的依着桶边沿上,费力的扯开里衣,过了一会才起身拿着轻软的单子裹在身上,挪到床边拿出焰舞喝下一小口,倒在床上。
“洛离,你在吗?”纪君宁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声音微弱的说。
“少主,你——没事吧?”洛离出现在门口。
“没事,晚膳之前就会好,你把屏风后的东西处理掉吧。”
“用不用通知队长?”
“凤天啊,别告诉他,他要伤心的。”眼睛已经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洛离为垂着头站了有一会,渐渐的有了呼吸声,才挪动脚步到了床边,看着只裹着单子的纪君宁,这人为什么对他们这么好呢,即使是受伤了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担心,可是自己呢,又何尝想看见这样的少主呢!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手指搭在纪君宁的脉上,药已经起作用了。
纪君宁醒来时只觉得内力不那么充盈,其他的倒是没什么,至少外表看不出来,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看着铜镜里脸色还不错,整个人也神清气爽的,才满意的推开门,看见了走向自己的青衣。
“要吃晚饭了吗,老婆?”纪君宁又露出欠揍的花花大少的笑脸。
“有客人找你,说是你的朋友,叫莫红尘。”青衣也不理会她的无赖样。
“红尘啊,莫不是知道我大婚来恭喜我的,还真是消息灵通。”纪君宁大步走向大厅。
“红尘姐姐,别来无恙啊!”纪君宁给了站在厅里迎她的莫红尘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不错,你倒是不够意思,结婚也不吱一声,幸亏我巡视这边的产业,知道这喜讯了,你总是这样,每次都弄出这么大动静。”莫红尘一改红色的妖媚,穿的是玄色的衣服。
“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谁让时事弄人呢,姐姐来的正好,我们今天晚上就不醉不归,来庆祝我最后一天的单身生活。”纪君宁见到莫红尘是由衷的高兴,那次两人在房顶上喝酒的痛快劲自那次就在没过,甚是怀念。
“好,青衣不会介意吧?”莫红尘看向青衣说到。
“我让人这就准备去,送到西院。”说完青衣就告退了。
酒酣耳热之际,两人又到了房顶。
“月亮很美!”纪君宁已经有了醉意,说话都口齿不清了。
“是很美,但比不上君宁你!”莫红尘手指缠着旁边人的青丝玩弄着。
“姐姐真是开玩笑,美是用来形容美人的,我一个女人怎么这么用呢,呵呵,不过,那次我也是这么形容姐姐的——嘿嘿,红尘,我——”纪君宁骤然间所有要说的话都淹没在唇齿之间了,惊愕之中那人的舌已经钻了进来,纠缠吸吮着,空气变得稀薄,竟忘记了自己会武功,慌乱的挣扎了几下,就成功的没了力气,任由那人纠缠。
“你——咳咳——做什么啊?我是女人唉!”纪君宁被释放了,有点迷离的看着上方的人。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的,要不我们继续?”说完莫红尘又覆了下来。
“打住!”纪君宁捂住嘴巴,不成声音的说出两个字来。
“君宁真是君子,不就是一个吻吗?”莫红尘一脸委屈的说。
“你——我们都是女人,要亲也要亲男人的啊。”
“女人也可以的,一样可以做的。”
“做?”纪君宁彻底脸红了,这人怎么这么——这样的话都能堂而皇之的说得出来。
“对啊,君宁要和我试试?”
“不要,”用力推开了莫红尘,“先保持距离,姐姐不会是真的喜欢女人吧,怪不得连个侍夫都没有呢。”纪君宁揩了几下唇,但是刚才的甜腻温软还留在唇舌间。
“君宁觉得我好不好?”
“很好啊,可是没关系吧?”
“那就是可以接受了,君宁试着喜欢我怎么样?”莫红尘又压了过来。
“可是我比较喜欢男人。”纪君宁抵着红尘的肩膀防止自己被偷袭。
“爱情和性别没有关系的,同性也好,异性也好,喜欢就是喜欢,爱了就是爱了,难道非得是男子吗?那样君宁的爱是不是太狭隘了。”
“呵呵,这个问题有点难度,姐姐还是早点睡吧。”纪君宁飞身下了房子,耳边传来莫红尘的“纪君宁,我爱你,第一次见到你时就爱上你了!”倒在床上,裹着被子,心脏怦怦直跳,那句“我爱你”还在鼓膜侵犯着自己,该怎么办啊,居然被同性吻了还告白了,这是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的事情啊,师傅没说过,师姐们也没说过,怎么办啊,对方若是别人定会一掌劈下去,可那时红尘啊,自己引以为知己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