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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两情相悦的第82天 真想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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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清晨,骄阳正好,恰是出行的好天气。
莱笙、封脩及封府一众于别院正门前集结,整顿好行装,在预计的时辰启程。
马车队列徐徐地驶上官道,一路向着中京行进。
路途不算颠簸,却格外磨人。
才发生那样亲密的行为不久,独处之时,莱笙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到当日的忘情缠绵。
每每想起,面红耳热,羞不能语。
可车厢就这么大,咫尺距离间避无可避,便只能把自己蒙在锦被之中,不敢照面。
封脩当作什么都没瞧见,若无其事地靠着厢壁假寐,嘴角却克制不住地上扬,足以证明心情是有多好。
后方马车,常喜与封二同乘,坐在横板上悠闲地晒太阳。
煦日狂烈,接连几日狠遭荼毒的封二黑了整整一圈,可常喜还是一如既往的白净。
封二见常喜一张小脸晒得发红:“进去吧,非得坐这儿受罪?”
“封二哥。”常喜丧丧地看向封二:“小公子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封二目视前方:“不会。”
“这话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常喜也跟着目视前方,两眼紧黏着莱笙所在的那辆马车,语态惆怅:“出行这几个月,基本都没怎么见着小公子的面儿,能服侍他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
封二:“……”
常喜没等封二回应,又是兀自地询问:“你说这样下去,小公子身边岂还能有我的立足之地?”
封二:“你这想法……”
“万一家主再觉得我没了用处,让齐管事将我发卖出去怎么办?”
“挺多余。”
封二迟来的半句话,飘进常喜耳朵里就完全变了味儿。
“没错,我就是多余。”常喜欲哭无泪,逐渐开始焦虑:“小公子不需要我,那等回到中京,家主绝对会让齐管事发卖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封二听不下去,一记爆栗狠狠敲下。
“嗷呜!”常喜两手抱着嗡嗡作响的脑瓜子。
“整日里想些有的没的。”封二没好气地瞥了常喜一眼:“小公子是顾及你肩伤未愈才没让你伺候。”
常喜睁着大眼委屈巴巴:“我肩伤早好了。”
无奈封二是看破不能说破,只能诓骗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养着才不会落下病根儿。”
“可是……”柳先生明明说过是皮外伤,怎么就成伤筋动骨了?
封二:“我说没好就没好,继续养着!”
千万不能让常喜这个没眼色的去搅了家主和小主子的相处。
“……哦。”常喜将信将疑地应了声,也没多心:“封二哥,咱们还有多久到中京啊?”
“十日左右。”
……
昼夜轮换,十日之期稍纵即逝。
午后,封家的车马驶入中京的地界,在临近封府外围时一分为二,分道扬镳。
莱笙、封脩所乘的主驾驶往封府正门,常喜一众及车马则转向边巷,朝后门而行。
封府偌大的门庭前,得了通传的祇凤等人已经等候在此。
马车一停稳,莱笙就钻了出来,无视身后封脩臭到要死的脸色,投身祇凤的怀抱。
“祇凤哥哥!”莱笙搂着祇凤纤软的腰肢,小脸在他怀里蹭啊蹭:“半月没见,我好想你。”
祇凤回拥着小人儿:“我也想你。”
莱笙在祇凤的怀里又赖了片刻,未如预想中那样被祁王撵出去,还觉得奇怪:“诶?祁王哥哥不在?”
“他去临县处理些官场上的事务,过几日便回。”祇凤拍拍莱笙的后背:“好了,别杵这儿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进去再说。”
“好。”
莱笙跟着祇凤进了府邸。
封脩仍驻足于府外,并未跟上,而是吩咐着近前的齐冲:“明日此时派人去请伏骞过府,就说……要事相商。”
“是,家主。”齐冲躬身领命。
莱笙阔别自己的院落已三月有余,再相见,难免诸多感慨。
满园的风信子依旧娇艳,此时的他却不再如初。
无论心境,还是人。
莱笙蹲下身,指腹轻点鲜嫩的花蕊:“花儿们,我回来了。”
“这花……”祇凤回想起那时莱笙所言,如今才算真正地理解:“高雅,圣洁,不可攀附,倒是说得没错。”
莱笙诧异地回头:“你还记得?”
祇凤在莱笙身旁蹲下,自责地开口:“对不起,没能认出你,还说了那样过分的话。”
“别别别,祇凤哥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莱笙也想为之前的劣行道歉:“说实话,我还在心里偷骂过你,骂得可难听了。”
祇凤闻言挑眉:“骂的什么?”
“……咳。”莱笙起身,岔开话题:“祇凤哥哥,为何这些时日没见着林羡?”
“他尚不知你复生一事。”祇凤解释道:“接到那封言明你身份的书信时,正值我与商寂婚事的筹备之初。林羡担我邱家管事一职,许多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身上,忙到分身无暇。我着急想要确认书信内容的真假,连夜动身赶往桂浓镇,因此未能将此事知会给他。”
莱笙点点头:“婚事要紧。”
“小公子,您回来了。”欢儿姐从主屋出来,并向祇凤福身:“见过邱公子。”
莱笙冲着欢儿姐笑道:“欢儿姐,好久不见。”
欢儿姐也笑了笑:“您的屋子已收拾妥当,可要进去歇歇?还是想先去暖阁净身?”
“先净身。”莱笙在回程的路上就惦记起暖阁了。
欢儿姐:“奴婢这就给你准备浴事。”
“哎,等等。”莱笙叫住欢儿姐,又问向一旁的祇凤:“祇凤哥哥,你要一起吗?”
祇凤眉眼低垂:“一起?”
这小东西对任何人都毫不设防,封脩要是知道非气炸了不可。
“对呀。”莱笙挽住祇凤的胳膊:“说起来,咱们还没一起泡过浴呢,机会难得,干脆一起好了。”
“小公子。”欢儿姐不得不出声提醒:“您邀邱公子同去,怕是不合适。”
莱笙:“啊?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不合适。”欢儿姐又道:“暖阁乃家主的私浴之地,向来不喜旁人涉足。您若执意相邀,家主定也不会多言,就是……会不太高兴。”
“私浴之地?”莱笙从来就没听过这个说法,表情变得为难起来。
好在祇凤并不介意:“小莱儿,既是私浴之地,我去确实不合适。你不用管我,尽情享受便是。”
稍后,祇凤为了让莱笙更安心地沐浴,借故离开。
欢儿姐准备好浴事,交由刚回到院落的常喜手中。
常喜端着浴事如获至宝,感动得都快给欢儿姐跪下了:“欢儿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终于又派上用场,这下就不必再为被发卖而担惊受怕。
“……”欢儿姐嫌弃地后退一步:这孩子,出去一趟把脑子都给玩儿掉了?
暖阁中。
莱笙轻解衣衫。
顺手拔下用于束发的银簪,任满头的青丝垂落,遮挡住腰后乍泄的春景。
他指尖虚虚地搭在池边,一双玉足才刚探入水中,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腕。
莱笙甚至都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坠入池底,无力地承受着那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一次又一次的蚀骨欢愉。
“畜……畜生。”这是莱笙昏死之前,拼尽最后一口气力骂出的话。
傍晚,祇凤再进院落的时候没能见到莱笙。
只从欢儿姐口中得到一句:“小公子今夜似是要宿在家主院中。”
祇凤转身前往主院,想去接回莱笙,半路又听到‘小公子在暖阁晕了过去,被家主亲自抱回主院歇养’的言论。
气得祇凤破口大骂:“说他畜生果然太便宜他了,这家伙哪里是畜生,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可骂过之后又能如何?
只能憋住火气回自己暂居的院中。
……
莱笙半夜醒来,见男人嘴角含笑地注视着自己,真想就这么一脚踹到他的脸上。
“你还笑得出来?”莱笙紧咬下唇,怒视着这个言而无信的男人:“说了就只一次,你竟然……没完没了。”
“的确只有一次。”封脩凑近小人儿的耳畔,低声调笑:“是我的一次。”
莱笙一双水眸惊晃:“你!臭不要脸!”
“呵呵。”封脩又是轻笑:“骂人也该有些新意,怎么翻来覆去还是那几个词儿?”
“哼!”莱笙拽过被角盖住脑袋,以表自己不想再理封脩的决心。
封脩借着长手长脚的优势,将裹成了蝉蛹宝宝的莱笙圈在怀中。
莱笙有些透不过气,挣了几下却并无成效,还把自己累得够呛,禁不住地撒起火来:“封脩你幼不幼稚!”
虽说是被责怒,可小人儿这么连名带姓地唤他还是头一回,封脩真是稀罕得紧。
“你叫我什么?”
莱笙白了封脩一眼,没理他。
封脩伸手戳戳莱笙微鼓的脸颊:“再叫一声听听?”
“不要。”莱笙偏头躲过封脩的魔掌。
“就一声。”
莱笙这回直接别开脸:“想得美!”
“是……么?”封脩眼底飘过一抹幽深的神色。
“就是!”
“那就别怪我了。”封脩一把揭开莱笙身上紧裹的锦被,潜入其中,轻而易举地攻略城池。
只听小人儿‘哇’的一声惊喘。
再然后……
迎来的又是晨晓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