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花》徐

11、改革 “你

　　“你能不能别靠那么近吗？”我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他，阻止他的靠近，“在下并没有说不想做，而是想提一下意见。”这人怎么听话只听一半？
　　“那，你想怎样？”他挑了挑眉，带着奇怪的笑意。
　　我抖了抖，“就是重新对账本排版。”我拿起毛笔在白纸上画了好几根直线，简单地绘制了个表格，在首行与首列上标注好日期、金额、项目等等。这使繁琐的工作一下子变得清晰简单，井井有条。不仅如此，查帐也方便多了，对金钱数目也有了保障。
　　“这就是你的意见？”他眼中划过一丝赞赏：“很好，这意见我们采纳！你还有什么要提的吗？”他对我的态度可是比当初好上百倍。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那让我头痛不已的算筹，要我用它作为计算工具，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所以我忍不住说了句：“计算工具也要改革！”
　　其实，看着这个算筹，我真的想推行算盘的使用。“珠算”一词最早实在汉代提出的，可是到了元朝才开始有雏形，后由明朝传播到海外，明清是算盘最成熟的时期。
　　我再次拿起笔在白纸上画出算盘的模样，趋向写实，“这是档，这是梁，这是框，这些为上珠，这些为下珠。”我边解释边画。
　　他听了后，便命人立即打造。
　　“这个究竟怎么用？”他不停地摆弄着算盘，似乎无从下手：“我已经研究一晚上了。”
　　“莫不是你一晚未眠？”我看见他的黑眼圈，笑着他的疯狂，也笑着他的坚持。
　　“把算盘给我。”我伸手向他取了过来，清零并摆正算盘：“这是空档，某一档的上、下都离梁的时候，叫做空档。空档表示这一档没有记数，或者表示0。”幸好这里是采用十进制计算单位，也免去了还进制的麻烦。
　　“这是拨上，这是拨下，这是拨去。”我一连拨了几个珠子，并且向他介绍着术语：“进位：是指本档加上一个数后，大于或等于10，须向前位加1，叫做进位。退位：是指在本档减去一个数时本档不够，许向前面一位减1，叫做退位。”
　　他无比认真地听着我地讲述，自己更是模拟着拨盘。
　　“加法的口诀：加一：一上一，一下五去四，一去九进一加二：二上二，二下五去三，二去八进一加三：三上三，三下五去二，三去七进一加四：四上四，四下五去一，四去六进一加五：五上五，五去五进一........减法......”我还教了他中国特有的“小九九”，和着鲜明的节奏和朗朗上口的数字，很快他就能够融会贯通了。
　　我给了他好几道计算题，他都能快且准地计算出来。
　　这让我非常纳闷，为什么当初我学了那么久就只懂些皮毛，而他却那么快就学会！但心中还是很佩服他的接受能力和聪明才智。
　　“这叫珠算的工具可真够方便，比算筹好用多了。”他抱着算筹爱不释手，仿佛那是金子宝石，怎么也不放手。
　　我看他像个孩子一样高兴不已，真不敢想象他知道计算器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古老的算盘虽然比不上计算器，但比人类刚开始靠打结一个个来算到筹算一根根数，这珠算可是大进步，想起来，可真辛苦了古人。
　　“很好，我非常满意你的提议，作为奖赏，从今天起，你就搬来我们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