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清和羽 羽,在上百 ...
-
羽,在上百个同被而棉的日子里,他是清的口中狂妄的臭男生,值得竞争的对手,亲密的地下恋人,以及现在的男友。。。
我拉开清书房的窗户,只见一堆书山,只好叫到:“清,出来嘛,好无聊啊!”
书山后闷闷的传来一个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小丫头,你是刚开学,我可忙的很,作业快堆成山了。”
“你不是一向玩了再说的,今天怎么变了,难道我晚上又抢你被子了。不对不对,明明是你抢了我被子,害我有些难受。。。”
“噢。。。”
“清!看电影吧,是武打片哦!”
“嗯。。。”
“要不去乡下,顺便看看太奶奶?算了,舅舅好像在,又要唠叨了,可是太奶奶的米糕好好吃呢,清,你说呢?”
“不对啊。。。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对啊,清,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清!~~~”
我快步跑进书房,只见书堆中埋着一个脑袋。清最恨看书时被人碰到,据说会有心惊肉跳的痛苦感觉,惹火了她,晚上就有的受了,我只好用我那一千零一招,假声大哭起来。本来这招超级有效,可这次清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硬是不理。我看着那个乌黑的脑袋,想到大好的一天又要白白浪费,又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其实初中生一个礼拜只上5天课),想到明天又要关进学校,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到后来便假戏真做,嚎啕大哭起来。。。
清只好从书堆中抬起脸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我身旁,轻轻地用指尖撮了我的额头,问道“我的小祖宗,有何差遣啊,小的从命便是!”
这句话说得又酸又涩,还隐隐含着些微怒
我猛地打了个冷颤,竟忘了哭,瞪大了眼睛望着清,轻声喃喃道:“你生气了?清”
那知扑哧一声,清却笑了出来,接着就是一阵捧腹大笑“哈哈,你的脸,哈哈哈!”边笑边从抽屉里拿出镜子来,不一会儿,里面映出一张变了型的人脸。哪里有双通圆的眼睛,眼角糊着眼屎,眼睫毛粘着泪珠,眼圈红红的。鼻子下挂着两条长龙有望挺进微张的嘴里。最绝的是,由于刚才猛擦鼻涕使得现在满脸鼻涕交错,横一条竖一条的。
“好哇,你又骗我!看我降龙十八抓,哼哼”我边说就往清的腰上猛抓过去,清最是怕痒,边闪边逃,到了床边就抓起枕头反攻而来,我自是当仁不让,抓起另一个,嘿嘿,枕头大战正式展开。
战毕,我和清双双摊在床上,拼命喘气。半晌,清幽幽的叹了口气道:“语,今天真的没空,我要准备辩论赛”
“哼,少来了,去年辩论赛前你还不是和我在太奶奶的厨房里捣乱”枕头压在肚子上有点难受,我一把抓起就仍在地上。
清起了身,捡起枕头,拍了拍, 忽道“这次不同,我非赢不可!”
我猛地翻身起来,怪叫道:“天!你竟然会怕赢不了!难道是他?”
“还不就是那个讨人厌的鬼见愁”
这个鬼见愁是今年刚进清班的一个转校生,一幅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整日里不大理人,拽的要命。清的老师也不知是那根筋不对,硬是排他做了清的同桌。这可苦了最爱打屁玩笑的伊,当日回来就大叫道:“和这块冰块做了同桌,我的日子可要比天天见鬼来的更惨了!”自那日起,鬼见愁就成了这个新同桌的代号。
一次上习题课,这家伙刚看完手中的题目就往门口冲,清好歹也是一班之长,赶忙将他拦住,笑道:“有急事吗?在上课呢”他低下头来,一言不发便直直地盯着清。清心想你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也抬起头来笑嘻嘻地看着他。这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竟是谁也不说话,半晌后,那个鬼见愁嘴角一弯竟是微微一笑,清忽觉春风拂面,笑脸一僵。他一个闪身就从清身旁绕了过去,待清回过神来,只听得一声“白痴”,就不见了他的影子。而此时全班40多双眼睛全都似x射线般锁定在了清的身上,有些还小声议论起来。伊清咳两声道“王羽同学家里有事请了假先回去了,大家好好做题,下课后交给我”
大家正欲专心做题,忽然听到操场上传来“怦 怦 怦”的声音,接着全班就哄堂大笑起来。清转头一看,只见篮球家下一个只着单衫的男孩正在打篮球,不一会儿就是一个漂亮的投篮。清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低声咒骂道“该死的鬼见愁,我和你杠上了”。然后就回到了座位做埋头苦读状,那次的习题清没有做完。。。
从此以后,清就将鬼见愁列上了头号黑名单,只要一有机会就誓与其比高低,若是赢了必是狠狠的一番挖苦,以雪前耻。
然而,这次老天真是让一向披靡的清遇了对手。鬼见愁竟是个十项全能,凡举清想的出来的都是精通的很,可怜清费劲心思,耗尽全力,总不能得半分好处。气的清每次都在被窝里咬牙切齿,发誓下次一定让他出丑。
这次也不知清这次用了什么方法,竟把那个冰山男拉去参加了学校的辩论赛。
“这次还不赢你!”看着清高昂而坚决的样子,我的好奇心又起“输了有如何,下次再来啊!”
本以为清会狠狠的骂我长他人志气(谁叫你每次都惨败,我是事先打预防针啊!),谁知她却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说完就发起呆来。
我有些无趣,就故意凑近脸盯着她的眼睛,却发现伊的眼神飘忽,脸色越发红润起来。
那天晚上,清准备到了12点方入睡。。。我心想清这次还不能赢,也在无望了,于是在她耳边轻声道:“加油!”
次日醒来,天色刚启,床边却已是空了。我突然心疼起清来,却又不知何故,迷迷糊糊的就起了床。突然从窗外传来一阵细语,我一听是清的声音,刚想唤她,她却像是吃了一惊,低声叫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快走,被人看见我又说不清了,你。。。!”,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嘴,接下来便是一阵衣服摩擦的嗦嗦声,中间夹杂着几声低咛。
我心下一惊,伊是出了什么事不成,顾不得衣服,穿上拖鞋就往外奔。冲到门口,只见伊偎在一男生怀中,双手紧挨着他的肩,不知是迎是据,天色还是有些暗,看不清伊的神情。那男生好像比伊高出了一个头,肩膀很是宽阔,双臂像铁环似的狠狠的扣着伊的腰。
那时我才初三,除了偶尔在电视中偷偷的看过,那里见过这种阵式,我真是吓住了。急忙躲到门背后不知如何是好。那男生像是看到了我,竟笑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阵嗦嗦声,清似乎说了些什么,听不真切,只是咬音很短,我似乎看到了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怎么我每次吻你都会被人撞见,那也好,看你还怎么逃” 那男生的声音依稀可辨,可内容却是如此吓人,听的我红了脸。
接着就是一记闷哼。想必是被清狠狠的捶了一拳。清可是个乒乓球高手,力气比一般女生大出很多,捶上一拳定然很疼,我心道活该,谁叫你欺负清。
那男生倒是并不嚷疼,吐了句“记住约定”什么的就转身走人。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我碰碰直跳的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语,是你在后面吗?”
我只好出来,抬起一张通红的脸望向清,那知她比我红的更厉害,双唇还微微有些发肿。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伊最近总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嘴唇。一股不知名的无名火从心中升起,我转身就要回房。清一把拉住我道:“听我说!”
我回头看到她满脸的无奈,一下子软了下来。我们向往长一样躲进了被子里,开始互吐心声。只是这一次我是听众。
原来此人就是清口中的鬼见愁。清自那次发誓一定要赢过她后,就开始一直找他的麻烦。那个冰山男(也许现在该改叫火山口了)起先不甚搭理,有一次却自己开口提起。伊那时还有些得意,心想你终于也忍不住了。可是他却提出了加赌注这个玩法,此时的清早已被未来的美好幻想冲昏了头,当然看不见冰山男笑的阴险,立马答应。从此无边苦海永不回头。
伊一直输的很惨,自然赔了不少。赌注自然也是也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在前不久,清竟然输掉了她的初吻。说到这里时清是甜蜜的,那时的她只怕是连心也送给他了。
“那这次的赌注是什么呢?”
清的脸一下子又通红起来,从床头翻出一本诗歌选集,翻开一页来递给我,映入眼帘的是诗经的一句
“ 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你真的非赢不可!” 我轻声喃喃道。
“是吗?” 清的眼神又开始飘忽起来,不知想些什么。
这天早上,我和清都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我被班主任训了一顿,倒也无它。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的,一下课就冲回了家,清却被大爷爷叫了去。
再见到清已是一个礼拜以后的事,她瘦了,满眼的忧郁。我问她是否病了,问她辩论赛的结果,她也只是苦涩笑笑。当天晚上,我睡的正熟,忽然被清一把抱住,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第二天,清逃了课,闷头大睡了一天。到晚上我回家时,她又向往常一样与我玩闹起来。
后来,在和清卧聊时,也说起此事,伊淡淡道:“爸只是反对我早恋罢了,等上了大学就让我和羽在一起了”,忽又玩笑道:“我们也要向我党好好学习,坚决搞好地下活动了”
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也说不出道理来。
考试的日子渐渐的近了,我和清都是3字辈,都忙的昏天黑地的,卧聊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只是每次清都提到羽,说到甜蜜处总是一脸幸福。
“清,以后你上了大学我来找你玩好不好?”
“好”
“清,你和羽要念一所大学吗?”
“嗯”
“清,我以后也来你的学校好不好?”
“好啊”
“清,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就好了。”
“清,你怎么哭了?清。。。”
我记得那是我最后一次和清卧谈,也是清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得那么伤心,在我的心中她一直是坚强而乐观的,可是这次她像婴儿搬倒在我的怀中大哭,久久不能停止。。。
后来我低空飞过,进了清的母校,而清则和大爷爷吵了一架后去了北京的一所大学,后来又从老师处打听到羽也去了北京,好像就是清的学校。就着样,清如断了线的风筝,好多年毫无音讯。
如今,他们终于可以相携回来了,我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