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淡然风处清水起》青木言

13、少爷、小二、小鬼

　　清水，其实并非一尘不染，只是在经过时间的沉淀后，展露在别人面前的表面。清水无尘不如有尘，芳华未露的灵魂只有经过现实的洗礼才能变得更为犀利、自信、自由、无羁。他沉静的表面是我特别欣赏的，即使将来陷入绝境，也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所以，尘一，想要在现实中强大起来，就要沉浸到现实中去，却又凌驾于现实。做到沾染纤尘，又能抽身而出。

　　尘一沉着的脸有些苍白，在把他抱着进行高速移动的女人的怀中一动不动。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只能依靠这个名为“姐姐”的女人。她所说的这个世界很残酷，生命于她于这个世界都是廉价的，要想活得有价值，就只能自己加码。他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说谎，她是个经历了很多杀戮和生死的人，他的直觉和头脑中的意识都是这样告诫他的。而且，很要命的是，他相信她，不论是她的话，还是她这个人。
　　明明在瞬步——这应该就是那个“姐姐”的生物（他只是在勉强地接受这个称呼而已，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太失礼了——贵族后遗症）所说的一般只有死神才具备的“拳打鬼走”中的“走”之技能了，但告诉的移动也没有带起她的发丝。她很强。不知道，她又是在她所说的护庭十三番队中的哪个番队，又有怎样的职位，实力能够排在哪个位置。除了介绍一些十分客观的信息和她的名字，她基于他还是一个十足的陌生人。所以，他也只能从中猜测出她是个死神而已。
　　被夜色重重包围的她却像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不习惯的自己的胖嘟嘟的手（有点绕口啊），已经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衣衫。

　　他，是第一个知道我有灵力的人。我也有点想要他知道，而且就算瞒着不说，在给他解开锁结和魄睡之上类似结界的同时也会被聪颖如他轻易察觉，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知道，少一些不必要的心结和防备。即使他无从感觉到灵力，但从我的瞬步方面的能力也是能够很快分析出来的。这是在我给他讲瀞灵庭，讲真央，讲死神，讲虚和他们的战斗时就已经预测到的，不，应该是我故意说的。
　　一辈子的整也许碌碌无为，说了也白搭，但他的命格不同，将来与这些必有牵连。
　　这个少年，既然让我遇到了，就让我来推一把又如何，更何况，他还是我弟弟呢？哦呵呵呵~~~
　　我想象着他将来穿着写了中国汉字数字的“白大褂”站在各位死神队长面前，高举着自己的斩魄刀，上挂着五星红旗，带领他们一起呐喊着：“中国上海世博会，加油！”然后各类斩魄刀卍解，色彩缤纷，声势浩大，无人能敌。
　　我确认自己真的抽了~~~
　　气息一时不稳，灵力微乱，差点从瞬到的高空中跌落下来。抱歉地看着一脸黑线拍着我仍抖动厉害的肩膀的某人。深吸一口气，像离弦的箭，蹿入空中。

　　“hola~~欢迎我们的清水少爷回府咯！”轻点枫树，落在地面，未卷起尘沙。
　　“府”算不上，但也修葺了番，没有一开始那么寒酸。屋内仍然是简简单单。我牵着他的手，忍不住在手心捏了捏，开心地往房间走去。“嗯？怎么了？”我回头看着站在原地的他，疑惑地看着面带微红和别扭的只及我腰的男孩。突然，“卡哇伊！”一撮头发刚好落向眉心，搭在鼻子上。我抱住他的头在我脸上揉了揉。在他的推拒中退后，手握拳，坚决的态度令尘一也不禁感到一份寒意。
　　“‘长大了’之前，就是这个发型了，反对意见无条件驳回！”
　　然后强硬地拖着他来到了卧室。
　　坐在床上的扫了一眼房间，面带鄙夷地望了我一下，迅速转头，看着窗外。
　　于是，空气中尽是蔓延的哀戚和苍凉。我像心有触动一般，落寞地也望着窗外，语气戚戚然，“清水少爷，咱家虽是落拓很久的贵族，但一定一定不会让您受苦的。虽然不说锦衣玉食，但也会让少爷活的健康快乐的。请您以后能多多包涵。”我低眉顺眼轻低头。
　　原先还面无表情的娃儿立即紧张得好似患了深重的罪孽，强烈地反驳道，“请不要这样。谢谢你能够收留我，请让我为你做点事，我不会添麻烦的。”
　　“可是，少爷。您尊贵的双手岂能做一些只有平民才做的事，那真是太大不敬了。”
　　“你就差不多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少爷了。从我失忆，从我只有一个人起。”
　　我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激动深情地握住他的双手，“不，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既然尘一酱已经决定了的话，那么，明天就去我的居酒屋当小二吧！”
　　尚在呆怔之中的少爷大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负众望地把自己给卖了。然后，“一代奸商初养成”的首次交易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我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曲走出了卧室，在洗漱室中打开开闸，通过经我特意改良的水管引入十米开外的温泉水到浴缸。这样落后的时代，不想烧水的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真的决定了吗？让这个小鬼牵绊住你的脚步。”
　　“嗯，嗯！决定了。十几年了，过得太没劲了。虽然是个巴桑了，但在这样的时空中每天一成不变地说话，做事。最多找春水、十四郎他们聊聊天，然后悄无声息地灭灭虚什么的。我觉得自己都快发霉了。”
　　“希望他是个值得让你付出的人。”清凉明朗的声音再次传入脑海。
　　“会的。”我欣然地在心里说道，“他是个值得我停驻身心的孩子。我一直这么相信着，直到以后也会。”
　　“哼，孩子，他不知比你大多少岁呢？”
　　“嗯~”我沉思着，“比我真正的年龄大概大六十多岁吧，我想。”以他现在的身高和贵族身份来看，从灵魂中孕育出来的灵魂，要看上去像是现世里的七八岁大概要一百岁左右的样子。所以，现在的他最多也是百多一点点吧。“不过，从心智而言，就算是早熟，生活阅历比一般小孩多，也还是小孩。”我非常肯定地说道。这可是经过我科学计算后得到的成长比例。却忘记了当一个灵魂的灵压很强，潜力很大时，所呈现的样态与实际有所不符的。
　　“随你。”略显快意的声音顿然消失。我也见怪不怪了。得到斩魄刀后，这样的对话就没少过，特别是卍解之后，他（现在用男子的身份比较符合，至少他说他对这样的样貌比较惬意，我便也不多说了。）还经常自己对空气中的灵子进行控制然后凝成人的样子。“清秀”是概括他的恰当的词，清雅俊秀，又平淡无奇，却让人很顺心的感觉。
　　“一件蓝白色的睡衣！”我在心里尖叫。没办法，现在只能靠费灵力来制作一件衣服了。明天还得帮他多置办几身衣服鞋袜，噢，还有各种各样的用具。天啊，神啊，不，现在应该说，灵王啊！麻烦，我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