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 “……【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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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虽然是久违的七皇会议……但情况紧急，我就不说那些多余的废话了。”
在塔尔拉宫殿的会客厅里，七皇中现在的五位——德鲁贝，米扎艾尔，基拉古，阿里特还有塔尔拉，围坐在晶石制成的圆桌旁，由德鲁贝作为临时首领，来负责这次会议的主持。
“第一件事……当然是关于从人界回来之后的塔尔拉，失去了力量的事情。”
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银发巴利安，德鲁贝先说了这件事情，塔尔拉也点点头，表示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诶——竟然真的没力量了吗，我说这女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温顺的样子……哎呀好痛，干嘛打我啦米扎艾尔！”
“现在是在开会，收起你那不正经的样子，阿里特。”
因为之前没有特意和他说过，所以现在才算是真正知道这件事情的阿里特，很是震惊地想凑过去把塔尔拉从头到脚仔细看一下，却被坐在他旁边的米扎艾尔锤了脑袋，只能又安分地坐了回去，“知道了知道了……但是，塔尔拉没力量的话，她就不能去解决现在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了吧？”
阿里特说的，当然是那几个最出名的，有叛乱之心的领主。他们在纳修仍在的时候，就早已心怀不满，如今纳修消失的这几年，这些家伙的实力越发壮大，加上莫名其妙在巴利安界也出现的各种No.卡，如今的七皇也拿他们有些没了办法。
“虽然本大爷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啦……但连最强的塔尔拉都变成这个样子的话，那些家伙只会更加猖狂吧？”
听到阿里特这句话，其他的七皇都陷入了沉默。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塔尔拉失去力量的事情，也只会给如今全靠德鲁贝在苦苦支撑的局势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关于这件事——我或许有些办法。”
德鲁贝语气沉稳地说着，指向他们眼前，在桌子上一直摊开着的巴利安界全域地图。“塔尔拉坠落的地方应该是……巴利安之海深处的这里，也就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的，传说中封印着【神】的地方。”
塔尔拉的坠落点，是之前他们根据沿海居民发现塔尔拉的位置以及大致时间推算出来的。再加上塔尔拉自己醒来前的那个梦境——最后她和德鲁贝一致认为大概就是那个地方。
“什么意思？德鲁贝，你难道是想说，真的存在【神】吗？是他收走了塔尔拉的那份【七皇之力】？”
发出疑问的是米扎艾尔，“但是，我们的力量都毫无疑问是纳修赐予的……”
“——我当然不是在说传说中的【神】。没有证实的事情，也不应该拿来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
德鲁贝打断了米扎艾尔的话，“但是，如果说力量是还给了【神】，那么也许这个意思只是……【回归】了而已。”
“【回归】……难道说……”
塔尔拉的力量一开始是谁给予的——他们多少都知道。
“……贝库塔？但是那家伙不是……一直在自己的领地里面……”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他们也一次都没有去确认过贝库塔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米扎艾尔的话说到一半也停住了。
“塔尔拉的力量，现在已经全部回到了贝库塔那里——是这个意思吧？”
阿里特也理解的很快，“但是那家伙，我觉得他好像根本对那些叛乱领主放任不管，自己的领地也从来都是乱七八糟的……要不干脆让他把这份力量交出来？”
“——我也同意这一点。不过……”
德鲁贝看向塔尔拉，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贝库塔，才是原本的七皇。”
明明是她失去了力量，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在场的其他七皇都愣住了。
“如果我接手了这份力量——其实也相当于抢走了这个位置，彻底取代了他的存在，这样的事情，你们能够接受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一件事情，但这句话的内容，却是无法掂量的严肃和沉重。
一直以来，在纳修的率领下，他们都习惯了这件事情——不管那个位置是【塔尔拉】，还是【贝库塔】，只要是能完成那个任务的就可以了。就算【贝库塔】不在，只要有【塔尔拉】，那些麻烦事她都会万分稳妥地全部解决掉。
而且，【塔尔拉】是纳修和梅拉古选中的人，是与德鲁贝等同地位的首领的左右手，有她在首领他们的身边，首领他们看起来很高兴，而且所有人的工作量都减轻了，偶有叛乱也会被迅速解决，巴利安界也进入了数千年的和平期。
但是，这个位置——确实一开始是属于【贝库塔】的。被神所赋予的【七皇】的位置，是只有被选中的巴利安才能胜任的。
仔细思考一下，会意识到纳修他们的行为可以是说一种【越界】——无视了【命运】和【选定】，只因为自己的想法，将向来不配合他们的【贝库塔】替换掉，某种意义上也是对【神】的不敬。
由自己来【选定】，而不是由【神】……难道说，是因为这个触怒了【神】，纳修和梅拉古才会消失了吗？
这一刻，才明白为什么要特地把他们叫到一起讨论这件事情——如果说塔尔拉失去了力量，是因为【神】的存在立下的裁定，那如果他们选择支持她的话……是否会面临相同的下场？
室内陷入了沉默。就连脑子转的没那么快的基拉古，也能感觉到那种难以言说的气氛，他自己也顺着其他人的样子稍微在脑中思考了一下——为了一个一起共事的同事，要说关系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去违抗【神】的旨意，有可能也会失去力量和丢失性命……这是否值得呢？
“——选择告知你们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获得你们的同意。不过……以后或许会成为敌人，所以在这里提前说明白。”
还是塔尔拉打破了沉默，看起来，对于这个情况，她也毫无意外的样子，“那是纳修大人和梅拉古大人交托于我的东西，我会自己去夺回来——如果你们不能接受的话，想要在这里杀了我也可以。”
【杀了我】……这句话，是塔尔拉回来之后，米扎艾尔从她口中第二次听到了。
——就算是会被同样作为七皇的他们敌视或者杀掉，她的想法都一如既往地坚定。
但是，明知道可能会死去，她还是选择说出来，而不是只展现出对她自己有利的部分，将所有的隐患和危险都明明白白地摊在了大家的眼前。
“话说回来……【神】……吗。”
喃喃自语的阿里特，再次提起了德鲁贝刚才说到的这个词。
“我倒是之前也听到过一些事情……不过我一直当笑话听听就算了——最近有个传言，说【七皇】中有人，得到了【神】的力量……”
“啊？那是谁？”
基拉古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好兄弟，“总不会是你吧？阿里特？你最近变得更强了，难道说就是这个原因？？”
“说什么呢，本大爷本来就很强！而且我也不需要【神之力】什么的这种东西，那种玩意谁爱拿谁拿。”
阿里特啧了一声，双手交叉在脑后往椅子上靠去，“我们几个是经常见，所以我也是知道大家都不可能莫名其妙得到什么神的力量的，我之前觉得是不是塔尔拉你失踪了，就是去追寻这个了……结果也不是。”
【追寻神之力吗……如果当时没有见到拜隆的话，或许我真的也会考虑这个办法吧……】
当时的塔尔拉是发了疯地想要去人界寻找纳修和梅拉古，以及杀了贝库塔复仇，几乎所有的传说和办法都尝试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流落在巴利安界的拜隆，她大概真的会用游泳的方式，横跨巴利安大海前往禁忌之地——去追求【神】的力量吧。
“所以啊，我刚才就想到了——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那只有可能是……一直以来我们都忽略掉了的贝库塔吧？”
纳修和梅拉古失踪，再加上塔尔拉的消失，所有人都面对变化的局势和紧张的局面忙的不可开交，一直置身于事外的家伙——只有那个传言中一直没有离开自己领地的贝库塔。
“啊，刚才，德鲁贝你还说了，塔尔拉的力量是【回归】到了【神】的那里……如果是贝库塔真的获得了【神】的力量的话……”
“——确实，事情就说得通了。”
之前也只是隐隐有所猜测，在阿里特刚才说了那个关于【七皇】中的某人获得了【神之力】的传言之后，事情的真相似乎也能看到冰山一角。
德鲁贝点了点头，将手按在了桌子上。“……那么，我再确认一遍。”
“——现在塔尔拉的力量，毫无疑问是在贝库塔那里。对于她想要去夺回这份力量的事情，我……以个人身份表示认同。在座的其他各位呢？”
现在德鲁贝的意思是，不是作为【七皇】的立场，而是考虑到自己内心的想法，去做出决定。
尽管无论他们的选择是什么，塔尔拉都一定会这么做——但作为友人，加上当年纳修和梅拉古以及塔尔拉三人的事情他一直看在眼里，德鲁贝还是希望，除了自己以外，也能有其他人支持她。
“——既然德鲁贝都这么说了。”
米扎艾尔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的样子，“所谓的【神之力】，其实也可能是贝库塔那家伙，为了吓唬其他人故弄玄虚的吧？我看他倒是一直想成为【神】，以前可没少顶撞首领。”
金色头发的巴利安一手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另一手指着贝库塔的领地，“那家伙的领地离我的领地距离可不远——他那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看着不爽很久了。所谓的【七皇】之位，当然是有能者居之，给那家伙真是太糟蹋了！”
“米扎艾尔……”
虽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没想到最重视身份和力量的米扎艾尔也认同了，德鲁贝有些动容地看着他。
“喂、塔尔拉，这个会议结束之后——你是要立刻前往贝库塔的领地吧？”
将视线移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银发巴利安那里，米扎艾尔直截了当地问道——她也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那样就刚好了——我会跟你一起去把他揍一顿的。”
看起来是对贝库塔早就有很多怨言了，米扎艾尔说出了这样的话，“因为你没有力量，是一定需要我们中的一个的帮助的吧？我就勉为其难地顺便帮你一下吧。”
【当然，主要是想揍贝库塔一顿】——米扎艾尔大概是这样的意思。但他的支持也很明显完全是出于他的个人意愿，一时间德鲁贝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暂时控制住了表情，等待着其他人的表态。
“阿里特呢？”
“啊？我都可以吧——是贝库塔还是塔尔拉……真的影响很大吗？”
阿里特耸了耸肩，还是刚才那样吊耳郎当地坐着，“其实我现在更在意关于【神】的事情——那个，是不是和天上现在出现的异象有关啊？”
“……嗯。其实……我也更在意那个……”
说实话，基拉古的想法也很简单。塔尔拉和贝库塔的位置——到底该由谁坐在上面，其实都无所谓。
不如说，也就像米扎艾尔说的那样，一直以来从来不履行七皇职责的贝库塔，赶他下去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光从在【七皇】的位置上的表现，不管是谁都得承认是塔尔拉更强。
——最关键的是，如果说命运都是由【神】定好，而不是自己决定的这件事情……听起来真的很令人不爽。
如果现在已经失去了力量的塔尔拉，真的能打败贝库塔——就说明所谓的【神】也根本掌控不了他们的命运，这一点也足以堵住那些总是拿【命运说明七皇的统治已经到头了】来说事的家伙们的嘴。
对于塔尔拉要去找贝库塔夺回力量的事情，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默认了。所以——现在更需要在意的，反而是其他的事情。
“嗯——这就是今天会议要讨论的第二件事情。”
想到这个，刚感到稍微有些欣慰的德鲁贝又开始头疼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势力的所作所为——我们和人类世界的【门】现在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也就是说，不管是我们想要过去那边，还是他们想要过来——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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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人界，心城大楼，天城快斗的办公室里。
“……还真是热闹。游马，还有astral，还有你们两兄妹……”
刚才本来正戴着眼镜处理公文的快斗，站起身来环视了一遍眼前的这些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自己多年来的朋友和恩师身上。
“——甚至你都一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V？”
本来以为只是游马有什么事情要来找自己，结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快斗一时都有些无语，“我现在也没有闲到能同时处理你们这么多人的事情的地步。”
“——不，快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大概都是相同的。”
V走上前，表情无比认真地俯视着自己眼前比他个子矮上不少的少年，“你的父亲——最近在做什么危险的实验，你难道不知道吗？”
“……实验？？”
突然被质问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快斗也皱起了眉头，“父亲只是一直在处理之前占据了他身体的那个家伙遗留下来的一些问题……等等。”
难道说，除了那个“球形场地炮”，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现在立刻去找父亲确认。”
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重蹈覆辙，自己和阳斗的身体也经不起再一次的伤害了，快斗立刻丢下手头的工作，赶紧想要前往自己父亲的实验室。
“等下。快斗，我有事情要当面对菲卡博士说，我跟你一起去。”
V暂时叫住了他，然后看向了自己旁边的神代凌牙以及神代璃绪。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会告知菲卡博士的。如果你们真的决定要这么做的话——”
“——只要把要点和我们说清楚就行，尽可能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神代凌牙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看起来是完全不打算改变注意。
他的妹妹的表情也是一样的认真，对于这两人的想法，作为初的兄长——V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到了那边，她不会因为这件事埋怨我这个兄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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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会议的最后，给每个七皇都分配了各自的任务。
塔尔拉和米扎艾尔会先途径米扎艾尔的领地，以贝库塔的领地作为最终目的地——同时，也要解决根据情报分析，这一带近期可能会爆发的叛乱。
而基拉古和阿里特则要去寻找【门】被打开的【原因】和【源头】，所以估计要花费不少时间巡游整个巴利安界大陆，不过对于向来闲不住的他们来说也大概也是十分合适的任务。
至于德鲁贝——作为临时首领，虽然他也想去帮助他们，但他必须要镇守王城的位置。一旦德鲁贝离开太久，那几个最不安分的领主一定会趁机率军占领王城。
在短暂的相聚之后，大家又要因为各自的职责分别——看着自己眼前的诸位七皇，德鲁贝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带着离别的伤感和对他们面临的危险的担忧。
“……这一切，全部拜托你们了。”
这是为了巴利安界的和平和未来——为了终有一天，那两位大人回来的时候，自己能昂首挺胸地将这一切重新交还到他们的手上。
德鲁贝庄重地微微垂下了头，如果没有他们一起分担这份重任，自己一定不可能支撑到现在。
“你可别这样，德鲁贝。你现在是【临时首领】，不需要这么低声下气的——一直以来，我们之中为了守护这个世界最努力的，肯定还是你啊。”
阿里特为了缓和这个气氛，拍了拍德鲁贝的肩膀——虽然这之后就要很久不能再见面了，但他向来是不喜欢离别前的气氛太沉重的性格，“在首领他们不在的情况下，你就是我们七皇最大的【支柱】，不管怎么颐指气使地下命令都可以的嘛——哇啊好疼别掐我啊米扎艾尔！”
“既然知道德鲁贝是【临时首领】，就别这么没大没小的，阿里特！”
“客套话总是要说的啊！但对我来说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要我搞得那么庄重我也没办法啊！”
“阿里特，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和米扎艾尔顶嘴比较好……”
基拉古小声劝道。毕竟米扎艾尔念叨的时间是真的久，要在这听完，他们今天是别想出发了。
“你居然不站在我这边！基拉古你这个胆小鬼，居然连米扎艾尔都害怕起来了，这一路我一定要好好带你一起修行一番——”
眼里带着笑意，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三人，感觉到就像回到了纳修他们还在的那个时候一样，德鲁贝一直以来绷紧的心弦，也难得能够放松一刻。
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一个人在王城……没关系吧，德鲁贝？”
那个终于回来了的，站在这里和他一起安静地看着吵吵嚷嚷的三人的银发巴利安，少见地表达了担忧之情。
“无需担心，塔尔拉。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像这样撑过来了——等到你取回了力量，我大概也终于能放松一些。”
德鲁贝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像他们以前一起忙于纳修交托的任务的时候一样，算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你就放心地专注于你的事情吧——以后该你忙的还有不少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没有首领的现在，堆积的事务有山一样高，要说他支持塔尔拉取回力量的这件事情没有私心也肯定不可能……至少，能帮自己干活的有良心的同事也只有她了啊！
“哼……也是啊。”
她也像是从鼻子里呼出气来的一样笑了，作为【一起加班的同伴】，塔尔拉和德鲁贝对彼此的了解和信任当然也足够深刻，“那么——在我凯旋归来之后……还请手下留情。”
“——啊啊，我会尽量。”
虽然嘴上这么承诺，但到时候是什么情况，德鲁贝……当然是预知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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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就到此为止。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抬头看向了现在巴利安界的，被黑色的旋涡覆盖住的天空。
“——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办法知道吧。”
“……嗯。”
这样的异常情况，以及紧急事态——要说内心没有一丝不安，也是自欺欺人。
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解决眼前的危机了。时间非常紧迫，根本没有浪费的余地——所以，虽然比基拉古他们晚一步，但塔尔拉和米扎艾尔也会在明天离开这里。
这之后，德鲁贝要回到王城，继续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然后——
“……对了，德鲁贝，有件事情……”
送走了阿里特和基拉古，他们应该回去休息了，在离开前，塔尔拉突然又叫住了德鲁贝。
“什么事？”
是关于力量的事情？还是现在巴利安界的局势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德鲁贝也不知道塔尔拉到底想问什么。
“——如果有人类因为巴利安之力……灵魂被毁，还会有复原的可能吗？”
尽管知道这个并不是现在应该问的事情，但之后应该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再见到德鲁贝了，在那之前，她还是决定问问他们之中最博学的这个巴利安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毕竟这也是自己回来巴利安界的原因之一。已经立下的约定一定要遵守——就算现在不搞清楚这件事情，等取回力量之后还是要问的。
“人类的灵魂……因为巴利安之力被毁吗。”
想起了近些年，各大领主好像在【饲养】的什么，德鲁贝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人类是无法承受我们的力量的——就像是被强行改变了形态的晶石一样，灵魂的变化也是不可逆的才对。”
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强行变化】到一定程度之前立刻停止——但一旦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死亡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是这样吗……谢谢，我知道了。”
看来就算是德鲁贝，也没有什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确实如他所说，这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发生的事情。人类承受巴利安之力本来就是危险而禁忌的行为……塔尔拉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再追问下去。
但是，德鲁贝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
“我接下来的话，你听听就好。也最好不要外传出去。其实……正常的方法当然是不可能复原的——能够让世界、时间、生命复原回去的，只有……神的力量。”
这是今天多次提到了【神】的存在了。作为同样相信着有【神】存在的巴利安，塔尔拉愣了一瞬，直直看向了眼神显得有些飘忽的德鲁贝。
“【神】……但是，那又是什么样的力量呢？”
都说【神之力】，但真正的【神之力】到底为何物，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于也没有见过那个的德鲁贝来说，他当然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也曾经多次去试图猜测和思考过，【神之力】的真相。
“在这几年，你们不在的时候……我翻阅了很多以前我没有权限阅读的古籍。”
那是【首领】才能阅读的【禁忌】，以前纳修他们在的时候，德鲁贝当然是阅读不了的。成为了临时首领之后，他才得到了这样的权限——也因此发现了这个世界存在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源数（Numeron）】……在那本古籍里，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词。”
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德鲁贝的发音有些古怪，这并不是他们现在所用的语言，好像是非常非常久远的——甚至是远在七皇诞生之前的词汇。
“得到【源数】的力量，就能重塑所有人的灵魂和整个世界——如果想要复原被巴利安之力毁掉的灵魂的话……只有这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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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