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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因果 若我不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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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
她听到什么了......?
夏云川怕没有一年难回来!
惊喜来得太快,刘乐阳一双星眼猛地睁大,霎那眼底流光溢彩。
深谙装腔作势的精髓,也就这一瞬间的功夫,浓密纤长的眼睫随之垂下,掩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声音尽可能低落道:“又要走......\"
说着想到夏云川这一走,整个幽州城可就自己最大,而这一年的时间,怎么都够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孩子生了。
越想越志得意满,刘乐阳背过头,她快压不住这满心的喜悦了。
未被夏云川捏住的右手,也不由悄然抚上平坦的小腹,心里甜滋滋的:孩子,你可真是阿娘的福星!
这摸着腹中孩子,脑中灵光乍然一闪,刘乐阳眼珠子跟着滴溜一转,勉力压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就是一个回头,奋力挣开夏云川捏着她的左手。
“唔......\"
夏云川看似轻轻捏着她的手把玩,却不知怎就挣脱不得,又恐动作大了伤着腹中胎儿,刘乐阳站起身奋力挣脱了几下,见不起作用,也不知道怎得,就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前世委屈得没边,今生还是被夏云川这般强取豪夺的束缚着,索性就借着这股子情绪,正好顺势发作道:”
“夏云川,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是你将我从长安掳走,结果呢?把我一次次丢下!现在还弄痛了我的手!”
夏云川注意着力道,知道自己应未弄痛刘乐阳的手,但听着刘乐阳话中的指责,成婚以来自己的确将刘乐阳扔下,先是独自面对陈氏等一众人,接下来又将独自担起夏府夫人的责任,再看刘乐阳未施脂粉显得稚嫩的面孔,饶是早已经做好决定,心中还是不由掠过愧疚,手也随之一松,坦然面对道:“乐阳,抱歉。”
若是之前,刘乐阳面对夏云川还会见好就收。
这个漫长的冬天,她是早就翻身了,如今更是整个夏府乃至河北的女主人,他二人新仇旧恨还没解决,见好就收那是不可能!
刘乐阳右手一得自由,立马翻开如云的水袖,果然见月白衣袂下手腕和手背都有红痕,她顿时像找到证据一样,举到夏云川跟前道:“你看,都红了!我才不信你的道歉!你就是欺负我!”
饶是自去年入冬回来,他就见识过刘乐阳知书达理之下的另一面,这会儿听着刘乐阳堪比胡搅蛮缠的话,还是不由扬了扬眉,却又百口莫辩。
刘乐阳一身雪肤又嫩又娇,就和如今这越发不掩饰的性子一般,他稍微碰一下就是反应极大的红了。
只是往往看着那身红痕,怜惜虽有,却也有着放不开的冲动。
念及个中滋味,尤其是已经数月未有过,加之这是在私下的夫妻卧房中,夏云川顿时心猿意马,他也不掩饰,就目光灼灼地盯着刘乐阳,起身道:“乐阳,以前我是有欠妥的地方,以后我会弥补你。”说着就上前一步,复又说道:“你不要再拒绝我。“
太明白夏云川有多行动派,刘乐星一把放下衣袖,右手后背,就是忙不迭的退后道:“你不要过来,能不能好好说话。”
实在唯恐夏云川不等她将话说话,一切都尘埃落定,刘乐阳赶紧言归正传道:“你还有不到半月就要走了,你可想过万一这段时间我有孕怎么办?你接下来整整一年不在,难道你不仅要新婚就丢下我一年不说,还要丢下我一个人怀孕生产!?”
“河北初定,又是内忧外患之际,这个时候留我一个人已经险象环生,我不能再有怀孕的风险。”顿了一顿,才又道:“所以这个时候,你不能乱来!”
说完,又觉得不稳妥,决定给了一个枣儿,先画大饼道:“等你凯旋归来,我也有十八了,到时候也合适。”
“总之,我不想你不在的时候,一个人怀孩子生孩子,我害怕。至于什么避子汤我也不要,是药三分毒,我还要当母亲,要生儿育女,我不要喝避子汤!”
说到避子汤,刘乐阳不觉心虚了一下,但抚着腹中的孩子,又底气十足起来。
夏云川看着已悄悄退开三步开外的刘乐阳,看着那张白净小脸上不加掩饰的惶恐,他心下一叹,充斥心底的那些旖旎到底散去,也不点破刘乐阳听到他要离开至少一年那瞬间的喜色,只是念及自己新婚以来确实一再远行,遂点头道:“我知道了,这半月我会尽可能多陪你,我们的日子也还在,不在乎这一时。”
听到这里,刘乐阳知道夏云川时同意,心下微微一松。
夏云川缓步上前,看着放下戒备的刘乐阳,他也不再委屈自己,顺从心意将人揽入怀中,这一次刘乐阳不再抗拒,乖顺的倚着他的胸膛,软玉温香袭来,夏云川薄唇微勾,声音低沉道:“乐阳,你心里气我知道,可之前我若不态度强硬,你怕是也不会成为我妻。\"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不能否认夏云川的长相出众,连嗓音都似陈年佳酿有些令人迷醉的力量。
刘乐阳不觉顺着夏云川的话回忆,似乎真是如此,不论前世今生,如果夏云川不强取豪夺得到自己,她是断不可能跟他有瓜葛。
如此因为太爱慕她了,只有这样才能......
念头不及深思下去,刘乐阳眼神一个清明,谬论!
前世害她那么惨,今生在这个冬天之前,分明更多是见色起意,哪里时太爱慕她了!
刘乐阳靠着夏云川的胸膛,想着夏云川原本想以自己要出征为由亲近自己,如今被自己轻而易举给找理由驳回去了,二人认识以来实在处于被动的时候太多了,难得有今天,不由得意的嘴角翘起。
夏云川看不见刘乐阳的神色,只感受着怀中人儿的乖顺,他少有后悔的时候,虽不后悔对刘乐阳的强硬,却是隐隐有些后悔最开始对刘乐阳应该言语温和一些,也不至于有今天,当真是有因有果,如今只能尽力转圜过来,于是再道:“那些已是前尘往事,以后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
许是未料夏云川突然这样说,这人虽霸道好·色,却也算是言出必行,刘乐阳不由一怔。
也在这时,侍人们早已有眼色退下的屋子里,阿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君、夫人,热水打来了。”
刘乐阳闻声回神,想到自己的打算,她靠着夏云川的胸膛,望着矮榻旁的连枝灯,幽幽道:“你欺负我太多次了,如果我不跟你继续过了,也怪不得我。”
夏云川松开刘乐阳,低头笑道:“这一天不会发生的。”
刘乐阳低头不语。
阿秋打水进来,刘乐阳小意温柔的照料着夏云川盥洗。
屋子外寒风凛冽,屋子里橘黄色的暖光照着,火盆散发着暖烘烘的热气,一时间屋子里只见脉脉温情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