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是哥哥还是魔王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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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整天乔汐悦都没和秦羽再有什么交流，确切的说，全班也没什么人和他有交流。
除了睡觉和刷手机，秦羽周身持续散发着冷淡气场，被齐盛盛的话痨问多了，才会选择性地回上一两个语气词。
这样一来反倒更激发了齐盛盛敬畏，什么校霸包袱在新同学面前也都顾不上了。
下午放学，齐盛盛照例开学第一天请乔汐悦和小楠吃晚饭，三人选了一家学校后街新开的小火锅店。
N中后街挨着一片老居民区，一楼的住户很多家直接把门面对巷子打通，营业着大大小小的店面。
火锅店只有一层，面积不大，在饭点儿里面横七竖八挤满了桌子和人。
落座的时候齐盛盛用手比过乔汐悦和小楠的头顶，“小屁孩儿你现在有一米六了吧，我看都快赶上你楠姐了！”
小楠挡开齐盛盛的手，“你什么眼神儿？我俩都一六七了好吗？”
乔汐悦不能吃辣，小楠最近又在专注养生，俩人就都叫了清汤锅底。
火锅端上来，桌子上慢慢升起了氤氲热气。
齐盛盛掰开筷子搅了搅他锅里的辣油，随口说道，“乔汐悦说吧，你暑假偷喝了多少牛奶，不光长个还白了似的。”
“可不是，你们注没注意，今天乔乔一进来，龙飞眼睛都直了！”小楠麻利地和了两小碗蘸料，顺手递给乔汐悦一碗。
乔汐悦的锅还没烧开，摆弄着手机随口说道，“他那是近视好吧！”
齐盛盛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空碗，抗议小楠把他给忘了，“你们说这个秦羽怎么回事儿啊，一整天也不打搭理我，除了嗯就是啊的。。。”
三只火锅咕嘟咕嘟的滚开，底料的鲜香一瞬间漫了出来。
乔汐悦好笑，“懒得搭理你呗。”
“不过。。。今天你们猜我看到什么？”见对面两人都没什么反应，齐盛盛又神秘兮兮道。
“什么？”小楠夹起一块芝士年糕放进碗里。
“年糕要多煮一会儿，你怎么总是记不清楚？”齐盛盛把小楠刚夹的年糕丢进自己锅里，溅起了几滴热汤。
“有话快说，别跟挤牙膏似的。”小楠不满。
乔汐悦也停住了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
齐盛盛道，“我看见啊，秦羽的学号是X结尾，他体育生哎！”
N中是T市的百年名校，有不少把学籍挂在N中实则在省队或是市队训练的体育生。将来他们如果在体育方面出了成绩，学校也跟着有荣誉，这属于双赢的做法。不过为了便于区分管理，体育生的学号编号都被编成以X结尾。
小楠拿漏勺搅合着汤底，“就这？早就知道了。”说完又把上午在办公室门口听到的和齐盛盛念叨了一遍。
线索一对上，俩人立刻毛利小五郎附身，开始谋划起“未来林丹”的悲惨际遇。
乔汐悦她脑海中闪过秦羽那张俊雅冷白的脸，闲散淡漠的还真不像运动员。
齐盛盛又下了点青菜，“那你们知道他学号的前几位是什么？”
小楠虽然自称养生，可还是忍不住想吃辣，拿起漏勺在齐盛盛锅里捞起来一块年糕，“你不能一次把话痛快说完啊？一个学号你还分前半段后半段的！不好好说爸爸我不听了。”
齐盛盛抹了把汗，“行行行！他学号的前四位啊，是201X！”
小楠又从齐盛盛锅里夹一个虾滑，“大咱们两届啊，还个是哥哥呢！”
乔汐悦也发愣，“那他本应该上大一？”
齐盛盛嗤了一声，“你俩也真够孤陋寡闻的，运动员整天训练比赛的，哪有功夫搞学习，留级有啥奇怪。”
三人吃完饭，齐盛盛自觉地掏出钱包结账。
傍晚秋风凉爽，后街的小巷子头顶上天线横七竖八凌乱着，散发着与一墙之隔的N中完全不同的烟火气。
回去路上乔汐悦走在最边上，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齐盛盛和小楠的互怼。
走着走着，远远地就看到很多人在一家烧烤店门口进进出出，明显在张罗着什么活动。
这家烧烤店平时到傍晚的时候都会摆出大排档口，再桌子板凳往外侧扩一扩摆开。
而此刻扩出档口的桌凳明显比平时往中间多了好几排，边上几个超大的电扇摆来摆去，店家小哥几乎脚不沾地地穿梭着在各桌嘈杂之中。
围坐着的年轻人大多没穿校服，个别穿了校服的也是松松垮垮地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典型的中二少年搞团建。
齐盛盛好事，隔着老远就伸长了脖子张望。
“好像是高三的那帮人唉。。。”应该是认出了看着眼熟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待他们又走近了一些，忽然听得坐在大排档靠外侧的一桌边有人大喊。
“呦，这不是齐少吗！”
乔汐悦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挂着破布校服的少年站起来走向他们三个，隔空往齐盛盛方向挥了挥胳膊肘。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齐盛盛一支。
齐盛盛痞里痞气往店里扫了一眼，“你们搞啥呢这是？阵仗挺大啊。”
破布校服“嘿”了一声，努了努嘴道，“今天许哥请客，他之前体育队的兄弟回来了，叫什么秦羽。”
齐盛盛这会儿还有点儿装，拿了烟没点，放在鼻间闻了闻，“那不就是我们班新来的那个吗？原来许哥以前也是体育队的啊！”
乔汐悦忽然想起来，以前齐盛盛念叨过“高二齐高三许，N中双霸”之类的话。
传说中的大佬居然就是早上那个海贼王，难怪见自己对他名号没反应，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破布校服继续道，“是啊，他和那个秦羽以前都是省队的。只不过我们许哥没打多久就退下来了，可不还是耽误学习了，今年只好复读一年，要不我们许哥都大一了！”
海贼王的小弟这浮夸感也都一脉相承。
夕阳落得越来越低，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烧烤店的烟气慢慢腾腾的散了出来，夹杂着档口少年们的香烟气和碰杯声，向四处散开。
估计是认出齐盛盛的人又多了，他一边往店里面进走一边回头招呼乔汐悦她们，“再等我会儿”。
乔汐悦和小楠往前又走了几步，站在树荫下边踢小石子，边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忽然小楠抬脚间身子一歪，正巧蹭到一个走过的人的胳膊。
“卧槽，嘛呢？”少年回头抱怨。
“不好意思啊，没站稳。”小楠不急不徐地道了个歉。
中二少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举起手在空中挥了挥。
小楠身形匀称高挑，颜值气质也很飒，再加上旁边的乔汐悦，这一变故顿时吸引了四周中二少年没的哄笑议论。
乔汐悦顿时又不自在起来，开始盘算着开溜。
就在这时传说中的许哥从店里走了出来，哄笑声也渐渐平息。
小弟面前，大佬也得端着一些，和乔汐悦打了招呼之后，也没像在食堂一样把她让进店里一起喝酒。
又过了一会儿，齐盛盛终于双手插着口袋晃了出来，边走边絮叨刚打听来关于秦羽之前的光辉事迹。
从小练羽毛球，参加比赛获过各路奖项不计其数，人称“大魔王”。极为高级的冷峻禁欲感迷倒了省队周边学校的无数妹子。
他从体育队退下来还真是因为打架，据说当时伤的挺严重，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
打架这一部分齐盛盛明显眉飞色舞起来，“简直是神不是人啊，据说一对十还死扛着呢！”
小楠怀疑，“你该不会看上新同学了，怎么满脸风骚的！”
齐盛盛轻拍了一下小楠的头，举着手机道，“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儿，你看人家这朋友圈多禁欲，啥都没有！”
正说着，乔汐悦感觉到裤兜里手机震了几下，划开一看，微信通讯录的好友申请，简简单单一颗羽毛球头像，微信名儿：秦羽。
微信用真名？乔汐悦不可思议地看了眼齐盛盛。
人家倒满不在乎，“对了乔汐悦！人家秦羽让你微信还钱。”
呵呵，十几年的发小情还不如一场一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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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再拿起酒杯的时候，脑子里还都是那个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着柔软的光，白嫩的脸庞被挡在树影下，脖颈和手臂很瘦，被夕阳染成了金色。
小孩儿看着就软糯，几声起哄就想溜了。
“原来你喜欢这一挂的啊？”许乘眯着眼，秦羽今天的反应确是出乎他意料。
秦羽默默喝了口啤酒，没吱声。
许乘端起杯，自顾自地和往秦羽杯子上一碰，“害，这对于你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你还别说，是挺好看的！”
秦羽脸瞬间又冷了八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滚。”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是哥哥还是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