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宠后》董丫丫

9、第九章 后晋天福

　　卿雾则是焦急的下跪道：“我家小姐不是故意冒犯娘娘的。”那女人一听，哈哈大笑：“这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长嘴。”后面出现了一大宫女上前就把地上的卿雾拎了起来，一把掌的响脆。周娥皇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马上杀了她。一脚就给打卿雾的人踢了去，踢了那人在地上叫了起来，周娥皇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拖了起来，转向那娘娘面前：“娘娘是你的人先动手的，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拍的一下给扇了过去，扇的她手心痛痛的。扇完拉着卿雾拨腿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拉着卿雾就狂奔了起来，那速度只是她小学田径比赛的时候才有过，前面一块假山上掉落下来的石块散落在路边，她一脚上去，，一个重心不稳倒在旁边的金鱼池里“嘭”的一声，水花四溅。她挣扎着去拉着四周，那刻她后悔自己怎么不早点学会游泳，两只手一直拍打着周围的水。
　　卿雾大惊，用手想去拉，不料那黄娘娘上前，轻轻一推卿雾也掉了进去，岸上的人笑着都弯下了腰，数黄娘娘的脸上笑容最为夸张。
　　这时，李弘毅和一群太监走了过来，看情形马上叫人下去救人，那黄娘娘却端起了架子，大声的喝道：“看谁敢救，她胆敢冒犯我。”李弘毅上前道：“娘娘说的是，没有教养的人自会冒犯您，您不必和她一般见识。”说完不管黄娘娘脸上的不愉快表情，就叫人救人，太子说话自是有点分量，她也不敢怎么过分，带着她的一群人离开了，走的时候那脸色如同欠她一千两黄金。
　　李弘毅看着落汤鸡般的周娥皇当场笑了起来，那笑容不亚于黄娘娘，周娥皇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呜咽的说道：“哥哥当真不疼晓晓了。”李弘毅一听哥哥两字停住了笑容：“周娥皇今天救你是例外，快收拾，父皇要见你。”说完自己走在了前面。她依稀记得昨日李璟说什么宴请宾客。
　　半时辰后，她出现在大殿前，两个来使大惊这不就是那日他们所追杀之人，不料被他们追的掉入山崖，怎想却活的好好，看来是不必要去追查什么了，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立刻可回去交差。但是她那绝世的荣华却是把他们折服了，如不是主公下了命令他们也不想看见这样的女子在面前香魂逝去。
　　她抱着琵琶上前，面无表情。她是个如此淡薄的人，她本就是不真正的周娥皇，她也不想去伪装什么，她只是本分把自己的性格表落了出来，管他人喜欢不喜欢。李煜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李璟的眼神她一直不懂，那眼神根本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眼神。
　　她坐下，看了看周围，鸦雀无声，所有的眼神都朝着聚来。
　　她拉了拉琵琶弦调试了下声音，那紫色的弦丝容入了她娇俏的手里，此刻从她手里出来的却是另一番味道，那声音直上云霄，一会如雨打芭蕉，一会如珍珠落盘，一会是如此急切，一会丝丝慢慢，在她手里出来的都是天籁之音，当所有人都沉醉其中的时候，她停下了，站在所有人面前，当所有人清醒的时候她却不见了。
　　李璟的脸上出现了微微的怒色，仍下众人，追了上前，李煜也随后跟了去。他追上了她夺过她手里的琵琶扔出去，琵琶撞在墙上顷刻化为断木，她看着，那眼里冒出火，他凭什么把她的东西扔了。她的眼泪瞬间从脸庞滑落下来，蹲了下去，抚摸着那断成两节的残骸，弦丝在空中游荡。
　　她站了起来，看着李璟，淡淡的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转身忧伤的走了。
　　李煜站在后面不敢上前一步，他看着琵琶的残骸心里也动的让他难受，他知道琵琶是蔷儿生命，父皇这么做到底是为何，他不是要蔷儿去死吗。
　　李煜还是上前追了去：“蔷儿。”李璟在后面怒道：“明日即刻送她出宫，一刻不留。”他怒的是，她曾答应过他不再谈这首曲子，不在别人面前谈，今日她像是忘了所有，忘了一切，他一刻都不想去看她。他那里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周娥皇，她的一切是周娥皇的，可是那记忆里什么都没有了。
　　“请不要跟着我。”她说，李煜根本不理，抓住了她的手，轻声的说道：“不管父皇怎么对你，你在我这里是永远的。”他把周娥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丝丝的感觉到他心脏跳的厉害，推开了：“你是不懂的。”
　　“我懂，可我不想去说什么，父皇迟早会想通的，你便是我的人，一辈子，一生一世。”他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里面充满了容情，充满了理解。
　　“送我出宫吧，一刻不留，就算是明日我也无法等了。”
　　当她回到了宰相府的时候，她才知道，李璟早把一把珍藏多年的琵琶送了过来，没留下只字片言，送来的太监也匆匆忙忙的回了宫。她端详着看着，他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发泄他一时的怒气，为了他心里的不快。她还知道了黄娘娘被李璟打入冷宫。
　　在她感觉，这一切就是和她无关，荒唐的，无聊的，通通无关，她要的离开这个地方，让她不安的地方。
　　她一直到房间里踱步，越走，越是不安，她抓住卿雾的胳膊问道：“若是我这次又走了，你是不是恨我？”
　　卿雾啊的一声看着她，摇摇头，眼里的眼神片刻之间很遥远：“小姐是不想我再待在周家了吗？”此刻，她无法跟卿雾去解释什么，她知道了这一切里蕴藏着常人无法想象的一切，她是个无法安份的人，她就不该去听别人说话。
　　那日，她拉住宫女的手，宫女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她好奇的跟了过去，她听见那个小宫女跟别的宫女说道：“我遇见她了。”说话的语气里还是掩不住的慌张。
　　“谁？”其中一个宫女问道，还好笑的去拍打她。
　　“皇后和所有后宫娘娘恨的女人，皇上和众位皇子爱的人。”说完还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过来。她那刻呆在柱子后面，她开始害怕了，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恐慌，慌的把放在柱子旁边的花盆打到在地，两个小宫女闻声赶了来，看到她愣愣的表情，三人看了片刻，两个宫女转身就跑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周娥皇到底是个什么人，可是，她不是她，不是，永远也不可能是。可是却让她去面对这样的人生，父亲和儿子都喜欢的女人，母亲恨的女人，这如何的画面？她自己冷冷的笑了几声，看来自己是回不去了，这下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了。
　　她一回想到自己的一切，她的冷汗就开始冒了出来。
　　“我必须要离开，不惜代价的离开。”她像是自言自语，可是语气里全是无比的坚定，卿雾一把抱住了她，哭道：“如是小姐要走，卿雾无法阻拦，但是恳请小姐把我带上，上刀山下火海。”她扳过她是身子，笑的问道：“如是我要去死你愿意吗？”卿雾点点头，眼泪挂咋她俊俏的脸上闪闪发光。
　　她抿嘴一笑：“你舍得去死，我可舍不得。”说完留下卿雾独自回味着她这句话。
　　她跑到赵匡胤和赵光义的房门外，一直想敲门进去，可是半天也没见她动，她躲在那片竹林的后面，想着那该说的台词，可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无法说圆她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