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照意识还没消灭之前,他脑海里想着:王已经好久都没来发情期了,上一次来还是在很久以前了。 确实他上一次来发情期还是在两年前了:他的信息素在两年前的那天,弥漫在这座别墅里,当时顾澜出去了,他忍着发情期摧毁理智的痛苦,给顾澜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来发情期了,能不能进来他的房间缓解一下,安晚照腺体越来越胀,手机上对方始不见回复,他费力的爬向他的房间,打开床头的抽屉。 抽屉里满是药物,他用手把面上的药物撇开,露出一个名叫Special high strength inhibitor for denaturation的抑制剂,他直接拿出两罐咬着牙,向腺体射去,腺体立刻红了一片,旋即又火辣辣的疼,他的脸上挂了泪,忍了忍,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 Special high strength inhibitor for denaturation的药效很见快,不一会儿发情期的躁动被压下去了一点,安晚照颤抖的站起身子,从口袋里摸出颗糖,撕开包装纸,草莓味的真甜,不过他更喜欢柠檬味的。 他吃完糖后,扶着墙壁,向顾澜的房间走去他走到顾澜门外,刚想推开门,有忽然想到,顾澜最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里了,他还说自己身上的玫瑰花信息素很难闻,明明是Omega的信息素,却又太张扬,闻起来很像Alpha的信息素味,让他恶心的不得了。 安晚照闻了闻门口,有葡萄酒的信息素味,是顾澜的信息素,虽然不是很浓,但对安晚照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把自己的身子靠在门口,就这样度过了发情期…… 他双眼朦胧了起来,朦胧中他仿佛觉得自己与过去靠在顾澜门口的自己重叠了起来,都那么可怜、有可悲,他在这朦胧中嘲笑着自己,都是自己贱,要留在先生身边消瘦,,都是自作自受。 起。 ** 不知过了多久,安晚照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医院,这是一个单人间,温和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穿过薄纱帘,落在病床上,其中有一缕阳光正好落到了安晚照脸上,安晚照闭上眼睛,揉了揉眼睛,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 安晚照适应了光线后,看四周才发现不对,在衣服、床单、点滴,分明是在医院里,仔细嗅了嗅空气,发现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查不可及的葡萄酒的信息素味,闻到这味道的一瞬间,安晚照脑海里立马想到了顾澜。 他一想到顾澜犯了一下花痴,有想到顾澜送他来医院又轻轻地笑了一下,他笑气来很好看,身为一个Omega,他的五官是罕见的锋利,剑眉,单眼皮,眼睛不大也不小,鼻梁山根偏高,薄唇,脸颊线条清瘦,笔直,他笑起了眼睛弯弯的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