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神明似乎听 ...
-
原著-来自伊吹五月剑三同人漫画《蝶澜》
若果阿岚和阿遥能选择另外一种神圣又快乐的一生，我想会是这样的吧。
------------------------------------------------------------------------------------
嘿！嘿！嘿！
噢嘿————
一个紫衣苗服打扮少年人正坐在苗岭山头上看着眼下大好山河，远远就听见大伙们在晨练。
他化作一缕青烟中转变成了一只蝴蝶，扇动蓝紫色小翅膀在空中浮动，翩翩起舞来，幻化出无数同他一般的蓝灰蝶，缓缓飞往在山间的大地上，围绕着篝火跳舞的热闹当中去。
一年一度苗岭举行的盛会上，周围是盛装打扮的土生土长的人们，可见中央石碑顶上的位置系着许多五色彩带，末端连接到钉在草地上的小木桩子上，十几个苗服大汉分布在周围，轮流在大堂鼓面前交替手起棒落，铿锵有力敲鼓声响彻了一片山高水远，迎着微风的蓝紫色旗帜随着它的幅度而肆意飘扬，耳旁尽是苗疆风土人情的欢乐。
接着就听见几个苗家姑娘起了高调子：
哎——
山，靠着山—水清景美——
啊———
当站在那苗岭上
看得清，望得远-哎——！
山高水远，道阻且长！
哎——
在大山那边哟——
春花满山遍野，草茫茫！
哎——
啦——啦，啦，啦——
远方的来客啊——
欢迎来到我们美丽的苗疆
来尝尝哎——
苗家儿女们——
亲手酿好的甘甜美酒——啊
嘿！热情的心，如火般——
来与我们手挽着手！
边唱边跳——
嘿哟哈嘿——！
……
晨起的云雾散去，被大山包围怀里的大大小小座山寨与村寨之间紧挨着彼此，和谐如一家。
除此之外，寨子之间的生意来往频繁，使本来凹凸不平的山路也走得顺畅，早起勤劳进山采药的阿姑阿婶们，此刻已经拿出扁担挑挑拣拣晒起了草药来。
“嗯？巡山回来了？”胡子飘飘的老者伸出了拐杖想逗半空中盘旋的小身影，他扇动薄翼躲开了没给碰着，在周边调皮绕圈，化作一个身穿圆领苗服的翩翩少年，降落在老人旁边。
“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嫌弃您孙子呐。”岱岚笑了，伸出食指圈了圈额前一缕发丝，与老爷子往前头向远处看。
对岸有几个高唱山歌的苗家姑娘。
“有吗？你看错了？”一个拐杖轻打在了一个年轻人头上，代岱岚哈哈大笑挽着老爷子胳膊。
“喋岚！”老爷子对广阔的山野下大喊。
“哎，糟老爷子！”阿岚也对山野下大喊道。
“嘿，臭崽子阿岚！”老爷子笑骂了一声，继续喊。
在他们旁边练习口哨的小儿，没留意蝴蝶是阿岚，只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伙子，也跟着喊了一句。
“在呢！”阿岚对老爷子灿烂一笑，声音响亮地穿过对岸，逐个击破又回应到这边，对穿了回来。
一片苍穹之上，山雾笼罩着四周不知高多少倍儿的山岭，日出从天边露了个角，白云喜欢一团团扎堆在一起，总挤出千姿百态来，大风一过，留下了中间一双湛蓝的眼睛。
嘿，嘿——
远处的灯火空地上。
内围的苗家儿女正手拉着手，有的手挽着手臂，围在篝火旁跳着舞，唱着歌，一片的其乐融融，外围少年郎老少们打着节拍，踩着步子为他们伴奏，其中有两个俊俏少年用芦笙吹着悠扬轻快的曲调，一个女郎吹着夜箫，用宛转悠长的曲调来增添气氛。
壮汉们击打着水鼓，有序发出同等节奏的声响。
一个年老的苗家大巫以崇拜状，十指合上对着天地敬重的拜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将心中的想法表达给神明。
深蓝色的天空上星光点点，天边的月亮缓缓升到了正中，云雾环绕着它，星星过来簇拥着它，带着一身光洒落施加在了大地上。
大巫右手捂在了心口上，抬起了头用苗家语对天空缓缓开口。
神明似乎听见了诚恳的呼唤。
不多时，阵阵微风拂过了周围的花草丛，大片茫茫从中飘飘起伏的，点点闪着白色荧光的虫儿，缓缓向半空飘去，还有一阵儿花香。
“阿爷？”一个半大的孩子，扯了扯身旁老人的袖口，兴奋指了指在月光下半空中几只盘旋飞舞的荧光蝴蝶，阿爷手指作噤声，摸了摸孙儿脑袋轻声说：“它们是神明的使者呢。”
小孩惊讶得认真看了看它们的样子，意外的发现其中一只有点与众不同，但隔着太远似乎又与它们一样，它身上没有荧光，而是有特别的……
咦，蝴蝶呢？
转而听见苗民群众愉快地继续欢歌跳舞，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小孩子一块加入了大合唱。
此时一个坐在屋檐上正晃着双腿的青年，脚踝上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的，目光正看向了离此处不远的空地上，神态悠然自得也跟着无声吟唱，为了能加入大家庭而感到开心和无比向往他们的生活。
其实苗寨的人们都差不多认识他，但他却从未对人们说出自己的身份，包括真正的来历，只说住在山上，家人也在山上。
恰好一回有个老人当面替他解了围，当老人家与他提起了一些往事，就知道守护大山的神灵，不止他和爷爷。
“嘿岱哥，你在上面干嘛？当心大风把你刮去。”往屋檐下这边正过来的一个脸色看着不太好的少年郎，手撑着拐杖往他这边走开玩笑说，又咳嗽了一声。
“来了叶霖，倒是你这阵子病着，还出来瞎晃。”岱岚轻松迎着月光，往吊脚楼屋檐下面一跃。
“哎！哎！你小心点，当真不怕摔个狗啃泥啊！”吓得叶霖脸上一下子比刚才更白了，拄着拐杖加快速度“咣咣咣”过来，看能不能救活一下。
岱岚半空玩味一笑，翻了个跟斗双脚正好踏踩上了一根晾衣服的绳索，紧跟跳了下来，又来到人跟前帮忙搀着。
“怕啥，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叶霖看着人叹气，想抬手打他一下被躲开了，“还别说，自从病了就没出来走走，”任他搀了笑了笑，“这好不容易两月一次的连篝火晚会……阿爹阿娘也不许我跟着，要不岚哥你悄悄带我过去瞧上一眼？”
“行吧，咱们走。”岱岚没拒绝，看着他。
“就知道你够兄弟！我们小心点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叶霖跟着他一跳一跳的往篝火会走。
一会两人潜伏在芦丛里，看着玩的可欢的一堆人。
叶霖忍住了没出去，借着遮掩干看着一会，转头问人：“你不去吗？”
“那我去了。”岱岚二话不说往人堆里扎，叶霖扯了一根芦苇絮，瞎拔着上头的绒毛。
“刚喊你呢，你这臭小子去哪啦？”朱大娘递给了岱岚一个丝娃娃坐着问他。
“我……回了一趟山上看看我爷爷，。”他说，准备吃上丝娃娃，发现朱大叔也在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噢，不一块儿下来热闹？”朱婶问，手里忙活着给旁人邻家包吃的。
“他呆山上习惯了，嘿嘿。”岱岚一口吃掉了丝娃娃，开心鼓掌夸了夸两人手艺。
被身后一个飞絮团砸中了脑瓜，他没回头看，连忙抓起几个盘子上包好的丝娃娃，借口去看萤火虫起身溜了。
“还以为光顾着吃，不管我了。”叶霖看着岱岚偷偷猫腰绕过来立马抱怨道，接过了他手里吃的也一口一个。
“这不给你偷带过来，最近山里跑下来的小鹿可看见没？”耳饰随着他动作小幅度晃着，将手腕的银饰取了一个下来给叶霖。
叶霖接过了腕饰“没呢，它是不是不来啦？”
“那不可能，估计被老朱叔子吓的。”岱岚想了想，学着朱大叔当时赶野兽的样子，上下挥动着胳膊，发出了“咯咯咯”松骨头的劲头。
“咦，学谁的？”叶霖听着瘆得慌，仿佛是自己骨头要松掉了，连忙腾出空手按住岱岚。
他偏偏不给，又跳一边去，继续“咯咯咯”。
“可恶！就知道欺负我！咳咳！”叶霖咳嗽了一下，突然听见身后草丛好像有什么动静，想转身看看，屁股这时就给谁猛地踢了一脚，又被什么抱住了，吓了叶霖一大跳。
“谁！”代岱岚也听见了，忙看过去叶霖身后，“哟，才说完，它就自己出来了，许久不见还会欺负人了。”
也不打算皮了，过去帮一人一兽给拉开。
“忒坏了！鹿子。”叶霖骂骂咧咧揉了屁股，往旁边躲去。
“唔。”小麋鹿开心过去与他周旋，又想趁机耍赖，叶霖急忙拄拐杖跑，边求助唯一的人类。
“多大点事，多跑跑说不定能恢复快一点？”岱岚说完，确实觉得挺有道理的。
“哇！够狠！”叶霖逃命往芦苇丛扎进去，小麋鹿跟着也钻了进去，场景看着就很好玩。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