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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261章 誓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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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灵碧当然不会联络到光子,此时,相夫光子还困在不知出处的白色空间里,不晓得过了多久,那个脸戴黄金半首面具、蓄着深蓝短碎发的男人再次出现了。
透过面具上的两条缝,他定定望着这个和昏昏入睡的女人有很大相似的年轻女子,沉声问:“你是谁?”
被这么不友好的掳到陌生地带,相夫光子实在礼貌不起来,她充满了敌意的回视对方:“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从来不知道诸神团里还有背叛首领的人,或者说,你是并未臣服的觉醒者。”
黄金面具男有些诧然:“你居然能联想到神之觉醒者的领域里,你也是觉醒者吗?”
“我不是觉醒者,但我知道,人类术法对觉醒者神力无效,这个空间世界,是你的个人空间吧,你为什么抓我们来?你的图谋是什么!”
黄金面具男一副“你想多了”的语气:“抓你,只是顺手,不过现在看来,你或许还有其他作用。”
相夫光子心里一沉,果然,这个来历不明的危险人物是冲帝恒妈妈来的,只是,她并非觉醒者,为什么会被盯上呢,人质?还是有其他企图?
雪见川湖姬适时转醒,起身后第一个关心的,是光子有没有受伤,光子扶住妈妈的肩膀,让她冷静:“妈妈,我没事。”
黄金面具男的声音有些发抖:“湖姬,她是你女儿吗?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个女儿……”
雪见川湖姬一脸正色,眼中的光辉复杂且伤感:“她是我的儿媳妇。”
“湖姬,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你应该,都记起来了吧?”
“是,我记起来了,我记得了全部,你把我抓来,仅仅就是为了确认这个吗?”
“当然不是,虹端,他知道你醒来了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如果他知道你醒来,那么他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发过誓,又违背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你跟他,果然做了秘密交易。”
“湖姬,我做的全部都是为了你,还有我们的未来,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以为你见到我,就算不知内情,也会瞬间明白你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你却迟疑至今,不声不响,我已经带走了你,我不想继续勉强你!”
雪见川湖姬陷入沉默,虽然她死去多年,复活醒来后保持着去世之时的模样,但实际上,她清楚自己已经不年轻了,甚至当她意识到自己重临人世时,她是恐慌的。
“湖姬……”
“我承认,当初濒死之际,我有过求生欲,妄想着在你和虹端的保护下,可以有朝一日醒过来,重新和儿子团聚,可真的醒过来了我才发现,时隔太久,我好像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那种陌生感,一度让我非常害怕……”
虽然没有过类似经历,但母亲细腻温柔的心事,依然能够打动洞察力今非昔比的光子,她试着感同身受,试着和妈妈体会一样的心情,只有那样,她才能帮助帝恒的母亲。
黄金面具男似乎已经磨光了耐性,不打算再拖延下去了:“湖姬,我最后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没有我想要的答案,这个女的,就死定了。”
不必等母亲出言维护,相夫光子就本能的怒目视之了,她警惕性大增,看来要保护母亲,就得先护住自己,况且,她历来都不是那种乖乖任人宰割的弱者。
雪见川湖姬温柔望向自己的儿媳,眼神复杂难耐,却坚韧执着:“我知道了。”
尽管光子根本不晓得母亲和那个男人的渊源,但她知道,内情一定非比寻常,在黄金面具男再次离开后,她问:“妈妈,你认识那个男人?他是谁啊?”
湖姬眉目弯弯,散发的感染力让光子无法抗拒:“光子,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用心和照顾,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孩子,所以我不想隐瞒你……从这个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开始,我死前的记忆,就都恢复了……”
光子慢慢张圆了眼睛:“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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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姬的青梅竹马,是月见一族的月见湍,两人的家庭是世交,他们又是一起长大的、感情亲密的玩伴,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湖姬出嫁。尽管月见湍追求过湖姬,可被虹端迷住的湖姬拒绝了他的示爱,不久,月见湍也迎来了全新的人生——一次意外之下,觉醒了创世神的记忆跟力量。
可惜,他并无作为,一心一意只想过平淡安宁的日子,如果可以的话,就跟心爱的人一起,他曾经威胁贵为王子的虹端,如果愧对湖姬,他拼了命也会杀掉他。
对于湖姬倾心虹端的事实,月见湍除了认命,只有祝福,本来,他想看着心爱之人安安稳稳幸福的度过一生,万万不成想,心仪之人会面临灭顶之灾。
月见湍告诉湖姬,他要去杀了虹端,把带她走,可湖姬干脆的拒绝了,那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即将六岁的儿子,她说,尽管自己对虹端有怨有恨,可为了儿子的未来,她是心甘情愿选择一死的,她还告诫月见湍,如果敢伤害虹端,她做鬼也不会原谅他。
月见湍大受打击,本对神力毫无兴趣的他,第一次萌生出使用它的念头,他又一次找到虹端,和其立下誓约,不会很久,他一定回来复活湖姬,这期间,虹端必须保存好湖姬的尸身,虹端同意了他的要求,一旁的湖姬也静静默许了。
而当他回来唤醒湖姬的时候,也就是他将心仪之人带走的一天,这,是月见湍和炎之虹端立下的、湖姬所不知道的秘密誓约。可惜,这样的交易,还是被雪见川湖姬悄悄听到了,她今次赴死,未来会不会苏醒她不知道,但她一定要走这一步。
虹端还答应,爱妻湖姬的死可以由月见湍执行,月见湍便用充满能量的手覆盖在湖姬的额头,让湖姬在毫无痛苦之下,一点点失去了意识和心跳。
——
听完全部,相夫光子深感不可思议:“这么说,月见湍是来带走妈妈的,可是不对啊,同一觉醒者不可能共存在同一时代的,除非是月集沌那种异类,但是妈妈你当年离开不久,帝恒就觉醒了,那就是说月见湍已经失去了神力,那么今天又怎会……”
神出鬼没、自由进出白色空间的黄金面具男月见湍又骤然现身了:“你说的没错,当时我确实放弃了创世神的‘觉醒权’,所以,湖姬的儿子才会成为新的创世神。”
他说的轻松,光子却没法当平常事看待:“那么,你现在的神力是怎么回事?”
月见湍长叹一声:“看来你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现在的神力,已经不是创世神的了,当年,转头我就想复活湖姬,却发现我的觉醒指数过低,根本不足以复活一个死去的人,最糟糕的是,因为我尝试方法错误,导致危在旦夕,这时候……湖姬的儿子发现了我,我看他天资异常,便将神力托付,而我保住性命,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找到新方法复活湖姬,虹端不知道儿子顶替了我,始终忌惮于我才会乖乖保存湖姬的尸身,这么多年我招兵买马囤积实力,终于回到这里了,却发现……湖姬已经被人复活了,湖姬的儿子很敏锐,他发现了我,并在数日前,将风神之力托付,说是偿还我当年的赠予……呵,湖姬,他还真像你,不喜欢拖欠人情呢。”
信息量太大,不过光子可以筛选出最需要探索的:“那你为什么能进入创世神的私有空间?”
“我说我想见湖姬,他就放我进来了,真是个孝顺的孩子,以为我全力护你,便值得信任了……要是让他知道当年我与虹端和湖姬做的约定,不知道做何感想呢。”
答案居然意外的简单,光子却仍旧抱持满满的戒备:“他不会有任何感想,因为,他不是你这种人可以动摇的。”
直觉依然在提醒相夫光子,这个叫月见湍的男人虽然还爱着母亲,却是个罔顾人命的危险家伙,果不其然,他见湖姬从始至终都没有臣服顺从之意,竟然说出了自己接受风神之力后,大肆的开发伪觉醒者,并带领他们入侵到诸神团的空间根据地、找帝恒麻烦的事,他还说,那些面具人,就是他多年来收编的部下,也是他给予力量的伪觉醒者。
光子听后,疑窦丛生:“区区伪觉醒者,就能敌得过真觉醒者了吗?别开玩笑了!”
月见湍料到她会这么说,阴森地笑了笑:“伪觉醒者对付伪觉醒者,对付不来的,就去给真觉醒者当靶子,乱战当中,总会有空子可钻。”
“果然是可怕的家伙,你把自己部下的性命当成什么了!”
光子话音刚落,炎之帝恒就从涡流里飞出来了,他淡然落定在母亲和妻子身边,面朝的却是月见湍的方向:“月见湍,你恐怕没有说实话吧?”
对于帝恒的找上门来,光子满目欣喜,湖姬则泪光盈眶。
“帝恒,你为什么让他进你的私有空间呢?”
“我是给他开了空间后门,可我没想到,他的目标是母亲,还带走了你。”
虽然他的声线平稳,可目光里的寒气和锐利已经无限制迸发了,他最重要的两个人被带走,于他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如果只是寻常的伪觉醒者,光之国的前代光神又作何解释?”
月见湍不置可否,竟还反问起帝恒来:“在回答你之前,我也有个问题要请教……诸神团研究复制体,妄图改造人类,创造理想新世界,可你就不想把神界也好好改造一下吗,比如说,在动植物复制体和人类各种复制体之上,先实现神之觉醒者复制体呢?”
炎之帝恒亦是不置可否,比月见湍更多的,是他唇角极其清淡的一笑:“这就是前代光神出现的理由啊,虽然不清楚你是如何找到前代细胞的,可我起码能跟这一代的光神交代了。”
那笑里,蕴含着掌控天下、凌驾于所有时空的自信和傲然,原来,他根本不在乎月见湍是不是掌握了“尖端技术”。说完,他还和妻子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湖姬忽然起身,一把拥住了儿子,久违的母亲之爱让帝恒既惊又喜,他慢慢伸臂,回抱了母亲。相夫光子感受到母子重逢的温馨,深深为他们感到高兴。
反观月见湍,似乎就不那么愉悦了:“湖姬,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走吗?”
这一次,湖姬叫了他的名字,一如当年年少时光:“对不起,阿湍,我感谢你一直以来为我做的一切,可是我想,我不会再离开我的儿子了。”
和计划中的结果存在偏差,这让月见湍无法淡定:“那虹端呢!”
湖姬却一脸的漠然:“你们之间的约定,我想,我有权拒绝吧。”
月见湍大惊,眼里的错愕几乎从面具的两条缝里爆发出来了:“什么,原来你听到了啊……呵呵……哈哈哈哈……但是啊,你一定不知道吧,湖姬,送你上路时我顺带抹消了你对你儿子的记忆,这点,连虹端都毫不知情呢!”
光子以为这男人是被刺激疯了,母亲湖姬也花容失色:“你……说什么?”
月见湍摊手状,语气颇为愉悦:“因为我啊,不希望你醒来后想起你的儿子,那样你就不会跟我走了,为了一劳永逸,我一并抹消了你死前的记忆还有对复活计划的知情!现在你知道了吗?觉得很震惊吗?雪见川湖姬!”
温柔的湖姬,罕有的愤起了:“……月见湍,你为了让我变成你的傀儡,使得我伤害了我的儿子!你太过分了!”
月见湍看她哭了,一瞬的迟疑过后,恢复成振振有词的姿态:“你当初既然知道我想带你走,这次见面我充满了期待,还帮你将记忆封印解除!一切你都知道!可面对这样的我,你依旧拒绝到底!既然如此……如果你还是不能爱我,那就开始尽情的恨我吧!当年你不肯和我在一起!甚至宁死也不跟我走!我以为时隔多年你会有全新的选择!可你依然……要陪着你的儿子是吗?那么好吧!我就让你后悔一次次的背弃我!”
湖姬被生生气哭,帝恒眼里有杀机,可这个白色空间很棘手,如果在这里干掉月见湍,他们几个人都无法逃脱,就算创世神也不行,但如果,月见湍一辈子不出去,炎之帝恒就拿他一点法子也没有了。
看母亲哭的声泪俱下,光子又心疼又恼火,她怒视月见湍,厉声呵斥:“自以为付出很多,就来用恩情绑架你想得到的人,得不到就要毁掉!你太卑鄙了!”
“我根本不想勉强湖姬跟随我的步调去走,我只是爱她,我爱了她那么多年,难道连这区区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吗?!炎之帝恒一次次的拖累身为母亲的她!炎之虹端更是犯下背叛妻子连累其丧命的大错!这样的人!湖姬为什么还要袒护呢!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湖姬擦干眼泪,望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满满都是愧疚和自责:“是我不好,因为我的存在,令你纠结了多年,痛苦了多年,可是阿湍,嫁给虹端、生下帝恒,都是我个人的选择,不是他们的错,你真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因为我没办法回报你的深情,我这一辈子,只会嫁给一个男人,也只能拥有一个儿子。”
月见湍站在十米开外之地,不倒退一步,也不逼近半分:“那我呢……我算什么……”
“或许这么说很残忍,但在我雪见川湖姬的心里,你,月见湍,一直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眼里,你和我亲生兄长是一样的……阿湍,我很怀念当年的你,与世无争,平和淡然,你连觉醒神力都保持着弥足珍贵的平常心,当时我就很佩服你,我知道,你和那些利欲熏心野心勃勃的男人不一样,我以有你这样的哥哥为荣……”
“可是为了你,我舍弃了平淡,舍弃了梦寐以求的安逸生活,为了你,我愿意使用这骑虎难下的觉醒之力,我……只愿意为了你……”
湖姬不再说话,把头埋进光子的怀里隐隐啜泣,炎之帝恒也听够了月见湍的真情告白,与前代创世神相比,这一代的年轻觉醒者,显得相当残酷无情:“话就说到这里吧,月见湍,我现在要把我的母亲和妻子带走,至于你入侵诸神团根据地的罪,回头再找你清算。”
不论记得起还是记不起,雪见川湖姬都不肯在炎之皇城里居住,她宁可一个人孤单的留在帝恒那个私人空间里,面对母亲的要求,帝恒除了答应,还认为远远不够,身为人子,他和他最爱的母亲别离太久,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以弥补这多年、不可追回的缺失。
然而真的面对面独处了,两个人又都相对无言,母子之间,明明都有无数的话要跟对方说,近在眼前,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相夫光子留在赤帝宫,她知道今天晚上,时间属于母子两人,她也有儿女,能够体会母亲和孩子相聚的那种、其他任何事情都无法取代的幸福,更何况,帝恒和母亲分开了那么久,如果让她和长润、长清、赤夏也别离十数年,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来。
想到这,她就走了神,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她在给帝恒织羊毛围巾,长清赤夏帮着理毛线团,长润则在一旁看书陪同,两儿一女环绕在畔,让光子觉得很安逸,
“妈妈,妈妈,爸爸和祖母去哪了?”
长清软糯糯的呼唤把她叫了回来:“今晚,爸爸和祖母有话要说,你们不可以去打扰哦。”
长清和赤夏乖乖点头,靠着墙坐一目十行的长润则启动了全新话题:“妈妈,如果我想去旅行,你会同意吗?”
“我会同意啊,前提是,你不能耽误任何一项学业课程,明白我的意思吗?”
长润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说话跟大人一个口气:“那是当然了!只要我再磨一磨空间转换术!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光子每回看到儿子神气活现的样子,都觉得很欢喜:“那么现在轮到我提问啦,长润为什么想去冒险呢?”
“妈妈……你……你发现啦?”
“当然了,寻常旅行我的儿子怎么会感兴趣呢?那种充斥着未知探索欲的旅程,才合乎你的口味吧?”
“真是败给你了,妈妈,你都给我戳穿咯,就没意思啦!”
“哈哈,你还没回答妈妈的问题呢,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呀?”
“长日无聊嘛~!”
“给你一次重说的机会,认真说!”
长润浑身激灵,玩笑开过火每次都会惹恼妈妈,偏偏他一得意忘形起来就容易犯错:“好、好的!我告诉你就是了,我想去梯形世界探索!因为,那是个不同于我们的世界!”
长润说得慷慨激昂,豪情万丈,年纪虽小却从不在大事上乱开玩笑,光子虽然松了口,可一想到儿子要到未知指数奇高的异世界去探险,就有些担心:“长润,这件事,你跟爸爸说过了吗?”
“还没有呢,我先跟妈妈说,征求妈妈的同意,万一爸爸反对,妈妈还可以帮我!”
“你这小算盘打的,够精的啊,那万一我也反对呢?”
长润说着说着又忘形了,两手往脑后一枕,洋洋得意:“才不会呢!女人都心肠软,如果妈妈不答应,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咳咳,妈妈,你别皱眉头啊,别生气啊!我乱说着玩的!”
“你这小鬼头,真以为女人心肠软就那么好说话吗?我可告诉你,我答应你,是在你不影响学业的基础上,同时!你的自身安全也要有保障,这些做不到,就算我答应了你,也要无限期的延长!”
“怎么可以这样啊!”
“长润,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妈妈啰嗦,所以我只说一次,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之前,你哪里都不能去!”
长润能够理解妈妈的用心,可要无限期的延长下去,他太为难了:“妈妈,那要怎么才能判断,我已经可以保护自己了呢?”
“你在我从兄那也学了不少本事,但顶多,够在术法界闯荡的,梯形世界是完全不同的险恶地带,你若真想去,就还得过一个人的关。”
“是……爸爸?”
“没错,你不是,一直想跟爸爸学本事吗?只要你从爸爸的手下出徒,我也好,你爸爸也好,就都没话说啦!”
“真的吗!妈妈!那……那你们不会像其他国家的国主国后一样,强迫我留下来做储君什么鬼东西的吗!”
普天之下,能把王位继承当成鬼东西的,相夫光子估摸,也只有她跟帝恒的这位“大公子”了,小家伙生性向往自由,无拘无束,比起锁起来当一个不称心如意的储君,倒不如放他出去闯荡,这,是帝恒和光子一早就达成的共识,自然,由帝恒亲自传授长子本领,也是夫妻两个商定好的。
“当然了,所以长润,你不要为了能早早去探险,就急于求成哦,你爸爸他啊,比你以往的任何一位老师都要严厉,你做好准备了吗?”
越乐师父那么严格的人,长润都慢慢适应了下来,他想,自己的父亲就算严厉到天上去,以他承受压迫的韧性,也完全没问题的,于是胸有成竹,站起来把小脑袋扬的老高:“当然!妈妈!这可是不能违背的誓约哦!还有爸爸!放马过来吧!”
帝恒的准时出现,把光子逗得笑翻在地上,长清和赤夏一脸懵懂,女儿帮着妈妈揉肚子,儿子则跑去倒凉白开给妈妈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