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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 129 章 兰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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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珂和苑生起先并没有过多交集,只不过她们从小共同认识一个叫紫若的女孩子,慢慢才知晓了对方,童年时候,还有共同玩耍的经历,苑生脸兰珂心的这个女人没想到的是,她俩的发小,今天又出现在眼前了。
在这孤独而辽阔的皇城里,苑生也只能找紫若谈谈心解解闷了,偏偏紫若被凡伊要了去,搁在身边做事,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更可气的是,紫若这个傻子居然开开心心的告诉身为发小的她,自己跟凡伊初次会面便一见如故了。
苑生的反应极度恐怖,脾气好如紫若,如今也明白凡伊姐姐为什么看不惯苑生了,这是怎么了,许久不见,所谓“发小”就判若两人了?
再次见到苑生,是休息日,地点皇城之外,紫若看苑生身边有个陌生的姑娘,就主动过去打招呼:“苑生早啊,给我引见一下吧,你好,我是紫若,也是苑生的朋友。”
结果这姑娘是毫无礼貌可言,对方都走到自己面前热情的打招呼了,她连理都不理,只偏着头跟苑生一个人讲话。
苑生也故意挑这种时候,跟紫若炫耀:“我和半褐要去俱乐部打游戏,还有八个朋友等着我们呢。”
来了个半褐,就不甩她这个发小了,并且在外人面前对自己摆出说教脸,更可恶的是,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替这个朋友显摆呢:“紫若,听说你男朋友和你分手了?算了,不提也罢,半褐,不像你,你和你男朋友感情那么好。”
紫若笑笑不说话。
苑生就来劲儿了:“哟,紫若,这身上的裙子挺好看呀。”
“这是纯王妃设计的款式,凡伊姐说,女孩都喜欢这种优美的。”
全名为蔗落半褐的女人冷笑道:“所有说‘女孩都喜欢’的,基本都是在吹牛b。”
苑生满脸得意和欢喜,可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对头,蔗落给你个么么哒!”
“叫我半褐!不要叫我姓!”
“是是是!属下遵命!”
紫若瞧苑生这一脸奴颜媚骨的样,深深恶寒:“那就算我说错了,抱歉。”
“女子皆世之珍宝,岂能一概而论?”
紫若笑笑:“审美堪忧的女子,不配称作珍宝,心怀扭曲和歹意的女子,更是不配,当然不存在一概而论,因为这种女子,和正常女子没资格相提并论。顺带一说,蔗落半褐阿姨,别人说了你不赞同的,你就直接爆粗,果然好教养,别人道歉了,你还不依不饶,真是好心胸~”
不论半褐和苑生在紫若身后辱骂抨击什么,紫若都没有停下脚步,戴上耳机,听听音乐,把不配跟正常女子相提并论的伪珍宝抛之脑后,至于她们的污言秽语,也只好她们自己留着慢慢享用了。
很快,苑生□□的对象蔗落半褐遭到报应,她那男友不但甩了她,还把她的luo 照曝光,张贴的到处都是,虽然是犯罪行为,可蔗落半褐糟糕的身材还是落入了大众的视野,极品苑生跳出来帮半褐撕逼,还回头去拉紫若帮忙。
凡伊不想让紫若成为下一个自己,对待兰珂苑生这种人,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怼,不需要怜悯跟客气,见两个人决意袖手旁观到底,苑生气呼呼的扭头就走,之后再没给过凡伊和紫若一个好脸色,甚至避开她们,为了陪自己在俱乐部玩耍的半褐,宁可跟前面的这些脱离关系。
其实事到临头,苑生也是怂的,她亲眼看到一酒瓶砸下去的行为是半褐另一个朋友做的,可那人跑得快,现场还没监控,只有她傻呆呆的站在那,被一口咬定是伤人者,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曝照男控诉苑生,要求她赔医药费。
紫若听说后,心软想帮,然而苑生张狂的态度把她羞辱够呛,紫若慢慢明白为什么凡伊这个亲表姐也会心凉了,她现在,就是一样的心情,好意不计前嫌去帮忙,却被藐视炫耀一通。
苑生从来不挽留谁,这次也一样,可惜,老天爷要提醒她,她的运气已经到了负值了,倘若不是她造化好,遇到的都是有情有义的朋友,她的灵魂不可能有机会跋扈到今天。
事情比她想象中恶化的更快,本以为补上窟窿,就能在不求人的情况下了事,谁知偏偏节外生枝,害她不得不跑回来找紫若哭穷。
紫若被这么哭哭啼啼的一求,又犯了心软的老毛病,她根本不知道,苑生已经偷走了她刚刚领到的补办身份卡。
苑生已经习惯了,和朋友闹别扭以后,这些人都会主动跑回来找她,就说紫若吧,从小到大,找“兰珂”的次数已经二三十回了,而兰珂变成苑生后,紫若也仍旧继续着。
由于苑生每次都是被挽回的这一个,因此格外的硬气,哪怕她已经拿着人家的身份识别卡,打算去干偷偷摸摸的非法勾当。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紫若!我也没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偷了什么心里有数!这叫对得起?!”
紫若见她这次宛如精神分裂一般,哭穷完了就逐渐硬气回去,很是费解:“我只是不明白,朋友之间也要讲面子吗,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为什么每次,你做错了,却还要跟别人绝交,甚至等着别人回头找你呢?”
好像刚刚来这里抱大腿的不是她,苑生失忆一般的得意起来:“这个面子是自尊啊。”
“所以每次都是我找你,意思是我不要自尊?我不要面子是吗?”
苑生的行为,兰珂生前好像也经常做,并且一模一样,紫若心里有了数,答应苑生只要她开口,作为发小的自己一定会慷慨解囊,只是不希望苑生像对待纯王妃和凡伊那样,一不开心就绝交。
苑生满口答应着,跑出去整整两天不在岗,第三天回来时,还没等被处罚旷工,就又莫名其妙的宣布和紫若绝交了。
紫若一头雾水,一时半会儿还猜不到什么缘故,原来,苑生拿着紫若的身份卡,找了俱乐部玩伴帮忙,去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借款,擅自填紫若为她的借款担保人,结果,地下钱庄也是有严格规矩的,必须由担保人亲自签字同意才行,苑生当时硬说不方便让那个人来,地下钱庄的人就给她支了别的招,表示真的出了事,身份卡的主人因为没有亲自担保,是不会被找上的,但麻烦加倍的,就是借款者本人了。
苑生为了自己不必坐牢,想尽办法去赔偿人家的医药费,结果发现借来的还远远不够,她第二次去地下钱庄却被拒之门外了,钱庄给出的理由是,没有担保人亲自签字的借贷,只有一次机会可用。
苑生恼羞成怒,将所有的错怪在了她擅自填写、却毫不知情的担保人身上,为此,她怒恨交加、再次单方面同朋友绝交,眼看着就到紫若的生日了,凡伊她们都忙着给庆祝,她则远远看着,拒不出席。
甚至,偷来的识别卡她也不亲自归还,而是放在紫若的房间门口,见紫若远远走来,她一溜烟跑没影了,她认为,她还回来已经很好心了,没必要跟紫若再来往。
其实紫若也远远看见她了,只不过自己同样不想理会,始料未及的是,苑生竟然再度厚颜无耻的找上门来,苦兮兮哭兮兮,这次是捶胸顿足半夜嚎啕、紫若不想跟着她一起打扰别人清梦,就请她进了屋。
原来,地下钱庄的高利贷让她不堪重负,一天天过去了,利息也在不断翻倍,紫若知道不给个良策,苑生是不会停止嚎啕的,就出了个能够解决问题的主意:“我记得兰珂的大伯说过,他认识地下钱庄的人,而你和兰珂又有亲戚关系,不如去求求他?”
第二天,苑生就去找“兰珂的大伯”了,回过头就跟紫若炫耀:“大伯派人摆平了,我现在心情很好,真挺佩服我自己的,能想出找我大伯的法子来!”
“这法子是你自己想的?”
“是呀。”
“既然自己能想出来,昨天又找我哭什么?说走投无路干什么?”
苑生却完全不承认自己昨夜讲过“我还没跟任何人说”的话,理所当然而理直气壮的藐视着紫若:“昨天那么晚了,都半夜十二点了,别人都睡觉了,我能去打扰么?只好找你了!”
这话说的多气人,紫若脾气再好也听不下去了,可是,根本不用等她来冷落苑生,人家自己就很“自觉乖巧”的冷落她这个发小了。
苑生的奶奶骨折了,苑生却整日里沉迷游戏,前一天家里老人出了事,后一天她就有心情把奶奶丢给年迈的爷爷,自己去俱乐部玩游戏,而且玩的没日没夜,连玩伴们都看不过去了。
有人问她:“你奶奶谁照顾啊。”
“我爷爷啊,有情况直接来找我,我马上就能到家的。”
“这时候你不应该好好在家守着吗?还等你奶有了情况你才往回赶?那还来得及吗?你如果在家呆着,可能这种情况都不会出现。”
苑生立马就不乐意了:“这不是没有情况吗,而且只是假设,又不一定真有情况。”
结果真有情况了,她往家里赶也来不及了,速度甚至没有闻讯后赶来探望的紫若快,紫若不知道这是兰珂,就用对苑生的口吻说着:“上次兰珂的大伯救了你,你就当场认了奶奶做奶奶,可你这孙女也太不走心了,该在的时候偏偏缺席。”
“我以为我们是发小,关系够好了!”
“够好还动不动就绝交!”
苑生居然厚颜无耻的反问:“我单方面?”
“笑话!绝交不是你单方面的?”
“那也是你们惹了我嘛~我无缘无故也不绝交的诶~行吧,你不就是嫌弃我么,那还跟我来往什么?”
紫若漫不经心的掸掸手:“嫌弃不否认,但跟友情的重量比起来那不算什么,你就不一样了,一有点事,友情于你来说瞬间轻如鸿毛~!”
苑生摆出盛气凌人脸:“听我说完!事实是事实,说法是说法!”
“凭什么听你说完?你平时打断别人话的时候你不记得了?大脑穿刺?没头没尾的,你可别充文化人拽词儿了,你这句话的出现逻辑是什么啊?”
苑生尽一切所能往对方身上泼脏水:“事实那样所以就可以往严重难听里说~”
“哈哈哈我哪句往严重和难听说了?既然是事实,那么我说的也是事实,何来难听和严重?难道不是你把事实过滤成了难听和严重还不让我说?算我犯贱,居然还对你抱有一线希望!”
苑生梗梗脖子:“贱?那你自己默默的说我管不着~我听见了,我觉得脏!”
紫若悠悠一笑:“我没有自己默默骂自己的习惯,我当你面自嘲一下你也管,真宽!”
苑生笑着气她:“行我多管闲事了,我碍到你自嘲了~~”
拆了东墙补西墙,跟一个已经退了俱乐部的朋友玥玥借了点钱,还上紫若的窟窿,苑生又潇潇洒洒去俱乐部没日没夜的玩了,玥玥本想和她好好聊聊,单纯以为没了游戏的交集,还可以有别的,结果苑生压根不搭理她,一个星期后,玥玥再度找上,苑生依然冷漠。
“我没空,在打团战。拜拜赶紧走,有啥事就说啊!”
“你一定要我挑明了是不是?你之前借钱的时候答应我,这两天陪我去一趟我老家!你现在都给忘了?既然如此你还钱吧,咱们以后没有牵扯也不用这么费劲!”
苑生一脸问号:“哈?哦,知道了,不陪你就不行,不陪你就让还钱,可怕。”
玥玥一听炸了:“让你还钱是天经地义的,让你还就表示我可怕?你欠债欠的理所当然呗!我想找你是因为还拿你当朋友,借你也属于一个道理,你反过来跟我装逼你是吃错药了吧!现在不是你不陪我,是我也不想陪你了,赶紧滚,找你不可怕的狗友去吧!”
跟人借钱却从无一丝感激之意的苑生大骂道:“别bb了!弄钱给你呢!真的烦!伺候不起你个大爷!我有我的事要忙!一个不如意就撒泼?该哪哪去吧!至于你什么诅咒谩骂脑补随意了!弄钱呢!催jb!别bb了!”
捡起苑生丢到地上的钱包,玥玥指着她大声回斥:“诅咒谩骂脑补?苑汉子别把你自己做的肮脏事栽赃到别人头上谢谢!就知道你还钱的时候得bb几句,你家祖传借钱不还,一让还就撒泼。觉得我可怕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做惯了见不得人的事,对你自己家里人都处处设防,闯了祸瞒的密不透风,心机真深,深到可怕,连你家人你都信不过,我也觉得你真是烦透了,诅咒谩骂脑补?哪句是?血口喷人你爸教你的?再说用在你身上你觉得你配?怕不是你在对我做这些吧真可怕!你欠债的都能骂人,讨债的被你骂了被你污蔑了!怎么就不能反唇相讥了?只需你喷粪,不许别人把你喷的粪送回你嘴里?欠债欠的天经地义,走歪门邪道到处往黑窝点里钻!回头就哭咧咧抱大腿!用完了人翻脸就不认,不管是帮忙还是借钱,都理所当然似的,别人往回讨就罪大恶极,就你苑汉子亏欠别人亏欠的还天经地义,呵呵,可怜,你穷你有理咯!”
不爱生气的人不等于温柔,而爱生气的人未必不温柔,对自己亲近的人动气往往是出于在乎,而跟自己亲近的人从来不气,就跟对待陌生人一样没有情绪波动,那是不在乎。人和人之间关系是对等的,付出也不该差太多,否则,不论爱情还是友情都不会长久。
玥玥醒悟了,及时退步抽身早,紧接着就是紫若。她不需要知道玥玥和苑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到如今,苑生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已经定了型,无可改变了。
说起来,如今的苑生跟当初的兰珂很像,尚不知内情的紫若还以为是两个人相互熏陶的,兰珂是不见了,她身上的臭毛病倒好像通通跑苑生身上来了。
到如今,两个人已经没什么分别了,都是被热情帮助以后,觉得天经地义,不需感恩的货色,嘴上说自己是豪迈女汉子,实际上干尽biao事,经常蛊惑俱乐部里的臭屌丝帮她玩阴的,没胆子直接跟人闹掰,喜欢一面交往一面暗地里诅咒。总说不让别人翻旧账,自己却天天翻旧账扒小肠还不亦乐乎。口口声声自己不在乎小节,可每每都在小节上做足功夫防备身边的人,哪怕是全心全意待她好的人。
本来现实生活没什么朋友就够悲哀了,还在游戏俱乐部拉帮结伙引以为豪,当年的兰珂,如今的苑生,所谓朋友除了凡伊和紫若,基本都出自俱乐部,凡伊运气不好,竟然被苑生用这个羞辱过,当初,苑生把凡伊带进俱乐部,可没几天就买通自己的游戏对手,将凡伊踢出了组,之后又把人拉进去一次,再重新找认识的小组长踢出,等苑生要第三次拉她进俱乐部时,凡伊就很不客气的喷了她一口盐汽水。仗着自己认识几个屌丝组长,看谁不爽就踢谁,却好像自己做了权拥天下的王后一般得意到不行。
怪不得力挺抄袭大手蔗落半褐,毕竟苑生平时就喜欢模仿别人说话,幸亏不写文章,让多少原创写手省了心,幸亏把她键盘侠的功力都用在游戏上了,幸亏把她杠精的天分都用在撕逼上了。
凡伊起初说的时候,紫若还不尽信,现在倒是不得不信了,苑生这货,在旮旯阴沟里指不定偷着骂她们多少回了呢,凡伊姐好歹摆在台面上,而苑生,恶毒阴险的心思就跟那天的盗窃录像一样,从来没露出来过,表面上跟大伙儿一团和气,背地里不知道咒人多少次了,不敢讲而已,只能搞一个人的暗爽,真是可怜可悲又可耻啊。
苑生曾经跟凡伊姐咋呼,不是她的剧本她不接,紫若笑笑,在辞职之前留了封信,张贴在皇城内布告栏上,凡伊姐挽留她,紫若惋惜地表示,自己家里的生意缺人手,她必须回去帮忙。
“一,兰苑是智商低下、心理变态、一无是处的重病患者;二,兰苑被所有人当成发泄工具,不论精神还是□□,却甘之如饴;三,兰苑是心理暴虐恶毒、表面老实内向的垃圾;四,兰苑没有能耐,一辈子苦命倒霉,一辈子被人残害;五,兰苑表面越和善,内心却一肚子坏水;六,兰苑有说出来都算轻的的被害妄想症疾病;七,兰苑自己没感情、没好脾气、没好心,还见不得别人有;八,兰苑表面自恋,实际自卑到了极点;九,兰苑自己做错事,不允许任何人批评她,认为自己罪过再大都该被原谅;十,兰苑结局,此处略去一万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