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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筹钱 我怎么把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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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把钱给你。”
“明天你将20万放到你的办公桌上,我会去取。你不要报警,也不要耍花招,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找你,我知道你弟弟做生意很有钱,你能够拿出来的。如果……嗯哼……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动作,我不在乎把你抛妻弃女的行为宣传一下。”
“我可以给你,除了东西,我要知道她们的消息。”
“知道了又怎样?”那个声音愤怒的大声叱责:“知道了你能重新把她娶回去?你能和你那个不要脸的老婆离婚?你能放弃所有与她们回归村庄?你能吗?你能吗?”对方吼完就挂了电话。
赵学钊拿着话筒,久久不肯放下,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听到她们的消息,一个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姓赵的,你敢去找她,我就敢弄死她们。”
“哥,你别再找她了好吗,已经换了五个地点了,都出事了,如果不是我朋友机灵,真的护不住她俩了,你这边一有消息,李丽萍就知道了,比你还迅速,你找她们只会让她们处于危险性。只有你变强了才能保护她们啊,你现在这样,只会害死她们。”
“老大啊,丽萍多好啊,你看咱们孙女也那么乖巧,你就安分点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赵学钊将黑色的袋子放在办公桌上,他揉了揉鼻梁,搓了搓脸颊,深邃的眼睛、略微泡肿的眼睑,看上去很是疲惫。白净的脸已被他搓的有些发红,他望着桌面,心情无比的忐忑和焦虑,这样的心情多少年没有过了?
他苦笑了一下,那个人说的对啊,知道了又怎样呢?他能改变和放下什么?为儿女私情放弃现在的位置,后续者还会推行他现在的观点吗?权利的交接带来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情,他放不下的太多了……原来他觉得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难道不是吗?
想到昨天他打电话给他哥,让他准备钱。他哥逼问他要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说,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不是因为怕威胁,他知道就算那人说了也不会有人帮他宣传,权利在他手上,谁会相信并帮一个无名者宣传呢!天真的人,但他愿意把钱给他,他内心希望这钱是给那母女俩用的。如果不是那母女俩遇到了困难,不会来找他的,但那人怎么进来拿钱呢?这里安保不是吃素的。他真想把钱给那人送过去,可能没有人像他这样急切的将钱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吧。
他深思又自嘲着,虽已中年,但成熟帅气的脸依然吸引着无数的人。直到秘书不得不催促他去开会,他才调整心态走出办公室。
赵学钊扫了扫四周,安保执勤者在不停的走动,办公室门口没有异样,已经快一上午了,那个人没有来?他推门进办公室,见一个人弓着腰在清扫着地面,洗的大白的蓝灰衣服随着他的动作飘动。
他放下手上的文件:“不用打扫了,有没有其他人来我办公室?”
那人直起腰,看向赵学钊:“我刚进来不大一会,不知道。”
赵学钊愣了一下,他以为是保洁员老白,这人不是。他奇怪的问:“你新来的?怎么没人给我告诉我?”
那人冷笑一声:“因为他们也不认识我。钱你准备好了是吧?”
那人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带些圆形盒子的银色项链:“这个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们两清。”
赵学钊伸手接过项链,盯着带着口罩的来人问:“你为什么没有趁我不在那些钱就走?钱在桌子上,你应该看到了。”
“哼哼,你不在我拿着东西出去,巡逻的人会询问检查,你在我出去没人会问”来人又冷笑道:“我不傻。”
赵学钊眼光变的锐利起来:“我在,你觉得我会放你走?你就不怕你又不出去?”
来人哈哈大笑,慢慢的摘下口罩:“你在不在,如果不想放我走,我都走不出去。但我不知道你见我真容后,会不会做噩梦?不放我走会不会亏心。”
“阿欣”赵**深情的叫出多年之外内心不停呼唤咀嚼的名字,站起来就往来人冲去。
“站着别动,我不是你的阿欣,你以为你这辈子还有脸见她,你配见她吗?”来人愤怒的问道。
赵学钊被来人怒怼声叫醒,不对,这人太年轻,只是长的非常像阿欣:“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来人拎起桌上的黑袋子:“项链希望你保护好,我以后会还赎回的。”
赵学钊紧紧抓住项链,其实那人一拿出项链,他就认出来了,那是祖母偷偷给他,让他给未来媳妇的银色项链,项链的下方可以放置照片。当年他还特地带着妻女去照了像,将他妻子的照片和他抱着女儿的照片一边放了一张。当时妻子说要放全家福,他说全家福挂墙上,美丽的妻子放心尖。
“她们好吗?”赵学钊手颤抖着边打开项链边问。
来人美丽的脸毫无波澜,冷冷的、刻薄尖锐说“你不配知道,哪怕他们死了,你都不配去上坟。”
赵学钊苦涩的一笑,他觉得他说的对,他不配知道,她们应该恨他。
他看着项链里照片,照片没变,依然是一边放着他抱着女儿的,一边放着那个美丽温柔女人的。他用大拇指的指复轻轻抚摸着照片,女人笑的是那么的美好幸福,看着她似乎可以抛弃所有的烦恼,她就像一束光能照进人内心深处,洗漱内心所有的污垢和不愉快。
不知看了多久,赵学钊祈求的语气问:“能告诉我一点点她们的消息吗。”,没有人回答,他抬起头,看到的是空空的办公室,那个和照片长的一样的人已经离开了。
他忙冲出去:“从我办公室出来人向哪有走了?离开多久了?”
“有十几分钟了?说是你让她送个包裹?难道不是?”安保人员紧张的问道。
赵学钊愣住了,摇了摇头:“是我让他送东西,没事了。”他知道他不能去找他,那样会给他带来灾难,就像他以前不能找那母女俩一样,他苦笑着回到办公室,将自己瘫坐在椅子上,有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