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沧澜》、***红

16、Chapter16

　　我们伸长了双臂
　　拨开云层 直冲天际
　　虽然触到了月亮和星火
　　也依然触不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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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魂界的气氛比往常要沉闷的多。从现世回来的红豆拎着手中的大包小包往十一番走去，一路上看到的死神大都沉默不语，有要说话的也是压低了声音的小心翼翼。红豆还看到一些死神的手臂上缠上了白色的布条。紧了紧手上的东西，红豆急促的向十一番瞬步而去。
　　“八千流！八千流！”红豆把东西往自己的队舍一扔就到处找八千流。
　　“小墨墨，这边这边。”
　　“终于看到你了，队长呢？”
　　“小剑去开会了哦。呐…小墨墨…”八千流欲言又止的抬头望着红豆。
　　“要说什么就说吧。”红豆大约知道了八千流要说什么，把头低下去准备倒茶，刘海遮住了眼睛。
　　“是大事件，小墨墨才刚回来，不先休息么？”
　　“要说就快说啊，八千流也会吞吞吐吐了？”红豆的情绪有些少见的焦虑。
　　“那我就说了哦，颓废大叔和猫猫姐叛逃了。颓废大叔研发了一种会威胁尸魂界安全的东西，在四十六室的审查中被猫猫姐带走，经确认，他们两个已经叛逃了。小墨墨，他们两个终于私奔了也～”
　　“恩。”红豆淡淡的应了一声。蒲原纯粹是活该。红豆等着八千流的下文。
　　“另外一件，”八千流的表情少见的带了点认真的神情，红豆低头倒第二杯茶。“尸魂界所派遣的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八番队副队长矢胴丸理纱，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副队长久楠白，十二番队副队长猿柿日世理，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小鬼道长有昭田钵玄，在调查整消失的事件中，全部，不幸，殉职。四十六室下达了书面文件，山本拦爷爷也签了大名。”
　　红豆的手只是晃了晃，随即放了下来。杯子里却什么都没有。八千流每说出一个名字就好像用利刃每在红豆的身上开了一个大洞。即使红豆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这样的一幕情景，临场的真实也都能把她建立起的防护击得片甲不留。一个个在她离去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人霎那间全都成了回忆，曾经在一起的日子都如同上演了一出黑白的默剧。
　　红豆沉默了一会才机械的站起，转身，往十一番的大门位置挪去，八千流还在对她说什么的声音她听不见，队员的喊打声她听不见，周围的走路声奔跑声通通听不见，似乎唯一清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平常做起来很自然的抬脚、向前、落下，现在都像是没上润滑油的木偶，僵硬无比。红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还好他们没死。良久，红豆才回头问了八千流一句：“你信么？”
　　“嗯，如果是那个颓废大叔的话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啦。不过小墨墨问这种问题好像特别的幼稚啊。”
　　“啊，说的也是。”红豆自嘲的笑笑。四十六室的文件，山本老头的签名，不是她可以质疑的，问这种问题的自己，真是幼稚无比。
　　“讷，晚上我请你喝酒吧，记得把队长也叫上。”
　　”⊙o⊙，小墨墨活过来了？刚才还一副死掉了的样子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去活来？”
　　“八千流还没挂，我怎么能先死呢？在说我本来就是死过了的啊。”收拾好心情的红豆对八千流吐槽。“把你想叫的也都叫上吧，在初穗就行了，我去透透气。”
　　“嗨—”八千流兴高采烈的跑走。
　　出了十一番的红豆转身去了九番。
　　“修兵。”
　　“你回来了？”修兵错愕的脸对上了红豆的眼睛。
　　“恩，刚回。怎么，看到本大小姐回来你很不爽？”红豆调侃着修兵。
　　“不是，只是…”“没什么只是啦，那些事我都知道了。”红豆截断修兵要出口的话语。“所以，晚上我请你去初穗喝酒吧。”
　　“你不要紧么？”
　　“小修兵，如果需要安慰的话，本大小姐可以发发善心的不损你哦～”红豆继续说着，“反正人死着死着也就会习惯的啦，我以前就说过，死神又不是什么光鲜的职业。”
　　修兵听到这话才发现他刚才问的问题很失礼。修兵没有问那个问题的立场与资格，红豆也有着作为死神的骄傲。不过红豆的语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他不爽。“你去了一次现世就变傻了么？”
　　“我看你在尸魂界才变傻了。就这种了，晚上记得去初穗啊。”红豆说完又去了八番队，叫上了路子、京乐跟七绪。其他人又八千流在应该都能接到消息，她就不用再到处跑了。

　　红豆靠坐在双极之丘的行刑架边。天空被西沉的落日烧成了火红的颜色，像是生命的跳耀，又好像是哀悯的叹息。傍晚的凉风轻刮着红豆苍白的脸颊，调皮的扬起了她束起的发和垂在眼前的刘海。红豆想象着自己处于冷蓝色的天海中，被风涛洗涤着不能平静的心。尸魂界极少下雨，至少红豆见过下雨的次数只用一只手就能数清楚。尸魂界没有雨水，死神没有眼泪。如果这个时候下场大雨多好呢？她也可以有个借口好好的哭一次。如果她真的肯去试一试，命运是不是就能够改变呢？
　　其实评心而论红豆不讨厌蓝染。如果是她自己在活了久远的岁月后又看尽了尸魂界腐朽的话，大概她也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做点什么改变的吧。蓝染的温柔体贴并不全是伪装，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习惯与本能。只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却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勃勃的野心。蓝染的美德却是用来促进了他野心的膨胀。有教养，有自信，有勇气，有毅力，有耐心，冷静，聪明，理性，要放在现代社会绝对是个年轻有为有冲劲的青年才俊，最适合搞政治。可惜他是在尸魂界，好奇于天上，想立于天上。蒲原弄了个崩玉就被流放了，要是蓝染不厉害早就被双极戳了个一百遍啊一百遍，真是敢想敢做啊。不过红豆的理解归理解，但这是绝对不能认同的。想要打破绝对的法则唯一方法就是以牺牲生命为代价，这次平子他们运气好，下一次就说不定还活着了。红豆一点都不像失去那些被她看成了“与自己的生命有了羁绊”的人。所以，蓝染，总有一天，我御手洗红豆会让你对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