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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呼吸不畅 服个软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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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里的主角特别单纯好骗,不然也不会隔三差五被绑走。
迟时岁抬眼,他可能受了小说影响,眼睛又有些受了美色迷惑。秋愿缺就算冷着脸,还是那么漂亮,雪白的脸蛋儿,看上去人畜无害。
迟时岁下意识觉得,这么漂亮的人,一定很好骗。
但他错了,迟时岁尴尬把袖子收好。
“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意中人名字?”迟时岁这句话是真心的,小说里的主角受温柔善解人意,绝不会强人所难。
书里特别执着喜欢逼迫人的,只有后期出现的某个小魔头。
迟时岁想起这位比应执陌更偏执,可以称为变态的魔头名言:你喜欢谁,我把他杀了。他死了,你没人可以爱了。你身边只能有我……
迟时岁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直视秋愿缺。
“身为朋友,这不关你的事。”迟时岁一本正经,“你这么好奇我的意中人,很奇怪啊。”
他特地拖长尾音,暗示秋愿缺回头是岸。
秋愿缺果然听不懂,执拗极了:“你是不是对我有戒备?”
呵,怎么藏着小秘密就是防着你了?迟时岁想嗤笑,笑了一声还是停住了,他摸了下鼻子,想起长老的告诫。
咳,确实是有些防备的。
秋愿缺坐回椅子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迟时岁一副云淡风轻喝茶的样子落入秋愿缺眼里,秋愿缺轻轻皱眉,还是开了口。
“门关着,你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
迟时岁一脸迷惑,他为什么要喊?本来身子就虚弱,坐在这儿喝茶休息不好吗?
秋愿缺盯着他看:“你不说实话,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噗嗤——这下,迟时岁没忍住。
秋愿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见迟时岁把茶水喷到了衣服上,想拿帕子给他擦,想想又不对劲,气狠狠地把手帕塞到了迟时岁手里,便坐着不说话了。
迟时岁这下是真乐了,他身为一个反派,灵根不咋样,但作为小说里最美丽的受,秋愿缺也没什么强大战力。
若非要比较,原主还是更胜一筹的,若不是比秋愿缺厉害些,也不能天天想方设法陷害主角受了。
这天真的秋愿缺,大门紧闭的时候,居然拿这个威胁自己?
迟时岁憋不住笑,两手一摊:“来吧,我无所谓。”
秋愿缺瞪大眼睛。
迟时岁觉得逗人玩挺有趣,又说:“大门紧闭啊,你来试试嘛,我喊破嗓子外头会有人来救我吗?”
秋愿缺漂亮的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迟时岁见他这样儿,心道,没我厉害,学着装什么恶霸啊。两人在屋子里,危险的是你,可不是我。
迟时岁起身,围着秋愿缺转了会儿,大有反客为主的意思。
秋愿缺阖上眼睛,屏气凝神。
迟时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别光说不做啊,你真对我做了什么,指不定我撑不住,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了呢。”
秋愿缺真开眼,盯着在他面前不断挑衅的某人。
迟时岁觉得秋愿缺快憋不住了,大有咬牙切齿的意思。
难不成你能扑过来一刀捅死我?迟时岁撑着下巴思索,大概率不会,主角受可是连小动物受伤都会流泪的人。
秋愿缺用了很大力气,憋出一句话:“你别玩火。”
哦豁?生气了?
迟时岁不怕死,笑道:“你光说不做。”
秋愿缺眼神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迟时岁心道这主角受不会被我气炸了吧,无碍,朋友之间就该这般“友好”交流,等他生气了,小拳头锤我胸口,我再反手制住他。
一来,我不是恶人。二来,我可以告状,是他先破坏好友感情的。
最后,迟时岁暗自点头,说点秋愿缺的错,表示自己可以大度原谅,这小吵小闹不就过去了吗?
秋愿缺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最后的努力。
“我没在开玩笑。”
迟时岁心说,我也没开玩笑。他道:“我这人就是这么固执,你若软一些,当我面可怜巴巴瞅着我,我倒可能心软告诉你那些秘密。”
“但你又是对我生气,我走了你也不追我,回头还把门锁了威胁我。”
迟时岁哼了一声:“这朋友不做也罢!”
他说得很硬气,心里也真的很舒坦。
秋愿缺只是个柔弱的主角受,能有多少战力,那胳膊上的肌肉可比不上反派高深的法术。迟时岁一点儿都不怕,他闭上眼,开始掐法诀。
嗯?
迟时岁端正坐好,心里又念叨了几句法诀,手指不断拨动。
说好的手心冒火,四周颤动呢。
他迷茫抬眼看向秋愿缺,秋愿缺冷着脸坐在椅子上。
迟时岁顿觉不妙,怎么继承了原主的身子,没继承法术啊?这不该是身体记忆吗?
他起身,咬着手指头,眼睛忍不住往秋愿缺身上瞟,两人都不用仙法的情况下啊,打肉搏战。已知秋愿缺生得好看,但脱衣有肉,自己重伤未愈,皮包骨身材。
只靠拳头的话……
迟时岁赶紧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秋愿缺起身。
迟时岁以为对方气得要打人,赶紧伸手:“慢着!”
秋愿缺可不管他,继续往前。
迟时岁没办法,只好道:“那你轻点。”
秋愿缺停下脚步:“什么?”
“你轻点。”迟时岁不求饶,反而给自己挽尊,“我也轻点,我怕伤着你。”
秋愿缺皱眉:“伤着我?”
迟时岁点头,虽然你我都弱,但打起架来,互相扯头发甩脸,总归会有伤的。
秋愿缺完全不吃这套:“你伤不到我。”
迟时岁心道,呵,真自信。他想归想,眼睛还是忍不住回忆秋愿缺结实的胳膊,目光又移到秋愿缺的胸膛。浅白色的衣服遮掩下,看不清内里,迟时岁脑海里早已幻想出无数画面。
胳膊上有肌肉,胸膛一定也有吧。
若是脱了衣服,那结实的胸膛是不是很可怕,该不会我一头撞上去,头骨裂开吧。
迟时岁越想越不对劲,他发现自己好像估错了对手实力。
秋愿缺见迟时岁愣在原地,不看自己的脸,反而盯着胸膛。
“你知道怕了?”
迟时岁跟着点头。
“是有点。”他实话实说,“本以为我比你强,没想到你胳膊这么厉害。你身上的肌肉应该也不少吧,可你穿着衣服,我看不见。”
屋子里气氛有点儿冷。
秋愿缺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更气了。
迟时岁无辜抬头,他是认真的。
秋愿缺突然问:“怎么?难不成我脱了衣服,让你瞧见我胸膛,你确定我比你厉害,便会把所有秘密全告诉我?”
迟时岁心想,大概是吧。
忍一时,往后才能从长计议。
他下意识点了点头。
秋愿缺倒也没解开衣服,让迟时岁看个仔细,顺便死心。
他一步步走近,迟时岁目光四处转,心道拿个什么防身好呢。等秋愿缺离他半米不到的时候,迟时岁还在思考防身武器,没来得及后退半步表示恐惧。
秋愿缺绷着脸。
迟时岁咳嗽一声,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我们也曾是好友,你今日可能脑子不太清醒,所以固执过头了。虽说朋友间打一架气就消了,但怎么说也会受伤,不如……”
“我也说过,你软软地伤心下,我或许就告诉你那些秘密了。”
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动手。
这尴尬的场景,只要主角受服个软,迟时岁就可以顺着台阶下去。
若是以前,秋愿缺该乖乖听话了,可今日他不知吃错什么药。迟时岁已经大度递台阶,对方气势却越来越盛。
一步步接近,两个人快贴在一起了。
迟时岁身子紧绷,呼吸都有些不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