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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霍格莫德 她喃喃道: ...

  •   邓布利多校长率领霍格沃茨的老师们将城堡里里外外认真地搜查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布莱克的踪迹,虽然他很不高兴但是最后也不得不同意了魔法部增加摄魂怪数量的指令。
      学生们恢复了往日的学习生活,课程任务越来越重,教授们布置的论文,字数要求是越来越多。
      不过,生活总有光亮。
      还有一个星期就到圣诞节了,学生们都按捺不住想放假的心情,而且圣诞节前一天还可以去霍格莫德村游玩。
      古代如尼文课堂上,巴布林教授的嗓音仿佛有催眠的魔力,教室壁炉里柴火发出噼啪的响声让学生们昏昏欲睡。艾琳强忍着困劲儿,努力一字不拉地记下老师说的重点。
      突然,一团白色的东西从她眼前飞过,落在了脚边。艾琳俯下身捡起来发现是个纸团,她回头张望,看见德拉科冲着自己挑了挑眉毛。
      艾琳打开纸团,发现上面写着:周末霍格莫德,不许不来。
      艾琳将纸条舒展开,夹在课本里,让思绪回到课堂上来,但是她发现,接下来她再也跟不上老师的节奏了。
      约定这天如期而至,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大雪,整个霍格沃茨银装素裹,屋顶上,树木上,台阶上,草坪上一片纯白,让人仿佛置身童话世界。
      外面还在飘雪,只是没有昨夜那么大了,艾琳裹上厚厚的斗篷和围巾,向庭院走去。一路上她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论待会儿潘西对自己说什么,她可不能怕了去。
      当她走到庭院中央,发现德拉科站在上次同样的位置,只不过这次他身边没有潘西,没有布雷斯,仅他一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羊毛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格纹围巾。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经意地跺了跺脚。
      艾琳竟有些感动,赶紧跑过去说道:“德拉科,抱歉,让你久等了。”随后她又小心地问了一句:“就你一个人吗?”
      德拉科笑了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看到潘西他们会难过,但是看你上次哭得那么难看,我想这次就补偿你一下,走吧。”
      艾琳跟在德拉科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他居然没有忘记上次的事情,什么叫哭得很丑啊,梅林啊!艾琳的欲哭无泪地在心里呐喊着。
      临近圣诞节,霍格莫德村里已充满浓浓的节日气息。村中广场上立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布满了装饰品,还有骑着迷你扫帚的小精灵绕着圣诞树一圈一圈的飞。
      唱诗班的人们拿着乐谱唱着圣诞颂歌,道路两边的商店门口也都装饰着冬青和檞寄生花圈,屋檐下用魔法挂满了星星和铃铛,路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德拉科来过一次霍格莫德,除了三把扫帚屋卖的黄油啤酒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能挑起他兴趣的了。而艾琳不同,她从未来过霍格莫德,甚至她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出过门,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让她兴趣盎然。
      德拉科走得很快,让她都来不及仔细看看周围的商铺,就得赶紧跟上。直到路过蜂蜜公爵,她再也按捺不住了,拉住了德拉科,让他陪自己去蜂蜜公爵店里看一看。
      蜂蜜公爵店里挤满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一群六年级的学生挤在新品货架处争先恐后地试吃,空气中充满甜甜的味道,拥挤的过道两边堆满了糖果,琳琅满目的糖果零食让艾琳应接不暇。
      “奶油花生糖……椰子冰糕……比比多味豆……滋滋蜂蜜糖……”艾琳一边走一边念着货架上糖果的名称,看到滋滋蜂蜜糖时,她停下了脚步。
      姜黄色的糖纸印着一个蜂蜜罐子,艾琳记得这个糖果,在她小的时候,父亲有时来英国出差,会给她带点回去。
      艾琳拿起身边的购物篮,往里面丢了几颗滋滋蜂蜜糖。
      “你喜欢吃这个啊?”德拉科探身过来问道。
      “嗯,小时候吃过觉得好吃……”
      “哦,服务员,这个蜂蜜糖我全都要了。”德拉科对着旁边的导购员喊道。
      “哦,不不,不,德拉科,我吃不了这么多。”艾琳赶紧制止德拉科这一疯狂行为,周围已经有一些学生看向他们这边了,而且她可不希望被后面买不到糖果的人记恨。
      “吃不了就慢慢吃。”德拉科坏笑道,随后他跟着导购员去付款了。
      感谢伸缩咒的存在,几大箱的糖果全都打包在一个巴掌大的小包里。艾琳一手拿着小包,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根老板热情赠送的会喷火的新款拐棍糖,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德拉科出了店,往村子更深处走去。
      雪已经彻底停了,气温越来越低,风像刀子一般,艾琳揉了下冻得通红的脸颊,擤了擤鼻子,努力跟上。
      德拉科放缓了脚步,等艾琳跟上,他拉过艾琳的胳膊说道:“走得这样慢,你是不是冻僵了,前面就是三把扫帚酒吧,我带你去喝杯黄油啤酒暖和一下吧。”
      走进酒吧,屋内炉火烧得很旺,艾琳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活了过来,她在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德拉科去点喝的了。
      酒吧角落里唱片机传出慵懒的女声唱着那首经典的《白色圣诞》。
      “我梦想着一个白色的圣诞节……”
      片刻后,德拉科端来了两杯黄油啤酒,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艾琳面前,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口。艾琳将手握在酒杯上取暖,随后她将杯子捧到嘴边,吹了吹,饮了一大口。
      初入口时,啤酒的苦涩瞬间在舌尖绽放但是很快,黄油甜腻的香味便覆盖了啤酒的苦。艾琳接连喝了好几口,她视甜如命。
      “有这么好喝?”德拉科挑起了一条眉毛问道。
      “唔,我喜欢,我喜欢一切甜的东西。”艾琳笑着用手抹去嘴巴上的泡沫,“这会让我感到心安。”
      在艾琳母亲生病的那段灰色日子里,有段时间父亲奔波于医院和工作室之间,她经常一个人在昏暗阴冷的房子里呆上一整天。父亲为了安慰她在厨房放了一个糖果罐,每当艾琳自己感到害怕时,便从中取出几颗糖果吃掉。
      那时候艾琳觉得整个屋子里只有厨房才是彩色的,甜味可以驱逐一切的负面情绪。
      她再也不要尝试苦的滋味了。
      幸好,和德拉科在一起的时光是甜的……
      窗外又开始飘起大片大片的雪花,街上的学生越来越少,天越来越昏暗。时间不早了,待第三杯黄油啤酒饮尽,德拉科和艾琳决定返回霍格沃茨,路上风雪很大,离城堡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艾琳在雪中走得很吃力,德拉科停下神拉住艾琳的手,二人携手向城堡的方向赶去。
      德拉科的手指修长,骨骼分明,略有些瘦,但是在那天,艾琳却觉得德拉科的手能让她感受到温暖与踏实。
      艾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和德拉科一起走过风雪,白头到老……
      二人在校门关闭前赶回了城堡,德拉科看着身旁的艾琳,她的头上,肩上,围巾上落满了雪。
      德拉科掏出魔杖为艾琳烘干。艾琳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大概是酒精作祟,她觉得呼吸困难,可能是刚才走路有些急让她气喘。
      艾琳抬起头,看着德拉科,他的眼睛那样迷人,城堡中温暖的烛火在跳动,艾琳踮起了脚尖,双手搭在德拉科的肩头,近距离地端详德拉科的脸,她喃喃道:“德拉科……你真好看……”
      艾琳脑中又响起了那首圣诞歌:
      “我梦想着一个白色的圣诞节……”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了德拉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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