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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阮旭等人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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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旭等人将花轿和七辆行李马车丢下就离开了。
「你们几个,去把花轿抬走。」哈撒卓克说道。
几人个人便跑去抬起花轿,牵着马车进了城。
等花轿到了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哈撒卓克下马走到花轿旁边,轻声说:「公子,咱们到了。」
可是里面一点响动都没有,他有些疑惑,便去掀开帘子发现阮明明已经睡着了。
他动手去将阮明明摇醒,力度稍微大一些,阮明明才擦擦眼睛醒来,「嗯?咱们到哪里了?你们会不会把我抓起来杀了?」
哈撒卓克又被无语到了,「什么?我们为什么把你抓起来杀了?你是咱们的公子,我们可不敢杀你。」
阮明明哦了一声又问「那咱们到哪里了?」
「到将军府了。」
很显然哈撒卓克有些不耐烦,眼前的毛孩子真的过于痴傻。
阮明明从花轿走出来,砸吧砸吧嘴巴,看了看四周,「你们家将军呢?怎么不出来迎接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只能假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遮掩心中十分小的胆子。
哈撒卓克回答说:「我们将军在军营,不在府中。」他一挥手,门口的几个兵从就将马车上的行李卸下来搬进了府中。「公子,咱们先进去吧。」
阮明明点点头,大摇大摆地进了府里。
府里除了明亮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看上去真的很无聊!夜色下的树、花草都显得那么的诡异。
哈撒卓克走在前头跟阮明明说:「将军早就将您的房间布置好了。」他又伸手指了指周围的屋子,介绍着这里是将军的主卧,这里是将军的书房,还告诉阮明明他的房间就在将军主卧后面的那间屋子里。
「就是这里了,公子。」哈撒卓克说。阮明明看了看这间屋子,造的倒还高大,外边看进去应该挺宽敞的,住的应该也舒服吧?
阮明明推门进去,没想到屋子里比外边更加亮堂。
他看屋子里的摆设,花瓶、字幅、书画都有,红木桌椅,细丝绸缎制的帘子,床上物品也应有尽有。
「这些屋内摆设都是根据中原来的,公子可还满意?」哈撒卓克问道。阮明明点点头,「满意,很满意。」
「满意就好,看来还是将军想得周到。」
阮明明转过身,「将军?这些都是将军让摆设的?」
哈撒卓克回答说:「是啊,将军知道公子来自中原,将军府内的这几间屋子都是新盖的,虽说窗户上糊的都是羊皮,但是也很漂亮。」
阮明明走近一看,果然,窗户上挡风的应该是明纸,但这间屋子上的都是很薄很薄的羊皮,风吹不进来,又似明纸般透亮。
「将军还嫌下人这些物品摆放不好,都亲自摆放的。」哈撒卓克得意地说。
阮明明笑了一声,「将军有心了。」
兵从搬完了行李,哈撒卓克便说:「公子,这些物品麻烦您亲自整理了,在下告辞了。」
阮明明看这些陪嫁的东西真的头疼,特别是那好几箱的衣物。
他将一些夏季的衣物都挂起来,那些冬天的都留在了箱子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些箱子都整理好在床的一边。
「好累啊。」他自言自语,又摸摸自己的肚子,已经一个下午没有吃东西了。
他站起身探出脑袋看了看,看看屋子前没有人在,又抬头看看天已经彻底黑了。「这里的人不管饭的吗?」他又自言自语道,「家里带来的米面都要蒸煮,怎么吃啊,饿死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阮明明走去开门,可是屋外根本没有人。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可是听起来不像是在敲门的声音,倒像是屋后传来的。
他就跑过去,「谁啊?你是谁啊?」手中还握着下午阮旭给的匕首。
「您是新来的吗?」那个人夹着嗓子轻声地问。
阮明明觉得莫名奇怪,「是啊…你是谁啊,找我干嘛?」
「你吃饭了吗?」那个人又问。
这一问,阮明明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了。「没有,怎么了,你知道厨房怎么走吗?」
「我知道,我叫小黑。」
阮明明哦了一声,「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厨房呀?」
「我不能带你去,我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厨房就在你屋子后右拐进去。」小黑依旧是轻声地说。
「好的,谢谢你,饱腹之恩,没齿难忘。」阮明明也小声地说。
阮明明根据小黑的指引来到厨房,厨房外边看着倒挺干净的,但是有血腥味。
他捏着鼻子走了进去,看见一个大师傅正在宰杀一只鸡。
这让胆小的阮明明瞪大了眼睛,心里有些害怕,手都颤抖起来。
刚要转身离开,就被一个侍女叫住:「你是谁啊,怎么来厨房了?」
阮明明陪笑,「啊?哦,我饿了,我来厨房找点吃的。」
「饿了?这里是厨房,不可以随便进来的,再说已经过了饭点了,现在准备的都是明天的吃食,你错过了饭点,可就没有了。」那个侍女说。
「啊?」阮明明有些沮丧,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厨房,还没吃的了。
这肚子又不争气地叫起来了。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女人,年纪跟冯妈妈差不多大,她见了阮明明便问道:「您是将军的公子吧?来厨房找吃的吗?」
阮明明想:总算来一个懂事的了。他立刻点点头,「是啊是啊,我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到现在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公子好,奴婢是将军府的管家,以后您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奴婢就是了,您想吃什么,奴婢现在就让人做,给你端到房去。」管家说道。
阮明明的眼睛就在放光!「真的吗?我想吃肉,要瘦肉,最好是鸡肉或者是鸭肉,还要牛肉,蔬菜要包菜,莲藕,还要一碗汤。」阮明明饿的已经不知此处是将军府还是阮家了。
管家捂嘴笑了一声,「是,奴婢记下了。」
阮明明也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厨房。
而那个侍女就呆住在那,管家一见就说:「翠姑娘,你看什么呢,还不快做,刚才公子说要吃什么,记住了吗?」
翠姑娘哦哦了几声,心里想的大概是:这下完了,怎么谁都敢这么嚣张的说啊。